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是戀人嗎 “厲渟，我們……是戀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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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是戀人嗎 “厲渟，我們……是戀人嗎？……
瀟瀟的反應真是相當美味啊。
厲渟的想法難得的和另一個自己同頻。
甚至, 一個危險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誕生了。
也許，瀟瀟一直處於失去了記憶的狀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厲渟她按下那些煩雜灰暗的念頭，深吸了一口濕潤的、帶著沐浴露香氣的空氣, 強迫自己從那種幾乎要將司瀟瀟拆吃入骨的沖動中抽離。
而眼前的司瀟瀟似乎對於自己此刻的處境一無所知。
當厲渟擡起頭時，發現她給自己套上了一套可愛的兔子毛絨睡衣。連體式的設計，帽子上帶著兩只長長的、軟塌塌的耳朵, 身後還有一個圓滾滾的、雪白的短尾巴。
睡衣材質柔軟，將她整個人襯得更加嬌小無害, 臉上還殘留著方才的紅暈, 眼睛亮晶晶的, 帶著純粹的期待望著她。
甚至, 她還肆無忌憚地再次發出邀請。
“姐姐, 一起睡吧！”
厲渟只覺得喉嚨幹澀地難以發出聲音。
她只能別開眼，再也無法堅定的拒絕：“你先去吧，我……馬上過來。”
於是, 司瀟瀟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似乎很興奮的樣子。
睡衣是司瀟瀟拿的，厲渟沒有多想, 便老實的換上了, 沒想到, 這睡衣並不普通，拿在手上看倒是平平無奇, 可實際上似乎是一件……情趣睡衣。
走動間, 布料摩擦，厲渟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絲異樣。
這睡衣……極其輕薄，而且異常貼身，絲滑的材質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曲線, 某些關鍵部位，如胸前、腰側，似乎采用了更薄的蕾絲或鏤空設計，行走間能感受到空氣微涼的拂過。這絕不是什麽保守的居家款式，而是一件設計精巧、意在若有若無間展露風情的——情趣睡衣。
自己穿的就知道裝可愛賣萌是吧……真是色膽包天的笨狗。
“姐姐，你還不出來嗎？我已經暖好被窩了哦！”臥室裏，那家夥嬉皮笑臉地扯出嗓子喊道。
那就如她所願好了。
厲渟強作鎮定，匆匆走向臥室，就怕某些人一邊打著小算盤，一邊又臉紅心跳羞澀地不敢進攻。
當厲渟走近臥室時，瀟瀟確實是已經如她所說的那般暖好了被窩了，昏黃的光線像一層甜蜜的糖霜，灑滿房間，也模糊了睡衣那些羞人的細節，卻更添了幾分朦朧的誘惑。
事已至此，那就接招好了。
厲渟掀開被子一角，躺了下去，床墊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咫尺。
被窩裏已經染上了司瀟瀟的體溫和身上淡淡的、與自己同源的沐浴露香氣，還有一種獨屬於司瀟瀟的、暖洋洋的甜香。
她盡量平躺，避免碰到司瀟瀟，身體卻不可避免地僵硬。
然而，司瀟瀟顯然不滿足於這種“安全距離”。
幾乎是厲渟剛躺穩，一個毛茸茸、暖烘烘的身體就滾了過來，司瀟瀟像只尋找熱源的小動物，自然地伸出手，環住了厲渟的腰，把頭埋在了她的頸窩處，滿足地蹭了蹭。
“姐姐，好暖和。”她嘟囔著撒嬌，呼吸噴灑在厲渟敏感的脖頸皮膚上，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
厲渟渾身一僵，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衣在此刻仿佛形同虛設。
司瀟瀟手臂的溫度，她身體柔軟的觸感，都無比清晰地傳遞過來，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司瀟瀟平穩而溫熱的心跳，與自己早已失序的心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瀟瀟……”她試圖說點什麽，讓司瀟瀟稍微松開一點，或者至少……讓她能喘口氣。
“嗯？”司瀟瀟擡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眼睛顯得格外明亮和水潤：“姐姐，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她說著，一只手無意識地上下輕輕拍著厲渟的背，像是在安撫，但那動作落在厲渟敏感的神經上，無異於火上澆油。
更糟糕的是，司瀟瀟的腿也不安分地動了動，膝蓋無意間擦過厲渟的大腿內側。
她是真的什麽都不懂嗎……
厲渟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瞬間繃緊如弓。
“別動……”她的聲音壓抑著，帶著明顯的暗啞。
司瀟瀟似乎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立刻停止了所有動作，有些茫然和無措地看著她：“姐姐？”
厲渟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那些翻騰的欲望壓下去，她告訴自己，瀟瀟現在很單純，這些動作或許並無他意，只是下意識的親近。
她不能……不能嚇到她。
不能現在就暴露出自己的欲/望。
然而，體內的另一個聲音卻在嗤笑。
【裝什麽正人君子？她都已經送到你嘴邊了，這副毫無防備的樣子，不就是任你采擷嗎？】
【抓住她，占有她，讓她徹底變成你的所有物……】
聒噪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沖擊著厲渟搖搖欲墜的理智。
可惡可惡可惡！絕對不可以，縱容那股欲/望，絕對不可以，讓你成為“我”……所以……
就在這時，司瀟瀟似乎察覺到了厲渟的緊繃和不適，她小聲地、帶著點委屈和試探地問道：“姐姐……是不是我靠太近，讓你不舒服了？那……那我松開一點？”
說著，她作勢要收回手。
幾乎是本能反應，在司瀟瀟的手即將離開的瞬間，厲渟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更牢地圈進自己懷裏。
“沒有。”厲渟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強勢和占有欲：“就這樣……別動。”
被重新擁入懷中，而且是被如此緊密地擁抱著，司瀟瀟先是楞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驚喜和滿足的笑容。
她乖巧地不再亂動，安心地窩在厲渟懷裏，感受著對方雖然略顯僵硬但卻無比溫暖的懷抱，以及那逐漸變得和自己一樣快速的心跳聲。
“姐姐，我們已經是戀人了吧。”她小聲地說，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
厲渟依舊沒有回答。
只是將下巴輕輕抵在司瀟瀟的發頂，嗅著她發絲間的清香。
她並不知道，有時候的不回答帶來的就是不安全感，和不確定感。
司瀟瀟的聲音逐漸失去了一開始的活力，她用力地回報住厲渟，她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小聲說話，軟糯糯的。
“姐姐，明天早上我們喝南瓜粥好不好？”
“嗯。”
“還要吃煎蛋，糖心的。”
“好。”
“姐姐……”
“嗯？”
她想用稀疏平凡的日常留住懷著仿佛隨時都能抽身離開的厲渟。
句句都有的回應。
於是，她索性鼓起勇氣。
“姐姐，你不想對我…或者說是…”她無意識地用手指摩挲著厲渟腰側的布料，那裏正是蕾絲鏤空的設計，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底下的皮膚：“你不想被我……做些什麽嗎？”
厲渟的呼吸又是一窒，她似乎意識有些迷蒙和慵懶，發出鼻音：“嗯？”
沒有拒絕……
卻也，並不主動。
司瀟瀟有點想哭了，不知道為什麽，可是她又覺得此刻的自己無比的幸福，大概是，她真的有些累了吧。
遠處傳來了熟悉的鐘聲——
啊，確實是熟悉啊，在哪裏聽過呢？似乎是，不就是，在最開始。
司瀟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輕微的悸動，而是如同觸電般不受控制的痙攣，她原本安穩蜷縮的身體瞬間繃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厲渟腰側的睡衣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厲渟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了這不同尋常的動靜，擁抱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將瑟瑟發抖的人更深地擁入懷中，試圖用體溫和力量給予安撫。
她低下頭，借著昏暗的壁燈光線，看到司瀟瀟眉頭緊鎖，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臉上血色盡褪，寫滿了顯而易見的痛苦。
“瀟瀟？你怎麽了？有哪裏不舒服嗎？”厲渟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和恐慌，她小聲地、急切地詢問，一只手輕輕拍著司瀟瀟的背，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觸碰到一片冰涼的濕意。
司瀟瀟似乎被巨大的痛苦攫住，無法清晰思考，只能憑借本能回應。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顯得無比脆弱：“腦袋，腦袋……好痛……”
大顆大顆的淚珠毫無預兆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滾落，迅速浸濕了厲渟頸側的睡衣布料，那溫度燙得驚人。
看著她如此痛苦的模樣，厲渟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緊，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會這麽痛苦。
難道是……記憶？難得是瀟瀟要恢覆記憶了……所以才……
一股深切的無力感和迷茫感席卷了厲渟。
她像是一個站在岸邊的人，看著最重要的人在水中央掙紮，卻找不到任何可以施救的繩索。
於是，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徒勞地撫摸著司瀟瀟的頭發和後背，用盡可能平穩的聲音重覆著蒼白的安慰：“有我在，別害怕……沒事的，瀟瀟，有我在……”
聲音卻控制不住地洩露出一絲哽咽。
終於，瀟瀟恢覆了平靜，此刻的她眼眶中卻蓄滿了淚水，她卻倔強的擡起眼睛，她說。
“厲渟，我們……是戀人嗎？”
她又一次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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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是不是猜不到這個劇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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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瀟的反應真是相當美味啊。
厲渟的想法難得的和另一個自己同頻。
甚至, 一個危險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誕生了。
也許，瀟瀟一直處於失去了記憶的狀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厲渟她按下那些煩雜灰暗的念頭，深吸了一口濕潤的、帶著沐浴露香氣的空氣, 強迫自己從那種幾乎要將司瀟瀟拆吃入骨的沖動中抽離。
而眼前的司瀟瀟似乎對於自己此刻的處境一無所知。
當厲渟擡起頭時，發現她給自己套上了一套可愛的兔子毛絨睡衣。連體式的設計，帽子上帶著兩只長長的、軟塌塌的耳朵, 身後還有一個圓滾滾的、雪白的短尾巴。
睡衣材質柔軟，將她整個人襯得更加嬌小無害, 臉上還殘留著方才的紅暈, 眼睛亮晶晶的, 帶著純粹的期待望著她。
甚至, 她還肆無忌憚地再次發出邀請。
“姐姐, 一起睡吧！”
厲渟只覺得喉嚨幹澀地難以發出聲音。
她只能別開眼，再也無法堅定的拒絕：“你先去吧，我……馬上過來。”
於是, 司瀟瀟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似乎很興奮的樣子。
睡衣是司瀟瀟拿的，厲渟沒有多想, 便老實的換上了, 沒想到, 這睡衣並不普通，拿在手上看倒是平平無奇, 可實際上似乎是一件……情趣睡衣。
走動間, 布料摩擦，厲渟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絲異樣。
這睡衣……極其輕薄，而且異常貼身，絲滑的材質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曲線, 某些關鍵部位，如胸前、腰側，似乎采用了更薄的蕾絲或鏤空設計，行走間能感受到空氣微涼的拂過。這絕不是什麽保守的居家款式，而是一件設計精巧、意在若有若無間展露風情的——情趣睡衣。
自己穿的就知道裝可愛賣萌是吧……真是色膽包天的笨狗。
“姐姐，你還不出來嗎？我已經暖好被窩了哦！”臥室裏，那家夥嬉皮笑臉地扯出嗓子喊道。
那就如她所願好了。
厲渟強作鎮定，匆匆走向臥室，就怕某些人一邊打著小算盤，一邊又臉紅心跳羞澀地不敢進攻。
當厲渟走近臥室時，瀟瀟確實是已經如她所說的那般暖好了被窩了，昏黃的光線像一層甜蜜的糖霜，灑滿房間，也模糊了睡衣那些羞人的細節，卻更添了幾分朦朧的誘惑。
事已至此，那就接招好了。
厲渟掀開被子一角，躺了下去，床墊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咫尺。
被窩裏已經染上了司瀟瀟的體溫和身上淡淡的、與自己同源的沐浴露香氣，還有一種獨屬於司瀟瀟的、暖洋洋的甜香。
她盡量平躺，避免碰到司瀟瀟，身體卻不可避免地僵硬。
然而，司瀟瀟顯然不滿足於這種“安全距離”。
幾乎是厲渟剛躺穩，一個毛茸茸、暖烘烘的身體就滾了過來，司瀟瀟像只尋找熱源的小動物，自然地伸出手，環住了厲渟的腰，把頭埋在了她的頸窩處，滿足地蹭了蹭。
“姐姐，好暖和。”她嘟囔著撒嬌，呼吸噴灑在厲渟敏感的脖頸皮膚上，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
厲渟渾身一僵，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衣在此刻仿佛形同虛設。
司瀟瀟手臂的溫度，她身體柔軟的觸感，都無比清晰地傳遞過來，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司瀟瀟平穩而溫熱的心跳，與自己早已失序的心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瀟瀟……”她試圖說點什麽，讓司瀟瀟稍微松開一點，或者至少……讓她能喘口氣。
“嗯？”司瀟瀟擡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眼睛顯得格外明亮和水潤：“姐姐，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她說著，一只手無意識地上下輕輕拍著厲渟的背，像是在安撫，但那動作落在厲渟敏感的神經上，無異於火上澆油。
更糟糕的是，司瀟瀟的腿也不安分地動了動，膝蓋無意間擦過厲渟的大腿內側。
她是真的什麽都不懂嗎……
厲渟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瞬間繃緊如弓。
“別動……”她的聲音壓抑著，帶著明顯的暗啞。
司瀟瀟似乎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立刻停止了所有動作，有些茫然和無措地看著她：“姐姐？”
厲渟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那些翻騰的欲望壓下去，她告訴自己，瀟瀟現在很單純，這些動作或許並無他意，只是下意識的親近。
她不能……不能嚇到她。
不能現在就暴露出自己的欲/望。
然而，體內的另一個聲音卻在嗤笑。
【裝什麽正人君子？她都已經送到你嘴邊了，這副毫無防備的樣子，不就是任你采擷嗎？】
【抓住她，占有她，讓她徹底變成你的所有物……】
聒噪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沖擊著厲渟搖搖欲墜的理智。
可惡可惡可惡！絕對不可以，縱容那股欲/望，絕對不可以，讓你成為“我”……所以……
就在這時，司瀟瀟似乎察覺到了厲渟的緊繃和不適，她小聲地、帶著點委屈和試探地問道：“姐姐……是不是我靠太近，讓你不舒服了？那……那我松開一點？”
說著，她作勢要收回手。
幾乎是本能反應，在司瀟瀟的手即將離開的瞬間，厲渟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更牢地圈進自己懷裏。
“沒有。”厲渟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強勢和占有欲：“就這樣……別動。”
被重新擁入懷中，而且是被如此緊密地擁抱著，司瀟瀟先是楞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驚喜和滿足的笑容。
她乖巧地不再亂動，安心地窩在厲渟懷裏，感受著對方雖然略顯僵硬但卻無比溫暖的懷抱，以及那逐漸變得和自己一樣快速的心跳聲。
“姐姐，我們已經是戀人了吧。”她小聲地說，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
厲渟依舊沒有回答。
只是將下巴輕輕抵在司瀟瀟的發頂，嗅著她發絲間的清香。
她並不知道，有時候的不回答帶來的就是不安全感，和不確定感。
司瀟瀟的聲音逐漸失去了一開始的活力，她用力地回報住厲渟，她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小聲說話，軟糯糯的。
“姐姐，明天早上我們喝南瓜粥好不好？”
“嗯。”
“還要吃煎蛋，糖心的。”
“好。”
“姐姐……”
“嗯？”
她想用稀疏平凡的日常留住懷著仿佛隨時都能抽身離開的厲渟。
句句都有的回應。
於是，她索性鼓起勇氣。
“姐姐，你不想對我…或者說是…”她無意識地用手指摩挲著厲渟腰側的布料，那裏正是蕾絲鏤空的設計，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底下的皮膚：“你不想被我……做些什麽嗎？”
厲渟的呼吸又是一窒，她似乎意識有些迷蒙和慵懶，發出鼻音：“嗯？”
沒有拒絕……
卻也，並不主動。
司瀟瀟有點想哭了，不知道為什麽，可是她又覺得此刻的自己無比的幸福，大概是，她真的有些累了吧。
遠處傳來了熟悉的鐘聲——
啊，確實是熟悉啊，在哪裏聽過呢？似乎是，不就是，在最開始。
司瀟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輕微的悸動，而是如同觸電般不受控制的痙攣，她原本安穩蜷縮的身體瞬間繃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厲渟腰側的睡衣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厲渟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了這不同尋常的動靜，擁抱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將瑟瑟發抖的人更深地擁入懷中，試圖用體溫和力量給予安撫。
她低下頭，借著昏暗的壁燈光線，看到司瀟瀟眉頭緊鎖，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臉上血色盡褪，寫滿了顯而易見的痛苦。
“瀟瀟？你怎麽了？有哪裏不舒服嗎？”厲渟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和恐慌，她小聲地、急切地詢問，一只手輕輕拍著司瀟瀟的背，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觸碰到一片冰涼的濕意。
司瀟瀟似乎被巨大的痛苦攫住，無法清晰思考，只能憑借本能回應。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顯得無比脆弱：“腦袋，腦袋……好痛……”
大顆大顆的淚珠毫無預兆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滾落，迅速浸濕了厲渟頸側的睡衣布料，那溫度燙得驚人。
看著她如此痛苦的模樣，厲渟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緊，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會這麽痛苦。
難道是……記憶？難得是瀟瀟要恢覆記憶了……所以才……
一股深切的無力感和迷茫感席卷了厲渟。
她像是一個站在岸邊的人，看著最重要的人在水中央掙紮，卻找不到任何可以施救的繩索。
於是，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徒勞地撫摸著司瀟瀟的頭發和後背，用盡可能平穩的聲音重覆著蒼白的安慰：“有我在，別害怕……沒事的，瀟瀟，有我在……”
聲音卻控制不住地洩露出一絲哽咽。
終於，瀟瀟恢覆了平靜，此刻的她眼眶中卻蓄滿了淚水，她卻倔強的擡起眼睛，她說。
“厲渟，我們……是戀人嗎？”
她又一次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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