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 100 章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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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江問雪收回手, 另外一只手捏了捏筷子。
她當然不能讓許砂看穿，她害羞了。
“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江問雪說。
許砂：“明天，或者後天。”
上級也在催促她回來跟進項目了。商樂十分納悶, 以前許砂就跟工作狂人一樣，年假也要放到最後去休, 這個月休了年假，還請假了。看在她之前總是加班, 商樂也擔心她身體出問題的情況下, 批準了，還讓她好好放松一下。
到了要上班的日子，許砂又過來請了一兩天的假, 商樂用私人微信問她：“你是不是準備跳槽了？”
“沒有。”
“那你休這麽長時間？這個月都休第二回了。”
“有些事。”商樂雖然是許砂的上級, 但是兩人平時在職場上會多聊幾句，私下裏偶爾也會聚會。總得來說, 還是同事關系，許砂覺得並不方便, 把自己的性取向透露給她。告訴她, 自己在重新追回前女友這件事。
既然許砂不願意透露, 商樂也沒再接著問。
“你還是盡早回來吧，項目還有很多地方要處理。”
“好的。”許砂回覆。
確實不能再請假了。
這麽快就走？江問雪皺皺眉。
覺得要是跟許砂覆合，確實要面臨異國戀的問題，許砂一個月頂多過來一次。一年下來，她可能來找自己十次左右。倒是自己也能回國，不過次數也不會比許砂多幾次。
難道接下來要這麽戀愛嗎？
不是許砂飛過來，就是她飛過去。
江問雪想說，許砂什麽時候再過來。
但是又不想問出來，等著許砂說。
收拾餐盒的時候, 許砂說：“我估計要等到下個月，才能過來看你。”
等了半天的江問雪，淡定地說：“嗯。”
許砂覺得她有些冷淡。
跟剛才做那種事的時候，形成了反差，難道江問雪現在只把她當……
或許是江問雪太累了，工作了一天，然後又回來……
許砂調整心態。
“我去洗澡了。”江問雪說。
許砂：“好。”
衛生間有兩個，一個在江問雪的臥室，一個在客廳旁。這是江問雪考慮到，偶爾朋友會想來她家。
江問雪確實有些疲憊。這個月都沒怎麽用過浴缸，平時都是快速沖洗，今天突然想用用浴缸，去去乏了。她泡在浴缸裏，有了些睡意，手邊定的鬧鐘叮鈴鈴地提醒，讓她起來沖洗。這個鬧鐘，是以防江問雪泡在浴缸裏睡著了。這是件比較危險的事。
起身沖洗。
溫水滑過皮膚，江問雪看到這上面的痕跡，是許砂留下的。
她換上輕薄的睡裙，走到臥室門口，許砂可能是回了酒店一趟，把筆記本電腦帶過來了，正放在茶幾桌上，人端坐在筆記本前，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江問雪遠遠地看了一眼，發現是一些代碼。
應該是在忙工作。
“我準備睡了。”江問雪說。
許砂回頭看她，說：“晚安。”
剛才沖洗身體的時候，江問雪還在猶豫，要不要把許砂叫進來睡。現在看來，許砂還要忙工作。
算了。
江問雪也低聲說了一句：“晚安。”
聲音不大，許砂都不一定能聽見。
然後把房門扣上了。
她思索了片刻，還是沒把房門反鎖。
工作到淩晨，許砂才把電腦收起來。往江問雪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低頭整理沙發，躺了下來。
第二天照常，許砂醒來的時候，江問雪已經出門。這次也沒留便條。
她在附近轉悠，沒找到想吃的東西，又突發奇想，想買菜回去做，她發現江問雪家有廚房。於是，她詢問：“你想吃我做的菜嗎？”
過了好一會兒，江問雪回：“可以。”
“你現在會做菜了？”
“嗯。”許砂回，“畢業以後學的。”
畢竟她沒有太多的錢，倒是有便宜的外賣，但是吃多了肚子疼，只能想辦法弄點幹凈的吃食。
許砂去逛了下超市。
她還沒逛過這種大型超市，在裏面轉悠，終於找到了生鮮區。
江問雪冰箱裏幾乎沒什麽東西，只有幾瓶氣泡水。
廚房也很整潔。
估計都沒下過廚。
也是，之前江問雪都沒煮過面。
買著買著，一不小心買多了，離開超市的時候，還提著兩大袋購物袋。
回到家，許砂把購物袋裏的東西，分門別類地放好。
然後準備開始做飯。但是她發現，缺少很多廚具，只好點外賣，叫來一些必用的。以及一些調料品。江問雪廚臺上倒是擺放了一些精美的瓶瓶罐罐。但那都是做外國菜用的。而且有些還沒開封過，許砂都懷疑江問雪是不是只是拿來當廚房裝飾品的。
江問雪以為許砂只是說說。
因為做飯還挺麻煩的。
但是等她剛到家，就聞到了熟悉的中餐味道。但是又要比她最近吃過的香。畢竟到了M國的中餐，為了符合當地人的口味，會做一些調整。
剛才許砂詢問她，什麽時候到家，她好開始準備。
許砂來真的？
於是江問雪說了自己下班的時間。
一到家，就看到圍著圍裙的許砂，把菜端上桌。轉頭見到站在玄關處的她，還打招呼：“正好，快來吃飯。”
“哦，好。”江問雪反應慢一拍，徐徐地換上拖鞋。
她見到的一切是真的嗎？
或許，是她的房間空了太久，突然，朝思暮想的人出現了，讓她恍惚。
或許，她不應該把許砂再拉進她的生活裏。
如果有一天，她們還是要面對別離，她不確定，二十八歲的自己，還能不能承受。
但是，讓自己不去擁抱溫暖，不去擁抱那團火，本身就是反人性的。
她沒有那麽克制，在面對許砂的很多時刻，江問雪發現自己就是普通人，無法克制貪戀的凡人。
“許砂。”
江問雪聲音沙啞，突然出聲。
“啊？”
江問雪張開雙臂，背著光，說：“過來。”
“哦，好。”
許砂解開圍裙，圍裙上有點油漬。她走過去，張開手，抱住江問雪。
“別再離開我。”江問雪貼著她的臉，輕聲說道。
“好。”
江問雪沒有回房間換衣服。
她把手洗凈，坐在餐桌旁，許砂給她舀飯。
“不要那麽多，半碗就行了。”江問雪說。
許砂：“你現在吃這麽少嗎？”
“晚上要吃少點，要不然消化不了。”江問雪說。
以前，江問雪就註重身材管理，現在工作了，就更加了。
平時周末不忙的時候，她還會去健身房上私教課，塑塑形。
“這是什麽魚？”江問雪指著餐桌上的清蒸魚。
“鯧魚。”許砂說，“我運氣還挺好，這是最後一條魚了，我讓人處理了一下。”
其實她很少做魚，因為前期要做很多去腥準備，腥味在廚房裏還會有殘留。
江問雪吃了一口，發現味道還不錯。
“你平時經常下廚嗎？”
“剛畢業那會，會做些簡單的面條，偶爾打打牙祭，會學做幾道菜。這兩年可能做得多一些，因為房間裏有廚房了。”許砂說。
“之前住的房間，沒有獨立衛生間和廚房？”江問雪說。
她記得，許砂之前說過，現在不用住沒有獨立衛生間的房間。
“是的。”
許砂也不是有心賣慘，只是這些都是她經歷過的，覺得沒必要隱瞞。
“之前我住的房子，都是公共衛生間和廚房。”
她們那一層樓，左右盡頭都有公共衛生間和廚房，清潔程度要看住客。她們那層樓，住客們有一些流動性，有時候碰到愛衛生的，做完飯可能還會打掃一下。碰上不愛衛生的，煮個泡面，都會在廚臺上灑一圈，然後也不清潔。甚至把自己煮面未洗的鍋也遺留在那裏。
江問雪：“如果你缺錢，可以找我。”
許砂搖搖頭。
餐廳的燈調至了暖黃色，溫暖的光，映在她的臉上。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都不想問你要錢，更別說，我們已經分開了。”
江問雪：“我沒說要直接給你，你手頭寬松了，可以還給我。”
“那時候，我哪有手頭寬松的時候。”許砂說。
她也受不了，要一直問江問雪借錢。
她們靜靜地吃飯，只有碗筷輕輕擦碰的聲音。
“要不要再給你加點飯？”許砂見江問雪的碗空了。
江問雪本打算只吃半碗飯，但這些可口的菜，吃在嘴裏實在太香了，忍不住多吃了幾口。她猶豫了半秒鐘，點頭，心想大不了待會在爬樓機上多待一下。
“別，不要裝那麽多。”
已經裝了半碗飯，許砂又舀起一大勺。這加上去，就是滿滿的一大碗了。
頂多再吃一碗。
這是江問雪給自己定的線。
她沒有再接著聊之前的話題，因為難免會聊到許砂現在的心態，之前不願意接受她的幫助，現在呢，還是不願意嗎？
她有感覺，會鬧得不愉快，現在的氣氛太好，她不想破壞。
看來，她也變成了公園裏的景觀魚，不管之後會遭遇什麽，只管現在吃飽了。
吃過飯後，還有一些剩菜。江問雪很猶豫，不想扔，許砂說：“沒事，明天我再做點。”
“你明天不是要回國了嗎？”江問雪說。
許砂：“下午的飛機，我上午還能做菜。”
“那太累了。”
“沒事，我自己也要吃。”許砂說。
江問雪：“行。那我中午回來吃飯，順便送你去機場。”
“好。”
廚房裏有洗碗機，她們把碗碟放進機器裏。
水聲，洗碗聲，她們站在廚臺邊。
“你回房間洗澡吧，也累了一天。”許砂說。
江問雪猶豫了幾秒鐘。
然後說：“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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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不能讓許砂看穿，她害羞了。
“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江問雪說。
許砂：“明天，或者後天。”
上級也在催促她回來跟進項目了。商樂十分納悶, 以前許砂就跟工作狂人一樣，年假也要放到最後去休, 這個月休了年假，還請假了。看在她之前總是加班, 商樂也擔心她身體出問題的情況下, 批準了，還讓她好好放松一下。
到了要上班的日子，許砂又過來請了一兩天的假, 商樂用私人微信問她：“你是不是準備跳槽了？”
“沒有。”
“那你休這麽長時間？這個月都休第二回了。”
“有些事。”商樂雖然是許砂的上級, 但是兩人平時在職場上會多聊幾句，私下裏偶爾也會聚會。總得來說, 還是同事關系，許砂覺得並不方便, 把自己的性取向透露給她。告訴她, 自己在重新追回前女友這件事。
既然許砂不願意透露, 商樂也沒再接著問。
“你還是盡早回來吧，項目還有很多地方要處理。”
“好的。”許砂回覆。
確實不能再請假了。
這麽快就走？江問雪皺皺眉。
覺得要是跟許砂覆合，確實要面臨異國戀的問題，許砂一個月頂多過來一次。一年下來，她可能來找自己十次左右。倒是自己也能回國，不過次數也不會比許砂多幾次。
難道接下來要這麽戀愛嗎？
不是許砂飛過來，就是她飛過去。
江問雪想說，許砂什麽時候再過來。
但是又不想問出來，等著許砂說。
收拾餐盒的時候, 許砂說：“我估計要等到下個月，才能過來看你。”
等了半天的江問雪，淡定地說：“嗯。”
許砂覺得她有些冷淡。
跟剛才做那種事的時候，形成了反差，難道江問雪現在只把她當……
或許是江問雪太累了，工作了一天，然後又回來……
許砂調整心態。
“我去洗澡了。”江問雪說。
許砂：“好。”
衛生間有兩個，一個在江問雪的臥室，一個在客廳旁。這是江問雪考慮到，偶爾朋友會想來她家。
江問雪確實有些疲憊。這個月都沒怎麽用過浴缸，平時都是快速沖洗，今天突然想用用浴缸，去去乏了。她泡在浴缸裏，有了些睡意，手邊定的鬧鐘叮鈴鈴地提醒，讓她起來沖洗。這個鬧鐘，是以防江問雪泡在浴缸裏睡著了。這是件比較危險的事。
起身沖洗。
溫水滑過皮膚，江問雪看到這上面的痕跡，是許砂留下的。
她換上輕薄的睡裙，走到臥室門口，許砂可能是回了酒店一趟，把筆記本電腦帶過來了，正放在茶幾桌上，人端坐在筆記本前，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江問雪遠遠地看了一眼，發現是一些代碼。
應該是在忙工作。
“我準備睡了。”江問雪說。
許砂回頭看她，說：“晚安。”
剛才沖洗身體的時候，江問雪還在猶豫，要不要把許砂叫進來睡。現在看來，許砂還要忙工作。
算了。
江問雪也低聲說了一句：“晚安。”
聲音不大，許砂都不一定能聽見。
然後把房門扣上了。
她思索了片刻，還是沒把房門反鎖。
工作到淩晨，許砂才把電腦收起來。往江問雪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低頭整理沙發，躺了下來。
第二天照常，許砂醒來的時候，江問雪已經出門。這次也沒留便條。
她在附近轉悠，沒找到想吃的東西，又突發奇想，想買菜回去做，她發現江問雪家有廚房。於是，她詢問：“你想吃我做的菜嗎？”
過了好一會兒，江問雪回：“可以。”
“你現在會做菜了？”
“嗯。”許砂回，“畢業以後學的。”
畢竟她沒有太多的錢，倒是有便宜的外賣，但是吃多了肚子疼，只能想辦法弄點幹凈的吃食。
許砂去逛了下超市。
她還沒逛過這種大型超市，在裏面轉悠，終於找到了生鮮區。
江問雪冰箱裏幾乎沒什麽東西，只有幾瓶氣泡水。
廚房也很整潔。
估計都沒下過廚。
也是，之前江問雪都沒煮過面。
買著買著，一不小心買多了，離開超市的時候，還提著兩大袋購物袋。
回到家，許砂把購物袋裏的東西，分門別類地放好。
然後準備開始做飯。但是她發現，缺少很多廚具，只好點外賣，叫來一些必用的。以及一些調料品。江問雪廚臺上倒是擺放了一些精美的瓶瓶罐罐。但那都是做外國菜用的。而且有些還沒開封過，許砂都懷疑江問雪是不是只是拿來當廚房裝飾品的。
江問雪以為許砂只是說說。
因為做飯還挺麻煩的。
但是等她剛到家，就聞到了熟悉的中餐味道。但是又要比她最近吃過的香。畢竟到了M國的中餐，為了符合當地人的口味，會做一些調整。
剛才許砂詢問她，什麽時候到家，她好開始準備。
許砂來真的？
於是江問雪說了自己下班的時間。
一到家，就看到圍著圍裙的許砂，把菜端上桌。轉頭見到站在玄關處的她，還打招呼：“正好，快來吃飯。”
“哦，好。”江問雪反應慢一拍，徐徐地換上拖鞋。
她見到的一切是真的嗎？
或許，是她的房間空了太久，突然，朝思暮想的人出現了，讓她恍惚。
或許，她不應該把許砂再拉進她的生活裏。
如果有一天，她們還是要面對別離，她不確定，二十八歲的自己，還能不能承受。
但是，讓自己不去擁抱溫暖，不去擁抱那團火，本身就是反人性的。
她沒有那麽克制，在面對許砂的很多時刻，江問雪發現自己就是普通人，無法克制貪戀的凡人。
“許砂。”
江問雪聲音沙啞，突然出聲。
“啊？”
江問雪張開雙臂，背著光，說：“過來。”
“哦，好。”
許砂解開圍裙，圍裙上有點油漬。她走過去，張開手，抱住江問雪。
“別再離開我。”江問雪貼著她的臉，輕聲說道。
“好。”
江問雪沒有回房間換衣服。
她把手洗凈，坐在餐桌旁，許砂給她舀飯。
“不要那麽多，半碗就行了。”江問雪說。
許砂：“你現在吃這麽少嗎？”
“晚上要吃少點，要不然消化不了。”江問雪說。
以前，江問雪就註重身材管理，現在工作了，就更加了。
平時周末不忙的時候，她還會去健身房上私教課，塑塑形。
“這是什麽魚？”江問雪指著餐桌上的清蒸魚。
“鯧魚。”許砂說，“我運氣還挺好，這是最後一條魚了，我讓人處理了一下。”
其實她很少做魚，因為前期要做很多去腥準備，腥味在廚房裏還會有殘留。
江問雪吃了一口，發現味道還不錯。
“你平時經常下廚嗎？”
“剛畢業那會，會做些簡單的面條，偶爾打打牙祭，會學做幾道菜。這兩年可能做得多一些，因為房間裏有廚房了。”許砂說。
“之前住的房間，沒有獨立衛生間和廚房？”江問雪說。
她記得，許砂之前說過，現在不用住沒有獨立衛生間的房間。
“是的。”
許砂也不是有心賣慘，只是這些都是她經歷過的，覺得沒必要隱瞞。
“之前我住的房子，都是公共衛生間和廚房。”
她們那一層樓，左右盡頭都有公共衛生間和廚房，清潔程度要看住客。她們那層樓，住客們有一些流動性，有時候碰到愛衛生的，做完飯可能還會打掃一下。碰上不愛衛生的，煮個泡面，都會在廚臺上灑一圈，然後也不清潔。甚至把自己煮面未洗的鍋也遺留在那裏。
江問雪：“如果你缺錢，可以找我。”
許砂搖搖頭。
餐廳的燈調至了暖黃色，溫暖的光，映在她的臉上。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都不想問你要錢，更別說，我們已經分開了。”
江問雪：“我沒說要直接給你，你手頭寬松了，可以還給我。”
“那時候，我哪有手頭寬松的時候。”許砂說。
她也受不了，要一直問江問雪借錢。
她們靜靜地吃飯，只有碗筷輕輕擦碰的聲音。
“要不要再給你加點飯？”許砂見江問雪的碗空了。
江問雪本打算只吃半碗飯，但這些可口的菜，吃在嘴裏實在太香了，忍不住多吃了幾口。她猶豫了半秒鐘，點頭，心想大不了待會在爬樓機上多待一下。
“別，不要裝那麽多。”
已經裝了半碗飯，許砂又舀起一大勺。這加上去，就是滿滿的一大碗了。
頂多再吃一碗。
這是江問雪給自己定的線。
她沒有再接著聊之前的話題，因為難免會聊到許砂現在的心態，之前不願意接受她的幫助，現在呢，還是不願意嗎？
她有感覺，會鬧得不愉快，現在的氣氛太好，她不想破壞。
看來，她也變成了公園裏的景觀魚，不管之後會遭遇什麽，只管現在吃飽了。
吃過飯後，還有一些剩菜。江問雪很猶豫，不想扔，許砂說：“沒事，明天我再做點。”
“你明天不是要回國了嗎？”江問雪說。
許砂：“下午的飛機，我上午還能做菜。”
“那太累了。”
“沒事，我自己也要吃。”許砂說。
江問雪：“行。那我中午回來吃飯，順便送你去機場。”
“好。”
廚房裏有洗碗機，她們把碗碟放進機器裏。
水聲，洗碗聲，她們站在廚臺邊。
“你回房間洗澡吧，也累了一天。”許砂說。
江問雪猶豫了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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