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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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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起

“姩姩,”沈淵渟眸色幽深,將那盈盈一握的腰部緊緊往後拽進,而後發狠,攻城奪吃絲毫沒有顧及。

沈鏡漪失神地看著那張臉,再也壓抑不住地呻//吟從口處溢出,而後都被猛頂回自己喉間。

潮水後退後又猛地拍打回案邊,將人徹徹底底卷進深淵。

終究在深淵裏,起起伏伏地徹底淪陷其中。

幾日過後,沈鏡漪總算是能重建天日。

早就在外等候多日的東陽很有眼力見地帶著小水在外面候著。

沈鏡漪輕輕揉著自己的腰部,狠狠剜了一眼想要上前幫自己揉腰的沈淵渟:“假慈悲,真禽獸。”

說完,沈鏡漪便率先離去,反倒是留下的沈淵渟嘴角滿是笑意。

東陽見狀笑道:“要不要送些滋補的藥膳?”

被說到心坎上的沈淵渟邁步向前,點頭道:“這個月,你去記得去找管家那裏多領些獎賞。”

東陽嘿嘿一笑,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讓你找的那珠子找到了沒有?”猛地想起此事的沈淵渟,眉頭緊皺。

東陽小聲道:“早已尋到了,我早讓阿貴拿著盒子裝好放在了書房桌上,底細也查清楚了,那日不知是誰不長眼,打傷了小姐,不過我已經將會此絕器的人都滅口了。”

沈淵渟垂眸,原來還是沒能完全掌控全局嗎?

大抵是那道疤太過惹眼,所以他才會放縱這些時日:“派人將它收起來吧。”

得令的東陽忙是應好。

剛從樓中出去,便見小巷子裏,馬車旁小水站在一旁,打著手勢,示意車廂內的火藥桶。

沈淵渟見此擺擺手,踱步上車,果不其然一進去就又是一頓呵斥。

沈鏡漪懶得再說些什麽,只是憤恨地瞪了他幾眼:“不是說好不再外面留痕跡的嗎?”

“留了嗎?”沈淵渟神色平淡,像是並沒有做錯事情的人。

雖是抱怨,但沈鏡漪也並未再次抱怨,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

沈淵渟瞧著那胸口偏上的地方微微泛紅的多多紅梅,輕嘆一聲後,伸手將她的外衫細細並攏:“姩姩,昨夜明明你也很歡//悅/。”

“是嘛?我怎麽不記得了?”沈鏡漪眼神閃躲,語氣卻絲毫不慌。

“再說了,床榻之上哪有真話,我還說不要了呢!你停了嗎?”

“當真嗎?”沈淵渟追問道,眼睛中滿是戲謔。

沈鏡漪提聲道:“不然呢?我怎麽可能說些掃興的話。’

“姩姩,”沈淵渟湊近,提醒道,“你再這般說下去,我真的會當真的。”

被逼急的沈鏡漪,只好如同這些日子那般,擡手堵住那張討厭的嘴。

一刻鐘後,馬車總算是緩緩回到沈府。

在門處分開的時候,沈鏡漪忽然開口道:“你怎麽知道我的乳名的?”

沈淵渟看著那雙滿是疑惑的眼睛,而後擡起食指點了點唇瓣:“報酬?”

被沈鏡漪再次狠狠剜上一眼後,瞧著沈鏡漪氣憤離去的背影,沈淵渟原本上揚的嘴角瞬間消失。

他的妹妹原來真的受過如此之多的罪。

這些日子,也不乏有人來讓探望沈鏡漪,但都被小水拒之門外,對外說是來了葵水,身子不適,不方便見人。

聽聞此況的沈父甚至還特意派人尋來一些緩解疼痛的藥物送到了沈鏡漪院中。

沈鏡漪好不容易露面,便見沈母同三姨娘竟然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喝茶,見她露面招呼道:“漪兒來這邊坐。”

沈鏡漪聽聞,垂頭故作不好意思地走過去,實則細細瞧了瞧自己胸口的紅痕是否被掩得幹幹凈凈。

“你這些日子一直在養身體,母親也就沒有多多去打擾你,詢問一些事情,如今你身子修養得不錯,方便母親問些事情嗎?”沈大夫人笑盈盈地說道,一旁的三姨娘則是緊要銀牙,在一旁附和地笑著。

“母親詢問便是,女兒知道什麽便如實說就是。”

見此,沈大夫人很是滿意,小聲道:“那日你可曾見到李家那位顧公子?”

沈鏡漪挑眉,這又是要做什麽?她沒有絲毫遲疑,語氣平淡道:“那日確實見到過,不過情況緊急,並沒有交際。”

“是嘛?他也不曾和你說些什麽?”

謝泠月同沈淵渟剛邁進大廳,恰巧聽見此句,謝泠月好奇道:“姑母是在同妹妹說些什麽?”

沈鏡漪視線不著痕跡地與沈淵渟對視一眼,隨即笑應道:“兄長這些日子去外地了?怎麽瞧著比在府內的起色還要差?”

謝泠月大感不妙,幫忙解釋道:“兄長在外奔波自然是有些許憔悴,不過在府上呆些時日,多讓吃些姑母小廚房的飯,便養回來了。”

沈鏡漪調侃道:“要是有一位嫂嫂貼身照顧兄長,說不準兄長恢覆的更快。”

被禍水東引的沈淵渟忽略沈鏡漪小家子的使壞,道:“兒子聽從母親的意思。”

沈大夫人很是滿意沈淵渟的回答:“止瀾卻是也到了議親的年紀,不過眼下府上事情太多,怕是沒有時間。”

說是沒有時間,實則是沈母還沒挑好到底要不要先解決府內的禍端再迎新人進府吧!

看破不說破的沈鏡漪笑了笑,瞧著隱約不適的謝泠月,同沈大夫人道:“不過姐姐是不是也到了議親的年紀,要是姐姐不嫌棄的話,我倒是覺得兩人倒也是金童玉女。”

沈淵渟一眼看透沈鏡漪肚子裏的壞水,淡然地拒絕道:“妹妹還是操心操心自己的及笄宴吧!”

“這麽快嗎?”

聽此,險些忘記自己要問些什麽的沈大夫人連忙繼續問道:“正好止瀾也在,也好讓兄長替妹妹把關。”

“把關什麽?”沈鏡漪有些茫然,瞥見沈淵渟身側微微攥緊的手,心中又是一陣細密的快意,“母親再說些什麽?”

一旁被晾許久的三姨娘,率先將顧子墨的事情一串說了出來。

“顧子墨?”沈鏡漪一臉疑惑,“還有這般情況嗎?”

沈大夫人趁熱打鐵道:“也是一位不錯的公子,而且還是李家的公子。”

謝泠月也插嘴道:“之前兄長習學時還曾提到過,說是功課不錯,人也算的磊落光明。”

沈鏡漪皺眉,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目光落到沈淵渟身上詢問道:“兄長沒有什麽要同我說的嗎?”

沈大夫人應和道:“對啊,你妹妹一直在府內,也不曾見過外男,你不如說說。”

“兄長不該會是同那位顧公子不是很熟吧?”沈鏡漪有些吃驚地感嘆道,“原來兄長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

沈淵渟怎麽可能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恰恰相反,他甚至知道顧子墨每月必會去哪些地方。再者,旁人不知沈鏡漪的實力,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人只怕是裝著明白揣糊塗,不知道又在醞釀什麽壞水。

“只是點頭之交,不過聽說他時不時留戀花叢,也不知是不是傳言。”沈淵渟低聲道。

三姨娘連忙找補道:“說不準只是好奇去過一兩次,男子總歸是有些好奇心在身上的。”

“是同二兄長那般嗎?”沈鏡漪歪頭提問道。

被戳到點上的三姨娘是回絕也不是,不答而也不是,心中一陣咒罵沈鏡漪這個潑婦生的賤種,嘴角扯出一絲苦笑道:“淵湛玩心太大,自然是另當別論。”

沈大夫人在一旁聽著,她哪能不知道這些事情,可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要把沈鏡漪的事情給訂下來,往後的事情再議。

沈鏡漪非常樂意瞧著她們亂成一鍋粥的樣子,便蹙眉道:“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父親也曾說過這事情可有書信為證?”

沈大夫人一聽,神色緊張,連忙勸解道:“不過是幾位長輩的口頭約定,若是這般較勁,豈不是不給李老爺子面子。”

原來你也知道顧子墨身份不妥,這般推辭啊!

沈鏡漪在心中暗暗諷刺,說到底她們二人當真算得上難兄難弟。

“不過為何他姓顧,你們卻說他是李家的孩子呢?”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無不是眼神閃躲,世家怎麽可能沒有秘聞,同李家相比,沈家嫡女這事就如同那早膳上最不起眼的醬瓜,只配下菜。

“難不成是隨她母親姓?”沈鏡漪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瞧著場上氣氛尷尬,找補道。

“哎呀,一時半會也同你講不清楚此事。”沈大夫人了了幾句就想著打諢,揭過此話題。

“不是嗎?是和姐姐的情況一樣嗎?”

“不是。”謝泠月低聲道。

沈鏡漪忙是道歉道:“我不是說姐姐,哎呀,你瞧我這亂說的嘴。兄長!”

“她也不是有意說的,”沈淵渟開口勸慰道,“李家的事情確實覆雜,不過顧公子都算得上出淤泥而不染了。”

三姨娘瞧著沈鏡漪吃癟的樣子,連是趁火打劫地添油加醋道:“這樁婚事若是成了,說不準你還能親自教導你的弟弟,不必姐弟分離,李家怕不久就要離開揚州城了。”

雖是幾句添油加醋的話,沈鏡漪沒當回事情,反倒是一旁的沈淵渟的神色微變,他倒是沒想起這件事,看樣子自己要做些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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