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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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手忙腳亂
“嘿，兄弟，你看見我的襪子沒？”
“哇靠，我的衣服大了！”
“哇靠，我的衣服小了！”
“不行，我好緊張，四年了她好不容易答應了我的邀請，你們說我今晚表白成功率高嗎？”
“哦——shit！這根本不是我的襪子！”
“為什麽要有舞會這種東西！”
略有些混亂的男生宿舍內，周明庭的幾個室友正在為了晚上的活動忙碌。
“明兒啊，還有兩個小時了晚會了你確定不準備一下？”其中一個舍友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明庭坐在床上仿佛老僧入定。
“別和他說話了，這廝還沒找到舞伴呢！”
“人約黃昏後，明庭幾多愁啊——”
“這可不行，你不是還報名了要上去唱歌嗎？”
周明庭一想到這個就更憋屈了，他捂臉：“我現在去說取消我的節目你說可能嗎？”
“可能啊。”舍友道，“張瀛予這個部長看著好說話，你要是和她臨時變卦，我敢打賭她會殺了你。”
可是……
周明庭倒在床上。
陶妍真的沒出現。
學校裏找不到人，微信也不回，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個討厭的女人，和錢過去吧！
另一邊的女生宿舍。
張瀛予收拾整齊，走出宿舍門揮了揮手，
“寶貝們，我先走了，一會兒見！”
“一會見！”
“接到嘉賓們記得和馮老師報備。”
“見到暮老師幫我問聲好哈哈哈！”
“閉嘴啦，你這個色鬼！”
“快快快，幫我卷一下頭發，來不及了！”
“快幫我拉一下拉鏈我自己拉不上。”
“我的耳環還有一只呢？去哪了？”
“你上次去大理玩的時候不是落那了嗎？”
“我手機呢？”
……
另一邊的市區。
暮鐘時站在房間外踱步，不知道為何有些緊張。
他看了看旁邊緊閉的房門。
回校任職兩年，算上畢業那次，他總共度過了三次畢業晚會。
而這次，是他第一次帶搭檔。
“暮鐘時。”遠遠傳來一聲呼喚。
來了。
暮鐘時轉身，先察覺到了身高不對勁，眉頭一皺，緊接著就感覺剛剛喊他的那聲音不對勁。
因為那聲兒分明是個女孩！
然後他低頭，看到了一雙眼睫纖長的杏眼。
“怎麽樣？我這身好看吧，從手機上看到的……餵！你推我幹什麽！”
暮鐘時緊閉著雙眼，推搡著許湫意的肩膀，“你先換回來！”
他向來沈靜的聲音罕見的帶上了急躁，甚至是幾分羞怯。
許湫意拉了拉裙擺，低頭看了看，道：“為什麽？這不是挺好看的嗎？”
“不是衣服……”
許湫意變出的裙子微微漏著肩，暮鐘時不小心碰到了許湫意微涼的皮膚，他看著對方雪白瑩潤的肩頭，只覺得頭頂有蒸騰的熱氣一陣陣地往外冒，眼前金星環繞，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嚇的。
“你幹嘛突然變成女孩？”
許湫意坦然道：“陪你去舞會啊。”
他這犧牲可大了，又化形又女裝的，誰知道暮鐘時會是這個反應。
暮鐘時還是閉著眼：“你……換回來。你原本的樣子就挺好的。”
“啊……”許湫意睜大了眼，“兩個男生，也能一起跳舞嗎？”
畢竟按照他的概念，跳舞不都是男生和女生跳嗎？暮鐘時還教他跳女步，他就以為對方說的幫忙是變成女孩去舞會了。
暮鐘時一臉黑線，道：“可以。”
“好吧。”
許湫意轉身又回去了，見門合上，暮鐘時長嘆出一口氣，卻見門又忽然打開冒出個腦袋，嚇得連忙又閉上眼睛，卻發現眨眼間許湫意就已經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開口道：
“其實我在桌上發現了一個盒子。”
黑色的，包裝低調奢華，很符合某人一貫的審美調性。許湫意盯著暮鐘時，見他的神情肉眼可見的變得僵硬，繼續道，
“裏面似乎是一件禮服，它不是你的吧？”
暮鐘時輕輕搖了搖頭。
“那是別人的？”
暮鐘時再次搖了搖頭。
“哦——”許湫意眼睛彎了彎，拖長了調子道，“那不會……是我的吧？”
暮鐘時：“……嗯。”
“你給我準備的？”
暮鐘時：“嗯。”然後他又說，“你不喜歡嗎？”
他說這話時擡起眼，眼底微亮，似乎帶了幾分期冀。許湫意心意微動，那感覺就像是飄上來一個小泡泡，在水面忽地炸開。
“喜歡！”他立刻大聲道，“喜歡極了，我現在就去穿上，馬上就穿。”
等到許湫意再次走出來的時候，暮鐘時呼吸一滯，楞在原地僵住了手。
許湫意走近他：“怎麽樣？好看嗎？”
他說完，原地轉了個圈。
暮鐘時點了點頭：“好看。”
許湫意似乎真的和金色很搭。一身米白色的改良禮服，袖口鑲嵌了一道金邊，領口別了一個流星圖案的胸針，其下綴了一道金鏈蔓延到衣領裏。
暮鐘時看著他的眼睛，卻覺得這雙眼睛現在雖然灰蒙蒙的，眼底卻依然有細碎的金色閃爍。
許湫意也看著他，真誠地讚美道：“你也很好看。”
墨綠色的西裝，肩膀上繡著深色的墨竹暗紋，身長玉立地往這憑欄旁一站，不知道的還以為民國時期哪家留洋回來的少爺。
他想到剛剛自己穿的那身漂亮裙子，還是覺得有些遺憾，戳了戳暮鐘時的衣角，道：
“你真的不喜歡啊，我覺得我就算變成女生也可好看了，連身材都很……”
他說著，兩手往胸前一擡，似乎還準備給暮鐘時比劃一下。暮鐘時連忙抓住他的手腕，認真道：“不喜歡。”
他的內心似乎掙紮了一下，又道：“你別玩了。”
許湫意撇嘴道：“好吧。”
暮鐘時只覺得在許湫意身邊，自己的血壓都要升高好多次。他的心跳已經死寂了太多年，而許湫意乍一上來就天天都在給他打腎上腺素，有點招架不住。
各種意義上的招架不住。
於是暮鐘時嘆道：“做你自己就好。”
“可能是我的表達方式有問題，我……想要邀請的是你這個人，這個舉動無關身份，無關性別。這個活動我並不是非去不可，我只是覺得你或許會對它感興趣，參加這個活動你會開心，所以才去的。”
“不是讓你幫忙，也不是想要你為我做些什麽。”
許湫意內心震動。暮鐘時說這些話時看起來好認真。
其實排除掉和他毒舌拌嘴的時候，這人似乎什麽時候都是認真穩重的，好像遇到什麽樣的事情都可以告訴他。雖然臭著一張臉，但是他其實很樂意也完全能夠解決這些問題。
可他就是覺得現在的暮鐘時有些不一樣。
老天可千萬別讓他用這張臉，用這樣的語氣去對別人說這種話，這要是個姑娘，可能當場就要心跳淪陷下來準備說“I do”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暮鐘時對自己的態度似乎軟化了不少，雖然他十分自信於自己的人格魅力，相信就算是像暮鐘時這樣冥頑不靈的人也遲早會有被自己的善良感化的一天。但是似乎有那麽一個契機，就是變得不一樣了。
好像……是從老易那裏回來之後開始的。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他說的話，以及那些奇怪的舉動。
都攪得人心煩意亂。
暮鐘時說完忽然向他走進了一步，然後向他湊近。
許湫意還沈浸在探討“暮鐘時是不是讓人奪舍了”的思考中，就在快要觸及謎底的那一刻，乍然被暮鐘時這一步嚇得驚慌失措。他往後退了一步，喊道：“停停停！你……你要幹什麽？”
“傳法力啊。”暮鐘時指了指自己的額頭示意道。
畢竟接下來一段時間許湫意都要化形，肯定會消耗大量法力。現在傳輸一下法力，防患於未然也好。
許湫意卻像是被他嚇到了一樣，連連擺手道：“不不不，咱們不一定非要靠那麽近吧。”
他說完，向暮鐘時伸出自己的右手。“牽手也是一樣的。”
暮鐘時看著那只手幾秒，才道：“行。”
“謝謝您馮老師，沒事沒事不辛苦。”
張瀛與站在禮堂門口，一身深藍色的禮服落落大方，正在給參加這次活動的老師嘉賓們帶路，她和學生會負責老師匯報了情況，告訴她一切順利。一轉頭卻看見周明庭站在門口的角落裏，整個人像是條霜打的茄子，笑著搖了搖頭。
她上前，抱著手臂道：“和你說過了，我們真的不知道桃子在哪裏？”
周明庭擡頭又低頭，然後又擡頭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麽，一副惆悵萬分的模樣。
想到某人跳過的預言家，沒想到這一切還真的讓她給說中了，張瀛與最後還是舍不得欺負老實人，開口道：“你要不先進去看看呢？”
周明庭一想也是，只好挺直了脊梁，準備看看能不能爭取另外一件事。
“那我能不能……”
“不允許。”部長大人一抱手，閉著眼冷酷無情地下達了最後宣判。
“你的節目都申報上去了，臨到了表演前，我不允許出現任何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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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兄弟，你看見我的襪子沒？”
“哇靠，我的衣服大了！”
“哇靠，我的衣服小了！”
“不行，我好緊張，四年了她好不容易答應了我的邀請，你們說我今晚表白成功率高嗎？”
“哦——shit！這根本不是我的襪子！”
“為什麽要有舞會這種東西！”
略有些混亂的男生宿舍內，周明庭的幾個室友正在為了晚上的活動忙碌。
“明兒啊，還有兩個小時了晚會了你確定不準備一下？”其中一個舍友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明庭坐在床上仿佛老僧入定。
“別和他說話了，這廝還沒找到舞伴呢！”
“人約黃昏後，明庭幾多愁啊——”
“這可不行，你不是還報名了要上去唱歌嗎？”
周明庭一想到這個就更憋屈了，他捂臉：“我現在去說取消我的節目你說可能嗎？”
“可能啊。”舍友道，“張瀛予這個部長看著好說話，你要是和她臨時變卦，我敢打賭她會殺了你。”
可是……
周明庭倒在床上。
陶妍真的沒出現。
學校裏找不到人，微信也不回，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個討厭的女人，和錢過去吧！
另一邊的女生宿舍。
張瀛予收拾整齊，走出宿舍門揮了揮手，
“寶貝們，我先走了，一會兒見！”
“一會見！”
“接到嘉賓們記得和馮老師報備。”
“見到暮老師幫我問聲好哈哈哈！”
“閉嘴啦，你這個色鬼！”
“快快快，幫我卷一下頭發，來不及了！”
“快幫我拉一下拉鏈我自己拉不上。”
“我的耳環還有一只呢？去哪了？”
“你上次去大理玩的時候不是落那了嗎？”
“我手機呢？”
……
另一邊的市區。
暮鐘時站在房間外踱步，不知道為何有些緊張。
他看了看旁邊緊閉的房門。
回校任職兩年，算上畢業那次，他總共度過了三次畢業晚會。
而這次，是他第一次帶搭檔。
“暮鐘時。”遠遠傳來一聲呼喚。
來了。
暮鐘時轉身，先察覺到了身高不對勁，眉頭一皺，緊接著就感覺剛剛喊他的那聲音不對勁。
因為那聲兒分明是個女孩！
然後他低頭，看到了一雙眼睫纖長的杏眼。
“怎麽樣？我這身好看吧，從手機上看到的……餵！你推我幹什麽！”
暮鐘時緊閉著雙眼，推搡著許湫意的肩膀，“你先換回來！”
他向來沈靜的聲音罕見的帶上了急躁，甚至是幾分羞怯。
許湫意拉了拉裙擺，低頭看了看，道：“為什麽？這不是挺好看的嗎？”
“不是衣服……”
許湫意變出的裙子微微漏著肩，暮鐘時不小心碰到了許湫意微涼的皮膚，他看著對方雪白瑩潤的肩頭，只覺得頭頂有蒸騰的熱氣一陣陣地往外冒，眼前金星環繞，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嚇的。
“你幹嘛突然變成女孩？”
許湫意坦然道：“陪你去舞會啊。”
他這犧牲可大了，又化形又女裝的，誰知道暮鐘時會是這個反應。
暮鐘時還是閉著眼：“你……換回來。你原本的樣子就挺好的。”
“啊……”許湫意睜大了眼，“兩個男生，也能一起跳舞嗎？”
畢竟按照他的概念，跳舞不都是男生和女生跳嗎？暮鐘時還教他跳女步，他就以為對方說的幫忙是變成女孩去舞會了。
暮鐘時一臉黑線，道：“可以。”
“好吧。”
許湫意轉身又回去了，見門合上，暮鐘時長嘆出一口氣，卻見門又忽然打開冒出個腦袋，嚇得連忙又閉上眼睛，卻發現眨眼間許湫意就已經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開口道：
“其實我在桌上發現了一個盒子。”
黑色的，包裝低調奢華，很符合某人一貫的審美調性。許湫意盯著暮鐘時，見他的神情肉眼可見的變得僵硬，繼續道，
“裏面似乎是一件禮服，它不是你的吧？”
暮鐘時輕輕搖了搖頭。
“那是別人的？”
暮鐘時再次搖了搖頭。
“哦——”許湫意眼睛彎了彎，拖長了調子道，“那不會……是我的吧？”
暮鐘時：“……嗯。”
“你給我準備的？”
暮鐘時：“嗯。”然後他又說，“你不喜歡嗎？”
他說這話時擡起眼，眼底微亮，似乎帶了幾分期冀。許湫意心意微動，那感覺就像是飄上來一個小泡泡，在水面忽地炸開。
“喜歡！”他立刻大聲道，“喜歡極了，我現在就去穿上，馬上就穿。”
等到許湫意再次走出來的時候，暮鐘時呼吸一滯，楞在原地僵住了手。
許湫意走近他：“怎麽樣？好看嗎？”
他說完，原地轉了個圈。
暮鐘時點了點頭：“好看。”
許湫意似乎真的和金色很搭。一身米白色的改良禮服，袖口鑲嵌了一道金邊，領口別了一個流星圖案的胸針，其下綴了一道金鏈蔓延到衣領裏。
暮鐘時看著他的眼睛，卻覺得這雙眼睛現在雖然灰蒙蒙的，眼底卻依然有細碎的金色閃爍。
許湫意也看著他，真誠地讚美道：“你也很好看。”
墨綠色的西裝，肩膀上繡著深色的墨竹暗紋，身長玉立地往這憑欄旁一站，不知道的還以為民國時期哪家留洋回來的少爺。
他想到剛剛自己穿的那身漂亮裙子，還是覺得有些遺憾，戳了戳暮鐘時的衣角，道：
“你真的不喜歡啊，我覺得我就算變成女生也可好看了，連身材都很……”
他說著，兩手往胸前一擡，似乎還準備給暮鐘時比劃一下。暮鐘時連忙抓住他的手腕，認真道：“不喜歡。”
他的內心似乎掙紮了一下，又道：“你別玩了。”
許湫意撇嘴道：“好吧。”
暮鐘時只覺得在許湫意身邊，自己的血壓都要升高好多次。他的心跳已經死寂了太多年，而許湫意乍一上來就天天都在給他打腎上腺素，有點招架不住。
各種意義上的招架不住。
於是暮鐘時嘆道：“做你自己就好。”
“可能是我的表達方式有問題，我……想要邀請的是你這個人，這個舉動無關身份，無關性別。這個活動我並不是非去不可，我只是覺得你或許會對它感興趣，參加這個活動你會開心，所以才去的。”
“不是讓你幫忙，也不是想要你為我做些什麽。”
許湫意內心震動。暮鐘時說這些話時看起來好認真。
其實排除掉和他毒舌拌嘴的時候，這人似乎什麽時候都是認真穩重的，好像遇到什麽樣的事情都可以告訴他。雖然臭著一張臉，但是他其實很樂意也完全能夠解決這些問題。
可他就是覺得現在的暮鐘時有些不一樣。
老天可千萬別讓他用這張臉，用這樣的語氣去對別人說這種話，這要是個姑娘，可能當場就要心跳淪陷下來準備說“I do”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暮鐘時對自己的態度似乎軟化了不少，雖然他十分自信於自己的人格魅力，相信就算是像暮鐘時這樣冥頑不靈的人也遲早會有被自己的善良感化的一天。但是似乎有那麽一個契機，就是變得不一樣了。
好像……是從老易那裏回來之後開始的。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他說的話，以及那些奇怪的舉動。
都攪得人心煩意亂。
暮鐘時說完忽然向他走進了一步，然後向他湊近。
許湫意還沈浸在探討“暮鐘時是不是讓人奪舍了”的思考中，就在快要觸及謎底的那一刻，乍然被暮鐘時這一步嚇得驚慌失措。他往後退了一步，喊道：“停停停！你……你要幹什麽？”
“傳法力啊。”暮鐘時指了指自己的額頭示意道。
畢竟接下來一段時間許湫意都要化形，肯定會消耗大量法力。現在傳輸一下法力，防患於未然也好。
許湫意卻像是被他嚇到了一樣，連連擺手道：“不不不，咱們不一定非要靠那麽近吧。”
他說完，向暮鐘時伸出自己的右手。“牽手也是一樣的。”
暮鐘時看著那只手幾秒，才道：“行。”
“謝謝您馮老師，沒事沒事不辛苦。”
張瀛與站在禮堂門口，一身深藍色的禮服落落大方，正在給參加這次活動的老師嘉賓們帶路，她和學生會負責老師匯報了情況，告訴她一切順利。一轉頭卻看見周明庭站在門口的角落裏，整個人像是條霜打的茄子，笑著搖了搖頭。
她上前，抱著手臂道：“和你說過了，我們真的不知道桃子在哪裏？”
周明庭擡頭又低頭，然後又擡頭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麽，一副惆悵萬分的模樣。
想到某人跳過的預言家，沒想到這一切還真的讓她給說中了，張瀛與最後還是舍不得欺負老實人，開口道：“你要不先進去看看呢？”
周明庭一想也是，只好挺直了脊梁，準備看看能不能爭取另外一件事。
“那我能不能……”
“不允許。”部長大人一抱手，閉著眼冷酷無情地下達了最後宣判。
“你的節目都申報上去了，臨到了表演前，我不允許出現任何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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