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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梅花糕 小呆子..還是那麽容易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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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梅花糕 小呆子..還是那麽容易心軟。……

被“打通任督二脈”的小雅千恩萬謝的走了, 只留下喻無一一個人坐在攤位前發呆。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打在她身上,像是給鍍了一層金邊。

她嘆了口氣, 心中暗笑自己開導別人得心應手,但到了自己身上, 卻又是別扭得很,楞像個纏繞成死結、解不開的鎖鏈。

她也一直在躲,躲著秦桉, 躲著奶奶, 躲著所有讓她心亂如麻的人和事,不願去聽她們的解釋,只一味地用最冷漠最決絕的語氣將她們的關心拒之門外。

可逃避真的有用嗎?

將心門徹底鎖死,將那些她無法否認的, 切實感受過的溫暖也一並推開。

未來的某一天,她會後悔現在這樣的決定嗎?

喻無一不敢再深想, 也還沒有去直面的勇氣, 她搖搖頭,將紛繁的思緒全都拋出腦外,起身收攤。

懷揣著沈甸甸的心事,她背著包慢悠悠往租住的小院回。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灑下, 將小巷裏的石板路都染成暖橙色。

空氣中亦飄散著自各家傳出的飯菜飄香。

喻無一下意識捂了捂空落落的胃,輕嘆一聲。

今天唯一一次開張她還把錢給人轉回去了..

晚上隨便煮點泡面湊合湊合得了。

“誒, 小喻啊。”鄰居張大嬸叫住她, 眼裏滿是八卦意味, 她指了指小院門口,“今天有個長得頂呱呱的女孩子在你家門口等你嘞。”

“是你朋友啊?”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精致的竹編食盒靜靜擺在門檻正前, 盒蓋正中貼著一張便簽紙。

朋友?

她身邊的人怎麽可能知曉她在哪?

除了..

喻無一心尖微動,喉間有個熟悉的名字呼之欲出。

“啊,應,應該吧。”

她尬笑著敷衍過去,在張大嬸殷切的目光下硬著頭皮快速拿起餐盒,進門。

【聽這的本地人說,鎮南這家梅花糕很好吃,於是就買了些,我想你嗜甜,應該會喜歡。】

【放心,還是熱的,口感最好。】

便簽紙沒有署名,但那筆鋒淩厲的字跡,喻無一閉著眼睛都能知道是誰寫的。

這秦桉..連她住哪都知道了。

還說不是特意找來的..

覆雜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

觸動?無奈?酸澀?

全都交雜在一起。

不是都說了叫她離遠點嗎?不是說了兩清嗎?

為什麽還要這樣..

叫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動搖..

梅花糕的熱氣升騰,伴隨著特有的清甜氣味,透過餐盒的空隙溢出。

“咕嚕嚕——”

胃止不住“控訴”起來。

罷了。

不吃白不吃!

喻無一輕哼一聲,心安理得地坐下,伸手打開盒蓋。

鎮南這家梅花糕她也有聽說過,是祖上傳下來的老手藝,夠正宗,味也佳,而且每日只做十鍋。

幾乎是一糕難求。

而這秦按一買就是一餐盒..

唇齒開合間,松軟的糕皮混合軟糯的小圓子在嘴中拉伸,略有些粘牙。

紅綠絲特有的甜香在嘴中爆開,緊接著便是瀑布般湧出的豆沙鮮甜。

糕點的溫度控制的適宜,既不會因為溫度冷卻變硬而失了口感,也不會被滾燙的豆沙流心刺得一激靈。

空落落的胃逐漸被填滿,饑餓感逐漸被緩緩上湧的倦意替代。

喻無一晃晃悠悠起身,迷迷糊糊找到院前樹下的藤椅,一股腦栽倒下去。

眼皮漸漸變得沈重,意識陷入虛無。

“瞧你,這狼吞虎咽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餓鬼道出來的。”

耳邊飄飄飄忽忽傳來打趣聲,略帶著些低沈,寵溺。

眼皮緩緩掀開,那一襲紅衣、墨發如瀑的身影就這麽徑直闖入眼簾。

秦桉坐在藤椅的把手邊緣,眉眼含笑,正溫柔地註視著她。

“瞧你,吃成小花貓了。”

她輕笑出聲,自然地朝喻無一傾身。

微涼的指腹貼上嘴角,輕柔地擦拭。

熟悉的薄荷冷香灌滿鼻腔,將喻無一的大腦熏得一團漿糊。

微微擡起的手又無力地垂落。

嘴角沾染到的豆沙餡轉移到了秦桉的指尖,最後又進了她的嘴中。

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喻無一的身上,帶著幾分挑逗。

“嗯,味道確實如她們所說的那般好。”她咂咂嘴,還有些意猶未盡。

“你..”喻無一楞楞開口,但被秦桉伸手抵住了唇。

“噓..不要推開我..”

微涼的吐息灑落在耳畔,激得喻無一止不住顫身,耳尖的溫度驟然上升。

秦桉的臉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近在咫尺,只需微微側頭,便能吻上她的唇角。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裏是毫不掩飾的渴望,灼燒著喻無一。

耳尖的溫度逐漸蔓延到雙頰、脖頸,呼吸也不自覺急促起來。

“真的不推開我?”秦桉的指尖順著喻無一的臉頰來回滑動,“我..很高興..”

唇瓣翁動,但最終還是沒能吐出一個字來。本該將人推遠的手卻是纏上了面前人的腰肢,牢牢圈緊。

雖然羞於啟齒,但不得不承認,拋開一切來說,她是想秦桉的,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

沈默著將雙眼闔起,喻無一靜靜等待面前人那薄唇落下。

一秒..兩秒..

想象中的吻遲遲沒能等到,心中隱秘的期待倏地被羞惱替代。

“秦桉!你!”

雙眼睜開,連帶著身體猛地彈起。

心臟依舊跳動地猛烈,臉頰上的熱意也還未完全消退,喻無一急促地喘息著,略帶著些慌亂,環顧四周。

熟悉的小院,熟悉的老樹..

唯獨少了那熟悉的人。

舌尖下意識掃過唇角,品到一抹鮮甜。

是豆沙味。

腦海中閃過先前的畫面,那逼真的觸感、微涼的吐息..

原來都是一場夢嗎?

喻無一又倒回藤椅上,重重吐出一口氣。

她怎麽會..做這樣的夢?

明明應該推開秦桉的,可偏偏她又貪戀那份感覺..

空虛感倏地籠罩在心頭,喻無一搖搖頭,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低聲罵道:“喻無一,你個沒出息的家夥。”

“不要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目光落到桌上半敞開的餐盒上,喻無一頓了頓,而後起身。

梅花糕還剩下了些,長時間暴露在外,早已沒了先前的溫熱,而是變得冷硬。

看到它們,夢裏那暧昧旖旎的場面便又盤旋在腦海中。

盒蓋被重重關上,頗有幾分氣急敗壞。

喻無一端起餐盒,徑直走向角落裏偽裝成石墩子的垃圾桶。

餐盒被高高舉起,端著餐盒的手微微顫抖。

就在即將脫手之時,喻無一硬生生停住了動作,雙手僵硬地凝滯在半空。

一道微弱蚊鳴的嘆息自她鼻腔中溢出。

“罷了,浪費食物,可恥。”

“石墩子”邊矗立著的人影動了,懷抱著手中早已冷卻的餐盒,推開房門,進了裏屋。

不多時,冰箱門開合的輕微碰撞聲透過門縫傳出。

“小呆子..還是那麽容易心軟。”院內的老樹下,秦桉自陰影中逐漸顯形,望向屋內的眼神覆雜。

夢中喻無一的反應無疑,讓她感到驚喜。至少她能確定,喻無一對她,始終都還是有感覺在的。

她還是會對她心軟,縱容她的靠近、她的越界。

但驚喜過後,更多的是一種看不清前方的迷茫。

喻無一只會在夢境裏,容許、默認她的親近、討好。但換在現實中,卻始終不願卸下防備。

宋硯清教的那套熱臉貼冷屁股,死纏爛打的招數真的可行嗎?

她害怕場面愈演愈糟。

害怕喻無一徹底厭煩,將心門徹底鎖死。

在院中一直守到屋內燈光盡歇,秦桉這才舍得離開。

離開前,她在小團耳邊叮囑幾句,攛掇她替自己好好照看喻無一。

又順手設下一道屏障,將那些暗中窺伺著的過路孤魂野鬼都擋在屋外。

她的人,不允許其它阿貓阿狗覬覦。

“縱瀾,縱瀾!”腦內傳音兀地響起,對面是語氣急切的平等王。

“別急,慢慢說,有什麽事?”秦桉挑眉,心裏疑惑。

冥界的事務她都安排妥當,這時候給她傳音,恐怕是又有突發事件。

平等王話裏帶著明顯的顫抖,語調上揚:“好,好消息!”

“冥主,冥主醒了!”

黎幽醒了?!

呼吸兀地凝滯,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秦桉的情緒後知後覺上湧,再開口時,聲音已然也顫抖起來。

“我馬上到,快點安排人給她做全面檢查!”

“這件事,先對下面保密!”

太好了,黎幽醒了..

她和喻無一之間的轉機醒了..

與此同時,熄燈預備入眠的喻無一心口無端顫了顫,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悶痛傳來。

但這難耐的感覺只維持了幾秒,轉瞬即逝,她甚至來不及細細感覺。

對此,喻無一也未放在心上,只當是自己今日情緒變化太波折的副作用。

今夜的小院格外寂靜,平日裏那些入室搶劫般闖進耳朵裏的鄰裏八卦都被靜了音似的。

那些若有似無,暗中窺探的、貪婪的、令人反胃的視線也都統統消失得無影無蹤。

難以言喻的安全感一瞬間將喻無一整個籠罩住。

就好像,秦桉一直守在她的身邊一樣。

有她在,身邊就不會有那些對她虎視眈眈想來分一杯羹的惡鬼,有的只是那好聞的薄荷清香和安定感。

真是的...怎麽又想到她了?

喻無一閉著眼,無奈地笑了。

她側身,將身上的被子牢牢卷進身下,用力吸著被褥,將那薄荷洗衣液的香味盡數吸進肺裏。

洗衣液好像倒多了,薄荷味太重了些。

辛辣、刺鼻,弄得她眼角都沁出了淚來。

意識陷入混沌之前,喻無一在心裏想:

如果今夜的安寧真是秦桉的手筆..

那..不管怎麽樣..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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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肉片:我們五一真的是,每天都在左右腦互搏??

五一:不會說話就閉嘴!我這叫搖擺不定!很糾結!

小桉:追妻計劃通^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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