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南夢先是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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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南夢先是楞……
南夢先是楞了一下, 趁著音樂聲沒停，她翻身下床，問道：“你什麽意思？”
麗莎掀開被子，南夢沒想到她被子下只剩兩條空蕩蕩的褲管。
麗莎勾起嘴角：“水下很危險, 很多人來後都死在了這裏。”
南夢擰眉問道：“只是撈珠而已, 為什麽會死在這裏？”
這幾年她也曾因生活所迫撈過珠，按理說撈珠雖然有一定的危險性, 但不至於到“很多人都死在了這裏”的程度。
“下水後, 人會變。”麗莎把被子蓋回去, 撐起上半身想坐起來。
南夢幫她把枕頭放好，追問道：“什麽叫人會變？”
麗莎還沒回答，音樂聲突兀的停止，廠房裏稀稀拉拉的開始有人起來，麗莎撫摸著枕邊的聖母像，眼神裏透露出一絲瘋狂, 喃喃道：“你要小心，每一個人都不能信任。”
“你的意思是下水後人會變, 所以不能相信身邊人？”南夢想再問, 可起來的人越來越多, 有守衛進來趕人，麗莎看著南夢突然笑起來，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
南夢側身躲開她伸過來的手, 麗莎直勾勾地看著她, 眼神裏帶著某種奇異的迷戀。
“你這麽漂亮, 又年輕，我不希望你死在這，記住, 不要往深處去。”
說完這句話，麗莎半合著眼，嘴裏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南夢咽了咽口水，這人說話斷斷續續的，像是精神上出了問題。
見問不出什麽，她起身，估算了一下時間，現在大概是早上六點。
於是她索性也端著臉盆，跟著人流往外走。
廠房外的人正排著隊打水，南夢站在隊伍末尾，擡眼看了圈四周。
剛才她大致數過，廠房裏一共有三十張鋪位左右，現在出來的差不多有二十人，說明還有十人不在。
她想到剛才路過第一間廠房時看見的裏面那些工人。
餘光有個人影朝著她揮手，南夢側目，是鐘鳴和方東，鐘鳴正小心翼翼地朝著她揮手，讓她過去。
南夢低著頭，趁著守衛沒往她這方向看，隨著人群往鐘鳴和方東的方向走。
三人接頭，邊假裝洗漱邊迅速交換信息，鐘鳴哭喪著臉說：“這廠房簡直不是人住的地方啊！又臭又擠！咱們得在這待幾天啊？”
南夢瞥了他一眼：“不是你吵著鬧著要來的嗎？”
“我還以為咱們要勇闖水下魔窟，和那巨蚌鬥三百回合呢！誰想到…”
後半句話他沒敢說，誰能想到是跑這打黑工來了！
“現在說這些也晚了。”方東壓低聲音問道：“南小姐，你們那邊現在什麽情況？”
南夢把廠房裏的情況講了一遍，沈吟道：“那幾個男人似乎帶了刀進來，我猜這工廠裏的守衛和這幾人有勾結。”
方東皺眉：“你留在那邊太危險了，實在不行，我們就先找機會出去。”
南夢搖搖頭：“這裏面防守嚴備，如果出去了不一定能再進來，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等。”
話音剛落，大喇叭裏又傳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南夢看了眼身後擺出來的保溫桶和碗筷，看來這次是到放早飯的時間了。
三人也跟著人流領早飯，吃到一半時，有守衛過來給他們扔了兩個背包，指著南夢和方東說：“拿好你們自己的東西。”
鐘鳴訝異道：“我怎麽沒有啊？”
南夢轉頭問那守衛，守衛面無表情，用生澀的馬來語指著南夢和方東：“你們兩個，下水。”又指指鐘鳴說：“他，去工廠裏，開蚌。”
南夢想起剛才開蚌那間廠房裏的情景，松了口氣，至少開蚌看起來危險系數不高，鐘鳴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鐘鳴聽後倒是一臉不樂意：“南女俠，方老弟，那咱們要分開了啊？”
方東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你那邊廠房裏的事情也很重要，你多留心，等我們下水回來再碰頭。”
聽到自己這邊也很重要，鐘鳴拍拍自己胸口說：“放心吧！”
南夢把背包打開，見裏面都是下水撈珠要用的物品，有簡易的潛水服、潛水鏡，還有手套和背簍。
她轉頭看方東，發現方東背包裏的東西也差不多。
吃完飯，見周圍已經有人換好潛水服，南夢也先回到廠房裏換衣服。
換完衣服，她從上鋪下來，見麗莎閉著眼似乎是睡著了，但衣領卻敞開著，南夢想了想，還是上前幫她把領子扣好。
廠房外的大喇叭響起了第三遍音樂，見所有人都起身往外走，南夢也跟著到了外面。
守衛正在前面發放氧氣瓶，人群朝著前方蠕動，南夢沒看見方東，於是朝著四周張望，身旁卻出現了幾道陰影。
她擡眼，發現是剛才那幾個男人，幾人把她圍在中間，其中一個男人頭後梳了個小辮，朝著她舔了舔嘴唇。
“美女，一起走啊，讓哥哥們保護你怎麽樣？”
小辮男邊說邊要把手搭在南夢肩上，南夢乜著眼看他，手上剛要發力，一只大手趕在她前面把手拍開。
方東擋在南夢身前，眉頭緊鎖，下頜線緊繃，看著小辮男的眼神滿是怒氣。
小辮男見有人礙事，用馬來語大罵，其他幾人上前圍住兩人。
兩邊正劍拔弩張時，小辮男卻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歪著嘴笑起來，朝著旁邊的人拍了拍手，示意其他人往後退。
他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冷笑了聲帶著其他人離開，見人離開後，方東轉頭問南夢：“你沒事吧？”
南夢搖搖頭，望著那幾人的背影心內一陣不安，這些人明顯是亡命徒，如果剛才真起了沖突，雖然會有麻煩，但她反而心裏踏實些，可現在這些人忍住火氣走了，怕是會有更大的麻煩在後頭。
方東也看出了不對勁，說：“一會兒下水後我們離他們遠點。”
南夢點點頭，多想無益，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領了氧氣瓶後，兩人找了處人少的地方穿戴裝備，依次下水。
水下能見度不高，南夢潛水經驗更豐富，於是在前面帶路。
現在是早上，兩人打算先在水下探索地形，順便撈些蚌殼上去交差。
游著游著，這一片水域的海下地貌漸漸在二人眼前清晰，這一片水域巖壁居多，確實十分適宜生長珍珠蚌，有一處巖壁連著一座水下島，只是那島是倒著的，上面是一片沙地，下面是嶙峋的巖壁，巖壁上長滿水草，不少撈珠人正在巖壁四周尋找珍珠蚌。
海水□□要在水下的珊瑚礁和巖壁等區域，有經驗的撈珠人下水後都紛紛找這幾個區域，南夢想起麗莎的話，回頭朝著方東比了個手勢，盡量往人少的地方游。
撈珠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關於海市的線索。
兩人繞過人多的地方，找了片人少的巖壁，見巖壁上有不少蚌殼，方東比了個手勢，意思是過去先撿一些。
剛撿了幾只，巖壁下方有道黑影迅速朝二人竄來，她一把拉開方東往後退，後腰卻猛地撞上一個硬物。
南夢剛要側頭往回看，脖頸處卻閃過一道銀光，一把鋒利小刀抵在她脖子上。
轉頭看方東，方東也被人禁錮住，前面的黑影從巖壁中游過來，看身形像是剛才那個小辮男。
前後左右一共五個人，正是剛才那幾個男人。
南夢心裏暗道一聲不妙，這群人一路上悄無聲息，連她都沒發現，看來是水下好手。
小辮男比了個手勢，旁邊兩人猛地往方東的方向游去，方東雙手被身後那人綁住，一時掙脫不開，另一人猛地踹向方東胸口！
方東被踹得身子蜷縮起來，南夢見其中一人從身後抽出一把小刀，刀尖明晃晃的就要刺向方東胸口！
南夢來不及 多想，猛地擡肩，身後的氧氣瓶正好頂到背後那人下巴，她趁機迅速脫身！
那三人被她這邊的動靜吸引，方東尋著空隙掙脫開禁錮，一腳踹向背後那人，剛好由著踹人的反作用力脫離開包圍圈。
南夢拉住他，倆人在水中浮定，背靠背盯著周圍虎視眈眈的五個男人。
怪不得剛才這幾人一直沒發作，原來是等著在水下尋仇！
這地方隸屬棉蘭老島，本來就混亂無管制，如果他們兩人真死在這裏，怕是沒人能找得到他們。
南夢心怦怦直跳，用餘光打量周圍，想著逃出去的對策。
硬沖出去他倆並不占上風，看來只能找到機會智取。
有幾個撈珠人剛靠近這裏，見事態不對勁，又迅速調頭游開。
雙方對峙間，她突然看見巖壁罅隙間閃過一道白光。
她轉頭和方東對視了一眼，想起方家祖先在水下見到的那道光。
難道這地方有鮫珠？
那小辮男也看見了那道一閃而過的白光，朝著幾人招手，隨後深深看了他們一眼，轉頭往白光的方向游去。
見方東沒什麽大礙，等人游遠，兩人也悄悄跟在後面，往那道白光的方向游。
白光浮現的地方似乎在浮島的另一面，南夢不想和那幾人撞上，於是和方東從島的下方往過游去，游到一半的時候，方東指了指上面，南夢擡頭看，心跳不由漏了半拍。
一道道血紅的海水正順著水流四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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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夢先是楞了一下, 趁著音樂聲沒停，她翻身下床，問道：“你什麽意思？”
麗莎掀開被子，南夢沒想到她被子下只剩兩條空蕩蕩的褲管。
麗莎勾起嘴角：“水下很危險, 很多人來後都死在了這裏。”
南夢擰眉問道：“只是撈珠而已, 為什麽會死在這裏？”
這幾年她也曾因生活所迫撈過珠，按理說撈珠雖然有一定的危險性, 但不至於到“很多人都死在了這裏”的程度。
“下水後, 人會變。”麗莎把被子蓋回去, 撐起上半身想坐起來。
南夢幫她把枕頭放好，追問道：“什麽叫人會變？”
麗莎還沒回答，音樂聲突兀的停止，廠房裏稀稀拉拉的開始有人起來，麗莎撫摸著枕邊的聖母像，眼神裏透露出一絲瘋狂, 喃喃道：“你要小心，每一個人都不能信任。”
“你的意思是下水後人會變, 所以不能相信身邊人？”南夢想再問, 可起來的人越來越多, 有守衛進來趕人，麗莎看著南夢突然笑起來，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
南夢側身躲開她伸過來的手, 麗莎直勾勾地看著她, 眼神裏帶著某種奇異的迷戀。
“你這麽漂亮, 又年輕，我不希望你死在這，記住, 不要往深處去。”
說完這句話，麗莎半合著眼，嘴裏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南夢咽了咽口水，這人說話斷斷續續的，像是精神上出了問題。
見問不出什麽，她起身，估算了一下時間，現在大概是早上六點。
於是她索性也端著臉盆，跟著人流往外走。
廠房外的人正排著隊打水，南夢站在隊伍末尾，擡眼看了圈四周。
剛才她大致數過，廠房裏一共有三十張鋪位左右，現在出來的差不多有二十人，說明還有十人不在。
她想到剛才路過第一間廠房時看見的裏面那些工人。
餘光有個人影朝著她揮手，南夢側目，是鐘鳴和方東，鐘鳴正小心翼翼地朝著她揮手，讓她過去。
南夢低著頭，趁著守衛沒往她這方向看，隨著人群往鐘鳴和方東的方向走。
三人接頭，邊假裝洗漱邊迅速交換信息，鐘鳴哭喪著臉說：“這廠房簡直不是人住的地方啊！又臭又擠！咱們得在這待幾天啊？”
南夢瞥了他一眼：“不是你吵著鬧著要來的嗎？”
“我還以為咱們要勇闖水下魔窟，和那巨蚌鬥三百回合呢！誰想到…”
後半句話他沒敢說，誰能想到是跑這打黑工來了！
“現在說這些也晚了。”方東壓低聲音問道：“南小姐，你們那邊現在什麽情況？”
南夢把廠房裏的情況講了一遍，沈吟道：“那幾個男人似乎帶了刀進來，我猜這工廠裏的守衛和這幾人有勾結。”
方東皺眉：“你留在那邊太危險了，實在不行，我們就先找機會出去。”
南夢搖搖頭：“這裏面防守嚴備，如果出去了不一定能再進來，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等。”
話音剛落，大喇叭裏又傳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南夢看了眼身後擺出來的保溫桶和碗筷，看來這次是到放早飯的時間了。
三人也跟著人流領早飯，吃到一半時，有守衛過來給他們扔了兩個背包，指著南夢和方東說：“拿好你們自己的東西。”
鐘鳴訝異道：“我怎麽沒有啊？”
南夢轉頭問那守衛，守衛面無表情，用生澀的馬來語指著南夢和方東：“你們兩個，下水。”又指指鐘鳴說：“他，去工廠裏，開蚌。”
南夢想起剛才開蚌那間廠房裏的情景，松了口氣，至少開蚌看起來危險系數不高，鐘鳴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鐘鳴聽後倒是一臉不樂意：“南女俠，方老弟，那咱們要分開了啊？”
方東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你那邊廠房裏的事情也很重要，你多留心，等我們下水回來再碰頭。”
聽到自己這邊也很重要，鐘鳴拍拍自己胸口說：“放心吧！”
南夢把背包打開，見裏面都是下水撈珠要用的物品，有簡易的潛水服、潛水鏡，還有手套和背簍。
她轉頭看方東，發現方東背包裏的東西也差不多。
吃完飯，見周圍已經有人換好潛水服，南夢也先回到廠房裏換衣服。
換完衣服，她從上鋪下來，見麗莎閉著眼似乎是睡著了，但衣領卻敞開著，南夢想了想，還是上前幫她把領子扣好。
廠房外的大喇叭響起了第三遍音樂，見所有人都起身往外走，南夢也跟著到了外面。
守衛正在前面發放氧氣瓶，人群朝著前方蠕動，南夢沒看見方東，於是朝著四周張望，身旁卻出現了幾道陰影。
她擡眼，發現是剛才那幾個男人，幾人把她圍在中間，其中一個男人頭後梳了個小辮，朝著她舔了舔嘴唇。
“美女，一起走啊，讓哥哥們保護你怎麽樣？”
小辮男邊說邊要把手搭在南夢肩上，南夢乜著眼看他，手上剛要發力，一只大手趕在她前面把手拍開。
方東擋在南夢身前，眉頭緊鎖，下頜線緊繃，看著小辮男的眼神滿是怒氣。
小辮男見有人礙事，用馬來語大罵，其他幾人上前圍住兩人。
兩邊正劍拔弩張時，小辮男卻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歪著嘴笑起來，朝著旁邊的人拍了拍手，示意其他人往後退。
他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冷笑了聲帶著其他人離開，見人離開後，方東轉頭問南夢：“你沒事吧？”
南夢搖搖頭，望著那幾人的背影心內一陣不安，這些人明顯是亡命徒，如果剛才真起了沖突，雖然會有麻煩，但她反而心裏踏實些，可現在這些人忍住火氣走了，怕是會有更大的麻煩在後頭。
方東也看出了不對勁，說：“一會兒下水後我們離他們遠點。”
南夢點點頭，多想無益，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領了氧氣瓶後，兩人找了處人少的地方穿戴裝備，依次下水。
水下能見度不高，南夢潛水經驗更豐富，於是在前面帶路。
現在是早上，兩人打算先在水下探索地形，順便撈些蚌殼上去交差。
游著游著，這一片水域的海下地貌漸漸在二人眼前清晰，這一片水域巖壁居多，確實十分適宜生長珍珠蚌，有一處巖壁連著一座水下島，只是那島是倒著的，上面是一片沙地，下面是嶙峋的巖壁，巖壁上長滿水草，不少撈珠人正在巖壁四周尋找珍珠蚌。
海水□□要在水下的珊瑚礁和巖壁等區域，有經驗的撈珠人下水後都紛紛找這幾個區域，南夢想起麗莎的話，回頭朝著方東比了個手勢，盡量往人少的地方游。
撈珠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關於海市的線索。
兩人繞過人多的地方，找了片人少的巖壁，見巖壁上有不少蚌殼，方東比了個手勢，意思是過去先撿一些。
剛撿了幾只，巖壁下方有道黑影迅速朝二人竄來，她一把拉開方東往後退，後腰卻猛地撞上一個硬物。
南夢剛要側頭往回看，脖頸處卻閃過一道銀光，一把鋒利小刀抵在她脖子上。
轉頭看方東，方東也被人禁錮住，前面的黑影從巖壁中游過來，看身形像是剛才那個小辮男。
前後左右一共五個人，正是剛才那幾個男人。
南夢心裏暗道一聲不妙，這群人一路上悄無聲息，連她都沒發現，看來是水下好手。
小辮男比了個手勢，旁邊兩人猛地往方東的方向游去，方東雙手被身後那人綁住，一時掙脫不開，另一人猛地踹向方東胸口！
方東被踹得身子蜷縮起來，南夢見其中一人從身後抽出一把小刀，刀尖明晃晃的就要刺向方東胸口！
南夢來不及 多想，猛地擡肩，身後的氧氣瓶正好頂到背後那人下巴，她趁機迅速脫身！
那三人被她這邊的動靜吸引，方東尋著空隙掙脫開禁錮，一腳踹向背後那人，剛好由著踹人的反作用力脫離開包圍圈。
南夢拉住他，倆人在水中浮定，背靠背盯著周圍虎視眈眈的五個男人。
怪不得剛才這幾人一直沒發作，原來是等著在水下尋仇！
這地方隸屬棉蘭老島，本來就混亂無管制，如果他們兩人真死在這裏，怕是沒人能找得到他們。
南夢心怦怦直跳，用餘光打量周圍，想著逃出去的對策。
硬沖出去他倆並不占上風，看來只能找到機會智取。
有幾個撈珠人剛靠近這裏，見事態不對勁，又迅速調頭游開。
雙方對峙間，她突然看見巖壁罅隙間閃過一道白光。
她轉頭和方東對視了一眼，想起方家祖先在水下見到的那道光。
難道這地方有鮫珠？
那小辮男也看見了那道一閃而過的白光，朝著幾人招手，隨後深深看了他們一眼，轉頭往白光的方向游去。
見方東沒什麽大礙，等人游遠，兩人也悄悄跟在後面，往那道白光的方向游。
白光浮現的地方似乎在浮島的另一面，南夢不想和那幾人撞上，於是和方東從島的下方往過游去，游到一半的時候，方東指了指上面，南夢擡頭看，心跳不由漏了半拍。
一道道血紅的海水正順著水流四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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