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鐘鳴突然想到了什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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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鐘鳴突然想到了什麽，倒……
南夢的問題如魔音繞耳般, 一直在方東的心裏回蕩。
之前，他從沒想過這條覆仇之路上會有同伴，會有人問他願不願意一起同行。
但當南夢問出這個問題後，他幾乎沒考慮, 就回了句：“我願意。”
如果有人和他 一起, 他願意繼續在這條荊棘叢生的路上再往前走一走。
更何況，這條命, 是方家欠南夢的, 理應由他來還。
但問題是, 他還能走多遠呢？
方東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的腿，眸子暗沈下來。
南夢知道他的擔憂，說：“如果我猜想得沒錯的話，你的腿不會突然完全失去行走能力的，而是會一點一點逐漸不能行走，所以在此之前, 我們還有一段時間可以尋找線索。”
就像譫妄也沒有瞬間奪走蚌人的性命一樣，而是會有一段過渡的時間, 她現在就在這段安全時間裏, 只是不知道這段時間具體能有多長。
所以, 他們必須要對鮫珠，還有關於蚌人的實驗越了解越好。
南夢說：“我剛才捋了一下，覺得你爺爺和你講方老三的故事絕不是一時興起, 或許他是覺得自己不一定能再找到第二顆鮫珠, 想把這些信息都告訴你, 讓你心裏有個數，所以你可以再想想，這故事裏還有沒有其他什麽細節。”
方東沈吟道：“爺爺說完這些後, 我也想過去家祠找找有沒有關於方老三生平事跡的記載，可惜那天沒去成。”
鐘鳴插嘴道：“方老弟，家祠裏就算有這些東西也大概率被你那二叔翻走了，而且你就是從家祠底下的地道被他們拖出去的，要有什麽線索，也早被你二叔那幫人先得著了！”
方東這才知道原來這些天他一直被關在家祠的地下，他想起自己被關的那小屋，說：“如果我是從家祠地下被拖出來的話，那我猜測那下面應該不止關我的這一個房間，可能還有其他的房間。”
大彪咽了咽口水：“小方總，你的意思是，關你的地方之前也是用來做那什麽蚌人實驗的？”
大彪一直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哪怕是之前的碼頭幹屍案傳得再玄乎，他也一直試圖用科學的方法來解釋那些靈異場景，可如今這鮫珠、蚌人的出現，比玄幻小說還神奇，讓他一時間有點難以適應。
方東點點頭說：“我猜測是這樣的，所以我覺得，可以再回去探查探查。”
鐘鳴倒吸口涼氣：“誒？南女俠，方老弟，彪兄，你們覺沒覺得，這南女俠被關的島也是為了做蚌人實驗，現在方家家祠下面也是為了做蚌人實驗，那上次咱們救巴瑤人的那個地下場所，會不會也是用來做蚌人實驗的啊？”
南夢點點頭，說：“很有可能。”
鐘鳴皺著眉思索道：“可是為什麽他要弄出這麽多地方來做這蚌人實驗呢？如果只在一個地方的話，那不是更安全些？”
方東沈吟道：“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把這三個地方都再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三人都同意方東的提議，見窗外太陽只剩餘暉，鐘鳴伸了個懶腰提議道：“那我和彪兄出去買點吃的喝的回來，南女俠你就和我方老弟在家好好歇歇，籌劃籌劃我們之後的行動。”
南夢應聲，等人走後，她把桌上的垃圾打包扔出去，回來的時候正看見方東站在院子門口，望著遠處逐漸黑沈的海面。
她回頭，遠處的海平線上只剩太陽一點餘亮，搖搖欲墜的，像是隨時會被大海吞噬。
她突然想起方東的聊天頭像，是一輪剛升起的旭日朝陽，和她剛認識方東時的感覺一樣，雖然表面看上去是冷的，但其實內心像一團烈火。
可現在她覺得方東心裏的那團烈火沒了，就和這遠處搖搖欲墜的太陽一樣，馬上要被海面吞噬。
南夢走過去，故意拍了下方東的肩膀，方東回頭，朝著她笑了笑。
南夢第一次具象化了什麽叫命很苦的笑。
她輕咳一聲，指了指院子裏，說：“外面風大，你身上傷還沒好，要不我們還是回院子裏坐會兒吧？”
方東點點頭，不聲不響地跟著她進去，院子裏有兩把搖椅，是之前特意買來帶方東曬太陽的，南夢坐進搖椅裏，看著墻角開得正好的馬來國花扶桑花，一朵一朵的，就算在晚上也紅的惹眼。
她正想著怎麽寬慰方東，沒想到方東卻先開口。
“南小姐，之前我不知道是我爺爺害你流落到這裏，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我絕不會裝作看不見，也不會要這什麽鮫珠……”
他寧願自己站不起來，也不想害了別人。
方東越說聲音越小，最後頭靠在膝蓋上，低聲連連說：“對不起，對不起…”
南夢沒說話，她早就知道方東和方家那些齷齪事沒關系，但也沒想安慰他。
方東是受害者，她也是受害者，雖然於理上方東和這些事沒關系，但於情上他是方家人，還靠著鮫珠重新站了起來，而這鮫珠又不知道是多少蚌人的血肉換來的。
但見方東自責，她心裏也不舒服，嘆了口氣說：“你和這些事情沒關系我是知道的，況且你幫過巴瑤人，替我還了恩情，我也利用你進入了度假村，所以一來一回，我們算扯平了。”
方東垂著頭，似乎根本沒聽見南夢的話。
南夢深吸口氣繼續說：“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一個人只有一種命運。”
方東搖搖頭，南夢繼續說：“我們每個人都在沿著命運的軌道走，就算我不接受，命運也會找過來，所以我不想怪誰怨誰，我只希望從今天開始，我的命能攥在我自己手裏。”
她不想做命運的提線木偶，所以即使是死，她也要死得其所，也要死在自己手裏。
“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把這條命好好留著，替我留著，對不起不是嘴上說說而已，得用實際行動來還吧？你要是死了，我找誰來還？”
方東擡起頭，鄭重道：“南小姐，我願意為了方家贖罪，我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
南夢笑笑沒說話，自顧自地起身往回走，走到一半她轉頭看了眼墻角的扶桑花，挑眉說道：“那這第一件事，就是先給我種出一盆最美的扶桑花吧。”
……
第二天一早，南夢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
因為之前綁架巴瑤人的案件和方舟集團有關，而方宗業去世的消息最近又鬧得沸沸揚揚，因此警方格外重視這起案件，特意申請了搜查令搜查那片綁架巴瑤人的地下迷宮。
這次搜查雖然沒有查出幕後真兇，但搜集出了一些線索，因此請南夢過去就這些線索問話。
回來的時候，南夢正好看見方東在墻角認真地給花澆水。
陽光落到墻角處，方東水壺傾斜，灑下的水霧在陽光下畫出一道彩虹，給他身上鍍上一層七彩的光。
而旁邊的鐘鳴和大彪兩人正躺在搖椅上曬太陽，旁邊還支起一張小桌子，上面放了一桌的瓜果零食飲料，鐘鳴見她回來懶洋洋地從搖椅上爬起來，把墨鏡往頭上一推，拿起可樂吸了兩口，慢悠悠的問候道：“南女俠，回來了？咋樣啊？”
南夢覺得這場景好像地主和給地主家賣力幹活的長工。
她回過神，想起剛才見到的那些東西，深吸口氣：“說來話長，還是進屋說吧。”
於是一行人回屋在客廳裏坐下，南夢看見方東頭發上還掛著水珠，順手給他撣了撣。
她這才發現，自己才到方東下巴的位置，心裏有點訝異，以前怎麽沒發現方東這麽高？
南夢垂下眼，方東睫毛長長的，在陽光下微微顫動，像是蝴蝶的翅膀，再往下看，能看見男人剛冒出來的青色胡茬，還有上下滑動的喉結。
這長工還頗有些姿色。
“南小姐…我…”
“南女俠，到底發生什麽了你快說說啊！”鐘鳴興沖沖地過來打斷了方東，南夢尷尬地輕咳一聲，三步並兩步坐到沙發上。
方東坐到她對面，神色陰郁而脆弱，南夢別過頭，清清嗓子開始講去警察局的經過。
其實警察也沒發現太多線索，但是有兩處讓南夢覺得有些怪異。
一處是警察在搜查時發現了不少蚌殼，這些蚌殼看起來年頭很長，有些甚至只剩些殘片了，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蚌殼都很大。
南夢把照片找出來：“你們自己看吧。”
照片上的蚌殼大大小小擺了一地，旁邊放著一把尺子做參照物，大彪驚呼：“這些蚌殼最小的也有20多厘米長吧！”
普通的蚌也就3～25厘米，但這裏隨隨便便一只都是20厘米以上，簡直像是長壽老蚌的聚集地。
鐘鳴指了指照片上最大的一只蚌殼，說：“那這只蚌殼豈不是有一艘小木船那麽大了？”
南夢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這只蚌殼因為過大，她還特意拍了不少細節圖，她往後翻，翻到量尺寸的那張，說：“兩米長，半米寬，確實和一艘lepa-lepa差不多長。”
大彪倒吸一口冷氣：“我在這邊生活了這麽多年都沒見過這麽大的蚌殼…”
說是蚌精也不為過。
鐘鳴摸著下巴思索：“都說佛教有七寶，其中有一種叫作硨磲，就是大得離譜的蚌……誒？不對啊”
鐘鳴突然想到了什麽，倒吸口涼氣說道：“南女俠，方老弟，這地方這麽多大蚌殼，會不會和蚌人養珠有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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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夢的問題如魔音繞耳般, 一直在方東的心裏回蕩。
之前，他從沒想過這條覆仇之路上會有同伴，會有人問他願不願意一起同行。
但當南夢問出這個問題後，他幾乎沒考慮, 就回了句：“我願意。”
如果有人和他 一起, 他願意繼續在這條荊棘叢生的路上再往前走一走。
更何況，這條命, 是方家欠南夢的, 理應由他來還。
但問題是, 他還能走多遠呢？
方東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的腿，眸子暗沈下來。
南夢知道他的擔憂，說：“如果我猜想得沒錯的話，你的腿不會突然完全失去行走能力的，而是會一點一點逐漸不能行走，所以在此之前, 我們還有一段時間可以尋找線索。”
就像譫妄也沒有瞬間奪走蚌人的性命一樣，而是會有一段過渡的時間, 她現在就在這段安全時間裏, 只是不知道這段時間具體能有多長。
所以, 他們必須要對鮫珠，還有關於蚌人的實驗越了解越好。
南夢說：“我剛才捋了一下，覺得你爺爺和你講方老三的故事絕不是一時興起, 或許他是覺得自己不一定能再找到第二顆鮫珠, 想把這些信息都告訴你, 讓你心裏有個數，所以你可以再想想，這故事裏還有沒有其他什麽細節。”
方東沈吟道：“爺爺說完這些後, 我也想過去家祠找找有沒有關於方老三生平事跡的記載，可惜那天沒去成。”
鐘鳴插嘴道：“方老弟，家祠裏就算有這些東西也大概率被你那二叔翻走了，而且你就是從家祠底下的地道被他們拖出去的，要有什麽線索，也早被你二叔那幫人先得著了！”
方東這才知道原來這些天他一直被關在家祠的地下，他想起自己被關的那小屋，說：“如果我是從家祠地下被拖出來的話，那我猜測那下面應該不止關我的這一個房間，可能還有其他的房間。”
大彪咽了咽口水：“小方總，你的意思是，關你的地方之前也是用來做那什麽蚌人實驗的？”
大彪一直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哪怕是之前的碼頭幹屍案傳得再玄乎，他也一直試圖用科學的方法來解釋那些靈異場景，可如今這鮫珠、蚌人的出現，比玄幻小說還神奇，讓他一時間有點難以適應。
方東點點頭說：“我猜測是這樣的，所以我覺得，可以再回去探查探查。”
鐘鳴倒吸口涼氣：“誒？南女俠，方老弟，彪兄，你們覺沒覺得，這南女俠被關的島也是為了做蚌人實驗，現在方家家祠下面也是為了做蚌人實驗，那上次咱們救巴瑤人的那個地下場所，會不會也是用來做蚌人實驗的啊？”
南夢點點頭，說：“很有可能。”
鐘鳴皺著眉思索道：“可是為什麽他要弄出這麽多地方來做這蚌人實驗呢？如果只在一個地方的話，那不是更安全些？”
方東沈吟道：“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把這三個地方都再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三人都同意方東的提議，見窗外太陽只剩餘暉，鐘鳴伸了個懶腰提議道：“那我和彪兄出去買點吃的喝的回來，南女俠你就和我方老弟在家好好歇歇，籌劃籌劃我們之後的行動。”
南夢應聲，等人走後，她把桌上的垃圾打包扔出去，回來的時候正看見方東站在院子門口，望著遠處逐漸黑沈的海面。
她回頭，遠處的海平線上只剩太陽一點餘亮，搖搖欲墜的，像是隨時會被大海吞噬。
她突然想起方東的聊天頭像，是一輪剛升起的旭日朝陽，和她剛認識方東時的感覺一樣，雖然表面看上去是冷的，但其實內心像一團烈火。
可現在她覺得方東心裏的那團烈火沒了，就和這遠處搖搖欲墜的太陽一樣，馬上要被海面吞噬。
南夢走過去，故意拍了下方東的肩膀，方東回頭，朝著她笑了笑。
南夢第一次具象化了什麽叫命很苦的笑。
她輕咳一聲，指了指院子裏，說：“外面風大，你身上傷還沒好，要不我們還是回院子裏坐會兒吧？”
方東點點頭，不聲不響地跟著她進去，院子裏有兩把搖椅，是之前特意買來帶方東曬太陽的，南夢坐進搖椅裏，看著墻角開得正好的馬來國花扶桑花，一朵一朵的，就算在晚上也紅的惹眼。
她正想著怎麽寬慰方東，沒想到方東卻先開口。
“南小姐，之前我不知道是我爺爺害你流落到這裏，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我絕不會裝作看不見，也不會要這什麽鮫珠……”
他寧願自己站不起來，也不想害了別人。
方東越說聲音越小，最後頭靠在膝蓋上，低聲連連說：“對不起，對不起…”
南夢沒說話，她早就知道方東和方家那些齷齪事沒關系，但也沒想安慰他。
方東是受害者，她也是受害者，雖然於理上方東和這些事沒關系，但於情上他是方家人，還靠著鮫珠重新站了起來，而這鮫珠又不知道是多少蚌人的血肉換來的。
但見方東自責，她心裏也不舒服，嘆了口氣說：“你和這些事情沒關系我是知道的，況且你幫過巴瑤人，替我還了恩情，我也利用你進入了度假村，所以一來一回，我們算扯平了。”
方東垂著頭，似乎根本沒聽見南夢的話。
南夢深吸口氣繼續說：“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一個人只有一種命運。”
方東搖搖頭，南夢繼續說：“我們每個人都在沿著命運的軌道走，就算我不接受，命運也會找過來，所以我不想怪誰怨誰，我只希望從今天開始，我的命能攥在我自己手裏。”
她不想做命運的提線木偶，所以即使是死，她也要死得其所，也要死在自己手裏。
“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把這條命好好留著，替我留著，對不起不是嘴上說說而已，得用實際行動來還吧？你要是死了，我找誰來還？”
方東擡起頭，鄭重道：“南小姐，我願意為了方家贖罪，我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
南夢笑笑沒說話，自顧自地起身往回走，走到一半她轉頭看了眼墻角的扶桑花，挑眉說道：“那這第一件事，就是先給我種出一盆最美的扶桑花吧。”
……
第二天一早，南夢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
因為之前綁架巴瑤人的案件和方舟集團有關，而方宗業去世的消息最近又鬧得沸沸揚揚，因此警方格外重視這起案件，特意申請了搜查令搜查那片綁架巴瑤人的地下迷宮。
這次搜查雖然沒有查出幕後真兇，但搜集出了一些線索，因此請南夢過去就這些線索問話。
回來的時候，南夢正好看見方東在墻角認真地給花澆水。
陽光落到墻角處，方東水壺傾斜，灑下的水霧在陽光下畫出一道彩虹，給他身上鍍上一層七彩的光。
而旁邊的鐘鳴和大彪兩人正躺在搖椅上曬太陽，旁邊還支起一張小桌子，上面放了一桌的瓜果零食飲料，鐘鳴見她回來懶洋洋地從搖椅上爬起來，把墨鏡往頭上一推，拿起可樂吸了兩口，慢悠悠的問候道：“南女俠，回來了？咋樣啊？”
南夢覺得這場景好像地主和給地主家賣力幹活的長工。
她回過神，想起剛才見到的那些東西，深吸口氣：“說來話長，還是進屋說吧。”
於是一行人回屋在客廳裏坐下，南夢看見方東頭發上還掛著水珠，順手給他撣了撣。
她這才發現，自己才到方東下巴的位置，心裏有點訝異，以前怎麽沒發現方東這麽高？
南夢垂下眼，方東睫毛長長的，在陽光下微微顫動，像是蝴蝶的翅膀，再往下看，能看見男人剛冒出來的青色胡茬，還有上下滑動的喉結。
這長工還頗有些姿色。
“南小姐…我…”
“南女俠，到底發生什麽了你快說說啊！”鐘鳴興沖沖地過來打斷了方東，南夢尷尬地輕咳一聲，三步並兩步坐到沙發上。
方東坐到她對面，神色陰郁而脆弱，南夢別過頭，清清嗓子開始講去警察局的經過。
其實警察也沒發現太多線索，但是有兩處讓南夢覺得有些怪異。
一處是警察在搜查時發現了不少蚌殼，這些蚌殼看起來年頭很長，有些甚至只剩些殘片了，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蚌殼都很大。
南夢把照片找出來：“你們自己看吧。”
照片上的蚌殼大大小小擺了一地，旁邊放著一把尺子做參照物，大彪驚呼：“這些蚌殼最小的也有20多厘米長吧！”
普通的蚌也就3～25厘米，但這裏隨隨便便一只都是20厘米以上，簡直像是長壽老蚌的聚集地。
鐘鳴指了指照片上最大的一只蚌殼，說：“那這只蚌殼豈不是有一艘小木船那麽大了？”
南夢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這只蚌殼因為過大，她還特意拍了不少細節圖，她往後翻，翻到量尺寸的那張，說：“兩米長，半米寬，確實和一艘lepa-lepa差不多長。”
大彪倒吸一口冷氣：“我在這邊生活了這麽多年都沒見過這麽大的蚌殼…”
說是蚌精也不為過。
鐘鳴摸著下巴思索：“都說佛教有七寶，其中有一種叫作硨磲，就是大得離譜的蚌……誒？不對啊”
鐘鳴突然想到了什麽，倒吸口涼氣說道：“南女俠，方老弟，這地方這麽多大蚌殼，會不會和蚌人養珠有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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