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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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1
副駕駛位的彭一飛拿著平板電腦側轉過身，抓緊時間給後座的沈竹栩匯報最新的工作進度。
“沈總，安信那邊已經派人過來解決上次的那個問題了，約的是下午四點在……”
一直望著車窗外的沈竹栩忽地直起身：“停車！”
“停車。”彭一飛立馬吩咐一旁的司機。
車急停在商場附近的拐角處。
沈竹栩推了推眼鏡，打開後座車窗，視線定格在了斜前方。
彭一飛詫異探頭，順著他的目光往外看。
嚴逸驍手上拎著個棕色禮袋，在商場門口駐足。他正低頭看手機，轉瞬像是在確認著什麽，舉目四望。
“這裏！”有人朝他喊了一聲。
他頓時興奮起來，笑瞇瞇地沖聲源的方向回應著一揮手，朝一輛停在路邊的香芋紫大G跑了過去。
那車的顏色太顯眼，彭一飛確認過“918”的車牌尾號，一眼便認出了：“那是夏小姐的車。”
沈竹栩目視著嚴逸驍上了那輛大G的副駕駛位，臉色陰沈道：“跟上。”
偏離了原定路線，司機沒敢貿然行動，帶著點詢問的意味看向一旁的彭一飛。
彭一飛猶豫了一下，提醒道：“可是沈總，您跟付總約好了十分鐘後要見面。”
“我說，跟上。”沈竹栩重覆了一遍。
彭一飛見他臉色不好，沒敢再有異議，朝一旁等吩咐的司機一點頭：“跟上。”
兩車一前一後隔了點距離一路疾馳，上了高架橋，很快出了市區。
彭一飛算著時間來不及了，聯系了付總的秘書，尋了個合適的借口，將會面時間往後推移。
之後的行程也要做相應的調整，他低著頭忙著處理這突發的情況。
沈竹栩的註意力一直集中在前車。
晨時出門，他特意卡著點等在電梯口，等著夏伶一起去車庫。她今天穿了件焦糖色的大衣。雖是隔了點距離，但他能分辨出，駕駛位開車的就是她。
也不知過了多久，前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車頭拐進正門，在內部道路上緩行至地下車庫通道。
京欣心理精神科診所，這個地方他認得。沈竹栩看著大門口燙金的字體，若有所思地推了推眼鏡。
前車尋了個空的停車位，倒車入庫停穩。
夏伶和嚴逸驍陸續從車上下來，邊說話邊步調一致地環顧了一圈。夏伶率先找到了電梯標識，往那一處指了指，兩人並肩朝電梯方位走了過去。
“沈總，還跟嗎？”彭一飛詢問他的意見。
沈竹栩略沈吟，松開安全帶開了車門下去：“你們在這等著。”
*
夏伶步入電梯，心事重重地按下樓層數字鍵“22”。
電梯門緩緩關閉。
嚴逸驍一直在看著她。見她拿出了手機，他悄聲挪步往她身邊挨近了些。
胳膊貼上了她的胳膊，久違的親近令他無比緊張。擔心被她發現自己的小動作，他心虛開口，叫了她一聲：“夏伶。”
“嗯？”剛劃開手機屏的夏伶看了他一眼。
“那個……”嚴逸驍清了清嗓子，“今天謝謝你了。”
“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
有人突然伸手把住了即將閉合的電梯。
對話戛然而止，電梯內的兩人同頻看向了重新開啟的電梯門。
“沈竹栩？”
“哥？”
待看清了電梯外那位的樣貌，兩人同是驚訝臉。
“嗯？”電梯外的沈竹栩與他們表情同步，佯裝驚訝道：“你們怎麽在這？”
“你怎麽也來這了？”夏伶納悶看向一旁的嚴逸驍，比著口型問：“你跟他提過？”
嚴逸驍暗搖了搖頭。
“我來見朋友。”沈竹栩步入電梯，瞥見他們在偷摸著交流，他借口看下樓層鍵，彎腰退步，狀似無意地擠開了貼著夏伶站著的嚴逸驍：“巧了，我也去22樓。”
“嘁。”嚴逸驍從鼻腔裏哼出個氣音，挺不爽地把臉扭向另一側：“還真是陰魂不散。”
沈竹栩裝沒聽到他的嘀咕聲，繼續之前的話題，詢問夏伶：“你們呢？怎麽會同時出現在這裏？”
“我們……”夏伶犯了難，視線躲閃，糾結該怎麽接這話。
“我們也是來見朋友的。”嚴逸驍道。
“哦？哪位？”沈竹栩順話問道。
“是……是那個……”這回換嚴逸驍犯難了，他方才的註意力一直在夏伶身上，根本沒記住醫生的名字。
“唐醫生。”夏伶及時接話。
“唐慶康？”沈竹栩猜測道。
夏伶點了點頭：“嗯。”
電梯停至22樓。
沈竹栩擡眸望了眼樓層顯示的數字，待門開，他單手把住了電梯門，往邊上讓了讓：“趕巧我來見的朋友就是他，一起。”
“沈竹栩，其實……”夏伶不怎麽自然地搓了搓胳膊，為難道：“今天恐怕不太方便。”
“是真覺得不方便呢？”沈竹栩的目光轉向了嚴逸驍，話外有話道：“還是你們有事瞞我？”
“那你呢？你真是來見朋友的嗎？”嚴逸驍嗆聲道。
“是你嗎？”沈竹栩問。
沒頭沒尾的，也不知他在說什麽。嚴逸驍楞了一下：“什麽？”
“需要來見醫生的，是你嗎？”沈竹栩確認道。
夏伶愈發不自在了，低垂著頭，內疚道：“抱歉，是我的責任，我……”
“就算是我那又怎麽樣？”嚴逸驍打斷了她的話音，一雙眼直勾勾盯著沈竹栩：“這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很久以前，我遇到過一個人，”沈竹栩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了夏伶身上，“她對我說，‘再等一等，雨總有停的時候’。就是因為她的那句話，我撐了很久。”
他像是說了個題外話，但這番話她莫名覺得耳熟。夏伶詫異看他，實在是想不起，這話究竟是在哪聽過了。
“你想說什麽？”嚴逸驍皺眉道。
“我是想說，病了就是要看醫生的，別太抗拒，也別過於擔心。聽醫囑，好好吃藥，好好配合治療。遇到困境，就‘再等一等’。我就是這麽好起來的。”沈竹栩語氣認真道。
“你說什麽？”嚴逸驍聽明白了他的話意，頓時一驚：“你什麽意思？你也……”
夏伶顯然也聽明白了，眉心皺起，看向他的目光滿是擔憂。
“不走嗎？”沈竹栩往電梯外擡了擡手，提醒道：“你倆還打算在電梯裏待多久？別影響了下一波要坐電梯的人。”
夏伶張嘴欲言，又不知該說些什麽，稍作猶豫，她還是步出了電梯。
“哥，你跟我把話說明白。”嚴逸驍疾步跟上沈竹栩，拽住了他的衣袖，一臉的不可置信：“你是騙我的吧？在逗我玩兒的，是不是？”
“呲，”沈竹栩扒開了嚴逸驍強拉著自己的那只手，“別跟個小孩兒一樣。”
有一穿白大褂的醫生途徑這一處，似認出了沈竹栩，駐足開口：“你是……小栩？”
沈竹栩聞聲回頭，驚喜道：“唐醫生還認得我？”
“真是你啊！哎呀，真的是好多年不見了。”唐慶康欣喜迎了上去，親昵拍了拍他的肩，對著他細細打量：“要不是常在財經雜志上看到你的照片，我都要認不出你了。嘖，轉眼都長這麽大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沈竹栩跟著感慨了句。
“你怎麽又來這了，”唐慶康關心道，“怎麽樣？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挺好的，有勞唐醫生掛心了。”沈竹栩側行了半步，回手把身後的嚴逸驍拉到了唐慶康面前：“對了，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弟弟。他今天，恐怕也得麻煩您了。”
是張生面孔。唐慶康推了推滑下鼻梁的黑框眼鏡：“有預約過嗎？”
嚴逸驍似在走神，沒吭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竹栩。
“有預約過。”夏伶點開手機裏的預約界面，接話道：“下午兩點半。”
“兩點半？啊，我有印象，姓‘嚴’對吧？”唐慶康道。
夏伶點了點頭：“是的，唐醫生。”
“行，放心交給我吧。幾位這邊走。”唐慶康朝右前方的過道擡了擡手，邁步引路：“時間差不多了，跟我來做一下檢查。”
沈竹栩剛要跟過去，瞥見嚴逸驍還跟樽石雕似的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逸驍？發什麽楞呢？”他嘆了口氣，抓住他的手腕拉著他一起往前走：“走了。”
他說的是真的。
嚴逸驍怔怔地看著他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失魂落魄地跟上了他。
他恍惚記起，沈家老爺子驅趕他跟媽媽時，媽媽也是這麽頭也不回地拉著他走的。
媽媽只帶走了他。
她再一次拋棄了哥哥。
就連他都在替哥哥委屈，忍不住嚎啕大哭。可那時僅比他大兩歲的哥哥卻出奇得安靜。
他既沒哭也沒鬧，更沒有挽留，只靜靜地看著他們越走越遠。車子啟動，他探出車窗朝哥哥揮了揮手，哥哥卻背過身去，沒有理他，
印象中，那是他年幼時跟哥哥見的最後一面。
*
嚴逸驍進了檢查室。
陪行人員不方便進去，夏伶和沈竹栩一起等在了走廊裏。
有工作電話打來，沈竹栩與她簡短打了聲招呼，走去樓梯間接電話。
應付完工作上的事，他收起手機，推開樓梯間的門，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門外的夏伶。
“怎麽站這？”
“你……”夏伶斟酌開口，“還好嗎？”
沈竹栩回手把樓梯間的門關上：“你指的哪方面？”
“你剛剛提到的那件事。”
“沒什麽大不了的，都過去了。”
他沒有否認。
就好像是在談及旁人的事。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但夏伶聽在耳中，卻很不是滋味。
撕開舊疤，說著違心的話。他過於平靜，平靜的讓人難過。
“需要抱一下嗎？”夏伶並沒有深問他的過去，她突然很想抱抱他，主動往他面前走近了些：“我是說，我也不知道自己能為你做點什麽。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
“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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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栩目視著嚴逸驍上了那輛大G的副駕駛位，臉色陰沈道：“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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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跟上。”沈竹栩重覆了一遍。
彭一飛見他臉色不好，沒敢再有異議，朝一旁等吩咐的司機一點頭：“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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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一飛算著時間來不及了，聯系了付總的秘書，尋了個合適的借口，將會面時間往後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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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前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車頭拐進正門，在內部道路上緩行至地下車庫通道。
京欣心理精神科診所，這個地方他認得。沈竹栩看著大門口燙金的字體，若有所思地推了推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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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伶和嚴逸驍陸續從車上下來，邊說話邊步調一致地環顧了一圈。夏伶率先找到了電梯標識，往那一處指了指，兩人並肩朝電梯方位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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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逸驍一直在看著她。見她拿出了手機，他悄聲挪步往她身邊挨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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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剛劃開手機屏的夏伶看了他一眼。
“那個……”嚴逸驍清了清嗓子，“今天謝謝你了。”
“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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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栩？”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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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電梯外的沈竹栩與他們表情同步，佯裝驚訝道：“你們怎麽在這？”
“你怎麽也來這了？”夏伶納悶看向一旁的嚴逸驍，比著口型問：“你跟他提過？”
嚴逸驍暗搖了搖頭。
“我來見朋友。”沈竹栩步入電梯，瞥見他們在偷摸著交流，他借口看下樓層鍵，彎腰退步，狀似無意地擠開了貼著夏伶站著的嚴逸驍：“巧了，我也去22樓。”
“嘁。”嚴逸驍從鼻腔裏哼出個氣音，挺不爽地把臉扭向另一側：“還真是陰魂不散。”
沈竹栩裝沒聽到他的嘀咕聲，繼續之前的話題，詢問夏伶：“你們呢？怎麽會同時出現在這裏？”
“我們……”夏伶犯了難，視線躲閃，糾結該怎麽接這話。
“我們也是來見朋友的。”嚴逸驍道。
“哦？哪位？”沈竹栩順話問道。
“是……是那個……”這回換嚴逸驍犯難了，他方才的註意力一直在夏伶身上，根本沒記住醫生的名字。
“唐醫生。”夏伶及時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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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栩，其實……”夏伶不怎麽自然地搓了搓胳膊，為難道：“今天恐怕不太方便。”
“是真覺得不方便呢？”沈竹栩的目光轉向了嚴逸驍，話外有話道：“還是你們有事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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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來見醫生的，是你嗎？”沈竹栩確認道。
夏伶愈發不自在了，低垂著頭，內疚道：“抱歉，是我的責任，我……”
“就算是我那又怎麽樣？”嚴逸驍打斷了她的話音，一雙眼直勾勾盯著沈竹栩：“這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很久以前，我遇到過一個人，”沈竹栩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了夏伶身上，“她對我說，‘再等一等，雨總有停的時候’。就是因為她的那句話，我撐了很久。”
他像是說了個題外話，但這番話她莫名覺得耳熟。夏伶詫異看他，實在是想不起，這話究竟是在哪聽過了。
“你想說什麽？”嚴逸驍皺眉道。
“我是想說，病了就是要看醫生的，別太抗拒，也別過於擔心。聽醫囑，好好吃藥，好好配合治療。遇到困境，就‘再等一等’。我就是這麽好起來的。”沈竹栩語氣認真道。
“你說什麽？”嚴逸驍聽明白了他的話意，頓時一驚：“你什麽意思？你也……”
夏伶顯然也聽明白了，眉心皺起，看向他的目光滿是擔憂。
“不走嗎？”沈竹栩往電梯外擡了擡手，提醒道：“你倆還打算在電梯裏待多久？別影響了下一波要坐電梯的人。”
夏伶張嘴欲言，又不知該說些什麽，稍作猶豫，她還是步出了電梯。
“哥，你跟我把話說明白。”嚴逸驍疾步跟上沈竹栩，拽住了他的衣袖，一臉的不可置信：“你是騙我的吧？在逗我玩兒的，是不是？”
“呲，”沈竹栩扒開了嚴逸驍強拉著自己的那只手，“別跟個小孩兒一樣。”
有一穿白大褂的醫生途徑這一處，似認出了沈竹栩，駐足開口：“你是……小栩？”
沈竹栩聞聲回頭，驚喜道：“唐醫生還認得我？”
“真是你啊！哎呀，真的是好多年不見了。”唐慶康欣喜迎了上去，親昵拍了拍他的肩，對著他細細打量：“要不是常在財經雜志上看到你的照片，我都要認不出你了。嘖，轉眼都長這麽大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沈竹栩跟著感慨了句。
“你怎麽又來這了，”唐慶康關心道，“怎麽樣？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挺好的，有勞唐醫生掛心了。”沈竹栩側行了半步，回手把身後的嚴逸驍拉到了唐慶康面前：“對了，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弟弟。他今天，恐怕也得麻煩您了。”
是張生面孔。唐慶康推了推滑下鼻梁的黑框眼鏡：“有預約過嗎？”
嚴逸驍似在走神，沒吭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竹栩。
“有預約過。”夏伶點開手機裏的預約界面，接話道：“下午兩點半。”
“兩點半？啊，我有印象，姓‘嚴’對吧？”唐慶康道。
夏伶點了點頭：“是的，唐醫生。”
“行，放心交給我吧。幾位這邊走。”唐慶康朝右前方的過道擡了擡手，邁步引路：“時間差不多了，跟我來做一下檢查。”
沈竹栩剛要跟過去，瞥見嚴逸驍還跟樽石雕似的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逸驍？發什麽楞呢？”他嘆了口氣，抓住他的手腕拉著他一起往前走：“走了。”
他說的是真的。
嚴逸驍怔怔地看著他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失魂落魄地跟上了他。
他恍惚記起，沈家老爺子驅趕他跟媽媽時，媽媽也是這麽頭也不回地拉著他走的。
媽媽只帶走了他。
她再一次拋棄了哥哥。
就連他都在替哥哥委屈，忍不住嚎啕大哭。可那時僅比他大兩歲的哥哥卻出奇得安靜。
他既沒哭也沒鬧，更沒有挽留，只靜靜地看著他們越走越遠。車子啟動，他探出車窗朝哥哥揮了揮手，哥哥卻背過身去，沒有理他，
印象中，那是他年幼時跟哥哥見的最後一面。
*
嚴逸驍進了檢查室。
陪行人員不方便進去，夏伶和沈竹栩一起等在了走廊裏。
有工作電話打來，沈竹栩與她簡短打了聲招呼，走去樓梯間接電話。
應付完工作上的事，他收起手機，推開樓梯間的門，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門外的夏伶。
“怎麽站這？”
“你……”夏伶斟酌開口，“還好嗎？”
沈竹栩回手把樓梯間的門關上：“你指的哪方面？”
“你剛剛提到的那件事。”
“沒什麽大不了的，都過去了。”
他沒有否認。
就好像是在談及旁人的事。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但夏伶聽在耳中，卻很不是滋味。
撕開舊疤，說著違心的話。他過於平靜，平靜的讓人難過。
“需要抱一下嗎？”夏伶並沒有深問他的過去，她突然很想抱抱他，主動往他面前走近了些：“我是說，我也不知道自己能為你做點什麽。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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