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 122 章 心神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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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心神不守
“那時候還沒覆合。”
“嚴格來說, 前天才覆合的。”江問雪說。
“那這是？”楚元指著朋友圈。
江問雪：“暧昧。”
“看上去像公開。”
楚元不懂。
因為她從來沒跟人暧昧過。
差不多是出國以後，江問雪跟楚元聊得多了，才知道她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據院長說，她是剛出生就被遺棄在福利院門口, 那時候沒有安裝監控設備，所以也不知道是誰放的。有人深夜出來散步, 說是遠遠看到了, 是一對年輕男女，騎著輛電動車，在門口停留了一下就走了。
楚元初中的時候, 迷上了手機游戲, 上自習課的時候，忍不住玩了一把, 被班主任抓到了。她自然是沒有太多零花錢的，但因為腦子好, 幫同學寫作業, 賺了不少錢, 就拿錢去買了手機。因為她孤兒院的出身，難免會引起學校的註意，班主任把她孤兒院的生活老師叫來了。
“她這樣的特殊出身，本來就要比其他同學努力，怎麽能上課玩手機？”班主任皺著眉說。
離開辦公室後，楚元以為會受到老師的責罵，就像小時候不聽話那樣，老師會一直一直說她。這次，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老師卻什麽都沒有說。因為初中學校是寄宿制，楚元還要接著待在學校，只能把老師送到校門口。老師沒有看她，嘆了口氣，緩聲說：“楚元，你到底想做什麽？”
然後，老師離開了。
那天晚上，楚元一直沒睡，第二天起床，把抽屜裏剩下的手機都關機了，昨天的手機被收走了，但她還有這兩臺，之前她也會接單打游戲，在網上賺錢。
或許是運氣不錯，她考上了重點高中，然後又上了海城大學。當然，在大學裏，她又開始打游戲了，可能是彌補高中時期沒有好好玩，順便也賺點錢。不過不會像初中那樣，上課也玩游戲。
楚元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也是這幾年跟她聊天，江問雪才零零碎碎拼整出她的成長經歷。
“前陣子我碰到錢霏了，她還約我吃飯，我沒答應。”楚元說。
江問雪也聽人說過，剛畢業的時候，錢霏托人推薦，給一個很有名望的律師做助理，但這律師犯事了，錢霏找了很多關系，才讓自己脫身。後來，就不知道她什麽消息了。
江問雪：“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估計就是留在學校當老師了。”楚元說。
其實她也有些後悔學法，中途也想過要不要轉專業，但或許是腦子好，即便不喜歡，也能取得不錯的成績，所以就一直到現在。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著我一起做業務。”江問雪說，“接下來的兩年，我會把工作重心移回國內。”
楚元：“我考慮考慮。”
海城生活壓力大，從本科到博士期間的助學貸款，她都還沒有還。
簡單聊過幾句，她們各自去忙了，江問雪離開之前，說：“你好好考慮，考慮好了給我消息。”
很早之前，江問雪就知道，一個人是辦不了太多事情的。她現在想把工作重心移回國內，靠她一個人實在分身乏術，有時候她需要待在N城，就要有信得過的人，在國內跑業務。她要有自己的團隊。
晚上回到家，許砂還沒回。
江問雪清理衣櫃的時候，一本看著像紀念冊的，滑落出來，她伸手接住，紀念冊攤開了，其中一頁封著已經幹了的葡萄。
她心臟快跳了幾拍。
因為臥室裏的窗簾拉了一半，光線不太好，江問雪感覺指尖都有了心跳，去摸索葡萄幹旁邊的字樣。對著灰暗的光線，其實有些看不清，或許是她自己知道上面寫了什麽。幾乎是猜的，把這幾個字在心裏默念了出來。
江問雪某年某月某日贈。
許砂回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沒燈了，以為江問雪睡下了，她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江問雪靠在床頭，朝她招了招手。
“怎麽還沒睡？”許砂脫下外套。
“想你，”江問雪說，“就一直沒睡著。”
“哦。”許砂耳朵發紅。
以為是那樣的暗示。她說：“明天你不用早起嗎？”
她手放在江問雪的腰間，江問雪捏了捏她的腰，說：“沒這個意思。”
她多說幾句，許砂聽出她的鼻音，說：“感冒了嗎？”俯身，要去開燈，卻沒想江問雪把她抱住，臉蹭在她脖頸：“別開燈。”
“啊？”
許砂不明所以。
“你是不是哭了？”她問。
“誰哭了？”
確實，剛才不久掉了幾顆淚。
許砂緊張：“是不是你媽爸那邊又說什麽了？”
“跟他們沒關系。”
都多久沒聯系了。
不過，想起家人，江問雪心情微黯。
“那是因為什麽？”
“不告訴你。”
“啊？”許砂說，“你不告訴我，我怎麽安慰你。”
江問雪擡手，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臉，說：“剛才我在衣櫃裏，看到你的日記了。”
“日記？什麽日記？”
她不寫日記啊。
被江問雪撩撥，許砂有些心神不守。
窗簾只拉了一半，外面的光透進來，紀念冊封面的光澤，在江問雪身側閃了閃。
許砂耳朵發燙，說：“你怎麽能隨便看別人的日記。”
“正好掉出來的。”
感覺有些羞恥。
當初的戲言，她當真做了紀念冊。
而且，江問雪很多時候都是效率至上，肯定會覺得她又做沒用的事。
她傾身，想去拿，卻被江問雪提前按住紀念冊。江問雪：“怎麽了？”
“上面都寫著‘江問雪贈’。”
“……”
江問雪唇在她耳邊摩擦，說：“上面可沒寫許砂。”
其實，剛開始，她確實沒想做什麽，現在被許砂挨著，又有些……
或許是自己心神恍惚了，沒留意，紀念冊被許砂拿了過去。
許砂抱著紀念冊，也不知道該放哪裏了，索性抱在懷裏。
因為坐在床尾，江問雪很快貼在了她的後背。她細細地啄吻她的耳朵，許砂耐不住，轉過頭，與她接吻。漸漸地，紀念冊從懷裏滑落，跌在了起伏不定的床上。
十月底。
韓珺生日，早上她就收到了江問雪的祝福消息：“奶奶，祝你生日快樂，禮物已經到驛站了，記得去拿。”
她看了眼旁邊呼呼大睡的高遠，小心翼翼地回了條消息：“謝謝問雪，你在N城都好嗎？”
“我最近在國內，方便的話，我過來看你？”
韓珺當然想見到孫女，但是又有點擔心，被高遠發現，一定會火冒三丈，認為她破壞了計劃。
高遠之前說：“高晗做得對，不說別的，等問雪經濟壓力頂不住了，自然會回來。韓珺，你不要偷偷給問雪塞資源！還有，不是我想說你，高洛現在都多大了，別人家這個年紀，都可以做奶奶的，還好意思問你要錢……”
說著說著，又說到她教育問題，認為高洛沒出息，是她的失責。
韓珺想著，應該怎麽回覆江問雪。
生日宴很熱鬧，她們家人這一桌也坐滿了。高遠拿著杯子，用杯底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靜一下。他捏著酒杯起身，說：“我作為爸爸，來說幾句……”
高洛不滿地說道：“爸，今天是媽媽的生日，要說也是她說吧？”
“是啊。”高朵朵被爺爺瞪了一眼，聲音又小了，但還是忍不住附和她媽，“要說也是奶奶說。”
“哎，爸爸想說，就讓爸爸說吧！”高廷把孫子抱在膝蓋上，說道。
他兒子，高燁也在旁邊附和：“爺爺說吧。”
高晗沒說話，只是低頭看手機，江維良把筷子放在碗邊，一副洗耳恭聽狀。
韓珺拉了拉高遠的衣袖，小聲說：“算了，讓大家吃飯吧。”
高遠沒聽，繼續發表自己對家族的見解，認為這一生將幾個子女拉扯長大不容易，讓他們孝順聽話。以往，他都會重點表揚高晗，但是這次沒說，只是意味深長地給了她一個眼神。高晗皺眉，繼續低頭看手機。
高朵朵心想，早知道不來了。
上次去高晗的生日宴，就覺得沒意思，這次是看著奶奶生日，才過來的，然後又變成了爺爺的發揮舞臺。
回家的時候，韓珺順便去了驛站，在外面就把快遞盒拆了，不想拿回家裏，被高遠多問。
是幾本書，原版，江問雪專程寄過來的。還有一些護膚品，以及一張生日賀卡，上面有江問雪的字跡：“奶奶，祝你健康和開心。”
拿回家裏，韓珺本有些開心。
然後，又見到高遠沒有換下外面的褲子，褲子還沾著宴席上的飯菜，坐在她新換的沙發墊上。
高遠不明白。
只是沒換褲子而已，韓珺跟瘋了一樣又哭又叫。
他有些慌張，忙給高晗打電話。
從生日宴離開，高晗有些疲憊，於是把車鑰匙給江維良，讓他開車。
“你爸是對我們不滿嗎？”江維良說。
有時候這生日宴，弄得也跟公司表彰大會差不多，高晗和江維良算是高家公司優秀的員工了，每次都會得到表彰，這次倒是成了例外。
“他是不是覺得你沒有把問雪教育好？”江維良說。
高晗皺眉：“問雪是我們的孩子，教育她，是我們的共同義務。”
江維良心想，平時我管家務又不多，不是你的錯，還是我的錯？
高晗還想說幾句，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那邊傳來高遠恐慌的聲音：“你媽瘋了！”
“什麽？”
那邊傳來母親的聲音，母親似乎搶過了電話，她說：“我要跟高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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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來說, 前天才覆合的。”江問雪說。
“那這是？”楚元指著朋友圈。
江問雪：“暧昧。”
“看上去像公開。”
楚元不懂。
因為她從來沒跟人暧昧過。
差不多是出國以後，江問雪跟楚元聊得多了，才知道她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據院長說，她是剛出生就被遺棄在福利院門口, 那時候沒有安裝監控設備，所以也不知道是誰放的。有人深夜出來散步, 說是遠遠看到了, 是一對年輕男女，騎著輛電動車，在門口停留了一下就走了。
楚元初中的時候, 迷上了手機游戲, 上自習課的時候，忍不住玩了一把, 被班主任抓到了。她自然是沒有太多零花錢的，但因為腦子好, 幫同學寫作業, 賺了不少錢, 就拿錢去買了手機。因為她孤兒院的出身，難免會引起學校的註意，班主任把她孤兒院的生活老師叫來了。
“她這樣的特殊出身，本來就要比其他同學努力，怎麽能上課玩手機？”班主任皺著眉說。
離開辦公室後，楚元以為會受到老師的責罵，就像小時候不聽話那樣，老師會一直一直說她。這次，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老師卻什麽都沒有說。因為初中學校是寄宿制，楚元還要接著待在學校，只能把老師送到校門口。老師沒有看她，嘆了口氣，緩聲說：“楚元，你到底想做什麽？”
然後，老師離開了。
那天晚上，楚元一直沒睡，第二天起床，把抽屜裏剩下的手機都關機了，昨天的手機被收走了，但她還有這兩臺，之前她也會接單打游戲，在網上賺錢。
或許是運氣不錯，她考上了重點高中，然後又上了海城大學。當然，在大學裏，她又開始打游戲了，可能是彌補高中時期沒有好好玩，順便也賺點錢。不過不會像初中那樣，上課也玩游戲。
楚元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也是這幾年跟她聊天，江問雪才零零碎碎拼整出她的成長經歷。
“前陣子我碰到錢霏了，她還約我吃飯，我沒答應。”楚元說。
江問雪也聽人說過，剛畢業的時候，錢霏托人推薦，給一個很有名望的律師做助理，但這律師犯事了，錢霏找了很多關系，才讓自己脫身。後來，就不知道她什麽消息了。
江問雪：“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估計就是留在學校當老師了。”楚元說。
其實她也有些後悔學法，中途也想過要不要轉專業，但或許是腦子好，即便不喜歡，也能取得不錯的成績，所以就一直到現在。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著我一起做業務。”江問雪說，“接下來的兩年，我會把工作重心移回國內。”
楚元：“我考慮考慮。”
海城生活壓力大，從本科到博士期間的助學貸款，她都還沒有還。
簡單聊過幾句，她們各自去忙了，江問雪離開之前，說：“你好好考慮，考慮好了給我消息。”
很早之前，江問雪就知道，一個人是辦不了太多事情的。她現在想把工作重心移回國內，靠她一個人實在分身乏術，有時候她需要待在N城，就要有信得過的人，在國內跑業務。她要有自己的團隊。
晚上回到家，許砂還沒回。
江問雪清理衣櫃的時候，一本看著像紀念冊的，滑落出來，她伸手接住，紀念冊攤開了，其中一頁封著已經幹了的葡萄。
她心臟快跳了幾拍。
因為臥室裏的窗簾拉了一半，光線不太好，江問雪感覺指尖都有了心跳，去摸索葡萄幹旁邊的字樣。對著灰暗的光線，其實有些看不清，或許是她自己知道上面寫了什麽。幾乎是猜的，把這幾個字在心裏默念了出來。
江問雪某年某月某日贈。
許砂回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沒燈了，以為江問雪睡下了，她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江問雪靠在床頭，朝她招了招手。
“怎麽還沒睡？”許砂脫下外套。
“想你，”江問雪說，“就一直沒睡著。”
“哦。”許砂耳朵發紅。
以為是那樣的暗示。她說：“明天你不用早起嗎？”
她手放在江問雪的腰間，江問雪捏了捏她的腰，說：“沒這個意思。”
她多說幾句，許砂聽出她的鼻音，說：“感冒了嗎？”俯身，要去開燈，卻沒想江問雪把她抱住，臉蹭在她脖頸：“別開燈。”
“啊？”
許砂不明所以。
“你是不是哭了？”她問。
“誰哭了？”
確實，剛才不久掉了幾顆淚。
許砂緊張：“是不是你媽爸那邊又說什麽了？”
“跟他們沒關系。”
都多久沒聯系了。
不過，想起家人，江問雪心情微黯。
“那是因為什麽？”
“不告訴你。”
“啊？”許砂說，“你不告訴我，我怎麽安慰你。”
江問雪擡手，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臉，說：“剛才我在衣櫃裏，看到你的日記了。”
“日記？什麽日記？”
她不寫日記啊。
被江問雪撩撥，許砂有些心神不守。
窗簾只拉了一半，外面的光透進來，紀念冊封面的光澤，在江問雪身側閃了閃。
許砂耳朵發燙，說：“你怎麽能隨便看別人的日記。”
“正好掉出來的。”
感覺有些羞恥。
當初的戲言，她當真做了紀念冊。
而且，江問雪很多時候都是效率至上，肯定會覺得她又做沒用的事。
她傾身，想去拿，卻被江問雪提前按住紀念冊。江問雪：“怎麽了？”
“上面都寫著‘江問雪贈’。”
“……”
江問雪唇在她耳邊摩擦，說：“上面可沒寫許砂。”
其實，剛開始，她確實沒想做什麽，現在被許砂挨著，又有些……
或許是自己心神恍惚了，沒留意，紀念冊被許砂拿了過去。
許砂抱著紀念冊，也不知道該放哪裏了，索性抱在懷裏。
因為坐在床尾，江問雪很快貼在了她的後背。她細細地啄吻她的耳朵，許砂耐不住，轉過頭，與她接吻。漸漸地，紀念冊從懷裏滑落，跌在了起伏不定的床上。
十月底。
韓珺生日，早上她就收到了江問雪的祝福消息：“奶奶，祝你生日快樂，禮物已經到驛站了，記得去拿。”
她看了眼旁邊呼呼大睡的高遠，小心翼翼地回了條消息：“謝謝問雪，你在N城都好嗎？”
“我最近在國內，方便的話，我過來看你？”
韓珺當然想見到孫女，但是又有點擔心，被高遠發現，一定會火冒三丈，認為她破壞了計劃。
高遠之前說：“高晗做得對，不說別的，等問雪經濟壓力頂不住了，自然會回來。韓珺，你不要偷偷給問雪塞資源！還有，不是我想說你，高洛現在都多大了，別人家這個年紀，都可以做奶奶的，還好意思問你要錢……”
說著說著，又說到她教育問題，認為高洛沒出息，是她的失責。
韓珺想著，應該怎麽回覆江問雪。
生日宴很熱鬧，她們家人這一桌也坐滿了。高遠拿著杯子，用杯底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靜一下。他捏著酒杯起身，說：“我作為爸爸，來說幾句……”
高洛不滿地說道：“爸，今天是媽媽的生日，要說也是她說吧？”
“是啊。”高朵朵被爺爺瞪了一眼，聲音又小了，但還是忍不住附和她媽，“要說也是奶奶說。”
“哎，爸爸想說，就讓爸爸說吧！”高廷把孫子抱在膝蓋上，說道。
他兒子，高燁也在旁邊附和：“爺爺說吧。”
高晗沒說話，只是低頭看手機，江維良把筷子放在碗邊，一副洗耳恭聽狀。
韓珺拉了拉高遠的衣袖，小聲說：“算了，讓大家吃飯吧。”
高遠沒聽，繼續發表自己對家族的見解，認為這一生將幾個子女拉扯長大不容易，讓他們孝順聽話。以往，他都會重點表揚高晗，但是這次沒說，只是意味深長地給了她一個眼神。高晗皺眉，繼續低頭看手機。
高朵朵心想，早知道不來了。
上次去高晗的生日宴，就覺得沒意思，這次是看著奶奶生日，才過來的，然後又變成了爺爺的發揮舞臺。
回家的時候，韓珺順便去了驛站，在外面就把快遞盒拆了，不想拿回家裏，被高遠多問。
是幾本書，原版，江問雪專程寄過來的。還有一些護膚品，以及一張生日賀卡，上面有江問雪的字跡：“奶奶，祝你健康和開心。”
拿回家裏，韓珺本有些開心。
然後，又見到高遠沒有換下外面的褲子，褲子還沾著宴席上的飯菜，坐在她新換的沙發墊上。
高遠不明白。
只是沒換褲子而已，韓珺跟瘋了一樣又哭又叫。
他有些慌張，忙給高晗打電話。
從生日宴離開，高晗有些疲憊，於是把車鑰匙給江維良，讓他開車。
“你爸是對我們不滿嗎？”江維良說。
有時候這生日宴，弄得也跟公司表彰大會差不多，高晗和江維良算是高家公司優秀的員工了，每次都會得到表彰，這次倒是成了例外。
“他是不是覺得你沒有把問雪教育好？”江維良說。
高晗皺眉：“問雪是我們的孩子，教育她，是我們的共同義務。”
江維良心想，平時我管家務又不多，不是你的錯，還是我的錯？
高晗還想說幾句，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那邊傳來高遠恐慌的聲音：“你媽瘋了！”
“什麽？”
那邊傳來母親的聲音，母親似乎搶過了電話，她說：“我要跟高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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