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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情敵:怎麽一茬又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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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情敵:怎麽一茬又一茬

秦觀臾最近很不開心。

沈遷辭拍戲的時候受了寒,生病一個多星期了,到現在還沒好。

脆皮小沈一生病胃口就不好,短短幾天,就瘦了一圈,秦觀臾心疼得不行,生怕他營養跟不上,把他交給誰都不放心,所以每天中午還非要趕回家給沈遷辭做營養午餐。

沈遷辭勸了他好多回,說有阿姨就夠了,可秦觀臾就是不聽。

在秦觀臾眼裏,“沈貓貓”是家裏最珍貴的,在他每天精心餵養下才終於胖了一點點,現在“貓貓”跑出去工作,把自己折騰病了,他好不容易餵出來的一點肉也消失了,這對秦觀臾來說可是天大的事!

這天中午,沈遷辭因為感冒藥的緣故還窩在被子裏睡覺,迷糊間就聽到主臥外邊有聲音,他沒多想,又睡沈了過去。

直到秦觀臾把他叫醒,他才揉著眼睛,撐開酸脹的眼皮。

然後他就徹底清醒了。

只見床邊的小秦總梳著背頭,穿著一身考究的西服,五官深邃風度翩翩,而且這幅微蹙著眉頭的模樣看起來就相當禁欲……

最吃這套的沈遷辭覺得自己心裏的小鹿當場就跳起了踢踏舞。

“你別告訴我你特意打扮了一番,只是來色誘我吃飯的。”

心情大好的沈遷辭一改前幾天食不下咽的狀態,胃口大開,不介意現在就吃一頓葷的。

嗯,不管是食物上的葷還是生理上的葷。

“想啥呢沈老師。”秦觀臾沒好氣地把他從被子裏挖了出來,“有個合作方晚上舉辦了酒會,我得去一趟。”

“所以你精心打扮,不是為了我。”沈遷辭氣得又鉆回了被子裏。

“你還在生病呢,怎麽就開始想瑟瑟的事情了。”

秦觀臾感覺有點好笑,生病的沈遷辭難得冒出了點嬌氣,這讓他感覺相當受用,他探過身去,揶揄道:“你現在哪還有力氣幹這個?”

被質疑的沈老師這就不服了:“看不起誰呢,秦總?我感覺自己現在渾身是勁兒,能和你來兩次!”

秦觀臾一臉“我不信”,平時沒生病的沈遷辭到第二次的尾聲時都要哭著舉白旗。

“總之……”沈遷辭手腳並用把眼前的人圈住,“你今天必須用這套皮膚來侍寢。”

秦觀臾沒說話,就這麽看著他,沈遷辭也很硬氣地回看著,雙方仿佛要用目光來分個勝負。

最後小秦總沒招了,他家沈老師眼裏翻滾的欲望一看就真得不能再真。

而且沈遷辭之前去拍戲,回來就生病臥床修養,他們已經好久沒正兒八經地睡個葷的了,沈遷辭現在明顯就是想要了。

他也想啊!秦觀臾心說。

可誰讓他是沈家最貼心的小秦呢,太過劇烈的運動不利於病人的身體和精氣神恢覆,天知道他這段時間忍得有多辛苦,每天洗兩次冷水澡!

“那你中午乖乖把營養餐吃完,我就給你。”秦觀臾打商量說。

沈遷辭連忙點頭應下。

秦觀臾滿意了,將他打橫抱起去了餐廳,一路上,他忍不住地想:只是說給,但又沒說具體怎麽給,人類的手進化到現在用處可是很多的。不愧是我,聰明的小秦。

不知是不是過於期待,沈遷辭這會兒吃飯相當配合,第一次把營養餐全部吃完。

稍微消食後,沈老師就在秦觀臾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臥室等你。”

秦觀臾被他身上的香氣迷得神魂顛倒,好半天才起身把碗筷收進了洗碗機。

然而等他回到主臥時,鼻血都差點流下來。

聰明的小秦遇見了更聰明的沈老師。

估計就是防著他話裏的漏洞,所以沈遷辭連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就等著他提槍上陣,恣意揮灑青春了……

——

葷菜只吃了一頓。沈遷辭吃得很好,但又覺得沒吃飽。

但沈遷辭沒強求,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先小小過一把癮就行了,等他完全好了,自會有滿漢全席。

秦觀臾把床單丟進洗衣機後,摸了把曬太陽的沈饅頭,就帶著沈遷辭洗了個澡,又抱著人美滋滋地睡了個午覺。

他下午沒有回公司,而是準備直接去合作方的酒會。

雖說造型又得重新打理,但只要沈遷辭開心了,那就是今天這個造型的全部意義!

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在他們家,這句話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下午五點多,秦觀臾又做好了晚上的營養餐,才戀戀不舍地蹭了蹭沈遷辭:“我要出發了,你乖乖吃飯,要是不舒服的話立馬給我打電話。”

沈遷辭看著重新打理好造型後,秀色可餐的小老公,嘆氣:“小秦啊,我好像突然有點理解,狗血文裏那種恨不得給人打造個金絲籠的霸總了。”

“天吶沈老師,你可終於理解了嗎?”秦觀臾誇張捂嘴,“你每次去拍戲的時候我都是這種想法,但凡‘牙都咬碎了’不是個比喻,我都換了20口烤瓷牙了。”

沈遷辭笑倒在沙發上,末了他捧住秦觀臾的臉:“小秦,酒會上不會有小甜甜勾引你吧?”

說到這個,秦觀臾突然神氣起來,昂首挺胸地指了指自己頸側:“我可是超經意地露出了半枚我們家小沈老師給我印下的吻痕,到時候全場都知道我可是在給沈遷辭做小甜甜。”

“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的還敢湊上來,那就是其心可誅,企圖讓我聖眷正隆的我失去沈遷辭的恩寵!”

沈遷辭笑得肩膀都在發抖,拉過他的領帶就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晚上早點回家啊,老公。”

小秦總羞澀:“好的,王妃。”

榮獲一個親親和一聲“老公”的秦觀臾神清氣爽,周身好像都在不斷綻放著花骨朵兒,一臉蕩漾地出了門。

沈遷辭心情大好,尤其是睡了一頓葷覺後,感覺渾身舒爽輕盈,他甚至想給藥到病除、妙手回春的“秦觀臾大夫”送個錦旗。

乖乖吃完了全部營養晚餐的沈老師本以為今天也是個普通的一天,然而晚上9點多時,他突然接到了助理小袁的電話。

電話那頭,小袁的聲音急得像是在火燒屁股:“沈老師,你快來天盛酒店一趟,秦總發了好大火,我攔不住了!”

——

秦觀臾覺得自己的脾氣其實挺好的,連他家沈老師也這麽表揚過他。

可有些人就是看他脾氣太好了,所以臉都不要了!

他本以為今天這只是一場普通的酒會,結束後他就能直接回家,洗一個熱騰騰的澡,然後抱著他家沈老師入睡。

但如今秦家蒸蒸日上,“秦秾”一個糕點品牌在ip化後一飛沖天,連帶著秦家其他產業都紅紅火火,在酒會的所有嘉賓眼中,如今的秦觀臾簡直是如日中天。

誰見了都想和他套套近乎,哪怕和“秦秾”沒有可以合作的點,但秦觀臾外祖家又不是只有一個“秦秾”,這位年輕的總裁遲早會是秦家整個集團的掌舵人。

這些人大多為了生意,但也有一些人動了歪心思,看秦觀臾年輕有為,樣貌又好,據說對愛人也是好得要命,直接把工作室都送人了。

這就讓許多人鉚足了勁兒想推薦自家年齡相仿的兒子女兒給他,要麽想往他床上送人,或者自己往他床上爬,心心念念地想擁有和沈遷辭一樣的待遇。

秦觀臾煩得要命,和主辦酒會的李總喝了杯酒後,就準備提前離場了。

但他還沒轉身,李總突然往旁邊伸手,一個年輕男人走上前,李總笑吟吟地給秦觀臾介紹:

“這是我的養子,和秦總一樣大的年紀,你們年輕人話題多,要不讓犬子先帶秦總到處走走?”

看到他那個養子的瞬間,秦觀臾眉頭都狠狠地跳了一下,隨即滔天的怒火直往腦門上沖。

這人很像沈遷辭。

至此,這位李總打的什麽主意,就不用猜了。

秦觀臾壓根不領情,放下酒杯就準備直接走人。

但李總又忙不疊地攔住了他,一副今晚秦觀臾非得和他養子交流一番不可的急切。

秦觀臾的耐心直接告罄,可正準備撕破臉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小腹湧上一陣一陣的熱意,全身的骨頭像是有千百只螞蟻開始爬一樣。

不是……

秦觀臾都驚了,他從酒會開始到現在,也就喝了兩杯酒,而且都是和大家寒暄客套時喝的。

連短劇都知道下.藥的時候要單獨、專門地下,這個李總到底是有多迫不及待把這個養子送上他的床?!!

“秦總是不是喝醉了?”李總油尖嘴滑,“我在天盛酒店訂了房,讓犬子帶秦總去休息吧。”

哐——

玻璃瓶破碎的巨響讓宴會廳驚叫不斷,所有人的視線紛紛投來。

秦觀臾直接砸了一瓶酒,用鋒利的玻璃尖對準了那個企圖攙住他的李總養子。

小袁聽到動靜,嚇得魂都要飛了,趕緊從會場另一端跑過來扶住了他。

秦觀臾真的很生氣。

自從他和沈遷辭的戀情被大眾所知後,就時不時有人想打他主意,但他很少參加什麽宴會活動,一般敢舞到他面前來的也立即被他處理掉了,而今天這個,簡直是在他的雷區扔了個炮仗!

這個李總,居然敢找一個長得像沈遷辭的人來爬他的床!

本來這段時間沈遷辭生病就讓他心情不太好了,現在有人想找一個長得像的人來取而代之,秦觀臾覺得這人簡直是在咒沈遷辭一樣!

——

沈遷辭趕到天盛酒店的時候,發現居然還有救護車和警車同時到了,他心裏頓時咯噔一聲,生怕是秦觀臾那邊出了什麽事。

他匆匆趕到宴會廳,一眼就看到秦觀臾一雙眼睛猩紅,手上還死死拿著一個破酒瓶不肯放開,也不讓除小袁之外的人近身,連趕來的醫生都無法靠近。

“秦觀臾!”沈遷辭心驚膽戰地跑了過去。

看到他的那一刻,秦觀臾明顯懵了一瞬,然後委委屈屈地把破酒瓶扔了,眼睛裏都蒙上了一層水光,慌亂地抱住了他,嘴上還顛來倒去地說著:

“他們給我下.藥,但我沒碰他,一根手指頭都沒碰……”

這麽大個人,卻委屈得像只怕被棄養的小狗一樣,沈遷辭心一下軟了,一把回抱住了他,揉著他的後腦勺輕聲安撫道:

“我知道,沒事了,別怕,他們碰不到你。”

“沈老師……”秦觀臾的聲音悶悶的,“我好難受。”

沈遷辭趕緊讓醫生過來,扶著人準備去醫院,畢竟現實不是短劇,來一發就什麽事都沒了,天知道那酒裏的藥會不會有什麽對人體有害的副作用。

“小袁。”沈遷辭剜了那個李總一眼,“讓警方封鎖現場,這酒會明顯有人投毒,一定要把人揪出來。”

“投毒”二字一出,李總冷汗都掉下來了,這件事要是定性為“投毒”,那就真的完蛋了!

他走上前就要哀求沈遷辭,但沈遷辭現在也很火大,壓根不想聽他能說出什麽花來,把事情交給小袁之後,自己就匆匆帶著秦觀臾去了醫院。

——

得知秦觀臾沒什麽事後,沈遷辭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豪華單人病房裏,秦觀臾側躺著沈睡,左手手背上還打著點滴。

沈遷辭坐在他身邊,掃了掃他的額發,又氣又心疼。

到底年輕,底子又好,沒過多久,秦觀臾就醒了。

睜開眼睛時,他先是茫然了一會兒,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整個人瞬間緊繃起來。

沈遷辭趕緊湊過去揉了揉他的腦袋,“好了,沒事了,我們現在在醫院,你已經沒事了。”

確認眼前的人是沈遷辭,秦觀臾終於放松下來,用頭頂拱著他的手掌,委屈巴巴地告狀:

“那個李總有毛病,想讓他的養子毀我清白!”

沈遷辭親了他一下,“還有沒有哪裏難受?”

秦觀臾搖了搖頭。

這時,外邊突然響起一陣嘈雜聲。

小袁在酒店那邊處理後續事情,所以把總裁辦的其他助理和保鏢都給叫到了醫院,其中的行政助理敲門走進病房,說是李總的夫人和兒子過來了,想見見秦觀臾。

秦觀臾正要起來,又被沈遷辭摁了下去:“我去見他們,你躺著。”

“他們要是欺負你怎麽辦?”

“沈老師像是那麽容易被欺負的人麽?”

秦觀臾還是想反對,看沈遷辭格外堅持,只好答應了:“李家要是想大事化小,你就讓他們去和外公談。”

沈遷辭應下,不緊不慢地跟著行政助理走出了病房,那位李總夫人立馬扯出了一個微笑,急急忙忙道了歉之後,就想獲得他們的諒解。

而且她說得很好聽,說什麽“為了兩家的臉面”,什麽“鬧到警局,傳出去不好聽”。

沈遷辭聽笑了:“李總讓人在我愛人酒裏下藥的時候沒想著要臉面,沒想著傳出去不好聽,現在被逮了個正著,突然就知道什麽叫‘臉面’什麽叫‘羞恥’了?”

“那說明警察局的教育還是很到位的,讓李總在裏面多待一會兒正好啊。”

李總的兒子頓時就不樂意了:“誒你這人跩什麽啊?不就是秦觀臾的金絲雀嗎,讓秦觀臾出來跟我們說話!”

“看來李總一家還是覺得我家愛人就應該被你們算計了也得吃下啞巴虧。”沈遷辭沈下了臉,“既然如此,那你們記得找好律師,畢竟……我聽小袁說了,監控可拍得一清二楚,是李總把藥粉遞給了服務生。”

李總的兒子惱羞成怒:“我們家和秦家可是老交情,兩家的合作是秦老爺子和我家爺爺定下的,你一個金絲雀有什麽資格說三道四。”

沈遷辭:“我是觀臾明面上的愛人,不像你們,只會暗地裏做一些上不得臺面的小動作。既然你們提到外公,那正好,這件事你們就去和外公談,就說:‘雖然我們只是給你外孫下了藥,但你得為了面子和陳年舊情原諒我們這群法外狂徒啊’。”

“你……!!”

沈遷辭對行政助理說:“送客!李總家的人和李總的說客都不用放進來了。”

直到回了病房,李總兒子還在嚷嚷,但很快被行政助理和保鏢請了出去。

病房裏,秦觀臾抱著被子傻樂,一看沈遷辭進來了,連忙亮起星星眼:“沈老師!你好霸總!”

“那是,不霸總一點,怎麽罩我們家小秦。”

秦觀臾打完點滴後就出院了,回到蕓京山莊後,非鬧著要沈遷辭幫他洗澡。

浴室水聲潺潺,沈遷辭看著渾身濕漉漉的秦觀臾,突然笑出了聲:“我好像在洗小狗。”

秦觀臾顧不了那麽多了,恨不得把自己皮都搓下來一層。

“小狗就小狗,反正你要把你家小狗洗幹凈,今天差點被人碰了,氣死我了。”

洗完澡,兩人舒服地窩進了被子裏,沈饅頭在外巡邏了一圈,也跳了上來,蹭到了兩個爸爸中間。

“你說不長眼的人為什麽就那麽多。”秦觀臾指指點點,“我這邊是,你那邊也是。”

鬧了一通,感覺病都好了的沈遷辭聞言一樂,知道小秦總又想起了上次探班的事。

沒錯,自從兩人默認了戀情,不僅秦觀臾這邊多了不少“蒼蠅”,沈遷辭這邊也是。

畢竟現在沈遷辭可是頂尖內容工作室的老大,手裏握著的好劇本多到讓人眼紅,現在不僅很多演員要來求他,甚至連導演制片都想從他這裏得到一個制作好劇好電影的機會。

上回拍攝時,一個年輕的弟弟就動了歪心思。

這人想泡沈遷辭,還被秦觀臾逮了個正著……

——

這事兒的第一知情人甚至還是舒逸。

自從舒逸通過給秦觀臾爆了葛子澄的瓜,從而拿到《小食談》這個綜藝的嘉賓名額後,他就開始將工作重心放到各個綜藝錄制上了。

演戲他是真的不行,但錄綜藝他卻意外的有天賦。

再加上沈遷辭覆出,舒逸作為他的“覆制品”,自然比不過“正品”,經紀公司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同意了舒逸的建議,讓他今後往綜藝這條道上轉型。

演員是青春飯,但綜藝卻不一定,綜藝吃天賦,有人天生就有綜藝效果。

當時,舒逸錄綜藝認識了個叫王旸的年輕藝人,正好和沈遷辭合作了一部劇,只不過沈遷辭是主角,王旸是個小配角。

兩人正好在同一個地方工作,就一起吃了頓午飯,席間,王旸突然說:

“我覺得我比起秦觀臾也不差,沈老師會喜歡他,那肯定也會喜歡我,而且我比秦觀臾多了那麽多優勢。”

舒逸一口水差點噴出去,咳得驚天動地。

“你在想什麽啊,大傻春??”

“你不要覺得我異想天開,我覺得我真的行。”

王旸掰著指頭給他細數自己的優點,“你看,我比秦觀臾年輕三歲,這可是年輕了三歲的身體和容貌啊!秦觀臾187,我穿上鞋也是187。秦觀臾有錢,我家境也不差啊。”

舒逸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老了,竟不知現在上市的新腦子是如此的光滑。

“你想問題別那麽膚淺,人家兩口子是真愛,你瞎摻和什麽啊?”

“什麽叫膚淺?”王旸無法茍同,“沈老師現在是工作室的老大,我要是能入了他的眼,還愁沒有好劇本麽?到時候沈老師會幫我物色一個最適合的劇本,我豈不是就能一飛沖天了?”

“從此大紅大紫的我同樣也能利好沈老師,這不是最完美的狀態嗎?”

“……”舒逸突然又想起了那年的景園,那位為貓貓討公道的霸總……

他打了個冷顫,拿起包頭也不回地跑了:“你自己作死別帶上我。”

然而還沈浸在自己的魅力之中的王旸卻在回到劇組後,直接找上了正在房車休息的沈遷辭。

沈遷辭聽到他的聲音後,過了好一會兒才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他發現今天沈遷辭的心情格外好。

那明媚的臉龐讓他的心臟又開始加速跳動,然後上前去毫不猶豫地表了白。

原本心情很好的沈遷辭笑容瞬間消失。

王旸當時有點慌了,他想不通,網上都說好看的年輕男孩的直球最讓人招架不住,而且他從高中到現在,表白從未失敗過,所以他認為沈遷辭肯定也會喜歡他這種陽光開朗大男孩。

這種事例他看得太多了,秦觀臾一看就是個嚴肅的冰山霸總,生活中肯定很無趣,他的出現一定會是沈遷辭人生中一道明媚的光!

沈遷辭沈默片刻,問他:“你喜歡我什麽?”

王旸:“你特別特別好看,演技又好,脾氣也很好,我看你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想靠近你了。”

沈遷辭突然樂了:“一般來說,‘表白’是一件需要極大勇氣的事情,是當事人經過反覆琢磨,深思熟慮,輾轉反側,才會在一種期待和不安的交織中,對喜歡的人進行表白。”

表白非要這麽麻煩嗎?王旸不明白。

他以往每一次表白都很隨意,而且對方明顯都很驚喜,為什麽沈遷辭會不一樣?

“而且你不知道麽?”沈遷辭又說,“我已經有愛人了。”

王旸皺緊了眉,他還是覺得自己比秦觀臾好:“可秦總平時應該很忙,沒時間陪你吧,而且你們職業不同,肯定沒有共同語言。沈老師,我不一樣,我也是演員,你和我在一起,我們肯定有說不完的話。你那麽厲害,就算工作室是秦總送給你的,以你的能力,也完全不用覺得虧欠呀。”

沈遷辭靜靜聽完,王旸這種人其實他遇見過不少,包括他教的學生裏,都有過這種人。

這類人家境一般很好,但自小缺乏正確的愛情觀引導,偏偏皮囊不錯,在談戀愛上從未吃過虧,所以會理所當然地認為全世界的人,只要我看上了,那對方一定會同樣被我吸引。

“你的意思時,秦總給我工作室,只是為了把我困在他的身邊。而我一定會無視他的一切好,放棄我和他經營的一切,轉頭奔向你這個更年輕的懷抱?”

沈遷辭有點無力,“我不想和你多費口舌,我也不喜歡和你聊天,所以長話短說。”

“你看貶了我愛人,也小看了我。”沈遷辭看進他的眼睛,“如果我不是秦秾的首席內容官,不是內容坊的主人,我僅僅只是個長得好看、演技好、脾氣好的演員,你現在會來跟我表白麽?”

王旸楞住,說實話,不會……

沈遷辭要是一無所有,可自己還那麽年輕,幹嘛非要找一個沈遷辭這種二十八九歲的男人?

“你看,明明是你自己有所求,卻非要把我描繪成一個‘為了秦總的饋贈而不得不賴在他身邊,並時刻想背叛愛人’的壞人,從而凸顯年輕的你是多麽的熱烈多麽的直球。”

沈遷辭有點煩了:“我愛人比你想象的好千萬倍,哪怕到了七老八十的時候,我也只會有他。”

“你有空還是多看看劇本,別想些有的沒的。你多年輕多熱烈我管不著,但你要是敢因為動小心思而把我的劇本演砸了,我不介意讓你看看我脾氣不好的一面。”

——

沈遷辭回到房車,就看見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身影正側躺在床上,整個人都縮進被子裏,只給他留了個氣呼呼的後腦勺。

而穿著小裙子的沈饅頭正在對方身上踩奶。

他目前在拍攝的這部劇是自己工作室原創的,時間緊任務重,他進組後就一個月都沒空回家。

每天只能和秦觀臾視頻的他,早就想人想得不得了。

而沒想到的是,他中午的戲份剛拍攝完,回到房車,就發現自己想念的人就坐在裏頭!

“孩子他爸,你已經一個月沒回家了知道嗎?”秦觀臾抱著饅頭張牙舞爪地控訴。

沈遷辭一把抱了過去,拉住小秦總就先吻了五分鐘。

“喵~”

直到饅頭忍無可忍,兩人才終於舍得分開。

欣賞完小老公的美色,沈遷辭終於想起了自己的好大兒,然而一看沈饅頭,他就樂了:“你怎麽給它穿裙子?”

“媽做的。”秦觀臾說,“她說閑著也是閑著,就做衣服玩玩,前天給饅頭寄了一箱小衣服,裏頭還很惡趣味的放了幾條小裙子……”

沈遷辭這才想起現在是暑假,自家老媽最近要帶學生的項目。

“媽這是在暗示想要個孫女嗎?”沈遷辭摸摸下巴,“要不有時間生一只‘秦鍋盔’吧。”

秦觀臾抱起沈饅頭:“咋辦啊,長子?世子之爭素來如此啊。”

世子怎麽爭沈遷辭已無心去管,他現在只想抱著秦觀臾再親兩口。

“沈老師——”

他還沒親下去,房車外,王旸那煞風景的就出現了。

——

沈遷辭就這麽被迫渡了一“劫”,回到房車的時候,就發現自家的正宮王爺果然又要鬧了。

“你生氣了嗎,小秦?”沈遷辭上了床,湊到了他頸側。

秦觀臾回過身:“我剛才上網查了,那個王旸比我還小三歲。”

沈遷辭挑眉:“所以?”

小秦委屈,小秦還敢直接說:“所以我開始有年齡焦慮了。”

“年輕的小男生那麽多,我又不是見一個愛一個。”沈遷辭把自己窩進了他懷裏,“我只喜歡小秦啊,不管你是比我小還是比我大。”

說到這個,秦觀臾心思又活絡起來:“我比你大的話,好像也不錯。”

“好了別想了,比我小你都有年齡焦慮,比我大那還得了。”

沈遷辭說,“現在咱們秦總的首要任務是下午公開探班。”

秦觀臾立馬拉下領子,“那你快點給我蓋個戳,我下午要帶著個這個戳招搖過市,告訴所有人,咱們倆口子好得很呢。”

沈遷辭看著他眼下有些烏黑,估計工作很忙,但還是抽出時間過來陪自己。

他有些心疼地蹭了蹭秦觀臾的眼底:“這部劇拍完,我今年就不拍了,正好下學期課不多,我多陪陪你。”

“嗯!”秦觀臾頓時容光煥發,心滿意足地抱緊了沈遷辭,“上周程爺爺和我聊了一會兒,他說……我和你,有點像HE版本的大伯公和他。”

一想到那兩位,沈遷辭的心沈了沈,他在秦觀臾鎖骨上輕輕蹭了一下:“那等我活到九十多歲的時候,小秦也要在我身邊陪著我。”

秦觀臾:“等到我牙齒掉光,皮膚皺成了橘子皮的模樣,我還是你最愛的小秦嗎?”

“那當然,你永遠是沈老師最愛的、最可愛的小秦。”沈遷辭輕輕地說著。

這不是年輕時沖動的情話,而是沈遷辭真的覺得,這一輩子,他再也不會遇到第二個像秦觀臾這樣的人了。

所以秦觀臾於他來說,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

他的小秦,永遠珍貴,永遠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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