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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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人打包抱起,沈淵渟踹開門,旋即用身體將門緊緊關上那個,而後將人好好放置在桌上,這才繼續品嘗美味。

細微的喘息聲在周遭異常清晰,一呼一吸間兩人身上彼此的氣味融合交雜。

沈鏡漪實在覺得無法繼續,只好用手臂格擋,努力地想要推開沈淵渟,讓他放過自己。

盈餘的津液控制不住的溢出,而後被沈淵渟緩緩擦去。

這吻才算結束,唇瓣分離後,沈淵渟將頭緊緊湊在沈鏡漪肩膀,低啞道:“你來找我做什麽?”

“想你了,”沈鏡漪理直氣壯地道,“怎麽不讓?”

“看樣子兄長也很想我。”

“嗯,”沈淵渟依依不舍地最後淺啄一口,“那你現在要走嗎?”

沈鏡漪甚至調整出一個舒服的姿勢,目光灼灼地看著,眼中滿是笑意。沈淵渟忍不住湊上前,想要再一次淺啄:“不要再勾//引我了。”

其實她沒有勾//引自己,是自己只要看到這張臉,剛才沒有一步到床已經是自己最大的克制。

沈鏡漪還沒吃飯,沈淵渟只好出門吩咐人送來些湯羹。

將沈淵渟的房間細細打量一遍,家具擺放得體,書卷也不少,榻上清一色的冷色,顯得十分冷淡。

“你方才出去作甚了?”沈鏡漪看著去而覆返的沈淵渟問道。

“是莊子上的一些瑣事,”沈淵渟緩緩坐下,為自己斟上一杯茶,神色平淡道。

“莊子上的事情這麽晚還要麻煩你?”沈鏡漪疑惑道,“該不會是那位要找你,沒事的,就算是讓我碰見我也不會惱怒的,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

沈淵渟擡眸看去,便發現沈鏡漪臉上並沒有戲謔的表情,甚至還正經。

“哼“沈淵渟冷哼一聲,沒有說什麽——有些人只怕是嘴上說說吧了,若是真讓她看見,說不準又是一番撚酸吃醋。

沈鏡漪瞧著桌上的瘦肉粥,嘗了嘗味道不錯,於是問沈淵渟要不要順便來點,沈淵渟搖頭:“你自己吃便好,我不餓。”

“牡丹樓沒有給你留飯嗎?”沈淵渟像是想到什麽,忽地開口問道。

沈鏡漪咽下口中的粥,這才緩緩開口道:“我沒有吃,這不是著急回到自己的鳥窩嗎。”

“牡丹身下有不少明裏暗裏的資產,其中就沒有你的份?”沈淵渟好奇道,“父親給你的鋪子一年的收益可是遠遠比不上牡丹樓一個月的收益。”

“多多益善。”沈鏡漪輕笑道,“正常人都不會討厭自己太過家產萬卷吧?”

沈淵渟點點頭:“那確實,不過那位牡丹姑娘身後的勢力倒是不小,二姨娘出事後,官府沒少在那裏排查,最後卻風聲大雨點小,不了了之,父親自己認下這件事情。”

沈鏡漪歪頭,故作沒聽懂的意思:“難道不是巧合嗎?我姐姐早就不做上不得臺面的事情了,總不會為了我,甘願惹怒一個整個沈家,不惜這好不容易得到的牡丹樓吧?”

“之前老二曾經在樓中鬧過一些不愉快,官府可是將他壓至大牢,飽受了幾天折磨。”既然打啞謎,沈淵渟也只好雙手奉陪。

沈鏡漪點頭道:“這件事我確實知道,當時要是知道那是兄長的話,我絕對會阻止姐姐的。”

“是他又不是我,”沈淵渟道,“正好讓我清凈了幾日。”

“是嗎?原來兄長還感激呢?早知道就多多關上幾日。不過兄長就不怕我把你關起來幾日,狠狠折磨一番嗎?”

“你不是已經做了嗎?我有什麽怕的?”沈淵渟笑道,語氣中滿是戲謔。

“我說的可不是那種。”沈鏡漪擺了擺手。

“我都給你謀求了這麽多好處了,魚餌吃得開心嗎?”沈淵渟喉結猛地滾動一番,輕聲道。

“好處?”沈鏡漪有些疑惑。

“對的,好處,馬上就能看到的。”

沈鏡漪釋然一笑,索性攤開手心向上:“就看兄長想要什麽了?”

難不成還想要自己幫忙?自己手中可是沒有多少眼線和人緣的,說不準還沒有沈淵渟那些紅顏知己給力。

“想要你開心一點。”沈淵渟輕聲道。

“就這?”沈鏡漪有些不知置信。

沈淵渟點頭:“就這。”

“好吧,”沈鏡漪聳聳肩,“就當是我那幾日的辛苦費。”

沈淵渟端起一旁放溫熱的粥,盛起一勺:“已經不燙了,吃些?”

沈鏡漪張口吃下,“唔”

“下次太燙了,就不要勉強。”

將溫熱的粥喝完後,沈淵渟便說自己要沐浴歇息,讓沈鏡漪自己歇夠了就離開。

沈鏡漪哪能就這般聽話地走開,靜悄悄地摸到淋浴房,聽著裏面傳來地水聲,她頓時一陣惡趣湧上心頭。

沈淵渟正最後的揉搓自己的發尾,視線無意間掃了一圈,便瞧見角落處那窗戶上明顯的破洞,那雙亮亮的眸子。

沈鏡漪絲毫不恐懼被人發現,甚至門都打開了,還就勢倚靠在窗邊,笑嘻嘻地看著對方。

“看夠了嗎?”沈淵渟問道。

“兄長果然秀色可餐,不看我可是要一晚都難以入眠。”沈鏡漪誇張地比劃道。

“你是不打算走了嗎?”沈淵渟輕輕揉搓著自己滴水的發尾,“難不成想在我這裏留宿一晚?”

“什麽走不走?”沈鏡漪嘟囔道。

將人重新拉回房間,瞧著沈淵渟將錦帕扔去,“所以是在暗示我什麽嗎?”

沈鏡漪雙手勾住他的脖頸,踮腳,在其耳邊輕吹一口氣道:“我想你了,真的。”

投懷送抱,而且還是自己心愛之人。

沈淵渟將其扔至榻上,而後期//身上前。

風雨交加中,兩只落單的雛鳥彼此依附,度過那難熬卻又溫馨的夜晚。

第二日清晨,沈淵渟難道起遲了,懷中沈鏡漪正睡得憨甜。

簡單將被褥整理一番。

沈淵渟這才側身撐著頭,有閑暇的空餘瞧著那張睡顏,順便平靜身下的怒火。

門外忽地響起輕微的敲門聲,他只好動作輕柔地起身,披上衣服,開門。

沈淵渟剛剛坐下,身著不合身中衣的沈鏡漪便起身走至自己面前,探頭道:“大早上你在看什麽?”

“信,”沈淵渟緩緩撕開信封,“你之前不是有說過胭脂水粉沒有固定的人群嗎?”

“紅顏知已?”沈鏡漪語氣隨意道。

“將軍府上女眷眾多,自然是一個很好的買賣對象。”沈淵渟說罷,將自己手中的信得給沈鏡漪。

沈鏡漪垂眸瞧著手中的信,許久,隨意扔至一旁,神色不明。

信上無非就是向沈大夫人問好,而後說自己的妹妹正巧苦惱自己沒有新穎的胭脂水粉,感謝沈淵渟出手相助,自己不日絕對帶著自己妹妹去店中好好瞧瞧。

“將軍府的公子也是你的紅顏知己嗎?”

“你在說些什麽?”沈淵渟有些輕微惱怒地笑道,“我不過一商戶之子,再者又不是什麽龍陽之好。”

“是嗎?妹妹都牽扯上了。”

沈淵渟狠狠掐了一把沈鏡漪的臉,而後又用力地揉搓了一番她的唇瓣,沈鏡漪有些惹火:“你幹嘛?”

“又開始撚酸吃醋?”沈淵渟道。

“我哪敢?”沈鏡漪冷哼道,“還不如人說了。”

“我又沒做,怎麽就允許你亂說了?”沈淵渟不讚同地開口道。

他確實很不讚同,自己能牽扯上將軍府,還是因為那位殿下,不然自己恐怕是夠嗆能搭上這艘大船。

“那麽多的紅顏知己,兄長的手段太過高明,我是不是也是其中的一個可有可無?”

“你覺得呢?”

沈鏡漪輕笑一聲:“那兄長告訴我,我是不是?”

沈淵渟道:“你自己真不知道?”

沈鏡漪索性起身,直接一個跨//坐在他身//上,端詳著這張臉。

沈淵渟不動聲色地回望。

“兄長,你能不能對我再好一點,好到讓我自己徹底不再疑神疑鬼?”沈鏡漪低頭,靠在沈淵渟的懷中。

“還是不夠嗎?”

“夠了。”沈鏡漪輕聲呢喃道,“可是還是有很多人圍著兄長,讓我好煩躁。”

“安分點,兄長會處理的。”沈淵渟撫摸著她的脊背,輕笑道。

“如果我聽話,兄長會獎勵我嗎?”沈鏡漪輕咬著下唇。

沈淵渟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明明知道我這樣,難道你就不想拋棄兄長嗎?”

“為什麽?”沈鏡漪問道,“我早就心系兄長,我把我的所有都給了兄長,難道兄長要出爾反爾嗎?”

沈淵渟有些無奈,明明知道這不過言語承諾,可是他依舊心跳一陣急促。

“不會的。”

“兄長要照顧我一輩子,”沈鏡漪語氣平淡,就好似在訴說情話,“哪怕我們不能見光,兄長也要為我獨身一人直至我死。”

“不會的,”沈淵渟回應道,“哪怕你死,我都獨身一人。”

“那兄長能不能先幫我解決掉清歡?”

之前明明是自己想要出手幫助,是沈鏡漪自己非要一人解決,如今卻又慘兮兮地來找自己。

“你自己又開始手誤寸鐵之力了?”沈淵渟打趣道。

“不行啊!”沈鏡漪毫不掩飾道,“她那個兄長太恨我了,一直盯著我,更何況我還沒有母親幫助。”

“所以,現在你要把兄長當武器嗎?”沈淵渟挑眉一語道破。

“你會幫我的,對嗎?”

沈鏡漪彎眼笑得燦爛:“兄長,你知道的,這個家裏,我就只有你了。”

深淵聽瞧著那笑容,最終應下:“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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