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第 99 章 “害羞了?”

關燈
第99章 第 99 章 “害羞了?”

今天白天的時候, 在律所上班,江問雪就給許砂發訊息:

“我衣櫃裏有沒穿的睡衣,你挑一身穿。”

當時許砂還猶豫, 要不要回自己的酒店,江問雪給她智能密碼鎖, 是希望她留在她家嗎?或者,單純只是給了一下, 方便她暫時外出。有了這句話, 許砂明白了,應該江問雪就是希望她在她家待著。

“好的。”許砂回覆。

當時,江問雪還說:“你挑了什麽穿?”

拉開衣櫃, 發現很多都是吊帶睡衣, 沒穿的那幾件都是這風格。

江問雪是故意的嗎?

江問雪當然是故意的,她很清楚沒穿的那幾件是什麽風格。

“拍給我看看。”她一邊處理工作, 一邊跟許砂聊天,臉上沒什麽表情, 看上去無波無瀾, 任誰看了, 都會以為她只是在認真地處理工作。

“不拍。”

“為什麽不拍?”

“很奇怪。”

“你不是在追我嗎?”

“不行。”

江問雪唇角不可察覺地挑了挑。

“不給看就算了。”

許砂洗了澡,看著掛在衛生間裏的吊帶睡衣,心想自己到底穿不穿。但是光著出去……

其實她可以現買睡衣,不是嗎?在她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把江問雪的衣服穿上了。雖然江問雪沒穿過,但是上面有她的香水味,或者是衣櫃裏的味道。

有點香。

江問雪現在用的是什麽香水,她好像沒再那款柑橘味香水了,用的是一種更加, 成熟的味道。許砂說不上來,感覺就像那種職場人士會噴的香水。

江問雪家裏有全身鏡,就在換衣間裏,除了臥室,她家裏其餘房間的房門都是敞開的。她在鏡前看了看自己,明明這件睡裙也有一些布料,但是露膚度還是有些高。許砂都忍不住抱著雙臂,遮掩自己身上裸露的皮膚。

因為室內是恒溫,倒是不用擔心受涼的問題。

於是,江問雪晚上到家,就看到許砂穿著她的衣服,跪坐在茶幾桌旁寫東西。

聽到門響,許砂邊寫邊轉頭:“回來了?”

江問雪佯裝淡定,低頭換鞋。

“嗯。”

“吃飯了嗎?”

“沒有。”許砂說,“沒什麽胃口。”

感覺M國人還是喜歡吃披薩和漢堡,而且油也有點大。

雖然比起江問雪,她的飲食要重油不少,但也受不住頓頓吃。

江問雪:“要不要出門吃日料?”

“現在出門嗎?”

江問雪挑眉,說:“不想出門?”

她早就知道,她跟許砂是不一樣的人,許砂說話委婉多了,要是她想出門,就會乖乖點頭。不想出門,可能會把別人的話重覆一遍。

是一個不善拒絕她人的人。

江問雪其實不太喜歡她這一點,這樣,就不能跟別人劃清邊界。有時候,就是需要拒絕,維護自己的需求,來劃清邊界的。

這幾年,許砂到底做什麽了。

怎麽這個毛病還沒改。

看上去,許砂在職場上應該也還不錯,就用這種態度嗎?

“出門也行。”許砂說。

“那不出去了。”

算了。

看她還算可愛的份上。

“我叫外賣上來。”江問雪說。

許砂點頭,又繼續轉頭寫東西。

在寫什麽?

江問雪邊摘腕表,邊走到許砂身邊。

嗯。

在寫五年規劃。

“寫得怎麽樣了?”江問雪說。

“還好。”

“給我看看。”

也不是日記。

許砂把本子遞給江問雪,江問雪開始看。

一開頭,許砂寫的是過去六年做了什麽事,這一寫,洋洋灑灑五百字。

然後,又提到了她很多做項目時的想法。

覺得那些項目只能依托於大平臺才能做成,所以她無法考慮創業,沒有人脈基礎。

“你要是有好的項目,可以告訴我,我給你找人脈。”江問雪說。

許砂點頭。

點頭點得這麽快?

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反正就目前許砂的內容總結下來,就是先在目前的公司混著,再積累幾個項目經驗,就考慮更大型一些的公司。

那就是打工,一直打工。

“你沒有創業的想法?”江問雪說。

許砂摳桌面:“我感覺我的性格,好像不適合創業。”

對自己倒是有些數。

這些年,江問雪也認識不少人,其中不乏一些有錢的戀愛腦,為自己的男友/女友一擲千金,給資源給人脈,扶持創業,百分之八十都沒做出成績,潦草收尾。有那麽百分之二十,成功了,然後反手把人甩了。當然,戀愛中有分分合合很正常,但是他們總是 分得不太體面,鬧得人盡皆知,還有的鬧到了法院。

江問雪就認識一個。當初她還勸對方:“我覺得Ben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適合開公司。”

“他有信心。”

“信心不能讓數據增長,只有一個合適的領航員,才能在商業這場滔天巨浪裏存活下來。”

有開拓精神是好事,冒然開拓,只會把整個家族拉進深淵。

但是Rosie不聽,一定要把半個身家都壓上。

結果就是,Ben開的公司,勉強經營了一年,之後Rosie發現Ben出軌,撤回了資金支持。Ben控訴:“在她身邊,我真的壓力很大,感覺呼吸不上來。我的心理咨詢師建議,要對她物理隔絕,她是個瘋女人。”

Rosie又曬他的賬單,說他根本沒有找心理咨詢師:“那天,你根本沒有找咨詢師,還是說,你那天找的男招待,就是你的療愈師?”

讓她崩潰的是,號稱只對女人感興趣的Ben,有時候還會找男招待。

客觀來看許砂,確實她不是一個適合創業的人。

說得不好聽點,她是一個很容易就隨遇而安的人。

這樣的人,沒什麽不好,但是她確定,要讓這種類型的人,成為自己的人生伴侶嗎?

她能忍受,許砂在家裏待著,什麽事都不做嗎?

江問雪悲慘地發現,她能夠忍受,只要許砂待在她的身邊。

她是個戀愛腦。

做不出什麽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不去選最佳的人生伴侶。

但是能夠忍受是一回事。

她還是要看到許砂有上進心的一面。

江問雪擡手,按了按額頭。

“我讓你失望了嗎?”許砂說。

“也不算,”江問雪說,“至少你有在寫計劃書。”

她把本子放在桌上。

“我去換衣服。”

江問雪在臥室裏換好了睡衣,走出來,許砂已經把本子合上了。

“寫完了?”

“寫完了,剛才就在收尾階段。”

看來,許砂就是把這件事當做作業在做。給老師看了,老師沒說什麽,就算過關了。江問雪忍不住了,垂下手,捏了一下許砂的臉。

“我算是知道,明明你高中還有些數學天賦,最後高考成績怎麽考那麽差的原因了。”

許砂的臉被捏得發疼。

“高考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怎麽說?”

“勿用成績論英雌?”江問雪說。

許砂點頭。

“……”

沒救了。

江問雪覺得自己沒救了。

江問雪手臂抱在胸前,坐在沙發上,因為許砂是靠著茶幾桌,就直接坐在了地毯上,現在她的身位要比江問雪低,於是就靠著江問雪的腿。

弄得可憐兮兮的。

江問雪垂著手,擡起許砂的下巴,許砂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

“我會努力的。”

“我知道我們差距很大。”許砂說。

好吧。至少有努力的心。

江問雪的長發微微燙卷,不像之前那樣,沒做什麽設計,看上去十分精英。她回到家,就把發帶摘了,長發披散在肩頭,她把垂落在臉側的頭發,挽到耳後,低頭親吻許砂的臉。許砂尋覓她的呼吸,吻住她的唇。

年少的時候,就不應該動心,要不然經久難忘。

可是,人怎麽能控制住自己的心?

“現在酒醒了?”江問雪說。

許砂臉紅:“早上就醒酒了,昨天又沒喝多少。”

江問雪擡手,修長的手指摩挲她側臉光滑的皮膚。

“那現在可不能用喝酒喝多了做借口了。”

“好……”

昨天是沙發上,今天又在地毯上。

江問雪說:“地毯空間大一些。”

中途,外賣到了,江問雪讓配送員放前臺。

等許砂下樓拿外賣,拆外賣的時候,壽司已經完全冷掉了。

“現場吃,更好吃。”江問雪只是用毯子裹了下身體,“今天先這樣吃吧。”

她拆盒子的時候,會露出纖細光潔的手臂,以及……

許砂轉開視線,盡量讓自己不去看。

“怎麽不接著?”江問雪給許砂夾壽司,見她沒有接。

許砂:“哦。”

她拿環保紙碗去接。

“害羞了?”

“誰害羞了。”許砂低頭吃。

“嘖。”

許砂耳朵一下子紅了。

“哪裏沒見過,幹嘛這麽害羞?”江問雪吃了一口冷掉的壽司,確實風味不佳了,但隨便吃一吃吧,補充身體所需能量。

許砂:“我沒害羞。”

“是嗎?”

“你都不敢看我。”江問雪說。

許砂:“誰說我不敢的?”

江問雪捏著她的下巴,許砂盡量摒棄心裏的雜念,目光澄澄,看著她。

江問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腦子裏浮現剛才的情形。

許砂確實好久都沒做過這種事了,有些生澀,有時候還要她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