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這個洞穴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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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這個洞穴是活的。
小辮男身上還留著幾根能量棒,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一人吃了一根，補充體力。
吃完能量棒，他們也不急著找出口，這洞室裏就這麽大, 既然出口不在顯而易見的位置, 那就說明是他們忽略了什麽線索。
南夢拿起一根能量棒當筆用，在地上邊畫邊說：“之前我們是裝死被蚌擡進來的, 不如現在再試試裝死能不能被擡出去？”
方東搖搖頭道：“我剛才暈了那麽久, 也沒見到有蚌過來擡, 估計這招行不通了。”
南夢嘆了口氣，她也覺得這招行不通，現在看來，蚌擡他們進來是為了讓他們供養那石瘤，現在石瘤沒了，他們也失去了進來的意義。
她心裏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既然他們沒有了利用的意義，那是不是就會被遺棄在這裏, 自生自滅了？
方東看出南夢氣餒, 說道：“既然俊和麗莎能在這裏進出, 要不我們再仔細找找出口？沒準就和上一個洞室一樣，找著找著就有線索了。”
“把彼岸裏的珍寶給我，我告訴你們出口, 不然你們就在這裏坐到死吧！”
小辮男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 他雙手雙腳被綁住, 臉貼在地上，惡狠狠地瞇著眼看南夢和方東，臉上還帶著譏誚的笑。
南夢不為所動, 雙腿盤坐在地上看也不看他，冷笑了聲：“要麽你告訴我們怎麽出去，我帶你出去，要麽咱們就一塊坐在這兒等死。”
“而且你放心，你的食物現在都在我們手裏，氧氣瓶也在我這兒，要死肯定也是你先死。”
說完就雙手環胸，閉目養神，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回答。
方東聽不懂馬來語，但也學著南夢，朝著小辮男冷哼了聲，看也不看他。
小辮男嘴裏罵罵咧咧個不停，在地上拼命扭動掙脫，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是精疲力盡了，才沒好氣地說道：“好，我可以告訴你們怎麽出去，但你們要先把珍寶給我看看。”
南夢想了想，答應道：“可以。”
她記得方東身上有昨日撈上來的珍珠，於是給方東使了個眼色，拿著珍珠在小辮男眼前一晃，挑眉道：“看見了吧！”
小辮男眼裏有一閃而過的迷惑，死死盯著南夢問道：“你在彼岸裏看到了什麽？”
南夢想了想說：“一輪在水裏的藍色月亮，能讓人實現所有夢想。”
雖然她不知道俊和麗莎的夢想是什麽，但她猜應該是和那輪藍月有關。
而且小辮男在聽見月亮時，瞳孔明顯有震動。
“我已經表現了我的誠意，你的誠意呢？”
小辮男說：“把我腿上的繩子解開，我帶你們去。”
南夢搖搖手指，盤腿坐在小辮男身前說：“這個不著急，你先說說這個彼岸是什麽？”
小辮男換了個姿勢，冷哼道：“你們連彼岸都不知道就敢到這裏來？”
南夢沒說話，小辮男繼續說：“告訴你們也無妨，彼岸就是和現實對立的世界，傳說在海裏，進入彼岸的只能是人的靈魂，只要你能找到彼岸，那裏能實現你的所有夢想。”
南夢說：“你的意思是，彼岸就是人死去後進入的世界？”
小辮男冷笑了聲：“你錯了，彼岸是神的世界，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南夢問道：“那為什麽這裏會是彼岸的入口？”
小辮男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有萬蚌朝月的地方，就是彼岸的入口。”
南夢心突突直跳，萬蚌朝月，剛好和方家古書上記載的一樣。
只是方家古書上是稱為海市，而麗莎和小辮男口中則叫那地方為彼岸。
她試探性地問道：“那你知道什麽是蚌人嗎？”
小辮男冷哼了聲，忽略了南夢的問題，冷淡道：“其他的你知道也沒用。”
南夢也沒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最後一個問題，關於俊和麗莎你都知道什麽？”
小辮男擡了擡眼皮，反問道：“你是說那個瘸腿的女人和那個小孩？”
南夢“嗯”了聲，小辮男不在意地說：“他倆啊，不過是運氣好，陰差陽錯趕上了這次機會罷了。”
“這廠房的老板是無意中得知了祭祀珍珠的秘密，本想把那瘸腿女人和小孩祭海，結果這兩人運氣好，活了下來，那女人大概是因此感知到了神的召喚，利用血祭無意中打開了彼岸的入口。”說完他惡狠狠地盯著南夢，“如果不是你們倆，進入彼岸的應該是我！”
小辮男越說越生氣，目眥欲裂地恨恨道：“還有那群傻子，真以為我會把珍寶交給他們嗎！哈哈，珍寶是我的，就算進不了彼岸，珍寶也能實現我的夢想！”
“他們？他們又是誰？你的那幾個同伴？”南夢敏銳捕捉到話裏的重點。
小辮男突然冷靜了下來，盯著南夢的眼睛說：“這些不關你的事了吧，我已經表現出了我的誠意，現在該換你了。”
他動了動自己被綁住的雙手，見問不出什麽，南夢回頭和方東說：“走吧，咱們看緊他點，別讓他耍什麽花招。”
方東點點頭，解開小辮男腳上的繩子，一把將他拎起來，押著他往前走。
小辮男帶著兩人走到洞室的盡頭，南夢之前也探查過這裏，沒找到有什麽出口。
她警告道：“這裏哪有什麽出口，你別耍什麽花招！”
小辮男冷哼了聲：“你們就沒發現這洞室是活的嗎？”
南夢瞳孔一震，“活的？你什麽意思？”
“萬蚌朝月，朝的不是天上的月，而是海裏的月，那萬蚌自然也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用腳點點地面，“這裏，就是萬蚌，我們就在這萬蚌形成的體內。”
南夢聞言和方東對視了一眼，之前他們也有同樣的猜測，但真的從別人口中證實後，她還是壓不住內心的驚訝。
這也解釋了為什麽他們找不到回去的路，還能被蚌擡著穿進石壁裏，這整間洞室就是一只巨蚌，而他們正在巨蚌的體內。
她突然想起照片裏和關押海女的島上的那些巨蚌碎片，難道那些蚌也能帶人進入海市嗎？
南夢沒來得及細想，小辮男打斷她道：“看見那些在洞壁裏的藍色光點了嗎？那些是生活在巖壁裏的蚌，用刀插進去，它會給我們讓開一條路。”
說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惡趣味，盯著南夢嘿嘿一笑：“你想知道這些巖壁裏的蚌是怎麽形成的嗎？看見剛才那些屍體沒？這些蚌是被那些屍體一點一點餵大的！”
南夢冷冷瞥了他一眼，自顧自地湊到巖壁前看，之前她還以為這巖壁會發光是因為裏面有某種能發光的巖石，現在看來，這裏面竟然是一只只含珠的蚌。
她朝著小辮男冷笑了一聲，拿起匕首，就要往裏刺。
“想嚇唬我，可惜你找錯人了。”
身後的小辮男見小心思被戳穿，悻悻道：“出去後，你要兌現你的承諾。”
南夢知道他指的是那顆“珍 寶”，於是拿出珍珠在他眼前晃了晃，“放心吧，我們中國人說到做到。”
她把匕首緩緩插進巖壁裏，能感受到匕首被軟肉般的物質緊緊包裹著，就像是真的插進蚌的肉中。
發光蚌被觸碰到的瞬間，珠光立刻暗淡，隨後巖壁被破開一條縫，露出一個黑黢黢的小洞。
南夢心咚咚直跳，註視著巖壁的變化，小洞漸漸裂成一道手掌寬的縫隙，隨後就靜止不動了。
她轉頭問小辮男：“這是怎麽回事？”
“我說過，整個洞穴都是活的，這些蚌就是它的感官系統，只要你進去一直往裏走就能出去。”
南夢用手試探性地撐開縫隙，發現確實如小辮男所說，但不是輕易就能撐開，而是要用力才行。
而且她能感受到巖壁兩側向中間擠壓的包裹感，不由升起一股擔憂，這要是走一半被困在裏面，或者巖壁突然合攏，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小辮男冷哼了聲，說：“你們要是不信我，那就我先走，你倆跟在後面。”
方東得知後安撫南夢道：“南小姐，你別擔憂，既然他信誓旦旦說可以出去，那就讓他先探路，你走中間，我殿後。”
南夢點點頭，見小辮男要往縫隙處走，於是側開身準備給他讓路，她剛一轉身，餘光看見有道黑影朝著她沖過來，方東大喊了聲：“小心！”
但已經來不及了，小辮男不知怎的掙脫開了繩索，狠狠撞向南夢，閃身進入了縫隙裏。
方東遲了一步，先扶起南夢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圈，緊張道：“怎麽樣？受傷了嗎？”
南夢搖搖頭：“他沒有傷害我，倒是我身上那顆珍珠被他搶走了。”
那顆珍珠也不是什麽稀罕物，搶也就搶了，見南夢確實沒什麽大事，方東這才松了口氣。
但這一口氣還沒吐完，他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聲音在幻境中也聽到過，似乎是來自那些會發光的蚌。
二人回頭，縫隙裏已經看不見小辮男的身影，但窸窸窣窣的聲音在裏面此起彼伏，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出來。
方東拉著南夢往後退，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大，能看見縫隙裏有影影綽綽的巨大黑影洶湧襲來。
“巖壁裏的光點不見了！”方東皺眉道。
周圍突然黯淡下來，巨型黑影鋪天蓋地湧出縫隙，南夢咽了咽口水，黑暗讓她全身緊繃，似乎有某種未知的危險正在靠近他們。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黑暗中能聽見蚌興奮地張合著蚌殼，像是某種牙尖嘴利的怪物，正在醞釀著如何吞下眼前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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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辮男身上還留著幾根能量棒,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一人吃了一根，補充體力。
吃完能量棒，他們也不急著找出口，這洞室裏就這麽大, 既然出口不在顯而易見的位置, 那就說明是他們忽略了什麽線索。
南夢拿起一根能量棒當筆用，在地上邊畫邊說：“之前我們是裝死被蚌擡進來的, 不如現在再試試裝死能不能被擡出去？”
方東搖搖頭道：“我剛才暈了那麽久, 也沒見到有蚌過來擡, 估計這招行不通了。”
南夢嘆了口氣，她也覺得這招行不通，現在看來，蚌擡他們進來是為了讓他們供養那石瘤，現在石瘤沒了，他們也失去了進來的意義。
她心裏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既然他們沒有了利用的意義，那是不是就會被遺棄在這裏, 自生自滅了？
方東看出南夢氣餒, 說道：“既然俊和麗莎能在這裏進出, 要不我們再仔細找找出口？沒準就和上一個洞室一樣，找著找著就有線索了。”
“把彼岸裏的珍寶給我，我告訴你們出口, 不然你們就在這裏坐到死吧！”
小辮男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 他雙手雙腳被綁住, 臉貼在地上，惡狠狠地瞇著眼看南夢和方東，臉上還帶著譏誚的笑。
南夢不為所動, 雙腿盤坐在地上看也不看他，冷笑了聲：“要麽你告訴我們怎麽出去，我帶你出去，要麽咱們就一塊坐在這兒等死。”
“而且你放心，你的食物現在都在我們手裏，氧氣瓶也在我這兒，要死肯定也是你先死。”
說完就雙手環胸，閉目養神，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回答。
方東聽不懂馬來語，但也學著南夢，朝著小辮男冷哼了聲，看也不看他。
小辮男嘴裏罵罵咧咧個不停，在地上拼命扭動掙脫，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是精疲力盡了，才沒好氣地說道：“好，我可以告訴你們怎麽出去，但你們要先把珍寶給我看看。”
南夢想了想，答應道：“可以。”
她記得方東身上有昨日撈上來的珍珠，於是給方東使了個眼色，拿著珍珠在小辮男眼前一晃，挑眉道：“看見了吧！”
小辮男眼裏有一閃而過的迷惑，死死盯著南夢問道：“你在彼岸裏看到了什麽？”
南夢想了想說：“一輪在水裏的藍色月亮，能讓人實現所有夢想。”
雖然她不知道俊和麗莎的夢想是什麽，但她猜應該是和那輪藍月有關。
而且小辮男在聽見月亮時，瞳孔明顯有震動。
“我已經表現了我的誠意，你的誠意呢？”
小辮男說：“把我腿上的繩子解開，我帶你們去。”
南夢搖搖手指，盤腿坐在小辮男身前說：“這個不著急，你先說說這個彼岸是什麽？”
小辮男換了個姿勢，冷哼道：“你們連彼岸都不知道就敢到這裏來？”
南夢沒說話，小辮男繼續說：“告訴你們也無妨，彼岸就是和現實對立的世界，傳說在海裏，進入彼岸的只能是人的靈魂，只要你能找到彼岸，那裏能實現你的所有夢想。”
南夢說：“你的意思是，彼岸就是人死去後進入的世界？”
小辮男冷笑了聲：“你錯了，彼岸是神的世界，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南夢問道：“那為什麽這裏會是彼岸的入口？”
小辮男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有萬蚌朝月的地方，就是彼岸的入口。”
南夢心突突直跳，萬蚌朝月，剛好和方家古書上記載的一樣。
只是方家古書上是稱為海市，而麗莎和小辮男口中則叫那地方為彼岸。
她試探性地問道：“那你知道什麽是蚌人嗎？”
小辮男冷哼了聲，忽略了南夢的問題，冷淡道：“其他的你知道也沒用。”
南夢也沒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最後一個問題，關於俊和麗莎你都知道什麽？”
小辮男擡了擡眼皮，反問道：“你是說那個瘸腿的女人和那個小孩？”
南夢“嗯”了聲，小辮男不在意地說：“他倆啊，不過是運氣好，陰差陽錯趕上了這次機會罷了。”
“這廠房的老板是無意中得知了祭祀珍珠的秘密，本想把那瘸腿女人和小孩祭海，結果這兩人運氣好，活了下來，那女人大概是因此感知到了神的召喚，利用血祭無意中打開了彼岸的入口。”說完他惡狠狠地盯著南夢，“如果不是你們倆，進入彼岸的應該是我！”
小辮男越說越生氣，目眥欲裂地恨恨道：“還有那群傻子，真以為我會把珍寶交給他們嗎！哈哈，珍寶是我的，就算進不了彼岸，珍寶也能實現我的夢想！”
“他們？他們又是誰？你的那幾個同伴？”南夢敏銳捕捉到話裏的重點。
小辮男突然冷靜了下來，盯著南夢的眼睛說：“這些不關你的事了吧，我已經表現出了我的誠意，現在該換你了。”
他動了動自己被綁住的雙手，見問不出什麽，南夢回頭和方東說：“走吧，咱們看緊他點，別讓他耍什麽花招。”
方東點點頭，解開小辮男腳上的繩子，一把將他拎起來，押著他往前走。
小辮男帶著兩人走到洞室的盡頭，南夢之前也探查過這裏，沒找到有什麽出口。
她警告道：“這裏哪有什麽出口，你別耍什麽花招！”
小辮男冷哼了聲：“你們就沒發現這洞室是活的嗎？”
南夢瞳孔一震，“活的？你什麽意思？”
“萬蚌朝月，朝的不是天上的月，而是海裏的月，那萬蚌自然也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用腳點點地面，“這裏，就是萬蚌，我們就在這萬蚌形成的體內。”
南夢聞言和方東對視了一眼，之前他們也有同樣的猜測，但真的從別人口中證實後，她還是壓不住內心的驚訝。
這也解釋了為什麽他們找不到回去的路，還能被蚌擡著穿進石壁裏，這整間洞室就是一只巨蚌，而他們正在巨蚌的體內。
她突然想起照片裏和關押海女的島上的那些巨蚌碎片，難道那些蚌也能帶人進入海市嗎？
南夢沒來得及細想，小辮男打斷她道：“看見那些在洞壁裏的藍色光點了嗎？那些是生活在巖壁裏的蚌，用刀插進去，它會給我們讓開一條路。”
說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惡趣味，盯著南夢嘿嘿一笑：“你想知道這些巖壁裏的蚌是怎麽形成的嗎？看見剛才那些屍體沒？這些蚌是被那些屍體一點一點餵大的！”
南夢冷冷瞥了他一眼，自顧自地湊到巖壁前看，之前她還以為這巖壁會發光是因為裏面有某種能發光的巖石，現在看來，這裏面竟然是一只只含珠的蚌。
她朝著小辮男冷笑了一聲，拿起匕首，就要往裏刺。
“想嚇唬我，可惜你找錯人了。”
身後的小辮男見小心思被戳穿，悻悻道：“出去後，你要兌現你的承諾。”
南夢知道他指的是那顆“珍 寶”，於是拿出珍珠在他眼前晃了晃，“放心吧，我們中國人說到做到。”
她把匕首緩緩插進巖壁裏，能感受到匕首被軟肉般的物質緊緊包裹著，就像是真的插進蚌的肉中。
發光蚌被觸碰到的瞬間，珠光立刻暗淡，隨後巖壁被破開一條縫，露出一個黑黢黢的小洞。
南夢心咚咚直跳，註視著巖壁的變化，小洞漸漸裂成一道手掌寬的縫隙，隨後就靜止不動了。
她轉頭問小辮男：“這是怎麽回事？”
“我說過，整個洞穴都是活的，這些蚌就是它的感官系統，只要你進去一直往裏走就能出去。”
南夢用手試探性地撐開縫隙，發現確實如小辮男所說，但不是輕易就能撐開，而是要用力才行。
而且她能感受到巖壁兩側向中間擠壓的包裹感，不由升起一股擔憂，這要是走一半被困在裏面，或者巖壁突然合攏，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小辮男冷哼了聲，說：“你們要是不信我，那就我先走，你倆跟在後面。”
方東得知後安撫南夢道：“南小姐，你別擔憂，既然他信誓旦旦說可以出去，那就讓他先探路，你走中間，我殿後。”
南夢點點頭，見小辮男要往縫隙處走，於是側開身準備給他讓路，她剛一轉身，餘光看見有道黑影朝著她沖過來，方東大喊了聲：“小心！”
但已經來不及了，小辮男不知怎的掙脫開了繩索，狠狠撞向南夢，閃身進入了縫隙裏。
方東遲了一步，先扶起南夢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圈，緊張道：“怎麽樣？受傷了嗎？”
南夢搖搖頭：“他沒有傷害我，倒是我身上那顆珍珠被他搶走了。”
那顆珍珠也不是什麽稀罕物，搶也就搶了，見南夢確實沒什麽大事，方東這才松了口氣。
但這一口氣還沒吐完，他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聲音在幻境中也聽到過，似乎是來自那些會發光的蚌。
二人回頭，縫隙裏已經看不見小辮男的身影，但窸窸窣窣的聲音在裏面此起彼伏，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出來。
方東拉著南夢往後退，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大，能看見縫隙裏有影影綽綽的巨大黑影洶湧襲來。
“巖壁裏的光點不見了！”方東皺眉道。
周圍突然黯淡下來，巨型黑影鋪天蓋地湧出縫隙，南夢咽了咽口水，黑暗讓她全身緊繃，似乎有某種未知的危險正在靠近他們。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黑暗中能聽見蚌興奮地張合著蚌殼，像是某種牙尖嘴利的怪物，正在醞釀著如何吞下眼前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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