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 118 章 “這麽害羞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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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 “這麽害羞做什麽？”……
“我也想你。”
“醒這麽早？”這會兒, 許砂坐在岸邊休息，喝電解質水。她看了眼手機時間，晚上九點多, N城現在應該是早上八點，如果是工作日, 這個時間點，確實也到了江問雪起床的時候。雖然是九點上班, 但她要提前起床洗漱化妝。偶爾只用開會, 不用見客戶的時候，倒是可以不化妝，或者化淡妝, 給皮膚休息的時間。
今天休息日, 也需要八點起床嗎？
江問雪抿了抿唇，說：“口渴就醒了。”
“[勾引]過來給我倒杯水。”
“好的。”許砂用手機, 給電解質水瓶拍照，“電解質水, 喝嗎？”
照片裏, 許砂十指修長, 輕握著水瓶，可能是剛游過泳，白皙的皮膚上還沾著水。
江問雪舔了舔發幹的嘴唇。
“喝。”
“正好淩晨的時候喝了些酒，腦袋疼。”
“怎麽喝酒？”
“心情不好，在家裏喝了兩杯，別擔心。”
“我酒量這麽淺，不會在外面喝的。”
可能是酒精的影響，讓她……
江問雪又發了一個勾引的表情包。
許砂沒會意。
“為什麽心情不好？”
“我們的客戶幾乎都是這樣，沒有人遇到訴訟還開心。”
“但是昨天的委托人脾氣特別不好。”
換做之前, 她都不太想接這類人的案件，處理他們，夠她再多處理幾個了。但是業績下滑，她也得想辦法挽救一下。
“你要不要讓我心情好起來？”江問雪覺得自己幾乎是明示了。
“啊？”
“想你。”
“怎麽讓你心情好起來？”許砂還是沒會意。
“我記得你之前還會看些小說，那種小說沒有這樣的橋段嗎？”江問雪說。
她雖然沒看過，但身邊有同學會看。所以她知道，小說裏會有這樣的橋段。
許砂臉紅。
還好其她同事都在游泳，沒有看她這邊，要不然一定會發現她突然變得不好意思。
“我看的都是清水文！”
“清水文？”
江問雪不懂。
“就是沒有那些橋段，或者不會詳寫那些橋段的小說。”許砂說。
中學和大學時期，確實會看小說，後來跟江問雪分手以後，沒心思看小說，就沒怎麽看了，後來都直接戒了。這兩年經濟寬裕一點，偶爾倒是會看幾本。
“那跟清水文相對應的是什麽？”
江問雪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
既然有“清水文”這樣的稱呼，那應該就有相對應的，與之區分。那種叫什麽，不清水文？
R文。
當然，許砂不能跟她說，跟她說了以後，肯定會被調侃，說自己沒少看。
她確實看過，因為她也是有需求的人類。但是，不會像她調侃的那樣經常看。
“不知道。”
“我不信。”
“你說了，我又不會笑你。”江問雪說。
她覺得這沒什麽。
當然，也要看誰做，和怎麽做了。之前還在中學的時候，有幾個男同學悄悄躲在走廊裏看什麽視頻，還發出油膩的笑聲，這樣她覺得很猥瑣。東亞本來就有性羞恥，加之女性身上的就更重了。因為他們這些行為很猥瑣，也讓她覺得如果跑去看片，也會變得猥瑣。後來，有一次打開筆記本，在搜索引擎上找資料，彈出了一個彈窗，看到兩個女人抱在一起後，江問雪也感到了興趣。她手放在鼠標上，遲疑了兩秒鐘，還往自己的臥室門看了幾眼，生怕高晗突然進來，然後看到她在做什麽，大聲地斥責她，說她不好好讀書，盡做這些不正經的事。
她點開了那個彈窗，掠過那些她不太喜歡的女男片，找到了女女片。
這是她第一次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有時候學業壓力大的時候，她也會打開這類影片。
“我也不信。”許砂說。
她才不信江問雪不笑她。
“所以，你是知道這樣的橋段，對嗎？”
“……”
“[勾引]。”
“你想要怎麽幫？”
二十分鐘後。
江問雪緩神，無力地在手機屏幕上打字：“感覺酒醒了不少。”
“……”
“這麽害羞做什麽？”
就算被調侃，許砂也忍不住了，連發了好幾個害羞的表情包。
都不好意思看上面她們都聊了些什麽了！
“組長，跟誰聊天呢？這麽開心。”同事游過來，問道。
許砂結巴。
剛才，不會讓同事看到什麽了吧？雖然她也沒做什麽，但神色估計還是有些不自然的。
試圖保持鎮定。
“沒什麽。”
“跟男朋友聊天嗎？”同事好奇地問道。
這麽久了，也沒見組長談過戀愛，她都懷疑組長是母胎solo，之前聚會的時候還問過，當時許砂說，大學的時候談過一段。當時她們在外面露營，許砂站在烤架前，本來還很自若，說到這話的時候，神情落寞了不少，於是同事也沒再問，覺得肯定是件傷心事。
現在，組長是不是從情傷中走出來了？
同事覺得組長是好人，希望她過得開心。
“不是。”
“暧昧對象？”
“算是？”
畢竟還沒有確認關系，所以是暧昧對象？
“哇噻！”
“先別跟其她人說。”
“嗯！我懂！”
好事還沒成，當然不能傳揚出去。
“他長得帥嗎？”同事又問。
許砂猶豫，要不要說出自己的性取向。
“她……長得很漂亮。”
“哇噻，組長，沒想到你玩四愛啊！”
“？”
“不是！”
許砂之前沒少看小說，她當然知道四愛是什麽。
“我懂，可能只是長得漂亮。”
同事嘖嘖稱奇，說，“有他的照片嗎？”
“可不可以給我看看？”
到底得長得多好看啊，居然讓許砂重拾愛情！
“以後吧。”
“以後有機會。”許砂說。
“好吧。”同事惋惜地說道。
很快，她游開了。
“又有點困了，我再睡會兒。”江問雪說。
雖然只是單人有氧，但是做完以後還是有點困。
“好。”剛才聊天的時候，許砂就得知她現在還睡在沙發上，便說，“你回房睡吧。”
“嗯。”
“想你。”
滿足了，又沒完全滿足，還是許砂在身邊好。
“嗯，我也想你。”
“奇了怪了。”高遠給高晗打電話，一邊打開室內空調，一邊坐在家裏的沙發上，“家裏這一圈，我也調查了，沒誰是同性戀啊。基本上都結婚了，沒結婚的那些，也是愛玩的，談的也是異性。”
之前他懷疑韓珺那邊的親戚，還去調查了那個叔爺，被迫聽了許多九十歲老人的風流韻事，耳朵都要瞎了。反正那個叔爺不但不是同性戀，玩得還挺花，真沒想到！
“韓珺，你可別覺得你那個叔爺是什麽正經人了？！”高遠說。
韓珺皺皺眉：“你去外面做什麽了？褲子弄這麽臟，還直接坐在我新換的沙發墊上！”
“怎麽了？沙發不就是讓人坐的嗎？！”高遠說。
上了年紀的老年人有這習慣，喜歡扯著嗓子對著手機吼。
高晗雖然現在也不再年輕，但還是受不了她爸這嗓門，不禁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我說了，我當時就調查了，家裏那邊沒發現誰是同性戀。”
偏偏高遠還不信她，非要自己查，一直以來，這老頭都很固執。
“你當初就應該早點告訴我！”
“我們把問雪送去治療！不應該讓她去國外！這不是放虎歸山嗎？”高遠說。
高晗不喜歡他這口吻，感覺把江問雪都當成動物了！
“治療？什麽治療？電擊嗎？”
高遠撓了撓腦袋：“電擊倒是用不著。”
之前有那種“學校”，收“有問題”的學生，進行這類特殊治療，還鬧上新聞了。
“心理治療啊！”像是抓到一些什麽能說的，高遠連忙說道，“00年以前，這還是精神病呢！”
“什麽精神病？”韓珺聽了不喜歡，“問雪她沒有。”
“我是說之前，我當然也不想讓自己的孫女有精神病！”
高遠覺得韓珺難以溝通，總是感情用事，韓珺也覺得高遠自大，年輕的時候還動過離婚的心思，但是孩子已經生出來了，只能忍受和負責。記得老小高晗上大學的那一年，韓珺小心翼翼地找老大商量：“你有沒有覺得我跟你爸不合適？”
那時候老大忙著考研，回到家裏不是在屋裏學習，偶爾出來也是悶頭吃飯。他說：“是嗎？”
韓珺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瞬間破滅。
倒是老二大學畢業以後，跟她說：“媽，現在我能養活自己了，高晗你也不用擔心，她總是能把自己照顧好。你現在該考慮自己了，我讚成你跟爸離婚。”
當時，還被正好回來的高遠聽到了，追著她滿屋子地跑，說她讀了大學以後，挑撥他跟韓珺的感情。
韓珺當時也認真地考慮過。結果，老大來勸她不要離婚，說：“你跟爸爸都過了大半輩子了，為什麽現在要考慮離婚的事？這些年，難道爸爸沒有苦勞嗎？”
是啊，丈夫只是脾氣不好，而且自己也忍了這麽久，為什麽不能看在兒女的份上再忍忍？
高晗捏了捏眉心，說：“問雪當然沒有精神病。”
同性戀，八百年前就被移除出精神障礙分類了。
“她只是被人誘惑了。”高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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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這麽早？”這會兒, 許砂坐在岸邊休息，喝電解質水。她看了眼手機時間，晚上九點多, N城現在應該是早上八點，如果是工作日, 這個時間點，確實也到了江問雪起床的時候。雖然是九點上班, 但她要提前起床洗漱化妝。偶爾只用開會, 不用見客戶的時候，倒是可以不化妝，或者化淡妝, 給皮膚休息的時間。
今天休息日, 也需要八點起床嗎？
江問雪抿了抿唇，說：“口渴就醒了。”
“[勾引]過來給我倒杯水。”
“好的。”許砂用手機, 給電解質水瓶拍照，“電解質水, 喝嗎？”
照片裏, 許砂十指修長, 輕握著水瓶，可能是剛游過泳，白皙的皮膚上還沾著水。
江問雪舔了舔發幹的嘴唇。
“喝。”
“正好淩晨的時候喝了些酒，腦袋疼。”
“怎麽喝酒？”
“心情不好，在家裏喝了兩杯，別擔心。”
“我酒量這麽淺，不會在外面喝的。”
可能是酒精的影響，讓她……
江問雪又發了一個勾引的表情包。
許砂沒會意。
“為什麽心情不好？”
“我們的客戶幾乎都是這樣，沒有人遇到訴訟還開心。”
“但是昨天的委托人脾氣特別不好。”
換做之前, 她都不太想接這類人的案件，處理他們，夠她再多處理幾個了。但是業績下滑，她也得想辦法挽救一下。
“你要不要讓我心情好起來？”江問雪覺得自己幾乎是明示了。
“啊？”
“想你。”
“怎麽讓你心情好起來？”許砂還是沒會意。
“我記得你之前還會看些小說，那種小說沒有這樣的橋段嗎？”江問雪說。
她雖然沒看過，但身邊有同學會看。所以她知道，小說裏會有這樣的橋段。
許砂臉紅。
還好其她同事都在游泳，沒有看她這邊，要不然一定會發現她突然變得不好意思。
“我看的都是清水文！”
“清水文？”
江問雪不懂。
“就是沒有那些橋段，或者不會詳寫那些橋段的小說。”許砂說。
中學和大學時期，確實會看小說，後來跟江問雪分手以後，沒心思看小說，就沒怎麽看了，後來都直接戒了。這兩年經濟寬裕一點，偶爾倒是會看幾本。
“那跟清水文相對應的是什麽？”
江問雪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
既然有“清水文”這樣的稱呼，那應該就有相對應的，與之區分。那種叫什麽，不清水文？
R文。
當然，許砂不能跟她說，跟她說了以後，肯定會被調侃，說自己沒少看。
她確實看過，因為她也是有需求的人類。但是，不會像她調侃的那樣經常看。
“不知道。”
“我不信。”
“你說了，我又不會笑你。”江問雪說。
她覺得這沒什麽。
當然，也要看誰做，和怎麽做了。之前還在中學的時候，有幾個男同學悄悄躲在走廊裏看什麽視頻，還發出油膩的笑聲，這樣她覺得很猥瑣。東亞本來就有性羞恥，加之女性身上的就更重了。因為他們這些行為很猥瑣，也讓她覺得如果跑去看片，也會變得猥瑣。後來，有一次打開筆記本，在搜索引擎上找資料，彈出了一個彈窗，看到兩個女人抱在一起後，江問雪也感到了興趣。她手放在鼠標上，遲疑了兩秒鐘，還往自己的臥室門看了幾眼，生怕高晗突然進來，然後看到她在做什麽，大聲地斥責她，說她不好好讀書，盡做這些不正經的事。
她點開了那個彈窗，掠過那些她不太喜歡的女男片，找到了女女片。
這是她第一次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有時候學業壓力大的時候，她也會打開這類影片。
“我也不信。”許砂說。
她才不信江問雪不笑她。
“所以，你是知道這樣的橋段，對嗎？”
“……”
“[勾引]。”
“你想要怎麽幫？”
二十分鐘後。
江問雪緩神，無力地在手機屏幕上打字：“感覺酒醒了不少。”
“……”
“這麽害羞做什麽？”
就算被調侃，許砂也忍不住了，連發了好幾個害羞的表情包。
都不好意思看上面她們都聊了些什麽了！
“組長，跟誰聊天呢？這麽開心。”同事游過來，問道。
許砂結巴。
剛才，不會讓同事看到什麽了吧？雖然她也沒做什麽，但神色估計還是有些不自然的。
試圖保持鎮定。
“沒什麽。”
“跟男朋友聊天嗎？”同事好奇地問道。
這麽久了，也沒見組長談過戀愛，她都懷疑組長是母胎solo，之前聚會的時候還問過，當時許砂說，大學的時候談過一段。當時她們在外面露營，許砂站在烤架前，本來還很自若，說到這話的時候，神情落寞了不少，於是同事也沒再問，覺得肯定是件傷心事。
現在，組長是不是從情傷中走出來了？
同事覺得組長是好人，希望她過得開心。
“不是。”
“暧昧對象？”
“算是？”
畢竟還沒有確認關系，所以是暧昧對象？
“哇噻！”
“先別跟其她人說。”
“嗯！我懂！”
好事還沒成，當然不能傳揚出去。
“他長得帥嗎？”同事又問。
許砂猶豫，要不要說出自己的性取向。
“她……長得很漂亮。”
“哇噻，組長，沒想到你玩四愛啊！”
“？”
“不是！”
許砂之前沒少看小說，她當然知道四愛是什麽。
“我懂，可能只是長得漂亮。”
同事嘖嘖稱奇，說，“有他的照片嗎？”
“可不可以給我看看？”
到底得長得多好看啊，居然讓許砂重拾愛情！
“以後吧。”
“以後有機會。”許砂說。
“好吧。”同事惋惜地說道。
很快，她游開了。
“又有點困了，我再睡會兒。”江問雪說。
雖然只是單人有氧，但是做完以後還是有點困。
“好。”剛才聊天的時候，許砂就得知她現在還睡在沙發上，便說，“你回房睡吧。”
“嗯。”
“想你。”
滿足了，又沒完全滿足，還是許砂在身邊好。
“嗯，我也想你。”
“奇了怪了。”高遠給高晗打電話，一邊打開室內空調，一邊坐在家裏的沙發上，“家裏這一圈，我也調查了，沒誰是同性戀啊。基本上都結婚了，沒結婚的那些，也是愛玩的，談的也是異性。”
之前他懷疑韓珺那邊的親戚，還去調查了那個叔爺，被迫聽了許多九十歲老人的風流韻事，耳朵都要瞎了。反正那個叔爺不但不是同性戀，玩得還挺花，真沒想到！
“韓珺，你可別覺得你那個叔爺是什麽正經人了？！”高遠說。
韓珺皺皺眉：“你去外面做什麽了？褲子弄這麽臟，還直接坐在我新換的沙發墊上！”
“怎麽了？沙發不就是讓人坐的嗎？！”高遠說。
上了年紀的老年人有這習慣，喜歡扯著嗓子對著手機吼。
高晗雖然現在也不再年輕，但還是受不了她爸這嗓門，不禁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我說了，我當時就調查了，家裏那邊沒發現誰是同性戀。”
偏偏高遠還不信她，非要自己查，一直以來，這老頭都很固執。
“你當初就應該早點告訴我！”
“我們把問雪送去治療！不應該讓她去國外！這不是放虎歸山嗎？”高遠說。
高晗不喜歡他這口吻，感覺把江問雪都當成動物了！
“治療？什麽治療？電擊嗎？”
高遠撓了撓腦袋：“電擊倒是用不著。”
之前有那種“學校”，收“有問題”的學生，進行這類特殊治療，還鬧上新聞了。
“心理治療啊！”像是抓到一些什麽能說的，高遠連忙說道，“00年以前，這還是精神病呢！”
“什麽精神病？”韓珺聽了不喜歡，“問雪她沒有。”
“我是說之前，我當然也不想讓自己的孫女有精神病！”
高遠覺得韓珺難以溝通，總是感情用事，韓珺也覺得高遠自大，年輕的時候還動過離婚的心思，但是孩子已經生出來了，只能忍受和負責。記得老小高晗上大學的那一年，韓珺小心翼翼地找老大商量：“你有沒有覺得我跟你爸不合適？”
那時候老大忙著考研，回到家裏不是在屋裏學習，偶爾出來也是悶頭吃飯。他說：“是嗎？”
韓珺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瞬間破滅。
倒是老二大學畢業以後，跟她說：“媽，現在我能養活自己了，高晗你也不用擔心，她總是能把自己照顧好。你現在該考慮自己了，我讚成你跟爸離婚。”
當時，還被正好回來的高遠聽到了，追著她滿屋子地跑，說她讀了大學以後，挑撥他跟韓珺的感情。
韓珺當時也認真地考慮過。結果，老大來勸她不要離婚，說：“你跟爸爸都過了大半輩子了，為什麽現在要考慮離婚的事？這些年，難道爸爸沒有苦勞嗎？”
是啊，丈夫只是脾氣不好，而且自己也忍了這麽久，為什麽不能看在兒女的份上再忍忍？
高晗捏了捏眉心，說：“問雪當然沒有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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