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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誘 看著她直接溜出去的身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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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誘 看著她直接溜出去的身影,沈……

看著她直接溜出去的身影, 沈雲嵐哭笑不得,不過牙齒沒問題她也就放心了,由著靳歡自己出去透氣, 自己又仔細和醫生交流了一會兒才出去。

外面, 靳歡用手機備忘錄畫的塗鴉作為配圖, 剛發了個吐槽動態,看見沈雲嵐出來立馬迎了上去,“媽,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走吧,晚飯想吃什麽?我和你爸說, 讓他準備準備……”

她們二人上車時,高喬——

從玻璃窗向遠處看, 是京市沅江的中流, 昨夜的雪還未融盡,即使寒冷, 江堤上也游人不斷。

林望嶼在窗前活動了幾下脖頸,轉過頭來,正欲說話, 倒是先被辦公桌前人忽然勾起的唇角驚了下!

他小心翼翼湊過去想看看對方在看什麽,卻先一步被人察覺——

商澈川不動聲色將手機鎖屏,黑色瞬間覆蓋了剛保存下來的卡通人被一腳踢飛的塗鴉畫作, 擡眼看去, “怎麽?”

林望嶼訕訕笑了下,“這不是看你從早上就冷著臉到現在, 好奇你笑什麽嘛。”

真不是他誇張,從早上他來到高喬,就看見這人臉色一直冰冷, 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欠他幾千萬不還呢!

不對,估計就是有人欠他錢不還,他也不至於臉色冷到這地步。

林望嶼心裏跑火車,一回神看見商澈川已經關了電腦站起身來,不由疑惑,“你去哪兒?”

“回家吃飯。”

“這麽早?”林望嶼聞言,便拿外套穿上邊道,“你家裏連個煮飯阿姨都沒請,你回家吃什麽?不如一起去瀾悅吃好了。”

“不去。”

“那你去哪兒吃?我跟你一起,哦——”林望嶼說到一半,瞧見商澈川神色,忽然了然過來,“你說的回家是回靳家吃?”

這就沒辦法了,林望嶼聳聳肩,“行吧,那明天機場見吧。”

……

從口腔醫院離開後,沈雲嵐得知實驗室裏學生操作失誤似乎把儀器搞壞了,只得臨時又去了一趟學校,靳歡懶得動彈,到了學校停車場後,幹脆坐在車裏等她。

等到忙完一切,回到家時,已經快要下午六點。

廚房裏的香味逸散到了客廳來,靳歡換了鞋子,立馬迫不及待直奔廚房而去,

“爸,你做了什麽啊?”

她拉開廚房門的瞬間,男人應聲轉頭,聲音低沈,“茶樹菇排骨湯。”

他眉眼籠罩在熱湯的蒸騰霧氣中,連帶著身上西裝領帶上的圖案都變得模糊不清,靳歡目光在他身上掃過,聞言下意識“哦”了聲,說完後才察覺到不對勁,怒瞪過去,這人占自己便宜呢?

砂鍋前的人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她的不滿,多解釋了一句,“伯父出去接電話了。”

他說完就轉過身繼續盯著湯鍋火候,門口,靳歡定定看了幾眼他背影,有那麽一瞬間甚至懷疑是自己的記憶出了錯亂,難道昨晚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

不然這人怎麽能做到這麽淡定的?

她眨了眨,正準備過去再試探試探,身後卻傳來了沈雲嵐的聲音,“歡歡,讓你去換衣服,你站在廚房門口做什麽呢?”

靳泓秋也從後面陽臺走了過來,一邊洗了手準備接手廚房,一邊轉頭看向靳歡,“看完牙醫了嗎?醫生怎麽說?”

靳歡一聽到這幾個關於牙齒的詞就腦殼疼,趕緊扔下一句“我去換衣服”就往樓上跑。

沈雲嵐見狀,又笑又無奈,“這麽大個人,上樓梯這麽著急做什麽?”

說完,轉頭瞧見廚房裏的商澈川,立馬將人從裏面趕了出來,讓他先好好休息一會,不用管廚房的事。

只是末了,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開口問,“哎,澈川,你周二晚上那天又回來一趟是落下什麽東西了麽?”

那天晚上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她和靳泓秋都洗漱上床比較早,但是倒是都還沒睡著,“當時怎麽沒敲門啊?還是你伯父昨天和小區保安聊天,才知道你那天又回來了一趟,但到了門口桂樹下站了一會兒卻沒進來,是忘記——”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笑聲打斷。

靳歡趴在二樓欄桿處,看著樓下人,笑得險些直不起腰來。

這笑聲將靳泓秋都從廚房裏驚動了出來,兩人雖不明所以,但也被帶得忍不住笑,“這孩子,你笑什麽呢?”

靳歡用力咳一聲,勉強站直了身子,但一開口,嗓音裏仍是滿滿的笑意,“我呀,在笑一個熟人——”

故意在每個字後都拉長了腔調,像是音符在一個一個的下落。

跳躍著,砸在有心人的心尖上。

商澈川面上依舊淡定,但是手指卻忍不住松了松領結。

那種想要將頭頂上的這只歡快自由的精靈徹底束縛住的黑色欲望再一次冒尖,蔓延,變得強烈。

要是只能待在自己身邊,永遠都不會離開就好了。

他眸底明暗變幻,趕在樓上人察覺前先一步垂下了眼瞼。

靳歡餘光瞧見他的動作,以為他這是躲避,眼中笑意之外瞬間閃過得意,這下被自己抓住把柄了吧!

沈雲嵐夫妻二人對視一眼,俱是不解,“熟人?人家做什麽了讓你這樣笑?”

靳歡眨眨眼,語氣晃晃悠悠,

“假~正~經~”

假正經?

沈雲嵐看著靳歡又跑沒影了的身影,搖搖頭感嘆,“年輕人的想法,一天一個樣,我是搞不明白了。”

他旁邊,靳泓秋深以為然,轉頭說起自己帶的和靳歡年齡相仿的學生的事情。

他們在廚房聊天,客廳裏,商澈川擡頭看向已經重歸空曠的扶欄處,腳尖不知不覺間就邁向了樓梯。

到了二樓,似是不經意向著她站過的方向走去,經過門口時,商澈川若有所覺,步子微微停頓,下一瞬,就被人拉入了房間裏——

這是靳歡專用的小書房,裏面有門通往她的臥室。

屋內沒有開燈,商澈川還未適應眼前昏暗的光線,便被人勾住領帶低下頭來。

靳歡仰頭看著他眼睛,明明是要看好戲的故意,壓低的聲音裏卻又像是純真的好奇,“澈川哥,你周二時忘記帶什麽了?”

她的右手食指輕巧勾在領帶結扣處,黑襯衫深棕暗紋黑領帶襯托下,越發顯得這纖細的一抹異色格外白皙,商澈川垂眸時看見,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下。

可口中卻道,“不要胡鬧。”

靳歡發現自己有些根本搞不明白這人,裝正經需要裝到這種地步麽?明明眼睛裏有動搖,態度卻又這般反差?

她眸光閃爍了下,忽然有了主意。

果斷松開手,轉身開了燈,無所謂開口,“好吧,不胡鬧就是了。”

說罷,直接就要開門出去。

但擦身而過的瞬間,手臂卻被人攔住。

她不解看去,旁邊人已經迅速收回了手,修長指節按了按眉心,似是被纏住不得解脫的痛苦,“靳歡,這樣的玩笑不好笑。”

靳歡來不及思索其中隱隱的不對,就被他這話激起了幾分氣性,反問道,“什麽樣的玩笑?這樣麽?”

她踮起腳,鼻尖湊到他鼻尖處,做勢要直接吻上去——

但最後卻在最後半厘米不到的距離處戛然而止,指尖點在他胸口,呵氣絲絲縷縷,“澈川哥,你的心跳聲出賣了你。”

眼前人眼神在一點點松動,靳歡捕捉到,繼續加碼蠱惑,“要不我們試試吧,我保證不會纏著你——”不放——

最後兩個字還未出口,眼前忽然進入了黑暗。

燈被按滅的吧嗒聲響起的同時,是潮濕又滾燙的吻。

所以果然是怕自己後續糾纏不斷產生麻煩麽?這倒是符合他的性格,黑暗裏,靳歡還來不及高興自己推測對了答案,這一縷思緒就被蠻橫攪亂。

他在用動作告訴她,不滿她的分神。

靳歡額頭上沁出了汗珠,愉悅之外還保留了這是在家裏的理智,正要先將人推開,面前人卻先一步退開了一步。

眼睛看不清,耳朵就會格外靈敏。

比如,此刻兩人俱是錯亂的呼吸,即使隔開了距離,也仍在起伏交錯著。

靳歡想看看他現在是怎麽樣的神情,有沒有清冷被打碎的另一番摸樣,但要去開燈時,開關卻被另一個手掌先一步蓋住。

她疑惑不解擡頭,模糊視線裏,男人卻別過了臉頰,聲音近乎祈求,

“別開燈。”

靳歡心下莫名漏了半拍,想要判斷他的這種不知從何而來的祈求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可樓下已經響起了沈雲嵐的聲音,“歡歡,澈川,下來吃飯了!”

……

商澈川先一步開門出去。

走廊明亮燈光下,和適才祈求的聲音恰恰相反,男人眼中是盡是沈迷和占有的晦暗。

房間內,靳歡應了一聲“馬上來”後,先回到臥室那邊洗手間洗了個臉。

鏡子裏的人面色紅暈還未褪去,靳歡擡頭看著,思緒卻早已飛向其他地方。

她回想起剛剛商澈川出去的身影,眉頭不自覺皺起,明明是兩廂情願的事情,他怎麽搞得好像是自己逼他的一樣?

這種怪異感一直持續到她出門下樓下到一半,忽然被另一個念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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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和小可愛們講一聲,原來的vb號不見了,重新申請了一個,“晉江杏林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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