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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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剛才嬉皮笑臉的幾個妖怪馬上讓開一條道，縮手縮腳地站在旁邊等待墨龍說話，無一不蒼白著臉。
“墨部長。”沈麒招呼一聲，在外喊職位，這是墨龍教他的，說是更有面子。
聽沈麒這麽招呼，王一鳴就知道墨龍來頭不小，在妖怪管理局當任要職，於是馬上卑躬屈膝地獻媚：“墨部長，小的叫王一鳴，小的仰慕您許久了。”
墨龍沒理會，越過他就對沈麒說：“喊部長多見外，喊叔就行，別生分了。”
王一鳴和身邊幾個朋友見狀瞠目結舌，手腳不自覺顫抖起來。
沈麟看了眼，接話道：“叔，你也來喝酒？”
墨龍點頭，擺手喚來一個酒保上了一杯白蘭地。
周圍安安靜靜，沒有墨龍發話，一個個杵在原地，乖巧得不像話。
一杯酒下肚，墨龍才笑笑：“楞著幹嘛？平日裏該如何就如何。”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離開的離開，喝酒的喝酒，只是不敢把視線投向墨龍身上，更加不敢揣測墨龍跟沈家的真實關系。
沈麒沈麟跟墨龍道別後就回了沈家別墅，客廳漆黑一片，不過並沒有妨礙到兩兄弟走到沙發上坐著。
黑暗對於蛇妖來說，跟白晝一樣，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沈麒已經住別墅裏好幾天，沈麟是突然回來的，不過他們都沒有房間住，因為沈淵沒交代傭人收拾客房，而且他們也沒有提出要求。
從早上到晚上，姜茶除了胃藥和水進肚子，就沒吃過什麽東西補充能量，餓昏過去後又被餓醒，她只好打著手電筒下樓找吃的。
可能手機上的手電筒照亮的範圍有限，姜茶完全沒註意到沙發上懸浮的兩雙碧綠色眼睛。
為了就近吃到東西，姜茶摸黑走向茶幾方向，不料被兩條腿絆了一下，即將撲倒在地上時，被人拉了一把。
姜茶被嚇得腦袋清醒許多，她對著黑暗問：“誰？”
沈麒去開燈，姜茶才看清扶著她的是沈麟，就立馬甩開他的手：“你們大晚上不睡覺，故意在這裏嚇我吧？”
沈麟冷笑道：“隨你怎麽想。”
姜茶沒力氣跟他們爭執，轉頭去看茶幾上的果盤，空空如也，她起身準備去廚房的冰箱找。
沈麒攔著她：“餓了？你配合做件事情，我就放你過去。”
“殺人放火的事情我不幹！”姜茶沒多少耐心，說話的語氣稍沖。
沈麒：“小事，抽你一管血。”
沈麒說話語氣很淡淡的，臉色看不出來要使計抓弄姜茶的痕跡。
旁邊的沈麟也是一臉的平靜，沒有平日裏蔫壞的表情。
不過，他們是妖怪，會不會有茹毛飲血的特性還不好說。
姜茶大腦高速運轉了一會，不知道腦補了什麽，後退幾步：“你們要喝我的血？還是要拿血去施法？”
電視劇裏不少蛇妖會喝人血、吃生肉，他們那麽恨自己，該不會也懷了那種心思吧？
姜茶的臉色越發蒼白。
沈麟知道親哥的要求是什麽目的，而且他也想盡快確認姜茶到底是不是他們的親生母親，“你怎麽把我們想得這麽壞？血是用來做親子鑒定的，不管是不是，我們都不會傷害你，行了吧！”
由於三人心有芥蒂，很多事情都說不開，例如沈麟渴望母愛，姜茶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個乖巧聽話的。
姜茶看向沈麒，眼神帶著探究的意味，不過看沈麒一副真誠的樣子，她心中確信幾分。
沈麟沒太在意姜茶的情緒，繼續說：“一管血而已，做個鑒定就沒了，你以為所有妖怪都是壞的，專門吃人啊？再磨蹭下去，沈淵回來你就別想吃了。”
提到沈淵，姜茶就犯難，她不願意低頭，沈淵怕是要狠心晾著她，保不準餓成皮包骨都有可能。
瘦不拉幾的，難看死了。
姜茶提出條件：“一頓滿足不了，我給你們血，但以後你們要偷偷給我送吃的，否則我就向沈淵揭穿你們抽我的血。”
只要有了食物來源，不管沈淵再嚴加看管，餓不死就是自己贏了。
“切！區區一管血，沒那麽值錢。”沈麟翻了個白眼。
姜茶心中了然：“要不然你們就等著我當你們的惡毒後媽，有沈淵在，把你們當奴仆驅使也說不定。”
沈淵在沈麒沈麟兩兄弟心中的份量，大部分是害怕和服從，所以姜茶不愁他們不答應。
為了弄清楚是否有血緣關系，沈麒讓步：“可以，不過事情結束後，我們還能留在這裏的話，不會餓到你。”
姜茶：“成交！”
很快，沈麒不知道從哪找來了抽血的工具，一針紮下去，鮮紅的血液瞬間被抽進管子裏，一會就滿了。
姜茶原來發白的嘴唇變成發紫，站起來都吃力，別說是去廚房找吃的。
沈麟從口袋裏摸出一根棒棒糖丟給她：“別休克了，我去給你拿吃的。”
看到姜茶弱不禁風的樣子，沈麒皺起了眉，他沒想到平時跟他們劍拔弩張，餓了一天就能虛弱成這樣。
人類果真脆弱！
沈麒搶過棒棒糖，撕掉包裝紙後遞給姜茶：“吃吧，謝謝就不用了。”
姜茶垂眼，看著粉紅色的棒棒糖，一時間覺得天道好輪回，以前是他們搶自己的棒棒糖，吵了那麽久，兜兜轉轉還是一根棒棒糖改變對他們的看法。
姜茶把沈麒端裏的面條和粥吃個精光，一直隱隱作痛的胃才勉強舒坦了一些。
她看向對面的沈麒沈麟：“有結果了跟我說一聲。”
說來也奇怪，她聽到沈淵說自己是他們母親的轉世，居然不是驚訝，而是第一時間想到為什麽她沒有把兩兄弟教得乖巧些，否則無論是親生母親還是後媽，她接受度更高一些。
沈麒應聲，拿著那管血就出門。
沈麟沒跟上去，默默地盯著姜茶看。
姜茶被這道視線搞得不自在，冷著臉問：“你看我做什麽？”
大約是沈麒眼中的姜茶太不成熟，跟一叛逆的少女一樣，他完全聯想不到母親的角色上。
他沒忍住問：“你如果是我母親，你還會跟沈淵在一起嗎？”
姜茶對未來的事情有太多不確定，但沈淵不會輕易放她走，這是肯定的事情。她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看了眼白色的天花板，支支吾吾地說了句“可能吧”。
人類的壽命對於妖怪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的瞬間。沈淵對她的執著，不會持續太久，或許她死後，他再尋找另一個女人，名為姜茶的轉世。
沈麟好奇地問：“你確定？一個幾百年都當不好父親的人，你餘生要跟他在一起，就是要忍耐他那怪脾氣一輩子，萬一還有了孩子……”
從發現沈淵真打他們後，姜茶就明白沈淵真的不是個好父親，甚至說得上是壞父親，所以也能理解他們對父親的排斥。
只不過他們對母親持什麽樣的感情，姜茶有點在意：“那你呢？如果我真是你的母親，你會聽話嗎？”
聞言，沈淵楞了楞，很快便眼神閃躲，故意說：“扯淡，你都不一定對父母順從，還奢望我聽話，開什麽玩笑！”
姜茶咂咂嘴：“我又沒有父母，不知道聽話有什麽難做到的。”
沈麟知道姜茶是沈淵撿來的，還知道沈淵根本沒動用關系給她找過父母，說不定她可能是被拐賣或者遺棄的，甚至有可能是沈淵搶來的。
沈麟問：“這麽多年，你父母都沒找到？就算去世了，連個墳也有吧？”
他從來沒見過沈淵帶她去掃過墓。
姜茶眼睛微瞇著：“他們都不要我了，找他們幹嘛？吃飽了撐的。”
“難道你就不好奇？憑沈淵的能力，他連轉世都能找到，才十幾年，兩個普通人都找不到就說不過去了，除非你是被他偷來的。”
沈麟還是把心中的想法大膽說出來，反正姜茶和沈淵在吵架，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而且，他這個疑問也是有依據的。姜茶來到沈家後，沈淵就不讓他跟沈麒喊父親，只能有一個理由：沈淵不想讓姜茶聽到後吵著要爸爸媽媽。
姜茶恍惚了一下，很快便回過神來，嘴唇微微張開，卻說不出任何否定的話來。
細細想來，沈淵似乎從來不跟她說父母的事情，就連她是怎麽來到沈家，也不曾細說過，只是模糊地說了一句：“在雪地裏抱回來的。”
外界一直傳言她是被沈淵撿回來當妹妹養大的，所以她自然而然就相信自己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她後來遇到很好的謝阿姨，也是沈淵多次帶她去謝家的宴會上認識後逐漸加深感情，但似乎還是人為推動的感情。
她深刻記得，第一次跟謝阿姨見面，謝阿姨只是淡淡笑了一下，註意力幾乎都在謝成昆身上，後面見了好幾次，也是不鹹不淡的混個臉熟關系。
再後來，她上幼兒園後跟謝成昆同一個班，因為他的多次騷擾，謝阿姨才真正註意到她，主動邀請她去謝家參加生日會。
謝阿姨的態度轉變有點蹊蹺。
姜茶心頭空落落的，覺得丟失了什麽東西，卻又說不出具體是什麽。
沈淵不會騙她吧？
“你還好嗎？”沈麟一直留意姜茶的神情，見她迷茫又落寞的樣子，禁不住心裏發緊。
“我問問沈淵。”姜茶強裝鎮定地從沙發爬起來。
沈淵正好回來，進門就問：“問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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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嬉皮笑臉的幾個妖怪馬上讓開一條道，縮手縮腳地站在旁邊等待墨龍說話，無一不蒼白著臉。
“墨部長。”沈麒招呼一聲，在外喊職位，這是墨龍教他的，說是更有面子。
聽沈麒這麽招呼，王一鳴就知道墨龍來頭不小，在妖怪管理局當任要職，於是馬上卑躬屈膝地獻媚：“墨部長，小的叫王一鳴，小的仰慕您許久了。”
墨龍沒理會，越過他就對沈麒說：“喊部長多見外，喊叔就行，別生分了。”
王一鳴和身邊幾個朋友見狀瞠目結舌，手腳不自覺顫抖起來。
沈麟看了眼，接話道：“叔，你也來喝酒？”
墨龍點頭，擺手喚來一個酒保上了一杯白蘭地。
周圍安安靜靜，沒有墨龍發話，一個個杵在原地，乖巧得不像話。
一杯酒下肚，墨龍才笑笑：“楞著幹嘛？平日裏該如何就如何。”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離開的離開，喝酒的喝酒，只是不敢把視線投向墨龍身上，更加不敢揣測墨龍跟沈家的真實關系。
沈麒沈麟跟墨龍道別後就回了沈家別墅，客廳漆黑一片，不過並沒有妨礙到兩兄弟走到沙發上坐著。
黑暗對於蛇妖來說，跟白晝一樣，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沈麒已經住別墅裏好幾天，沈麟是突然回來的，不過他們都沒有房間住，因為沈淵沒交代傭人收拾客房，而且他們也沒有提出要求。
從早上到晚上，姜茶除了胃藥和水進肚子，就沒吃過什麽東西補充能量，餓昏過去後又被餓醒，她只好打著手電筒下樓找吃的。
可能手機上的手電筒照亮的範圍有限，姜茶完全沒註意到沙發上懸浮的兩雙碧綠色眼睛。
為了就近吃到東西，姜茶摸黑走向茶幾方向，不料被兩條腿絆了一下，即將撲倒在地上時，被人拉了一把。
姜茶被嚇得腦袋清醒許多，她對著黑暗問：“誰？”
沈麒去開燈，姜茶才看清扶著她的是沈麟，就立馬甩開他的手：“你們大晚上不睡覺，故意在這裏嚇我吧？”
沈麟冷笑道：“隨你怎麽想。”
姜茶沒力氣跟他們爭執，轉頭去看茶幾上的果盤，空空如也，她起身準備去廚房的冰箱找。
沈麒攔著她：“餓了？你配合做件事情，我就放你過去。”
“殺人放火的事情我不幹！”姜茶沒多少耐心，說話的語氣稍沖。
沈麒：“小事，抽你一管血。”
沈麒說話語氣很淡淡的，臉色看不出來要使計抓弄姜茶的痕跡。
旁邊的沈麟也是一臉的平靜，沒有平日裏蔫壞的表情。
不過，他們是妖怪，會不會有茹毛飲血的特性還不好說。
姜茶大腦高速運轉了一會，不知道腦補了什麽，後退幾步：“你們要喝我的血？還是要拿血去施法？”
電視劇裏不少蛇妖會喝人血、吃生肉，他們那麽恨自己，該不會也懷了那種心思吧？
姜茶的臉色越發蒼白。
沈麟知道親哥的要求是什麽目的，而且他也想盡快確認姜茶到底是不是他們的親生母親，“你怎麽把我們想得這麽壞？血是用來做親子鑒定的，不管是不是，我們都不會傷害你，行了吧！”
由於三人心有芥蒂，很多事情都說不開，例如沈麟渴望母愛，姜茶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個乖巧聽話的。
姜茶看向沈麒，眼神帶著探究的意味，不過看沈麒一副真誠的樣子，她心中確信幾分。
沈麟沒太在意姜茶的情緒，繼續說：“一管血而已，做個鑒定就沒了，你以為所有妖怪都是壞的，專門吃人啊？再磨蹭下去，沈淵回來你就別想吃了。”
提到沈淵，姜茶就犯難，她不願意低頭，沈淵怕是要狠心晾著她，保不準餓成皮包骨都有可能。
瘦不拉幾的，難看死了。
姜茶提出條件：“一頓滿足不了，我給你們血，但以後你們要偷偷給我送吃的，否則我就向沈淵揭穿你們抽我的血。”
只要有了食物來源，不管沈淵再嚴加看管，餓不死就是自己贏了。
“切！區區一管血，沒那麽值錢。”沈麟翻了個白眼。
姜茶心中了然：“要不然你們就等著我當你們的惡毒後媽，有沈淵在，把你們當奴仆驅使也說不定。”
沈淵在沈麒沈麟兩兄弟心中的份量，大部分是害怕和服從，所以姜茶不愁他們不答應。
為了弄清楚是否有血緣關系，沈麒讓步：“可以，不過事情結束後，我們還能留在這裏的話，不會餓到你。”
姜茶：“成交！”
很快，沈麒不知道從哪找來了抽血的工具，一針紮下去，鮮紅的血液瞬間被抽進管子裏，一會就滿了。
姜茶原來發白的嘴唇變成發紫，站起來都吃力，別說是去廚房找吃的。
沈麟從口袋裏摸出一根棒棒糖丟給她：“別休克了，我去給你拿吃的。”
看到姜茶弱不禁風的樣子，沈麒皺起了眉，他沒想到平時跟他們劍拔弩張，餓了一天就能虛弱成這樣。
人類果真脆弱！
沈麒搶過棒棒糖，撕掉包裝紙後遞給姜茶：“吃吧，謝謝就不用了。”
姜茶垂眼，看著粉紅色的棒棒糖，一時間覺得天道好輪回，以前是他們搶自己的棒棒糖，吵了那麽久，兜兜轉轉還是一根棒棒糖改變對他們的看法。
姜茶把沈麒端裏的面條和粥吃個精光，一直隱隱作痛的胃才勉強舒坦了一些。
她看向對面的沈麒沈麟：“有結果了跟我說一聲。”
說來也奇怪，她聽到沈淵說自己是他們母親的轉世，居然不是驚訝，而是第一時間想到為什麽她沒有把兩兄弟教得乖巧些，否則無論是親生母親還是後媽，她接受度更高一些。
沈麒應聲，拿著那管血就出門。
沈麟沒跟上去，默默地盯著姜茶看。
姜茶被這道視線搞得不自在，冷著臉問：“你看我做什麽？”
大約是沈麒眼中的姜茶太不成熟，跟一叛逆的少女一樣，他完全聯想不到母親的角色上。
他沒忍住問：“你如果是我母親，你還會跟沈淵在一起嗎？”
姜茶對未來的事情有太多不確定，但沈淵不會輕易放她走，這是肯定的事情。她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看了眼白色的天花板，支支吾吾地說了句“可能吧”。
人類的壽命對於妖怪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的瞬間。沈淵對她的執著，不會持續太久，或許她死後，他再尋找另一個女人，名為姜茶的轉世。
沈麟好奇地問：“你確定？一個幾百年都當不好父親的人，你餘生要跟他在一起，就是要忍耐他那怪脾氣一輩子，萬一還有了孩子……”
從發現沈淵真打他們後，姜茶就明白沈淵真的不是個好父親，甚至說得上是壞父親，所以也能理解他們對父親的排斥。
只不過他們對母親持什麽樣的感情，姜茶有點在意：“那你呢？如果我真是你的母親，你會聽話嗎？”
聞言，沈淵楞了楞，很快便眼神閃躲，故意說：“扯淡，你都不一定對父母順從，還奢望我聽話，開什麽玩笑！”
姜茶咂咂嘴：“我又沒有父母，不知道聽話有什麽難做到的。”
沈麟知道姜茶是沈淵撿來的，還知道沈淵根本沒動用關系給她找過父母，說不定她可能是被拐賣或者遺棄的，甚至有可能是沈淵搶來的。
沈麟問：“這麽多年，你父母都沒找到？就算去世了，連個墳也有吧？”
他從來沒見過沈淵帶她去掃過墓。
姜茶眼睛微瞇著：“他們都不要我了，找他們幹嘛？吃飽了撐的。”
“難道你就不好奇？憑沈淵的能力，他連轉世都能找到，才十幾年，兩個普通人都找不到就說不過去了，除非你是被他偷來的。”
沈麟還是把心中的想法大膽說出來，反正姜茶和沈淵在吵架，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而且，他這個疑問也是有依據的。姜茶來到沈家後，沈淵就不讓他跟沈麒喊父親，只能有一個理由：沈淵不想讓姜茶聽到後吵著要爸爸媽媽。
姜茶恍惚了一下，很快便回過神來，嘴唇微微張開，卻說不出任何否定的話來。
細細想來，沈淵似乎從來不跟她說父母的事情，就連她是怎麽來到沈家，也不曾細說過，只是模糊地說了一句：“在雪地裏抱回來的。”
外界一直傳言她是被沈淵撿回來當妹妹養大的，所以她自然而然就相信自己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她後來遇到很好的謝阿姨，也是沈淵多次帶她去謝家的宴會上認識後逐漸加深感情，但似乎還是人為推動的感情。
她深刻記得，第一次跟謝阿姨見面，謝阿姨只是淡淡笑了一下，註意力幾乎都在謝成昆身上，後面見了好幾次，也是不鹹不淡的混個臉熟關系。
再後來，她上幼兒園後跟謝成昆同一個班，因為他的多次騷擾，謝阿姨才真正註意到她，主動邀請她去謝家參加生日會。
謝阿姨的態度轉變有點蹊蹺。
姜茶心頭空落落的，覺得丟失了什麽東西，卻又說不出具體是什麽。
沈淵不會騙她吧？
“你還好嗎？”沈麟一直留意姜茶的神情，見她迷茫又落寞的樣子，禁不住心裏發緊。
“我問問沈淵。”姜茶強裝鎮定地從沙發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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