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肆意貪婪 身體的另一個租客嘲笑著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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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肆意貪婪 身體的另一個租客嘲笑著膽怯……
“……你都不願意再耐心多問兩個問題嗎？”厲渟有些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混合著寵溺和疲憊的吐槽。
她原本以為，至少會再多幾句關於早餐是喝粥還是吃面包的“鋪墊”。
司瀟瀟眨了眨眼, 倒是從善如流，非常“聽話”地接受了“批評”。
她立刻板正小臉，一本正經地、象征性地又問：“哦, 那姐姐中午想吃什麽？”
那架勢，仿佛在完成一個必須走的過場。
厲渟看著她這副故作認真的模樣, 簡直要被氣笑了, 只能無奈地也給予一個相當敷衍的回答：“嗯……吃飯？”
對於這個回答司瀟瀟小朋友自然是不在意的, 她立刻饒了回來, 臉上那點假裝的正經瞬間消失, 又變回了那個執著追問的小狗模樣，眼巴巴地望著她：“所以說，姐姐為什麽不願意演戲呢？”
大有一種“流程走完了, 該回答正題了”的理直氣壯。
在這種狀態下, 面對司瀟瀟這種不依不饒、始終刨根究底的詢問方式，厲渟感覺自己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她就像是被一只看似無害、實則意志堅定的小動物亦步亦趨地逼到了墻角, 除了坦白, 似乎別無他法。
那就說給她聽吧, 把自己的脆弱，把自己的痛苦都說出來吧……
厲渟想到了鬼屋當中的以退為進, 她在瀟瀟的面前, 也許並不需要逞強，是不是偶爾，也可以撒一撒嬌呢？
她看著司瀟瀟那雙純凈的、因為失憶而毫無陰霾的眼睛。
那裏面沒有評判，沒有厭惡, 只有純粹的好奇和對她答案的全然信任。
正是因為瀟瀟失憶了，才會有如此赤忱地提問，也才會讓厲渟有了開口訴說的契機。
那些壓在心底、連她自己都不願輕易觸碰的往事，在這個靜謐的、只有她們兩人的夜晚，在這個帶著全盤接納目光的少女面前，似乎變得……沒那麽難以啟齒了。
“因為，我怕入戲。”厲渟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仿佛要將積壓在胸口的沈重一並帶走，她重新睜開眼，目光不再閃躲，而是帶著一種沈澱下來的平靜，望進司瀟瀟期待的眼底。
“怕入戲？”司瀟瀟不明所以地歪了歪頭，長睫撲閃著，像蝴蝶的翅膀：“為什麽？好演員，入戲不是件很好的事情嗎？”
她的疑問如此天真，如此理所當然，在她目前的認知中，能夠沈浸在角色中，感角色所感，想角色所想，是演員這個職業最具魅力的部分，她完全無法理解，這怎麽會成為一種恐懼的源頭。
司瀟瀟是見過厲渟演戲的模樣的。
在意識懵懂的時候，司瀟瀟就被厲渟帶去了片場，她看到粉絲們自發地圍繞在厲渟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支持她，她看到了在片場中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的厲渟。
也正是那個時候，司瀟瀟的心底便埋下了期許。
後來，那個夜晚，她們也曾一起窩在沙發中，欣賞曾經的神作“銅雀無間”，雖然一開始在屏幕中看到自己的臉有些別扭，可後面還是被優秀的劇情帶入到了那個世界之中。
沒有人能逃脫“銅雀無間”的魅力，直到故事的最後，司瀟瀟淚流滿面，她的語言表達能力比較貧瘠，只能一昧地誇讚。
“我很喜歡這個故事。”
但更多的未盡之語是，她想再和厲渟演一個這種故事。
厲渟溫柔的抱住了她，司瀟瀟的心臟，在那個瞬間變得無比充盈。
“因為入戲之後，會出現另一個我，而我，也將不是我。”厲渟盡量用淺顯易懂的語言解釋自己的病情。
由於之前多年的吃藥外加心理幹預，厲渟其實已經有了很大的好轉，最先誕生的副人格荀夜已然陷入了沈睡，通過系統任務誕生的典獄長人格雖然有些聒噪，但至少沒有主動接管她的身體。
而且由於那個人格與司瀟瀟也有幾分關系，因此似乎只對司瀟瀟感興趣所以並不會對厲渟的日常生活產生什麽影響。
之前補拍的那部戲所詮釋的角色雖然也隱約有形成人格的傾向，但由於拍攝的時間太短，在還沒徹底成形的時候，厲渟就和典獄長一起殺死了“她”。
“我害怕重蹈覆轍。”
誕生出其他人格其實倒還好，而這才是最重要的。
厲渟不願再回想那個曾經。
曹雪燎曾是荀夜最重要的夥伴，而司瀟瀟“殺”死了曹雪燎，因此荀夜對司瀟瀟也產生了恨意。
在曾經的經紀人許芳的推波助瀾之下，“荀夜”取代了她，並且對司瀟瀟說了很多過分的話，對司瀟瀟表露出了傷人的憎恨。
厲渟害怕好不容易修覆的關系，再度因為這種原因而失控，所以，她才不知所措。
司瀟瀟伸出手，在水中輕輕握住了厲渟微涼的手指，她的掌心滾燙，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姐姐。”
她的聲音在嘩啦的水聲中顯得格外清晰而柔軟，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撫慰人心的力量：“你不會的，你不會的。”
“不要害怕，你只需要回答，你喜歡演戲嗎？”
她用力握緊厲渟的手，仿佛要通過這接觸傳遞給她無窮的勇氣。
厲渟先是有了一瞬的茫然，順著司瀟瀟那簡單而又直白的思路，她想了想，認真地回答：“我喜歡。”
就是因為潛意識裏是喜歡的啊……
所以，她接受了歌綜變演綜的安排，也嘗試去接新的角色。
一直以來，她需要的都只是，說服自己的理由。
而司瀟瀟便再度給予了她理由：“而且，現實世界裏有我啊！”
司瀟瀟的聲音輕輕的，一句一句，卻像錘子一樣敲在厲渟的心上。
“沒關系，我會找到你的。我會不停地叫你的名字，拉著你，提醒你，告訴你是誰。”
“我會告訴你，你是厲渟，也是我最喜歡的人。”
“戲裏的世界再真實，也是假的。但我在這裏，我是真的。”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深奧的道理，只有最樸素、最直白、卻也最撼動人心的承諾。
厲渟怔怔地看著司瀟瀟，看著她被水汽熏得泛紅卻寫滿無比認真的小臉，看著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堅定光芒。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湧上她的眼眶，視線瞬間變得模糊。
是啊，這一次，不一樣了。
【如果真的誕生了討厭瀟瀟的家夥……殺掉不就行了嗎？】
身體的另一個租客嘲笑著膽怯的她。
【這麽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真是愚蠢。】
【你現在要做的是抓住她，趁著她失憶，讓她離不開你，徹底為你著迷……再對她忽冷忽熱，讓她把全部的註意力都交給你……】
她開始了喋喋不休。
厲渟已然習慣，將那些視作做噪音。
氤氳的水汽如同輕紗般彌漫在寬敞的浴室裏，模糊了光潔的瓷磚墻面和巨大的鏡面，也模糊了她們之間的距離，於是，厲渟向著司瀟瀟靠近，近得不能再近，水波因她的動作輕柔地推開，漣漪觸及司瀟瀟的皮膚，帶來一陣微癢的戰栗。
“瀟瀟，不可以離開我。”厲渟雖然聲音很輕，卻又帶著不容置疑地強勢，她伸出手臂，環過司瀟瀟的腰背，將人緊緊擁入懷中。
在溫柔水流的包裹下，這個擁抱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試圖將其融入自己的骨髓，合二為一。
厲渟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肌膚相觸帶給她的是溫暖，是安慰，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救命稻草，她的臉頰輕輕靠在司瀟瀟的頸窩，呼吸間盡是對方身上幹凈的、帶著水汽的甜香。
可司瀟瀟卻終究是個單純的“毛頭小子”，她哪裏經歷過這樣親密無間的擁抱，她的觸覺所感知到的一切簡直是要將她逼瘋，厲渟光滑的肌膚緊貼著她，水溫似乎在這一刻驟然升高，燙得她心慌意亂。
那柔軟的曲線，那細膩的觸感，那透過水流傳遞過來的、厲渟略低於水溫的微涼體溫，與她自身不斷攀升的熱度形成鮮明對比，冰火交織，讓她頭暈目眩。
這樣的“美人計”怎麽可能頂得住啊！！
“嗯嗯，我會的，一定會的。”司瀟瀟只能胡亂地應允，聲音因為緊張而帶著細微的顫抖。
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湧，臉頰、耳朵、甚至脖頸都染上了緋紅，幸好有層層水汽可以作為遮掩。她僵硬著身體，手懸在半空，不知該放在哪裏，最終只能小心翼翼地、輕輕回抱住厲渟，掌心觸碰到她光滑的背脊，那細膩的觸感讓她指尖發麻，心跳如擂鼓，在靜謐的浴室裏，怦怦作響，清晰可聞。
控制住，可不能在這種溫馨的時候流鼻血啊！
不然，姐姐會怎麽想她啊！！！會不會覺得她腦子裏全是廢料啊！！
絕對要控制住！
可惜，天不遂人意，司瀟瀟感覺到自己的鼻尖發癢，她暗嘆不好，急忙掙脫開來自厲渟的擁抱，猛地從水中站了起來，邁出一大步，離開浴缸，完全不敢直視厲渟的眼睛。
“哈哈哈，浴室裏好熱啊，洗得差不多了，咱們趕緊出去吧。”
主動要求泡澡打直球的家夥，終究是因為防比紙薄落下了個落荒而逃的下場。
她急忙轉過身，抓著睡衣往身上套。
在她的身後，厲渟顯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狡黠笑容，她的目光在司瀟瀟光潔的脊背上游走，像是盯上了某種獵物，恨不得將其拆骨入腹一般。
肆意而又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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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瀟寶記憶恢覆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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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以為，至少會再多幾句關於早餐是喝粥還是吃面包的“鋪墊”。
司瀟瀟眨了眨眼, 倒是從善如流，非常“聽話”地接受了“批評”。
她立刻板正小臉，一本正經地、象征性地又問：“哦, 那姐姐中午想吃什麽？”
那架勢，仿佛在完成一個必須走的過場。
厲渟看著她這副故作認真的模樣, 簡直要被氣笑了, 只能無奈地也給予一個相當敷衍的回答：“嗯……吃飯？”
對於這個回答司瀟瀟小朋友自然是不在意的, 她立刻饒了回來, 臉上那點假裝的正經瞬間消失, 又變回了那個執著追問的小狗模樣，眼巴巴地望著她：“所以說，姐姐為什麽不願意演戲呢？”
大有一種“流程走完了, 該回答正題了”的理直氣壯。
在這種狀態下, 面對司瀟瀟這種不依不饒、始終刨根究底的詢問方式，厲渟感覺自己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她就像是被一只看似無害、實則意志堅定的小動物亦步亦趨地逼到了墻角, 除了坦白, 似乎別無他法。
那就說給她聽吧, 把自己的脆弱，把自己的痛苦都說出來吧……
厲渟想到了鬼屋當中的以退為進, 她在瀟瀟的面前, 也許並不需要逞強，是不是偶爾，也可以撒一撒嬌呢？
她看著司瀟瀟那雙純凈的、因為失憶而毫無陰霾的眼睛。
那裏面沒有評判，沒有厭惡, 只有純粹的好奇和對她答案的全然信任。
正是因為瀟瀟失憶了，才會有如此赤忱地提問，也才會讓厲渟有了開口訴說的契機。
那些壓在心底、連她自己都不願輕易觸碰的往事，在這個靜謐的、只有她們兩人的夜晚，在這個帶著全盤接納目光的少女面前，似乎變得……沒那麽難以啟齒了。
“因為，我怕入戲。”厲渟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仿佛要將積壓在胸口的沈重一並帶走，她重新睜開眼，目光不再閃躲，而是帶著一種沈澱下來的平靜，望進司瀟瀟期待的眼底。
“怕入戲？”司瀟瀟不明所以地歪了歪頭，長睫撲閃著，像蝴蝶的翅膀：“為什麽？好演員，入戲不是件很好的事情嗎？”
她的疑問如此天真，如此理所當然，在她目前的認知中，能夠沈浸在角色中，感角色所感，想角色所想，是演員這個職業最具魅力的部分，她完全無法理解，這怎麽會成為一種恐懼的源頭。
司瀟瀟是見過厲渟演戲的模樣的。
在意識懵懂的時候，司瀟瀟就被厲渟帶去了片場，她看到粉絲們自發地圍繞在厲渟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支持她，她看到了在片場中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的厲渟。
也正是那個時候，司瀟瀟的心底便埋下了期許。
後來，那個夜晚，她們也曾一起窩在沙發中，欣賞曾經的神作“銅雀無間”，雖然一開始在屏幕中看到自己的臉有些別扭，可後面還是被優秀的劇情帶入到了那個世界之中。
沒有人能逃脫“銅雀無間”的魅力，直到故事的最後，司瀟瀟淚流滿面，她的語言表達能力比較貧瘠，只能一昧地誇讚。
“我很喜歡這個故事。”
但更多的未盡之語是，她想再和厲渟演一個這種故事。
厲渟溫柔的抱住了她，司瀟瀟的心臟，在那個瞬間變得無比充盈。
“因為入戲之後，會出現另一個我，而我，也將不是我。”厲渟盡量用淺顯易懂的語言解釋自己的病情。
由於之前多年的吃藥外加心理幹預，厲渟其實已經有了很大的好轉，最先誕生的副人格荀夜已然陷入了沈睡，通過系統任務誕生的典獄長人格雖然有些聒噪，但至少沒有主動接管她的身體。
而且由於那個人格與司瀟瀟也有幾分關系，因此似乎只對司瀟瀟感興趣所以並不會對厲渟的日常生活產生什麽影響。
之前補拍的那部戲所詮釋的角色雖然也隱約有形成人格的傾向，但由於拍攝的時間太短，在還沒徹底成形的時候，厲渟就和典獄長一起殺死了“她”。
“我害怕重蹈覆轍。”
誕生出其他人格其實倒還好，而這才是最重要的。
厲渟不願再回想那個曾經。
曹雪燎曾是荀夜最重要的夥伴，而司瀟瀟“殺”死了曹雪燎，因此荀夜對司瀟瀟也產生了恨意。
在曾經的經紀人許芳的推波助瀾之下，“荀夜”取代了她，並且對司瀟瀟說了很多過分的話，對司瀟瀟表露出了傷人的憎恨。
厲渟害怕好不容易修覆的關系，再度因為這種原因而失控，所以，她才不知所措。
司瀟瀟伸出手，在水中輕輕握住了厲渟微涼的手指，她的掌心滾燙，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姐姐。”
她的聲音在嘩啦的水聲中顯得格外清晰而柔軟，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撫慰人心的力量：“你不會的，你不會的。”
“不要害怕，你只需要回答，你喜歡演戲嗎？”
她用力握緊厲渟的手，仿佛要通過這接觸傳遞給她無窮的勇氣。
厲渟先是有了一瞬的茫然，順著司瀟瀟那簡單而又直白的思路，她想了想，認真地回答：“我喜歡。”
就是因為潛意識裏是喜歡的啊……
所以，她接受了歌綜變演綜的安排，也嘗試去接新的角色。
一直以來，她需要的都只是，說服自己的理由。
而司瀟瀟便再度給予了她理由：“而且，現實世界裏有我啊！”
司瀟瀟的聲音輕輕的，一句一句，卻像錘子一樣敲在厲渟的心上。
“沒關系，我會找到你的。我會不停地叫你的名字，拉著你，提醒你，告訴你是誰。”
“我會告訴你，你是厲渟，也是我最喜歡的人。”
“戲裏的世界再真實，也是假的。但我在這裏，我是真的。”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深奧的道理，只有最樸素、最直白、卻也最撼動人心的承諾。
厲渟怔怔地看著司瀟瀟，看著她被水汽熏得泛紅卻寫滿無比認真的小臉，看著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堅定光芒。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湧上她的眼眶，視線瞬間變得模糊。
是啊，這一次，不一樣了。
【如果真的誕生了討厭瀟瀟的家夥……殺掉不就行了嗎？】
身體的另一個租客嘲笑著膽怯的她。
【這麽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真是愚蠢。】
【你現在要做的是抓住她，趁著她失憶，讓她離不開你，徹底為你著迷……再對她忽冷忽熱，讓她把全部的註意力都交給你……】
她開始了喋喋不休。
厲渟已然習慣，將那些視作做噪音。
氤氳的水汽如同輕紗般彌漫在寬敞的浴室裏，模糊了光潔的瓷磚墻面和巨大的鏡面，也模糊了她們之間的距離，於是，厲渟向著司瀟瀟靠近，近得不能再近，水波因她的動作輕柔地推開，漣漪觸及司瀟瀟的皮膚，帶來一陣微癢的戰栗。
“瀟瀟，不可以離開我。”厲渟雖然聲音很輕，卻又帶著不容置疑地強勢，她伸出手臂，環過司瀟瀟的腰背，將人緊緊擁入懷中。
在溫柔水流的包裹下，這個擁抱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試圖將其融入自己的骨髓，合二為一。
厲渟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肌膚相觸帶給她的是溫暖，是安慰，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救命稻草，她的臉頰輕輕靠在司瀟瀟的頸窩，呼吸間盡是對方身上幹凈的、帶著水汽的甜香。
可司瀟瀟卻終究是個單純的“毛頭小子”，她哪裏經歷過這樣親密無間的擁抱，她的觸覺所感知到的一切簡直是要將她逼瘋，厲渟光滑的肌膚緊貼著她，水溫似乎在這一刻驟然升高，燙得她心慌意亂。
那柔軟的曲線，那細膩的觸感，那透過水流傳遞過來的、厲渟略低於水溫的微涼體溫，與她自身不斷攀升的熱度形成鮮明對比，冰火交織，讓她頭暈目眩。
這樣的“美人計”怎麽可能頂得住啊！！
“嗯嗯，我會的，一定會的。”司瀟瀟只能胡亂地應允，聲音因為緊張而帶著細微的顫抖。
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湧，臉頰、耳朵、甚至脖頸都染上了緋紅，幸好有層層水汽可以作為遮掩。她僵硬著身體，手懸在半空，不知該放在哪裏，最終只能小心翼翼地、輕輕回抱住厲渟，掌心觸碰到她光滑的背脊，那細膩的觸感讓她指尖發麻，心跳如擂鼓，在靜謐的浴室裏，怦怦作響，清晰可聞。
控制住，可不能在這種溫馨的時候流鼻血啊！
不然，姐姐會怎麽想她啊！！！會不會覺得她腦子裏全是廢料啊！！
絕對要控制住！
可惜，天不遂人意，司瀟瀟感覺到自己的鼻尖發癢，她暗嘆不好，急忙掙脫開來自厲渟的擁抱，猛地從水中站了起來，邁出一大步，離開浴缸，完全不敢直視厲渟的眼睛。
“哈哈哈，浴室裏好熱啊，洗得差不多了，咱們趕緊出去吧。”
主動要求泡澡打直球的家夥，終究是因為防比紙薄落下了個落荒而逃的下場。
她急忙轉過身，抓著睡衣往身上套。
在她的身後，厲渟顯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狡黠笑容，她的目光在司瀟瀟光潔的脊背上游走，像是盯上了某種獵物，恨不得將其拆骨入腹一般。
肆意而又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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