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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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耍流氓？
“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
會場裏的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開始呼喚下一個表演者的名字。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大家開始鼓起掌來，有節奏的掌聲像是病毒一般蔓延開來，遍布整個會場。
會場裏的領導嘴角一撇，相互看了看，這是一場獨屬於年輕人的盛會，平日裏負責當監獄長的那位還沒來，他們自然是不會說什麽的。
於是這幾位院長副院長副主任紛紛舉起酒杯，向彼此遙遙示意。
“老賀，你老啦哈哈哈！”
“咱們都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時代了。”
“成年人了，讓他們玩去吧！我們幾個也找個地方喝幾杯。”
“話說聶副書記怎麽還沒到？”
“他再不來呀，我看這些孩子們要翻天了。”
被陶妍托付了重任的男主持搭檔聽見臺下同學們的呼喚，也笑了笑。
譽焬
“看來大家都知道他們的名字了，讓我們歡迎“神經病”樂隊！大家掌聲鼓……”
“大家的掌聲還不夠熱烈——”
“氣氛還能再爆炸些嗎——”
主持人話還沒說完，不見其人先聞其聲，主人公們已經自己在給自己熱場子了。他們才剛剛出聲，全場就傳來排山倒海一般的呼喊。
男主持笑了笑，也恰當地接話道：
“哈哈哈，那歡迎他們為我們帶來默劇——《我們》，大家掌聲歡迎！”
就像是一出劇目總要有個重頭戲，暮老師的演出是序幕，優雅莊重；那麽他們——步樂，步橈，步桓三人組成的組合就是這次表演的高潮，就像是他們的組合名字一樣，充斥著後現代主義的荒誕感。
“神經病！神經病！”
臺下的人們像是軍訓一般喊著口號，真正認識當事人的同學們反而一邊歡呼一邊又嫌棄的相互推搡。
“你們學院的！”
“啊呀，你們社團的！”
“屁嘞，分明是學校話劇團的！哈哈哈”
有天真的新生為他們三個打抱不平。
“胡說，桓哥是我們合唱團的！”
“哇你搗什麽亂！沒看正玩呢麽。”
旁邊似乎是來了個小迷弟，壓根不聽樂子人學長學姐的勸告，兩個人吵了起來。
“那樂哥還我們音樂聯盟的呢，搶什麽！”
“你搶什麽！”
“分明是你搶！”
有路人發出疑惑：
“他們仨不是樂隊嗎？不唱歌跳舞反而搞上演戲了嘛？”
知情人大笑著解釋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神經病’他們仨表演，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會場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一聲帶著笑意的“噓——”，就像是一道魔法咒語般制止了臺下的所有喧鬧，然後一束燈光打在他身上，臺下的師生們這才看清他的打扮。
“這不是……”
“哇靠，這不是聶書記嘛哈哈哈！”
“哈哈哈你樂哥扮成監獄長了！”
“哇哥們太牛了！這都敢。”
“幸好聶副書記現在還沒來，要是來了步樂就完蛋了哈哈哈！”
只見臺上的步樂誇張地一躬身，腦袋往前探，一手擡起眼鏡，瞇著眼睛一副“什麽妖魔鬼怪都逃不過我的法眼”的模樣，然後下一秒就像是發現了什麽，拿下脖子上掛著的哨子吹響整個會場，怒目圓睜地往前沖去，然後燈光一暗，幽默的背景音樂這才響起來，屏幕上出現了節目的名字，這竟是一出默劇！
“哈哈哈，拿聶副開場呢！”
“也難為他能買到監獄長同款夾克，求pdd同源。”
“太生動了，他那個模樣一準又是抓到了誰。”
“大概是抓到不想跑步拿車刷公裏數的。”
“也可能是抓到穿著白大褂進食堂的哈哈哈。”
“哇太真實了，簡直身臨其境。”
這次舞臺亮起來，臺上的人穿的卻是一副平常打扮的學生模樣，因為他們是三胞胎，臺下的大家都開始猜測臺上的究竟是誰。
有人猜是步桓有人猜是步橈，還有人猜步樂卻瞬間被按了下去，理由是步樂剛走哪有那麽快換衣服，那人卻不死心地掙紮說你怎麽確定剛剛那個就是步樂呢。旁邊的大家看著熱鬧，卻想起來去年“神經病”三人組表演的魔術。
而臺上的“學生”卻蹲在一個鐵欄模樣的道具前，探頭探腦的在觀望什麽。有前排的同學看清了那個破了個洞的柵欄，大喊道：“這不是南苑的外賣墻嗎！”
“哈哈哈哥們蹲外賣賊呢。”
“對哦，咱們都畢業了也沒抓到外賣到底是誰偷的。”
“沒辦法，誰讓這外賣賊似乎搞得也是繼承制，每一屆都有。”
“哈哈哈，正所謂‘子’承‘父’業。”
因為是默劇，臺上的表演者全程沒有發出聲音，只是伴隨著滑稽搞笑的音樂，大家還看見了狼狽體測的自己，嫌棄學校食堂的自己，夜游學校假山的自己。表演得太過生動真實，把臺下的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可是接下來，他們也在表演中看到了在演出中大放異彩的自己，辯論賽中據理力爭的自己，大創中侃侃而談的自己。
這一個個記憶猶新的片段堆砌在一起，讓臺下的大家都透過他們看到了過去，看到了自己。
最後步樂三人站上臺，身上分別穿著印有南醫科大字樣的志願者服，護士服，以及經典皮膚白大褂。步樂往前一步扶住了話筒，笑道：
“今晚我們的表演叫做《我們》。”
步橈道：“是總臭屁不靠譜的我們。”
步桓道：“是裝作成人模樣的我們。”
步樂道：“是充滿著無限可能的我們。”
“今天我們即將畢業，走出校園，通過這一出默劇，我們希望大家能夠在變成夢想中的那個自己時，不忘記曾經這個幼稚的自我，不忘記大家吐槽過的學校，蛐蛐過的領導。”
“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說完，臺下爆發出一陣陣低低的笑聲。
“所以趁著現在，還沒表白的趕快去表白，還有什麽沒罵的人都盡管去罵吧，因為過了今天，大家就都要做一個靠譜的大人了。一首《熱烈》送給大家，祝大家畢業快樂！”
“畢業快樂！”
“畢業快樂！”
混在喧鬧的人聲當中，角落裏忽然爆發出一聲破了音的嘶吼：
“曉悅我愛你！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哇哇哇，真的有人表白誒！”
“答應他！答應他！”
“四年了哥們！你還敢再慫些嗎？”
“李缺牙！”
另一邊，女生聚集多一些的區域也忽然傳出來一聲同樣高聲的呼喚，一名頗有些火辣的女孩大喊道：“我願意！”
這一下，周圍的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暮鐘時看著這些孩子們笑了笑，低頭卻看到了臉紅紅的許湫意，他看著事件中心的男女主楞了幾秒，忽然打了個小小的隔，然後擡起頭癡癡的沖著暮鐘時傻笑。
暮鐘時看見他手裏的酒杯，震驚到：“你喝酒了？”
晚會參加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可能為了昭示這是學生們邁向社會的第一步，宴會上的長桌上準備了酒，混在一堆堆的吃食和軟飲裏。
“這是酒啊……”許湫意像是徹底醉了，他舉起來那玫紅色的液體看了看，迷瞪地盯了好久，這才恍然大悟道：“哦——”
他又擡起頭沖暮鐘時癡癡地笑，
“原來這是酒啊，我說怎麽嘗起來苦苦的哈哈哈……”
暮鐘時被他笑得心裏發慌，為了不被人發現為什麽許湫意喝過的酒杯一點變化都沒有，他接過許湫意手裏的杯子把那杯嘗起來和白水一樣的液體一飲而盡。
“你這酒量也太差了……”他頭疼地扶住東倒西歪的許湫意，一手把酒杯放回去，看見那旁邊已經放了好幾個空的酒杯，心想這是趁他不註意喝了多少。
“沒事，就一點點，我成年了！能喝酒的！”
許湫意狡辯道，他說完，低頭捏了捏暮鐘時手臂上的肌肉，忽然靠到了他身上，喃喃道：
“暮鐘時，你身材真好。”
他說完，還伸出手往暮鐘時的小腹摸去。暮鐘時讓他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扶住他的兩只手不讓他再作亂。可是捏到手裏的溫度卻是溫熱的，他微微一怔，許湫意就整個靠了上來，言語間噴吐著溫熱的氣息，灼得他的頸間一燙。
“哇哦——”許湫意看著自己的手，誇張的發出一聲讚嘆，“你的腹肌練的真不錯。”
“你這是從哪學來的壞毛病……”
暮鐘時讓他這幾出打得措手不及，心想著怎麽許湫意的體溫忽然變得這麽燙？難道鬼還會醉酒嗎？紅酒過敏？
“真的！”
下一秒，許湫意又毫不留情地拍上了暮鐘時的臉頰，似乎覺得手感不錯，又連著拍了好幾下，皮肉拍打的聲音不小，很快吸引了部分人的註意。
暮鐘時哪遇到過像他這樣喝醉了就耍流氓的，連忙抓住他的手腕，可是許湫意的手卻忽然捏住了他的臉，捏得他瞪圓了眼睛，整個大腦直接短路。
而那雙總是霧蒙蒙的，無法聚焦的眼睛近在眼前，許湫意微紅著臉頰，似乎正在仔細端詳他的臉，忽然如同春水融冰般笑起來。
“你好好看……”
“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長得好看，又會彈琴，又是醫生，嗯……脾氣也不錯……嘿嘿嘿嘿……”
他又開始笑了，一邊笑，一邊看著暮鐘時。
暮鐘時覺得耳廓滾燙，猜測剛剛喝的那杯白水是不是還殘留著原本酒的威力。
自己怕是也有些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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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
會場裏的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開始呼喚下一個表演者的名字。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大家開始鼓起掌來，有節奏的掌聲像是病毒一般蔓延開來，遍布整個會場。
會場裏的領導嘴角一撇，相互看了看，這是一場獨屬於年輕人的盛會，平日裏負責當監獄長的那位還沒來，他們自然是不會說什麽的。
於是這幾位院長副院長副主任紛紛舉起酒杯，向彼此遙遙示意。
“老賀，你老啦哈哈哈！”
“咱們都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時代了。”
“成年人了，讓他們玩去吧！我們幾個也找個地方喝幾杯。”
“話說聶副書記怎麽還沒到？”
“他再不來呀，我看這些孩子們要翻天了。”
被陶妍托付了重任的男主持搭檔聽見臺下同學們的呼喚，也笑了笑。
譽焬
“看來大家都知道他們的名字了，讓我們歡迎“神經病”樂隊！大家掌聲鼓……”
“大家的掌聲還不夠熱烈——”
“氣氛還能再爆炸些嗎——”
主持人話還沒說完，不見其人先聞其聲，主人公們已經自己在給自己熱場子了。他們才剛剛出聲，全場就傳來排山倒海一般的呼喊。
男主持笑了笑，也恰當地接話道：
“哈哈哈，那歡迎他們為我們帶來默劇——《我們》，大家掌聲歡迎！”
就像是一出劇目總要有個重頭戲，暮老師的演出是序幕，優雅莊重；那麽他們——步樂，步橈，步桓三人組成的組合就是這次表演的高潮，就像是他們的組合名字一樣，充斥著後現代主義的荒誕感。
“神經病！神經病！”
臺下的人們像是軍訓一般喊著口號，真正認識當事人的同學們反而一邊歡呼一邊又嫌棄的相互推搡。
“你們學院的！”
“啊呀，你們社團的！”
“屁嘞，分明是學校話劇團的！哈哈哈”
有天真的新生為他們三個打抱不平。
“胡說，桓哥是我們合唱團的！”
“哇你搗什麽亂！沒看正玩呢麽。”
旁邊似乎是來了個小迷弟，壓根不聽樂子人學長學姐的勸告，兩個人吵了起來。
“那樂哥還我們音樂聯盟的呢，搶什麽！”
“你搶什麽！”
“分明是你搶！”
有路人發出疑惑：
“他們仨不是樂隊嗎？不唱歌跳舞反而搞上演戲了嘛？”
知情人大笑著解釋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神經病’他們仨表演，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會場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一聲帶著笑意的“噓——”，就像是一道魔法咒語般制止了臺下的所有喧鬧，然後一束燈光打在他身上，臺下的師生們這才看清他的打扮。
“這不是……”
“哇靠，這不是聶書記嘛哈哈哈！”
“哈哈哈你樂哥扮成監獄長了！”
“哇哥們太牛了！這都敢。”
“幸好聶副書記現在還沒來，要是來了步樂就完蛋了哈哈哈！”
只見臺上的步樂誇張地一躬身，腦袋往前探，一手擡起眼鏡，瞇著眼睛一副“什麽妖魔鬼怪都逃不過我的法眼”的模樣，然後下一秒就像是發現了什麽，拿下脖子上掛著的哨子吹響整個會場，怒目圓睜地往前沖去，然後燈光一暗，幽默的背景音樂這才響起來，屏幕上出現了節目的名字，這竟是一出默劇！
“哈哈哈，拿聶副開場呢！”
“也難為他能買到監獄長同款夾克，求pdd同源。”
“太生動了，他那個模樣一準又是抓到了誰。”
“大概是抓到不想跑步拿車刷公裏數的。”
“也可能是抓到穿著白大褂進食堂的哈哈哈。”
“哇太真實了，簡直身臨其境。”
這次舞臺亮起來，臺上的人穿的卻是一副平常打扮的學生模樣，因為他們是三胞胎，臺下的大家都開始猜測臺上的究竟是誰。
有人猜是步桓有人猜是步橈，還有人猜步樂卻瞬間被按了下去，理由是步樂剛走哪有那麽快換衣服，那人卻不死心地掙紮說你怎麽確定剛剛那個就是步樂呢。旁邊的大家看著熱鬧，卻想起來去年“神經病”三人組表演的魔術。
而臺上的“學生”卻蹲在一個鐵欄模樣的道具前，探頭探腦的在觀望什麽。有前排的同學看清了那個破了個洞的柵欄，大喊道：“這不是南苑的外賣墻嗎！”
“哈哈哈哥們蹲外賣賊呢。”
“對哦，咱們都畢業了也沒抓到外賣到底是誰偷的。”
“沒辦法，誰讓這外賣賊似乎搞得也是繼承制，每一屆都有。”
“哈哈哈，正所謂‘子’承‘父’業。”
因為是默劇，臺上的表演者全程沒有發出聲音，只是伴隨著滑稽搞笑的音樂，大家還看見了狼狽體測的自己，嫌棄學校食堂的自己，夜游學校假山的自己。表演得太過生動真實，把臺下的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可是接下來，他們也在表演中看到了在演出中大放異彩的自己，辯論賽中據理力爭的自己，大創中侃侃而談的自己。
這一個個記憶猶新的片段堆砌在一起，讓臺下的大家都透過他們看到了過去，看到了自己。
最後步樂三人站上臺，身上分別穿著印有南醫科大字樣的志願者服，護士服，以及經典皮膚白大褂。步樂往前一步扶住了話筒，笑道：
“今晚我們的表演叫做《我們》。”
步橈道：“是總臭屁不靠譜的我們。”
步桓道：“是裝作成人模樣的我們。”
步樂道：“是充滿著無限可能的我們。”
“今天我們即將畢業，走出校園，通過這一出默劇，我們希望大家能夠在變成夢想中的那個自己時，不忘記曾經這個幼稚的自我，不忘記大家吐槽過的學校，蛐蛐過的領導。”
“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說完，臺下爆發出一陣陣低低的笑聲。
“所以趁著現在，還沒表白的趕快去表白，還有什麽沒罵的人都盡管去罵吧，因為過了今天，大家就都要做一個靠譜的大人了。一首《熱烈》送給大家，祝大家畢業快樂！”
“畢業快樂！”
“畢業快樂！”
混在喧鬧的人聲當中，角落裏忽然爆發出一聲破了音的嘶吼：
“曉悅我愛你！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哇哇哇，真的有人表白誒！”
“答應他！答應他！”
“四年了哥們！你還敢再慫些嗎？”
“李缺牙！”
另一邊，女生聚集多一些的區域也忽然傳出來一聲同樣高聲的呼喚，一名頗有些火辣的女孩大喊道：“我願意！”
這一下，周圍的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暮鐘時看著這些孩子們笑了笑，低頭卻看到了臉紅紅的許湫意，他看著事件中心的男女主楞了幾秒，忽然打了個小小的隔，然後擡起頭癡癡的沖著暮鐘時傻笑。
暮鐘時看見他手裏的酒杯，震驚到：“你喝酒了？”
晚會參加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可能為了昭示這是學生們邁向社會的第一步，宴會上的長桌上準備了酒，混在一堆堆的吃食和軟飲裏。
“這是酒啊……”許湫意像是徹底醉了，他舉起來那玫紅色的液體看了看，迷瞪地盯了好久，這才恍然大悟道：“哦——”
他又擡起頭沖暮鐘時癡癡地笑，
“原來這是酒啊，我說怎麽嘗起來苦苦的哈哈哈……”
暮鐘時被他笑得心裏發慌，為了不被人發現為什麽許湫意喝過的酒杯一點變化都沒有，他接過許湫意手裏的杯子把那杯嘗起來和白水一樣的液體一飲而盡。
“你這酒量也太差了……”他頭疼地扶住東倒西歪的許湫意，一手把酒杯放回去，看見那旁邊已經放了好幾個空的酒杯，心想這是趁他不註意喝了多少。
“沒事，就一點點，我成年了！能喝酒的！”
許湫意狡辯道，他說完，低頭捏了捏暮鐘時手臂上的肌肉，忽然靠到了他身上，喃喃道：
“暮鐘時，你身材真好。”
他說完，還伸出手往暮鐘時的小腹摸去。暮鐘時讓他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扶住他的兩只手不讓他再作亂。可是捏到手裏的溫度卻是溫熱的，他微微一怔，許湫意就整個靠了上來，言語間噴吐著溫熱的氣息，灼得他的頸間一燙。
“哇哦——”許湫意看著自己的手，誇張的發出一聲讚嘆，“你的腹肌練的真不錯。”
“你這是從哪學來的壞毛病……”
暮鐘時讓他這幾出打得措手不及，心想著怎麽許湫意的體溫忽然變得這麽燙？難道鬼還會醉酒嗎？紅酒過敏？
“真的！”
下一秒，許湫意又毫不留情地拍上了暮鐘時的臉頰，似乎覺得手感不錯，又連著拍了好幾下，皮肉拍打的聲音不小，很快吸引了部分人的註意。
暮鐘時哪遇到過像他這樣喝醉了就耍流氓的，連忙抓住他的手腕，可是許湫意的手卻忽然捏住了他的臉，捏得他瞪圓了眼睛，整個大腦直接短路。
而那雙總是霧蒙蒙的，無法聚焦的眼睛近在眼前，許湫意微紅著臉頰，似乎正在仔細端詳他的臉，忽然如同春水融冰般笑起來。
“你好好看……”
“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長得好看，又會彈琴，又是醫生，嗯……脾氣也不錯……嘿嘿嘿嘿……”
他又開始笑了，一邊笑，一邊看著暮鐘時。
暮鐘時覺得耳廓滾燙，猜測剛剛喝的那杯白水是不是還殘留著原本酒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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