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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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3
“伶伶，你跟沈總昨天在游樂園的照片上熱搜了。現在辦公室裏的話題一直圍繞著你倆。我看你們在交往的消息，恐怕是瞞不住了。”陶梓琪道。
“嗯。”夏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拿起手機道：“我打個電話。”
“好，那我先出去。”
辦公室門關上。
夏伶盯著閉合的門琢磨了會兒，起身走去窗邊，撥通了沈竹栩的電話。
“熱搜看了嗎？”她開門見山地問。
“看到了，”沈竹栩道，“逸驍今天有來找過我。”
“他已經找過你了？那……”夏伶擔心道，“你倆沒吵架吧？”
“沒有，他跟我一起吃了午飯。沒提熱搜上的事。看著，倒是跟平常沒什麽兩樣。”
“他是沒看到？還是……”
“大概率是在裝不知道。”
“啊。”
“唐醫生說他現在的情況還是比較穩定的。別想太多，比起你，他更需要的是心理醫生。”
“我也在擔心你。”
“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夏伶掛斷電話，道了聲：“進。”
唐昕拿著兩個快遞盒進了辦公室：“伶姐，你的包裹。”
“放桌上就行，”夏伶坐回了椅子上，“回崗後還適應嗎？”
“挺好的，就是一直感覺對不起伶姐你。”唐昕內疚道。
“不要有這麽大的心理負擔，做錯事的又不是你，”夏伶話音一頓，“說到這個，唐辰驛，你最近有他的消息嗎？”
“我知道自己被他利用之後跟他大吵了一架，沒再跟他見過面。”唐昕強調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不過他的近況我倒是聽家裏人說過一些。他因為自己惹的禍欠了一屁股債，之後搬了幾次家，目前跟家裏已經徹底斷聯了。斷聯前他還是失業狀態，聽說求職也是處處碰壁。家裏人的本意是想勸他也要反省一下自己，實在不行就改行。但他完全不聽勸，竟然還……”
聽她欲言又止，夏伶追問：“他做了什麽？”
“他把他爸給打了，”唐昕皺眉道，“說實話，剛聽說這事的時候我也很驚訝。”
夏伶對此並不驚訝，坦言：“倒像是他能做出的事。”
簡短問詢後，夏伶拿起筆筒裏的裁紙刀，朝她擡了擡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劃開快遞盒，揭開。待看清了盒子裏的東西，她頓覺呼吸一滯，猛地站了起來。
“昕昕！”
剛準備出去的唐昕立馬折返回來，見她反應這麽大，納悶道：“怎麽了伶姐？”
夏伶閉了閉眼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撇過臉不忍再看：“去查一下，是什麽人送來的這個包裹。”
唐昕遲疑了一下，走去辦公桌邊，探頭查看包裹裏的東西。
“啊！！！”驚恐的尖叫聲響徹走廊。
盒子裏，是一只被殘忍虐殺的貓。
四肢分離，鮮血淋漓。枯瘦的軀體被塞在密封袋裏，已辨不出毛色。
*
“警察來了怎麽說？”沈竹栩問。
夏伶實在沒什麽胃口，心事重重地戳了戳碗中的米粒，放下了筷子：“說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他們目前也只能做備案處理。”
沈竹栩跟著放下了筷子，猜測道：“是唐辰驛？”
“監控沒拍到臉，但我覺得是他。”夏伶悶聲想了會兒，問：“你有辦法查到他目前住哪兒嗎？我擔心他會做出更出格的事。”
“我會讓彭助去查的，可能需要點時間。近期我會派專人跟著你，保障你的安全。”
“嗯。”
“以防萬一，我需要在你手機裏裝點東西，確保我能定位到你。可以嗎？”沈竹栩征詢她的意見。
“雖然我不太願意。”夏伶一聳肩，妥協道：“但在確認唐辰驛究竟想要什麽之前，還是聽你的吧。”
*
之後的幾天，夏伶還是會收到各種威脅性質的包裹、短信和郵件。
但有沈竹栩安排的保鏢貼身隨行，躲在暗處的唐辰驛就算真想做點什麽，也尋不到空隙。
本以為在找到唐辰驛之前應該不會出什麽變故，但夏伶還是低估了他。
接到唐辰驛打來的電話，夏伶先是一驚，但很快又鎮定了下來。
“你到底想幹什麽？”夏伶問。
“你的好朋友陶梓琪在我手上，不想她出事，就一個人來見我。”唐辰驛撕了陶梓琪嘴上的膠布，把手機放到她嘴邊。
陶梓琪的聲音很快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伶伶你別聽他的！他就是個瘋……唔唔唔……”
“餵？餵！梓琪！梓琪！”夏伶急切喚她，可她的嘴好似被堵上了，說不了話。
“認得出她的聲音吧？要是還不信，我可以再給你送幾個包裹。你是想要她的耳朵？還是手指？”唐辰驛道。
“唐辰驛！你別動她！”夏伶的腦中剎時閃過那具慘死的貓咪屍體，發覺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好，我去見你。你別動她。”
“你一個人來，別帶尾巴。”唐辰驛咬著牙，惡狠狠道：“我會盯著你。要是敢耍花樣，你最好的朋友就會是那只貓的下場。”
“我知道了。”夏伶攥緊了拳，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地址。”
唐辰驛很謹慎，給出的地址改了又改，似在試探她有沒有帶幫手。
在確認她確實是一人前往後，他才引她去往最終的目的地。
是個廢棄工廠，建在郊區一塊荒無人煙的空地上。
夏伶到地後沒敢耽擱，按手機裏唐辰驛的指引，一路奔至他們的所在位置。
陶梓琪的身上有明顯外傷，她被綁在椅子上，嘴貼上了膠帶。
一見她跑來，她淚汪汪的眼裏滿是驚恐和不安，使勁沖她搖頭。
夏伶一看陶梓琪這副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王八蛋！你打她了？”
“喊什麽喊。”唐辰驛手中的匕首抵住了陶梓琪的喉，威脅正要靠近的夏伶：“別動！就站在那。”
夏伶不得不停下腳步，隔著段不遠不近的距離跟他對峙：“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哈哈哈，我想幹什麽？哈哈哈哈哈……”唐辰驛瘋癲大笑，“我想讓你身敗名裂！我想看你痛哭流涕跟狗一樣跪在地上求我饒了你！我還想讓你……”
“你做夢！”夏伶怒不可遏地打斷了他。
唐辰驛手中的匕首劃開了陶梓琪的脖子，取出打火機，眼底燃起近乎瘋狂的猩紅：“我想讓你死！”
是汽油的味道。
很濃的汽油味。
夏伶這才註意到，腳下踩著一灘淡黃色的油狀液體。
*
“你這定位的到底對不對啊？怎麽越跑越偏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個，”嚴逸驍焦慮道，“哥，你到底有沒有個準話啊？這要是萬一跑錯了地，夏伶出事了可怎麽辦？”
沈竹栩一腳油門踩到底，挺煩躁地斥了聲：“閉嘴！”
車一路疾馳，穿過林中小徑，距離定位地址越來越近了。
一直在探頭張望的嚴逸驍目光定格在了某一處。
“哥，不對勁。那裏，那個地方！”他按開車窗指著西南方正冒著滾滾濃煙的地方，急道：“那裏好像是著火了！夏伶會不會在那裏？是不是那裏？哥！你快點！你再快點啊！”
沈竹栩順著他的指向望了過去。
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只一味橫沖直撞地往大火盡頭飛馳而去，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
“這火越來越大了。先報警吧，哥我覺得還是得先報警。”嚴逸驍試圖保持理智，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腦子卻也是當機了：“火警電話多少來著？哥，火警電話……哥！”
沈竹栩踩了急剎把車停下，顧不上回應他，他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朝著火光沖天的方向，一直跑、一直跑。就像初遇她的那天，他一直在往前奔跑，試圖尋一處能自由喘息的地方。不一樣的是，他這次有了方向。生怕慢一步就會錯過。
剛撥通火警電話的嚴逸驍正要往外追，忘了解安全帶，被困住。他邊使勁拽安全帶，邊語無倫次地給電話另一頭交代這裏的情況。
越急越亂，眼見沈竹栩踹開緊鎖的鐵門沖進了火場，他解安全帶的手抖得厲害。
“砰——”
劇烈的爆破聲從火苗竄起的方向傳來。
濃煙滾滾，地面在震顫。
嚴逸驍一下怔住，待回過神，他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連滾帶爬地從車裏摔了出來，他驚恐癥發作，心悸、顫抖、喘不上氣，帶著哭腔朝發出爆破聲的方向大喊：“哥！”
“嚴逸驍？你怎麽在這？”夏伶扶著受傷的陶梓琪朝他走了過去，見他情況不對勁，她急忙小跑著蹲到他身邊拍撫他的後背，教他調整呼吸。
“你……你怎麽……”嚴逸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紅著眼借力支撐著勉強站起：“我哥……我哥進火場了……我哥他……”
夏伶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馬掙脫了他的手，往火源的方向飛奔過去。
“伶伶！”陶梓琪沒能拉住她，匆忙追趕，急道：“伶伶！危險，你別過去！伶伶！”
“都給我在原地等著！別跟葫蘆娃救爺爺一樣上趕著送人頭。”夏伶加快了腳步，頭都不回道：“放心，我會把他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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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伶，你跟沈總昨天在游樂園的照片上熱搜了。現在辦公室裏的話題一直圍繞著你倆。我看你們在交往的消息，恐怕是瞞不住了。”陶梓琪道。
“嗯。”夏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拿起手機道：“我打個電話。”
“好，那我先出去。”
辦公室門關上。
夏伶盯著閉合的門琢磨了會兒，起身走去窗邊，撥通了沈竹栩的電話。
“熱搜看了嗎？”她開門見山地問。
“看到了，”沈竹栩道，“逸驍今天有來找過我。”
“他已經找過你了？那……”夏伶擔心道，“你倆沒吵架吧？”
“沒有，他跟我一起吃了午飯。沒提熱搜上的事。看著，倒是跟平常沒什麽兩樣。”
“他是沒看到？還是……”
“大概率是在裝不知道。”
“啊。”
“唐醫生說他現在的情況還是比較穩定的。別想太多，比起你，他更需要的是心理醫生。”
“我也在擔心你。”
“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夏伶掛斷電話，道了聲：“進。”
唐昕拿著兩個快遞盒進了辦公室：“伶姐，你的包裹。”
“放桌上就行，”夏伶坐回了椅子上，“回崗後還適應嗎？”
“挺好的，就是一直感覺對不起伶姐你。”唐昕內疚道。
“不要有這麽大的心理負擔，做錯事的又不是你，”夏伶話音一頓，“說到這個，唐辰驛，你最近有他的消息嗎？”
“我知道自己被他利用之後跟他大吵了一架，沒再跟他見過面。”唐昕強調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不過他的近況我倒是聽家裏人說過一些。他因為自己惹的禍欠了一屁股債，之後搬了幾次家，目前跟家裏已經徹底斷聯了。斷聯前他還是失業狀態，聽說求職也是處處碰壁。家裏人的本意是想勸他也要反省一下自己，實在不行就改行。但他完全不聽勸，竟然還……”
聽她欲言又止，夏伶追問：“他做了什麽？”
“他把他爸給打了，”唐昕皺眉道，“說實話，剛聽說這事的時候我也很驚訝。”
夏伶對此並不驚訝，坦言：“倒像是他能做出的事。”
簡短問詢後，夏伶拿起筆筒裏的裁紙刀，朝她擡了擡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劃開快遞盒，揭開。待看清了盒子裏的東西，她頓覺呼吸一滯，猛地站了起來。
“昕昕！”
剛準備出去的唐昕立馬折返回來，見她反應這麽大，納悶道：“怎麽了伶姐？”
夏伶閉了閉眼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撇過臉不忍再看：“去查一下，是什麽人送來的這個包裹。”
唐昕遲疑了一下，走去辦公桌邊，探頭查看包裹裏的東西。
“啊！！！”驚恐的尖叫聲響徹走廊。
盒子裏，是一只被殘忍虐殺的貓。
四肢分離，鮮血淋漓。枯瘦的軀體被塞在密封袋裏，已辨不出毛色。
*
“警察來了怎麽說？”沈竹栩問。
夏伶實在沒什麽胃口，心事重重地戳了戳碗中的米粒，放下了筷子：“說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他們目前也只能做備案處理。”
沈竹栩跟著放下了筷子，猜測道：“是唐辰驛？”
“監控沒拍到臉，但我覺得是他。”夏伶悶聲想了會兒，問：“你有辦法查到他目前住哪兒嗎？我擔心他會做出更出格的事。”
“我會讓彭助去查的，可能需要點時間。近期我會派專人跟著你，保障你的安全。”
“嗯。”
“以防萬一，我需要在你手機裏裝點東西，確保我能定位到你。可以嗎？”沈竹栩征詢她的意見。
“雖然我不太願意。”夏伶一聳肩，妥協道：“但在確認唐辰驛究竟想要什麽之前，還是聽你的吧。”
*
之後的幾天，夏伶還是會收到各種威脅性質的包裹、短信和郵件。
但有沈竹栩安排的保鏢貼身隨行，躲在暗處的唐辰驛就算真想做點什麽，也尋不到空隙。
本以為在找到唐辰驛之前應該不會出什麽變故，但夏伶還是低估了他。
接到唐辰驛打來的電話，夏伶先是一驚，但很快又鎮定了下來。
“你到底想幹什麽？”夏伶問。
“你的好朋友陶梓琪在我手上，不想她出事，就一個人來見我。”唐辰驛撕了陶梓琪嘴上的膠布，把手機放到她嘴邊。
陶梓琪的聲音很快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伶伶你別聽他的！他就是個瘋……唔唔唔……”
“餵？餵！梓琪！梓琪！”夏伶急切喚她，可她的嘴好似被堵上了，說不了話。
“認得出她的聲音吧？要是還不信，我可以再給你送幾個包裹。你是想要她的耳朵？還是手指？”唐辰驛道。
“唐辰驛！你別動她！”夏伶的腦中剎時閃過那具慘死的貓咪屍體，發覺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好，我去見你。你別動她。”
“你一個人來，別帶尾巴。”唐辰驛咬著牙，惡狠狠道：“我會盯著你。要是敢耍花樣，你最好的朋友就會是那只貓的下場。”
“我知道了。”夏伶攥緊了拳，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地址。”
唐辰驛很謹慎，給出的地址改了又改，似在試探她有沒有帶幫手。
在確認她確實是一人前往後，他才引她去往最終的目的地。
是個廢棄工廠，建在郊區一塊荒無人煙的空地上。
夏伶到地後沒敢耽擱，按手機裏唐辰驛的指引，一路奔至他們的所在位置。
陶梓琪的身上有明顯外傷，她被綁在椅子上，嘴貼上了膠帶。
一見她跑來，她淚汪汪的眼裏滿是驚恐和不安，使勁沖她搖頭。
夏伶一看陶梓琪這副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王八蛋！你打她了？”
“喊什麽喊。”唐辰驛手中的匕首抵住了陶梓琪的喉，威脅正要靠近的夏伶：“別動！就站在那。”
夏伶不得不停下腳步，隔著段不遠不近的距離跟他對峙：“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哈哈哈，我想幹什麽？哈哈哈哈哈……”唐辰驛瘋癲大笑，“我想讓你身敗名裂！我想看你痛哭流涕跟狗一樣跪在地上求我饒了你！我還想讓你……”
“你做夢！”夏伶怒不可遏地打斷了他。
唐辰驛手中的匕首劃開了陶梓琪的脖子，取出打火機，眼底燃起近乎瘋狂的猩紅：“我想讓你死！”
是汽油的味道。
很濃的汽油味。
夏伶這才註意到，腳下踩著一灘淡黃色的油狀液體。
*
“你這定位的到底對不對啊？怎麽越跑越偏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個，”嚴逸驍焦慮道，“哥，你到底有沒有個準話啊？這要是萬一跑錯了地，夏伶出事了可怎麽辦？”
沈竹栩一腳油門踩到底，挺煩躁地斥了聲：“閉嘴！”
車一路疾馳，穿過林中小徑，距離定位地址越來越近了。
一直在探頭張望的嚴逸驍目光定格在了某一處。
“哥，不對勁。那裏，那個地方！”他按開車窗指著西南方正冒著滾滾濃煙的地方，急道：“那裏好像是著火了！夏伶會不會在那裏？是不是那裏？哥！你快點！你再快點啊！”
沈竹栩順著他的指向望了過去。
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只一味橫沖直撞地往大火盡頭飛馳而去，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
“這火越來越大了。先報警吧，哥我覺得還是得先報警。”嚴逸驍試圖保持理智，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腦子卻也是當機了：“火警電話多少來著？哥，火警電話……哥！”
沈竹栩踩了急剎把車停下，顧不上回應他，他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朝著火光沖天的方向，一直跑、一直跑。就像初遇她的那天，他一直在往前奔跑，試圖尋一處能自由喘息的地方。不一樣的是，他這次有了方向。生怕慢一步就會錯過。
剛撥通火警電話的嚴逸驍正要往外追，忘了解安全帶，被困住。他邊使勁拽安全帶，邊語無倫次地給電話另一頭交代這裏的情況。
越急越亂，眼見沈竹栩踹開緊鎖的鐵門沖進了火場，他解安全帶的手抖得厲害。
“砰——”
劇烈的爆破聲從火苗竄起的方向傳來。
濃煙滾滾，地面在震顫。
嚴逸驍一下怔住，待回過神，他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連滾帶爬地從車裏摔了出來，他驚恐癥發作，心悸、顫抖、喘不上氣，帶著哭腔朝發出爆破聲的方向大喊：“哥！”
“嚴逸驍？你怎麽在這？”夏伶扶著受傷的陶梓琪朝他走了過去，見他情況不對勁，她急忙小跑著蹲到他身邊拍撫他的後背，教他調整呼吸。
“你……你怎麽……”嚴逸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紅著眼借力支撐著勉強站起：“我哥……我哥進火場了……我哥他……”
夏伶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馬掙脫了他的手，往火源的方向飛奔過去。
“伶伶！”陶梓琪沒能拉住她，匆忙追趕，急道：“伶伶！危險，你別過去！伶伶！”
“都給我在原地等著！別跟葫蘆娃救爺爺一樣上趕著送人頭。”夏伶加快了腳步，頭都不回道：“放心，我會把他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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