第82章 齊心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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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齊心協力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暮鐘時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也明白他走到今天一路都付出了什麽，他不應該有這樣的結局的。
除了兩人私下裏的時候，暮鐘時從未見過許湫意這樣哭過，頓時慌了起來。
而一貫金貴講究的暮醫生這時候沒了手帕，只好手足無措的用指背給許湫意擦眼淚。就像是一只落魄的大貓挑出自己身上僅有幹凈的尾巴尖尖手足無措的哄著人。
“別擔心，你難道忘了？若是我們的計劃進行的順利的話。現在所付出的都會還回來。這一切都是暫時的，對不對？”
因為暮鐘時得時刻監測這場疫病的走向，所以不能夠離開風暴中心太久。向媒體公布是為了先一步向民眾發出警告，將傳播控制在可控的範圍內。會被帶走也在計劃之中，唯一超脫了控制的是許湫意的存在會被發現。
反倒是許湫意，他現在不應該來警局的。這裏對他來說很危險。
“可是我不在乎！”
許湫意大聲說道。
“魂飛魄散也好，面目全非也罷，反正又不是沒有經歷過，我通通都不在乎。”
他凝望著暮鐘時的臉，擡手碰了碰他現在下巴上冒出的青茬。他想到了新聞裏龐院長所說的那些話，想到了對方在家中給他做的那個祭壇。
一個和鬼魂親密接觸的醫生又能有什麽可信度呢？
他不禁會想自己當初沒有纏上暮鐘時，現在的一切會不一樣。
可是他的動搖僅僅只是一瞬。
因為他相信自己絕對不會是暮鐘使的累贅。
“所以我今天來帶你走。”
“帶我走？現在？”暮鐘時下意識的望了一眼外面人在爭吵的眾人。正打算問許湫意這裏可是警察局，他打算怎麽帶自己走？卻看見許湫意兩手抱在胸前，沖自己輕輕挑了挑眉。
他無奈的低下頭去嘆道：“所以你這是打算帶我？”
許湫意坦然的說道：“越獄。”
很好，這下外界真的得相信他是個神經病了，從在電視上胡說八道之外，接下來還幹起來越獄的勾當。
然而猶豫僅僅只有幾秒，暮鐘時站起來向許湫意示意了一下自己戴著手銬的雙腕。
既然想要向民眾發出警告的目的已經達成，在這裏待著除了浪費時間之外，徒勞磋磨心智。
而許湫意僅僅是一個眼神，手上的手銬便應聲而開。暮鐘時緊接著慢斯條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和衣領，問道。
“你的法力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強了？”
“秘密。”許湫意一雙溫熱的手貼上暮鐘時的手腕，他似乎低聲念了一句什麽，暮鐘時便頓時覺得自己渾身一輕。他擡起自己的手心看了看，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也變得和許湫意之前一樣透明。
“我得告訴你一個壞消息。”許湫意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此刻的表情看上去有一絲愧疚。
“醫院裏亂套了，秦醫生和邱姐他們似乎是感染上了DAS病毒，現在都倒下了。”
暮鐘時眉心一皺，忽然腦海中閃過了那一天兩人走出醫院大門外撞到他的那個女孩。他意識到了什麽，一把抓住許湫意的手腕，堅定道。
“那我們快走。”
沒有恐懼，沒有慌亂，暮鐘時看起來甚至對這件事情的發生並不意外。像他這樣一個面對牢獄之災都能如此鎮定的人，即使是面對即將到來的瘟疫，暮鐘時身上的泰然自若也總能夠感染到別人。
因為像他們這樣有著堅定信念的人都明白，慌亂和焦慮毫無作用，只有行動起來才能夠真正解決問題。
許湫意不禁笑了起來。他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這個人，也沒有愛錯這個人。他強大而又敏感的愛人，是這世上最好的醫生。
“好！”他牽住暮鐘時的手，語調飛揚，“跟上我！”
下一秒他便拉著現在已經同樣和他一樣變成靈魂狀態的暮鐘時徑直往一側的墻壁上撞去。一陣強烈的失重感來襲，等暮鐘時再一睜眼，他已經來到了審訊室外的走廊上。
而在距離兩人幾米外正是身著警服的幾名警官，他們正激烈的和龐院長辯駁著什麽，絲毫沒有發現本應該放在審訊室內的囚犯已經悄然逃了出來。
“這下可真是……”
許湫意笑道：“身敗名裂？”
暮鐘時卻反握住許湫意的手心，搖了搖頭道：“可遇不可求。”
這個意外降臨到他身邊的鬼魂，是他這一生中福爾圖娜一樣的存在。
如果說生命是一個圓滿的環，那麽暮鐘時的環可能從一開始就走偏了，方向走的毫無章法，扭曲交錯。而許湫意是唯一對這個壞了的玩具感興趣的孩童，上來就握住了這個曲線的兩端，隨心所欲的將它打成了一個死結，然後拋向天空炸成一朵絢麗的焰火。
他們兩人的腳步不再停頓，而是徑直的向著門外沖去。門口已經等待多時的許望山正整裝待發，偶爾向著大門內望一眼，眼中滿是擔憂。
在經過大廳的那一瞬間，許湫意的渾身突然被定住，伴隨著周圍一陣“砰砰”的碎裂聲，無可遏制的發出了一聲厲嚎，隨即整個人脫水般癱軟在暮鐘時的懷裏。
那個東南亞人像是蟄伏已久，烏賊一般無聲地從角落中緩緩走出，手中拿著那個眼熟的十字架。
“終於捉到你了。”
而這裏發出的聲響太大，也終於驚動了正在爭吵的龐院長和其他警員們。龐院長剛一出門就望到了正站在大廳裏的暮鐘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擡起手連連指著暮鐘才你你你地說不出話，好一半天，終於憋出來一句。
“你居然敢越獄！”
而其他的警察看著暮鐘時身邊憑空出現的蒼白青年，被那張和照片裏的死者一樣的外貌嚇了一跳。再低頭一看，發現他逆著光的腳下居然沒有影子，青天白日的被嚇的渾身一激靈。
加上兩人悄無聲息的從銅墻鐵壁一般的審訊室裏出來，他們卻毫無察覺。此刻也終於不得不信龐院長那一套神乎其神的鬼神之說。
他們看著許湫意的眼神也不自覺染上了畏懼。
媽媽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而許湫意擡起頭，東南亞人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不屈的眼神，見對方竟然還能安然無恙的爬起來，眼中有一絲疑惑，
“你為什麽還沒有失去神智？”
他望向已經碎了一地的諸多法器。在這樣可怕的箍魂陣威力下，再厲害的鬼魂，此刻也應該已經毫無反抗之力了才對。
“哈哈……”而許湫意撐著膝彎慢慢挺直了身子，輕蔑的沖他笑了一下。“就這麽點東西，還想拿來對付我。”
龐院長望見許湫意右手一翻，掌心立馬出現了個金色的東西，立馬大聲喊道：“他們要逃跑，快抓住他們！”
那些警員們被嚇得呆楞在了原地，一時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辦法去抓這站在眼前的一人一鬼。而那個東南亞人則高高的舉起了他手中最後的法器。
兩道絢麗的白光憑空打在了一起，僅僅是一個瞬間，眾人便被這餘波震倒在了地上。
“好燙好燙！”
許湫意連忙把手中已經變成破銅廢鐵的鎏金鏡像丟燙手山芋一般丟在了地上，一邊說道：“老易給的這個東西怎麽那麽脆，一下就不頂用了。”
暮鐘時斜眼看過去，那個看起來寶貴的鏡子此刻已經破碎，他意識到這個東南亞人不是善茬，立馬當機立斷的拉起許湫意往外狂奔。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沖到了警局中央，許湫意回頭看了一眼尚在十幾米之外的追兵，連忙拉著暮鐘時一頭鉆進了早已打開的後排車門。
許望山見他們都已經上車坐穩，伸手一勾墨鏡，腳下一把油門轟到了最底，一個橫移便已經開到了百米外，充分展現出了他早年賽車手的素養。
龐院長等人沖到了跟前，卻被這揚起的一陣車尾氣掀了滿臉，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兩人就這樣跑了。他連忙帶著那個東南亞人坐上了自己的車，然後沖著驚魂未定的兩個年輕警員大吼一聲道：“還不快追呀！”
“說一下現在醫院內的情況。”
暮鐘時說道，許湫意的那一句話，始終讓他有些擔心。
“我們趕到那的時候，醫院那邊已經亂作了一團。等到了呼吸科始終都沒有找到秦醫生和邱姐他們的身影。問了才知道他們三天前接診了一個奇怪的女性患者，緊接著便出現了咳嗽氣喘的癥狀，現在都已經昏迷了。”
許湫意頓了頓，最終還是向暮鐘時問道：“是它嗎？DAS？”
沒等暮鐘時回答，許望山出租車內的電臺廣播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一個沈靜卻機械的女聲隨著刺啦刺啦的電流聲緩慢播報道。
“緊急播報，漢中確認爆發DAS病毒，全城封鎖一切進出。請近期有前往漢中計劃的市民提前規劃，盡量待在家中，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而近期曾經到過漢中或者從漢中往返的市民請及時與我們聯系……重覆，近期到過漢中或從漢中往返的市民請及時與我們聯系……”
“看樣子。”暮鐘時眉眼沈肅，“我們得面對最壞的打算了。”
而許望山透過後視鏡望到了後方追趕而來的車輛，整個人看起來卻並不慌張，只提醒道。
“小意，他們追上來了。”
許湫意的臉色也沈了下來，他凝望著前方，緩緩擡起他的雙手。
然後在這段高速路的監控畫面裏，一輛出租車高速飛馳而過，卻在下一個攝像頭中徹底沒有了畫面，就這麽憑空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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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清楚的知道暮鐘時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也明白他走到今天一路都付出了什麽，他不應該有這樣的結局的。
除了兩人私下裏的時候，暮鐘時從未見過許湫意這樣哭過，頓時慌了起來。
而一貫金貴講究的暮醫生這時候沒了手帕，只好手足無措的用指背給許湫意擦眼淚。就像是一只落魄的大貓挑出自己身上僅有幹凈的尾巴尖尖手足無措的哄著人。
“別擔心，你難道忘了？若是我們的計劃進行的順利的話。現在所付出的都會還回來。這一切都是暫時的，對不對？”
因為暮鐘時得時刻監測這場疫病的走向，所以不能夠離開風暴中心太久。向媒體公布是為了先一步向民眾發出警告，將傳播控制在可控的範圍內。會被帶走也在計劃之中，唯一超脫了控制的是許湫意的存在會被發現。
反倒是許湫意，他現在不應該來警局的。這裏對他來說很危險。
“可是我不在乎！”
許湫意大聲說道。
“魂飛魄散也好，面目全非也罷，反正又不是沒有經歷過，我通通都不在乎。”
他凝望著暮鐘時的臉，擡手碰了碰他現在下巴上冒出的青茬。他想到了新聞裏龐院長所說的那些話，想到了對方在家中給他做的那個祭壇。
一個和鬼魂親密接觸的醫生又能有什麽可信度呢？
他不禁會想自己當初沒有纏上暮鐘時，現在的一切會不一樣。
可是他的動搖僅僅只是一瞬。
因為他相信自己絕對不會是暮鐘使的累贅。
“所以我今天來帶你走。”
“帶我走？現在？”暮鐘時下意識的望了一眼外面人在爭吵的眾人。正打算問許湫意這裏可是警察局，他打算怎麽帶自己走？卻看見許湫意兩手抱在胸前，沖自己輕輕挑了挑眉。
他無奈的低下頭去嘆道：“所以你這是打算帶我？”
許湫意坦然的說道：“越獄。”
很好，這下外界真的得相信他是個神經病了，從在電視上胡說八道之外，接下來還幹起來越獄的勾當。
然而猶豫僅僅只有幾秒，暮鐘時站起來向許湫意示意了一下自己戴著手銬的雙腕。
既然想要向民眾發出警告的目的已經達成，在這裏待著除了浪費時間之外，徒勞磋磨心智。
而許湫意僅僅是一個眼神，手上的手銬便應聲而開。暮鐘時緊接著慢斯條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和衣領，問道。
“你的法力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強了？”
“秘密。”許湫意一雙溫熱的手貼上暮鐘時的手腕，他似乎低聲念了一句什麽，暮鐘時便頓時覺得自己渾身一輕。他擡起自己的手心看了看，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也變得和許湫意之前一樣透明。
“我得告訴你一個壞消息。”許湫意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此刻的表情看上去有一絲愧疚。
“醫院裏亂套了，秦醫生和邱姐他們似乎是感染上了DAS病毒，現在都倒下了。”
暮鐘時眉心一皺，忽然腦海中閃過了那一天兩人走出醫院大門外撞到他的那個女孩。他意識到了什麽，一把抓住許湫意的手腕，堅定道。
“那我們快走。”
沒有恐懼，沒有慌亂，暮鐘時看起來甚至對這件事情的發生並不意外。像他這樣一個面對牢獄之災都能如此鎮定的人，即使是面對即將到來的瘟疫，暮鐘時身上的泰然自若也總能夠感染到別人。
因為像他們這樣有著堅定信念的人都明白，慌亂和焦慮毫無作用，只有行動起來才能夠真正解決問題。
許湫意不禁笑了起來。他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這個人，也沒有愛錯這個人。他強大而又敏感的愛人，是這世上最好的醫生。
“好！”他牽住暮鐘時的手，語調飛揚，“跟上我！”
下一秒他便拉著現在已經同樣和他一樣變成靈魂狀態的暮鐘時徑直往一側的墻壁上撞去。一陣強烈的失重感來襲，等暮鐘時再一睜眼，他已經來到了審訊室外的走廊上。
而在距離兩人幾米外正是身著警服的幾名警官，他們正激烈的和龐院長辯駁著什麽，絲毫沒有發現本應該放在審訊室內的囚犯已經悄然逃了出來。
“這下可真是……”
許湫意笑道：“身敗名裂？”
暮鐘時卻反握住許湫意的手心，搖了搖頭道：“可遇不可求。”
這個意外降臨到他身邊的鬼魂，是他這一生中福爾圖娜一樣的存在。
如果說生命是一個圓滿的環，那麽暮鐘時的環可能從一開始就走偏了，方向走的毫無章法，扭曲交錯。而許湫意是唯一對這個壞了的玩具感興趣的孩童，上來就握住了這個曲線的兩端，隨心所欲的將它打成了一個死結，然後拋向天空炸成一朵絢麗的焰火。
他們兩人的腳步不再停頓，而是徑直的向著門外沖去。門口已經等待多時的許望山正整裝待發，偶爾向著大門內望一眼，眼中滿是擔憂。
在經過大廳的那一瞬間，許湫意的渾身突然被定住，伴隨著周圍一陣“砰砰”的碎裂聲，無可遏制的發出了一聲厲嚎，隨即整個人脫水般癱軟在暮鐘時的懷裏。
那個東南亞人像是蟄伏已久，烏賊一般無聲地從角落中緩緩走出，手中拿著那個眼熟的十字架。
“終於捉到你了。”
而這裏發出的聲響太大，也終於驚動了正在爭吵的龐院長和其他警員們。龐院長剛一出門就望到了正站在大廳裏的暮鐘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擡起手連連指著暮鐘才你你你地說不出話，好一半天，終於憋出來一句。
“你居然敢越獄！”
而其他的警察看著暮鐘時身邊憑空出現的蒼白青年，被那張和照片裏的死者一樣的外貌嚇了一跳。再低頭一看，發現他逆著光的腳下居然沒有影子，青天白日的被嚇的渾身一激靈。
加上兩人悄無聲息的從銅墻鐵壁一般的審訊室裏出來，他們卻毫無察覺。此刻也終於不得不信龐院長那一套神乎其神的鬼神之說。
他們看著許湫意的眼神也不自覺染上了畏懼。
媽媽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而許湫意擡起頭，東南亞人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不屈的眼神，見對方竟然還能安然無恙的爬起來，眼中有一絲疑惑，
“你為什麽還沒有失去神智？”
他望向已經碎了一地的諸多法器。在這樣可怕的箍魂陣威力下，再厲害的鬼魂，此刻也應該已經毫無反抗之力了才對。
“哈哈……”而許湫意撐著膝彎慢慢挺直了身子，輕蔑的沖他笑了一下。“就這麽點東西，還想拿來對付我。”
龐院長望見許湫意右手一翻，掌心立馬出現了個金色的東西，立馬大聲喊道：“他們要逃跑，快抓住他們！”
那些警員們被嚇得呆楞在了原地，一時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辦法去抓這站在眼前的一人一鬼。而那個東南亞人則高高的舉起了他手中最後的法器。
兩道絢麗的白光憑空打在了一起，僅僅是一個瞬間，眾人便被這餘波震倒在了地上。
“好燙好燙！”
許湫意連忙把手中已經變成破銅廢鐵的鎏金鏡像丟燙手山芋一般丟在了地上，一邊說道：“老易給的這個東西怎麽那麽脆，一下就不頂用了。”
暮鐘時斜眼看過去，那個看起來寶貴的鏡子此刻已經破碎，他意識到這個東南亞人不是善茬，立馬當機立斷的拉起許湫意往外狂奔。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沖到了警局中央，許湫意回頭看了一眼尚在十幾米之外的追兵，連忙拉著暮鐘時一頭鉆進了早已打開的後排車門。
許望山見他們都已經上車坐穩，伸手一勾墨鏡，腳下一把油門轟到了最底，一個橫移便已經開到了百米外，充分展現出了他早年賽車手的素養。
龐院長等人沖到了跟前，卻被這揚起的一陣車尾氣掀了滿臉，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兩人就這樣跑了。他連忙帶著那個東南亞人坐上了自己的車，然後沖著驚魂未定的兩個年輕警員大吼一聲道：“還不快追呀！”
“說一下現在醫院內的情況。”
暮鐘時說道，許湫意的那一句話，始終讓他有些擔心。
“我們趕到那的時候，醫院那邊已經亂作了一團。等到了呼吸科始終都沒有找到秦醫生和邱姐他們的身影。問了才知道他們三天前接診了一個奇怪的女性患者，緊接著便出現了咳嗽氣喘的癥狀，現在都已經昏迷了。”
許湫意頓了頓，最終還是向暮鐘時問道：“是它嗎？DAS？”
沒等暮鐘時回答，許望山出租車內的電臺廣播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一個沈靜卻機械的女聲隨著刺啦刺啦的電流聲緩慢播報道。
“緊急播報，漢中確認爆發DAS病毒，全城封鎖一切進出。請近期有前往漢中計劃的市民提前規劃，盡量待在家中，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而近期曾經到過漢中或者從漢中往返的市民請及時與我們聯系……重覆，近期到過漢中或從漢中往返的市民請及時與我們聯系……”
“看樣子。”暮鐘時眉眼沈肅，“我們得面對最壞的打算了。”
而許望山透過後視鏡望到了後方追趕而來的車輛，整個人看起來卻並不慌張，只提醒道。
“小意，他們追上來了。”
許湫意的臉色也沈了下來，他凝望著前方，緩緩擡起他的雙手。
然後在這段高速路的監控畫面裏，一輛出租車高速飛馳而過，卻在下一個攝像頭中徹底沒有了畫面，就這麽憑空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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