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被打斷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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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被打斷的告白
向晴小心翼翼的帶上門，剛到院子裏，就見林燕住的屋子亮起了燈，透過窗簾縫隙，向晴瞥見是林燕在看書。
向晴心道，這小姑娘還挺用功，看來是要拿下高考。
和昨天一樣，向晴的工作內容沒什麽變動，還是一如既往地切切切，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周庭中用的菜也是向晴切的。
周庭中對她的態度也有些緩和，其實這只是向晴的自我安慰，他不過是從黑臉到無視她。
不過向晴今天心情很好，雀躍的切完一案板又一案板的菜，也不和七想八想，切著切著終於捱到了下班。
祁衿南早早地就到了，一起來的還有李巖。
向晴一眼就撇到祁衿南身上那套不算合適的新衣服。
接著轉頭笑著和李巖打了聲招呼，李巖還是一口一個嫂子的叫著。
祁衿南盯著向晴上下打量，發現了點不一樣，問道：“你今天怎麽穿的這麽正式？”
平時她上班穿的都是那一套灰色的洗的發舊了的衣服，今天這一套感覺比過年的時候穿的都隆重。
向晴低頭看了一眼，“不是要去拍照嗎？當然得穿的好看點，那不然還什麽時候穿。”
祁衿南笑說：“沒想到你這麽重視。”
向晴撇嘴：“這可是我們結婚後拍的第一張照片，是要擺在家裏被人看的，我能不重視嗎。”
向晴說完，又掃了一眼祁衿南，問道：“你還說我，你這件衣服是怎麽回事？”
她記得在家裏的衣櫃裏沒有見過這件衣服，不知道是不是他今天回家帶出來的，看上去不是特別合身，袖子短了一截，不像是他的。
祁衿南看了一眼李巖，說道：“這件衣服是我和李巖借的。”
向晴心裏忽然升起些愧疚，他又是置辦家具，又是給她家人買禮物，還給她的同事送禮，到了他本人這兒，卻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拿不出來，還要和朋友借。
她擡頭對上祁衿南的眼神，說道：“今天不拍了，等這周末我去陪你買一套新衣服再拍。”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結婚照，她不想等以後每次一看到照片，就想起衣服是向別人借來的，大小都不合適。
是她考慮的不周，光顧著自己了，卻忘了祁衿南根本沒有正式的衣服。
祁衿南看了眼李巖，一時沒反應過來，“沒事的，我不需要新衣服，不用給我花這錢。”
向晴堅決道：“不行，這張照片很重要，你也很重要，所以你必須穿一套屬於你自己的新衣服。”
說罷，她轉頭對李巖道：“李巖，今天謝謝你來，也謝謝你借衣服給我們，但是這張照片對我們很重要，所以我還是買了新衣服再拍，打擾你了。”
說罷，向晴拽住祁衿南的胳膊，拉著他往回走，祁衿南轉過頭，對李巖擺擺手，讓他先回去。
兩個人一路無言，到了家。
向晴沈默著摘下圍巾，坐到床上，低著頭扣著手指。
祁衿南大氣不敢喘，他以為向晴生氣了，覺得他不重視這次拍照。
他拉過凳子，坐到向晴對面，握住她的手，低下頭去看向晴的臉，“別生氣了，我答應你去買新衣服。”
向晴略微擡頭對上他的眼睛，一陣子酸楚湧上心頭，緩緩地開口道：“我沒有生你的氣，我在生我自己的氣，對不起，都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我明明知道你沒有新衣服，還光顧著自己穿新衣服，讓你去借一套不合身的衣服來穿，你為我做了那麽多，我卻連一套新衣服也沒想到給你買。”
聽完向晴的話，祁衿南心裏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心疼他了。
他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笑道：“這算什麽事兒，怎麽還值得你和自己生氣呢。也怪我沒想清楚，這件衣服確實不合身，到時候拍出來擺在那兒也不好看。”
向晴低落道：“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好妻子，對不起。”
祁衿南看她因為一件衣服失落至此，聽著她的道歉，心裏很不是滋味，這怎麽能是她的錯呢。
他伸手在她臉上揉了揉，“要是按照你這麽說，那我也不是一個好丈夫，之前我讓你受了那麽多委屈，你看你的手現在還沒好利索，我們半斤配八兩多好，誰規定了好妻子是什麽樣子，給你打分的是我，我給你打一百分。”
向晴沒忍住起了攀比心，問道：“那你是半斤還是八兩？”
祁衿南聽到她這個問題，終於忍不住揚起了嘴角，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我是半斤，你是八兩，你比我強。”
聽見這話，向晴終於笑了。
見向晴終於露出了笑容，祁衿南跟著放下心來，“周六一早上我們就去買衣服，到時候哪件貴就買哪件，狠狠花你一大筆，讓你心疼。”
向晴見他貧嘴，腳尖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行，到時候你別舍不得。”
兩個人的臉湊得很近，祁衿南盯著她的嘴唇，一點一點靠近，向晴也沒有躲閃，等著吻落下。
此時，門忽然被推開了，人還沒進來，聲音卻先飄了進來，“大哥大嫂，我明天就能去上班了！”
向晴慌亂之中推了一把祁衿南，差點把他從椅子上推倒。
豆豆自然看見了兩個人剛剛親密的舉動，她心中懊悔不已，之前林燕和她說過好幾次，要她敲門，她總是忘記，這下子還打擾了大哥大嫂的好事。
她訕訕的笑笑：“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說罷就要退出去，祁衿南咽下一肚子氣，喊了一聲：“回來。”
豆豆剛邁出去的腳又生生的收回，磨磨蹭蹭的轉過身來，笑道：“大哥，下次我保準敲門。”
祁衿南站起來，把凳子擺回原處，皺著眉問道：“誰和你說的讓你明天去上班？”
豆豆如實答道：“今天我去找那個大姐了，她說她最近不舒服的厲害，所以想讓我早點去替她，反正我又沒有事情做，那不如就早點去。”
向晴臉色微紅，叮囑道：“那你就去吧，有什麽事情回來告訴我們，我們大家和你一起商量，還有，你住在這兒日子長了，還是需要辦一張暫住證的，到時候你讓五嬸兒帶你去街道辦一張，這樣也方便些。”
“哎，謝謝大嫂，我知道了。”豆豆瞥了一眼還在冷著臉的祁衿南，留下句：“那我先出去了，你們繼續。”就小跑離開。
向晴被她猴急的樣子逗笑，看著祁衿南杵在她面前，叫了一聲：“餵，怎麽還和一個小孩子生氣啊。”
祁衿南氣道：“以後我一進屋兒就把門插上，我看誰還能進來。”
“哎呀。”向晴拍了一下大腿，紮著大眼睛看向祁衿南，“我們沒有布票。”
她自己家裏也沒有多餘的布票，之前的布票周芳都給向霧做了衣服，去百貨商店買衣服是需要布票的。
祁衿南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什麽大事情。
“沒事兒，去找我姐借點，她平時都在醫院待著，不怎麽做新衣服，布票肯定存了不少。”
向晴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周六這天，兩個人起了個大早，在五嬸兒那吃了個饅頭，喝了碗棒子面兒粥，配了一碟芥菜絲，就出發去祁青西那裏。
祁青西昨天半夜剛值完夜班，正準備做點早飯吃了休息一會兒，就聽見敲門聲響起。
一開門就見邱燃端著一鍋豆漿和油條，正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祁青西：“你怎麽來了，快進來。”說著把門拉展，讓他進來。
邱燃把豆漿和油條放到桌上，“我知道你昨天是夜班，想著你回來能吃口熱乎飯，就去給你買了點來，快吃吧，還溫熱著。”
祁青西被邱燃這麽熱情的舉動搞得有些手足無措，料是她再遲鈍，也能明白對面的人的心意。
“這太麻煩你了，大冷天的你多睡一會兒多好，我自己做也快。”
邱燃傻笑道：“不麻煩，以後你上夜班的早餐我包了，保準你一回來就能吃到。”
“別。”祁青西忙拒絕道：“這我怎麽好意思。”
邱燃豪氣道：“這有什麽的，下次你想吃什麽直接和我說。”
祁青西覺得，兩個人之間的界限正在被邱燃慢慢往前推，如果她再默認下去，他會以為她是願意的，她不能再以朋友的名義享受著不屬於朋友的待遇，她要把話說清楚。
“邱燃。”祁青西正色道：“其實在我心裏，我們只是同事加普通朋友，你不用對我這麽好，你對我太好我會有負擔的。”
邱燃的笑容在臉上僵住，隨即又幹呵了兩聲，吞吞吐吐的想把自己的心裏話告訴她，“可是...可是...可是我...”
“姐！”
祁衿南這一聲，打斷了邱燃想要說的話，“喜歡你”三個字硬生生的又被邱燃憋了回去。
祁衿南見門沒關，就直接和向晴進來了，一進門就看見邱燃臉憋得通紅，祁青西表情凝重，向晴立馬反應過來，他倆來得不是時候。
祁青西提著的心落下，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立馬擠出一個笑：“你們怎麽來了，快進來。”
祁衿南眼神在二人身上打轉，詢問道：“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要不你們先聊。”
說著就要退出去，祁青西忙開口攔著他們：“誒。”
邱燃這時才回過神，尷尬道：“是我來得不是時候，你們留下，我先走了。”
說罷，留下一臉懵然的眾人，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祁衿南和向晴大眼瞪小眼的幹站在門口，祁青西舒了一口氣，忙道：“快坐呀，站在這兒幹什麽。”
說著，她給二人拿出兩個杯子，倒了兩杯熱水。
向晴坐下，就見面前擺著豆漿油條，一猜就是剛剛邱醫生送來的，她給祁衿南使了個眼色，讓他問問是怎麽一回事兒。
祁衿南狀似無意的開口問道：“姐，這是邱醫生送來的吧？”
祁青西把杯子推到二人面前，又把豆漿油條拉到角落，“他看我上夜班就幫我帶了點早飯。”
“你們剛剛...”
“我們剛剛什麽事都沒有。”祁青西急著解釋，“我們就是普通同事，別瞎想。”
向晴有些心疼的看著祁青西，忍不住開口勸道：“青西姐，放下吧，你值得更好的，人要向前看，一邊向前走一邊糾結過去，是對你自己不負責。”
祁衿南接著道：“是啊姐，那件事都過去這麽多年了，那個王/八/蛋娶了院長女兒，還成了主任，最近聽說還有了孩子，你看看人家多瀟灑，這軟飯吃的多香，一提起他我就來氣。”
祁衿南說的這個人是祁青西的初戀鄭國慶，兩個人是進醫院之後認識的，原本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但是胡紅梅卻不同意女兒嫁給他。
理由很簡單，鄭國慶家裏條件不好，他下面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家裏只有父親一個人工作，母親身體也不好，嫁到這樣的家去，任誰都能想到後果。
但是當時的祁青西已經深陷到這段感情裏，完全聽不進去其他人的話，還和家裏鬧僵了，自那以後一直沒有再回去過。
大概是老天爺也不想讓她掉進苦海，不久後鄭國慶就劈了腿，和院長的女兒在一起了，這件事給了祁青西不小的打擊，那一陣子人都消瘦了不少。
自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談過戀愛，一直單身到現在。
祁青西知道弟弟弟媳是真的心疼她才和她說這些話，其實這些年一直都有人勸她，但是她這個人太執拗，那塊刺就在她心裏紮著不肯離去，直到最近，說不出來因為什麽，好像開始松動了。
“你們放心，我會過好我的人生的，以前的事我已經放下了，至於我和邱燃的事情，我也會考慮的。”
聽她這麽說，向晴和祁衿南才放下心來，有改變就是好事。
祁青西又把話拉回到他們身上，“對了，你們來找我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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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小心翼翼的帶上門，剛到院子裏，就見林燕住的屋子亮起了燈，透過窗簾縫隙，向晴瞥見是林燕在看書。
向晴心道，這小姑娘還挺用功，看來是要拿下高考。
和昨天一樣，向晴的工作內容沒什麽變動，還是一如既往地切切切，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周庭中用的菜也是向晴切的。
周庭中對她的態度也有些緩和，其實這只是向晴的自我安慰，他不過是從黑臉到無視她。
不過向晴今天心情很好，雀躍的切完一案板又一案板的菜，也不和七想八想，切著切著終於捱到了下班。
祁衿南早早地就到了，一起來的還有李巖。
向晴一眼就撇到祁衿南身上那套不算合適的新衣服。
接著轉頭笑著和李巖打了聲招呼，李巖還是一口一個嫂子的叫著。
祁衿南盯著向晴上下打量，發現了點不一樣，問道：“你今天怎麽穿的這麽正式？”
平時她上班穿的都是那一套灰色的洗的發舊了的衣服，今天這一套感覺比過年的時候穿的都隆重。
向晴低頭看了一眼，“不是要去拍照嗎？當然得穿的好看點，那不然還什麽時候穿。”
祁衿南笑說：“沒想到你這麽重視。”
向晴撇嘴：“這可是我們結婚後拍的第一張照片，是要擺在家裏被人看的，我能不重視嗎。”
向晴說完，又掃了一眼祁衿南，問道：“你還說我，你這件衣服是怎麽回事？”
她記得在家裏的衣櫃裏沒有見過這件衣服，不知道是不是他今天回家帶出來的，看上去不是特別合身，袖子短了一截，不像是他的。
祁衿南看了一眼李巖，說道：“這件衣服是我和李巖借的。”
向晴心裏忽然升起些愧疚，他又是置辦家具，又是給她家人買禮物，還給她的同事送禮，到了他本人這兒，卻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拿不出來，還要和朋友借。
她擡頭對上祁衿南的眼神，說道：“今天不拍了，等這周末我去陪你買一套新衣服再拍。”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結婚照，她不想等以後每次一看到照片，就想起衣服是向別人借來的，大小都不合適。
是她考慮的不周，光顧著自己了，卻忘了祁衿南根本沒有正式的衣服。
祁衿南看了眼李巖，一時沒反應過來，“沒事的，我不需要新衣服，不用給我花這錢。”
向晴堅決道：“不行，這張照片很重要，你也很重要，所以你必須穿一套屬於你自己的新衣服。”
說罷，她轉頭對李巖道：“李巖，今天謝謝你來，也謝謝你借衣服給我們，但是這張照片對我們很重要，所以我還是買了新衣服再拍，打擾你了。”
說罷，向晴拽住祁衿南的胳膊，拉著他往回走，祁衿南轉過頭，對李巖擺擺手，讓他先回去。
兩個人一路無言，到了家。
向晴沈默著摘下圍巾，坐到床上，低著頭扣著手指。
祁衿南大氣不敢喘，他以為向晴生氣了，覺得他不重視這次拍照。
他拉過凳子，坐到向晴對面，握住她的手，低下頭去看向晴的臉，“別生氣了，我答應你去買新衣服。”
向晴略微擡頭對上他的眼睛，一陣子酸楚湧上心頭，緩緩地開口道：“我沒有生你的氣，我在生我自己的氣，對不起，都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我明明知道你沒有新衣服，還光顧著自己穿新衣服，讓你去借一套不合身的衣服來穿，你為我做了那麽多，我卻連一套新衣服也沒想到給你買。”
聽完向晴的話，祁衿南心裏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心疼他了。
他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笑道：“這算什麽事兒，怎麽還值得你和自己生氣呢。也怪我沒想清楚，這件衣服確實不合身，到時候拍出來擺在那兒也不好看。”
向晴低落道：“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好妻子，對不起。”
祁衿南看她因為一件衣服失落至此，聽著她的道歉，心裏很不是滋味，這怎麽能是她的錯呢。
他伸手在她臉上揉了揉，“要是按照你這麽說，那我也不是一個好丈夫，之前我讓你受了那麽多委屈，你看你的手現在還沒好利索，我們半斤配八兩多好，誰規定了好妻子是什麽樣子，給你打分的是我，我給你打一百分。”
向晴沒忍住起了攀比心，問道：“那你是半斤還是八兩？”
祁衿南聽到她這個問題，終於忍不住揚起了嘴角，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我是半斤，你是八兩，你比我強。”
聽見這話，向晴終於笑了。
見向晴終於露出了笑容，祁衿南跟著放下心來，“周六一早上我們就去買衣服，到時候哪件貴就買哪件，狠狠花你一大筆，讓你心疼。”
向晴見他貧嘴，腳尖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行，到時候你別舍不得。”
兩個人的臉湊得很近，祁衿南盯著她的嘴唇，一點一點靠近，向晴也沒有躲閃，等著吻落下。
此時，門忽然被推開了，人還沒進來，聲音卻先飄了進來，“大哥大嫂，我明天就能去上班了！”
向晴慌亂之中推了一把祁衿南，差點把他從椅子上推倒。
豆豆自然看見了兩個人剛剛親密的舉動，她心中懊悔不已，之前林燕和她說過好幾次，要她敲門，她總是忘記，這下子還打擾了大哥大嫂的好事。
她訕訕的笑笑：“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說罷就要退出去，祁衿南咽下一肚子氣，喊了一聲：“回來。”
豆豆剛邁出去的腳又生生的收回，磨磨蹭蹭的轉過身來，笑道：“大哥，下次我保準敲門。”
祁衿南站起來，把凳子擺回原處，皺著眉問道：“誰和你說的讓你明天去上班？”
豆豆如實答道：“今天我去找那個大姐了，她說她最近不舒服的厲害，所以想讓我早點去替她，反正我又沒有事情做，那不如就早點去。”
向晴臉色微紅，叮囑道：“那你就去吧，有什麽事情回來告訴我們，我們大家和你一起商量，還有，你住在這兒日子長了，還是需要辦一張暫住證的，到時候你讓五嬸兒帶你去街道辦一張，這樣也方便些。”
“哎，謝謝大嫂，我知道了。”豆豆瞥了一眼還在冷著臉的祁衿南，留下句：“那我先出去了，你們繼續。”就小跑離開。
向晴被她猴急的樣子逗笑，看著祁衿南杵在她面前，叫了一聲：“餵，怎麽還和一個小孩子生氣啊。”
祁衿南氣道：“以後我一進屋兒就把門插上，我看誰還能進來。”
“哎呀。”向晴拍了一下大腿，紮著大眼睛看向祁衿南，“我們沒有布票。”
她自己家裏也沒有多餘的布票，之前的布票周芳都給向霧做了衣服，去百貨商店買衣服是需要布票的。
祁衿南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什麽大事情。
“沒事兒，去找我姐借點，她平時都在醫院待著，不怎麽做新衣服，布票肯定存了不少。”
向晴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周六這天，兩個人起了個大早，在五嬸兒那吃了個饅頭，喝了碗棒子面兒粥，配了一碟芥菜絲，就出發去祁青西那裏。
祁青西昨天半夜剛值完夜班，正準備做點早飯吃了休息一會兒，就聽見敲門聲響起。
一開門就見邱燃端著一鍋豆漿和油條，正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祁青西：“你怎麽來了，快進來。”說著把門拉展，讓他進來。
邱燃把豆漿和油條放到桌上，“我知道你昨天是夜班，想著你回來能吃口熱乎飯，就去給你買了點來，快吃吧，還溫熱著。”
祁青西被邱燃這麽熱情的舉動搞得有些手足無措，料是她再遲鈍，也能明白對面的人的心意。
“這太麻煩你了，大冷天的你多睡一會兒多好，我自己做也快。”
邱燃傻笑道：“不麻煩，以後你上夜班的早餐我包了，保準你一回來就能吃到。”
“別。”祁青西忙拒絕道：“這我怎麽好意思。”
邱燃豪氣道：“這有什麽的，下次你想吃什麽直接和我說。”
祁青西覺得，兩個人之間的界限正在被邱燃慢慢往前推，如果她再默認下去，他會以為她是願意的，她不能再以朋友的名義享受著不屬於朋友的待遇，她要把話說清楚。
“邱燃。”祁青西正色道：“其實在我心裏，我們只是同事加普通朋友，你不用對我這麽好，你對我太好我會有負擔的。”
邱燃的笑容在臉上僵住，隨即又幹呵了兩聲，吞吞吐吐的想把自己的心裏話告訴她，“可是...可是...可是我...”
“姐！”
祁衿南這一聲，打斷了邱燃想要說的話，“喜歡你”三個字硬生生的又被邱燃憋了回去。
祁衿南見門沒關，就直接和向晴進來了，一進門就看見邱燃臉憋得通紅，祁青西表情凝重，向晴立馬反應過來，他倆來得不是時候。
祁青西提著的心落下，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立馬擠出一個笑：“你們怎麽來了，快進來。”
祁衿南眼神在二人身上打轉，詢問道：“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要不你們先聊。”
說著就要退出去，祁青西忙開口攔著他們：“誒。”
邱燃這時才回過神，尷尬道：“是我來得不是時候，你們留下，我先走了。”
說罷，留下一臉懵然的眾人，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祁衿南和向晴大眼瞪小眼的幹站在門口，祁青西舒了一口氣，忙道：“快坐呀，站在這兒幹什麽。”
說著，她給二人拿出兩個杯子，倒了兩杯熱水。
向晴坐下，就見面前擺著豆漿油條，一猜就是剛剛邱醫生送來的，她給祁衿南使了個眼色，讓他問問是怎麽一回事兒。
祁衿南狀似無意的開口問道：“姐，這是邱醫生送來的吧？”
祁青西把杯子推到二人面前，又把豆漿油條拉到角落，“他看我上夜班就幫我帶了點早飯。”
“你們剛剛...”
“我們剛剛什麽事都沒有。”祁青西急著解釋，“我們就是普通同事，別瞎想。”
向晴有些心疼的看著祁青西，忍不住開口勸道：“青西姐，放下吧，你值得更好的，人要向前看，一邊向前走一邊糾結過去，是對你自己不負責。”
祁衿南接著道：“是啊姐，那件事都過去這麽多年了，那個王/八/蛋娶了院長女兒，還成了主任，最近聽說還有了孩子，你看看人家多瀟灑，這軟飯吃的多香，一提起他我就來氣。”
祁衿南說的這個人是祁青西的初戀鄭國慶，兩個人是進醫院之後認識的，原本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但是胡紅梅卻不同意女兒嫁給他。
理由很簡單，鄭國慶家裏條件不好，他下面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家裏只有父親一個人工作，母親身體也不好，嫁到這樣的家去，任誰都能想到後果。
但是當時的祁青西已經深陷到這段感情裏，完全聽不進去其他人的話，還和家裏鬧僵了，自那以後一直沒有再回去過。
大概是老天爺也不想讓她掉進苦海，不久後鄭國慶就劈了腿，和院長的女兒在一起了，這件事給了祁青西不小的打擊，那一陣子人都消瘦了不少。
自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談過戀愛，一直單身到現在。
祁青西知道弟弟弟媳是真的心疼她才和她說這些話，其實這些年一直都有人勸她，但是她這個人太執拗，那塊刺就在她心裏紮著不肯離去，直到最近，說不出來因為什麽，好像開始松動了。
“你們放心，我會過好我的人生的，以前的事我已經放下了，至於我和邱燃的事情，我也會考慮的。”
聽她這麽說，向晴和祁衿南才放下心來，有改變就是好事。
祁青西又把話拉回到他們身上，“對了，你們來找我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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