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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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我這……”時珩輕輕嘆了口氣，壓低聲音朝林知意道，“我真不是，就剛剛看到凳子上還沾了一顆米，我真是……”
“放心，”林知意一本正經的樣子，“剛坐之前我檢查過，這倆凳子上沒米。”
時珩被她的樣子逗得眼中蓄滿笑意，點了點頭，“好。”
服務員恰好端著海鮮粥過來，林知意推開杯子讓出放砂鍋的位置，砂鍋裏的粥熱氣裊裊，迅速占據她全部的註意力。
今晚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窗外的風架勢十足，路邊嫩綠的枝條毫無形象地東搖西擺。
酒吧門口的海棠樹下已經擠滿一層褪色的粉，枝頭稀稀拉拉掛著的幾朵花，今晚估計得盡數離家出走。
唐逸的眼神追隨著一片剛要落地又被風卷起的嫩葉，瘦長手指慢慢轉動酒杯。
下一瞬，玻璃制品相撞的清脆響聲拉回他的神識。
盧琪收回杯子，淺飲一口，“你這魂兒都丟了一天了，不至於吧？”
唐逸輕輕嘆息：“你還沒玩夠麽？”
“這才哪到哪？”盧琪看他一眼，晃著手裏的杯子，“我才剛看到成效呢。”
淡淡的光斑劃過杯中的液體，唐逸垂眸註視，心裏一陣沒來由的不安定，這種找不到原因的壞情緒讓他很是不爽，索性拿起酒杯和盧琪的磕了一下，而後將杯中液體一飲而盡。
逃避不能解決問題，但逃避可以暫停問題。
時珩拉開店門，把著門在一邊等林知意先走。
兩人前腳剛出門，立馬就被冷風撲了一身。
時珩把手裏的衣服遞給她，“披著吧，抱著也行，擋擋風。”
林知意低頭掃一眼遞到懷裏的衣服，征楞兩秒，才接過衣服抱在懷裏。
“聽劇組同事說，”時珩聲音很輕，低低的聲線聽著很舒服，“這附近有個玫瑰種植基地，想不想去看看？”
林知意很喜歡玫瑰，她眼睛一亮，“好啊，我還挺……”
包裏乍然而起的手機鈴聲打斷她的話，她只得接了句：“不好意思。”
來這之後，林知意下班後都會把手機靜音關掉，很怕劇組臨時有事找不見人，耽誤事兒就不好了。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有些意外，“媽？”
“知意，這兩天能請假回來一趟嗎？大奶奶走了。”敬淑的聲音夾著幾分倦色。
林知意一時之間沒太反應過來這個憑空而降的消息，她張了張嘴，想發出點什麽聲音，猛然襲來的寒風橫沖直撞灌進她的胸腔，撞碎了還沒整理好的話語。
林知意沒怎麽直面過親人的離世，爺爺奶奶在她還沒出生時就去世了，兩歲時，外婆也走了。
她跟老人相處的記憶基本都是來自於這位大奶奶。
大奶奶是爺爺親哥哥的老伴兒，老人家只有一個兒子，就是林知意的大伯。
自從大爺爺走後，她就一個人住著縣城的房子，大伯一直想把老太太接到市裏一起住，這話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不過老太太從不松口，林知意剛好撞上過一回，現在都還記得老太太拒絕的原話：“我就剩個脖子和腦袋還在土堆兒外面了，不曉得還有幾天可活，老了老了跑到你們那去給你們添什麽麻煩，我這輩子都在這兒，哪兒也不去。”
大伯拗不過，後來也沒再怎麽提，怕老太太不高興。
大伯有個兒子，叫林啟，比林知意大兩歲，小時候一放暑假她就讓老媽把自己送去大奶奶家找哥哥玩，小男孩調皮，比起親孫子，老太太更喜歡林知意。
溪山回南臨的機票最早就是明天六點的，林知意先買了票。
時珩陪她回酒店收拾行李，她的東西不多，來的時候是一個箱子，回去還是一個箱子。
林知意掛完電話後，機械地告訴時珩她要請假，以及請假的原因，之後兩人誰也沒再開口。
剛才有事可忙都還好，這會兒猛地閑下來，那種虛妄的悲涼才慢慢往外溢。
過年回去還聽老媽提了一嘴，說大奶奶每次撞見她都要問一句：“小意談對象了嗎？小姑娘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眼光不要太高啦。”
林知意不知道這是老媽為了催她瞎編的，還是大奶奶確實說過這些話，以後也都無從考證。
活生生的一個人，說走就走了。
她突然有點後悔，過年沒在家多待一天，等大奶奶回家後去看看她老人家。
林知意靠在櫃子邊上，落在地上的眼神沒有聚焦。
直到時珩拿了瓶水遞給她，她才擡眼一望：“你沒走啊？”
“想喝點水嗎？”時珩聲音低沈，像是一陣和煦的風輕輕蹭過來。
“嗯，”林知意擡手接過擰開蓋子的水，“我沒事，就是覺得有點，突然。”
“我明白。”時珩定定地註視她，停頓片刻還是上前半步虛抱住她，輕輕拍了下林知意的肩。
明天早上趕早班機，時珩又陪了林知意一會兒便起身準備離開。
他輕輕握著林知意的上臂，在她面前蹲下，微微仰視著面前的人，聲音裏含著些微哄勸：“早點休息，睡不著也躺會兒，明天早上我送你去機場。”
林知意坐在椅子上，勉強扯了扯嘴角，“好。”
時珩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林知意擱在腿上的手輕輕搓了兩下自己的大腿，深深吸了口氣，起身邁進衛生間。
次日一早，林知意剛拔下手機的充電線，時珩的消息就進來了。
【起床了沒？】
林知意快速打字回覆：【嗯，我都收拾好了。】
隨後敲門聲響起。
林知意扔下手機先過去打開房門，時珩看著她情緒還算正常，把手上的紙袋遞過去，小聲道：“先吃點兒早餐吧。”
林知意接過紙袋，這不是外賣包裝，她面上有些為難，“太麻煩你了。”
“昨晚的粥吃了不頂飽，我早上被餓醒了，順手就給你帶了點，要是吃不下，喝點兒牛奶也行。”時珩靠在門邊，沒有進屋。
林知意把他讓進房間，把薯餅和牛奶都吃完了，看了眼時間，“我們走吧。”
“好，”時珩起身推著她的行李箱往外走，“手機記得拿。”
這是林知意第一次看到淩晨四點多的溪山。
這邊多數都是矮房子，白天看著還挺漂亮，這會兒在晦暗天光下，只能看到建築的輪廓，感覺還蠻不一樣的。
“對了，”林知意的視線從窗外轉向時珩，“今天上午要拍的那場戲，主角的戲服有一條手帕，我昨天單獨擦了一下上面的一塊汙漬，放在架子上了，服裝組的小妍知道，辛苦你待會兒給她們打聲招呼，我怕待會兒我在飛機上。”
“好，”時珩點點頭，“放心吧，今天上午就這一場戲，後面的要等到明天晚上了，而且後面接著好幾場的戲服都不是蜀錦系列的，不用擔心，我幫你看著。”
“謝謝時老師，對了，最近周邊的二販在做策劃案，”林知意拿起手機翻了一下，“暫定是加特典，我先給你說一聲，你可以先看看有沒有這個意向，到時候我們再……”
“知意，”前面是紅燈，時珩在斑馬線停車線前剎停，轉頭看她，“就兩三天而已，這兩天就別管工作了，有什麽事兒咱們結束再說，你放心，有任何問題我們都能一起解決。”
紅燈結束，時珩註意著路況，左轉往機場路方向繼續行駛。
林知意沒說話，自己不在跟前守著，總是不太有底，她點了點頭，又想著時珩應該看不到，補了一聲：“好。”
之後車裏沒再響起什麽話語聲。
時珩把車停進車位，一路送林知意進了機場，安檢之前，林知意催著他趕緊回去。
時珩看了她片刻，伸手把人攬進懷裏，“有事兒別自己一個人撐著，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林知意聲音悶悶地應了一聲，“好。”
他看著林知意進了安檢，拐進登機口後才轉身去找車。
剛坐進車裏，手機就進來消息，他立馬點開，眼神中的亮色暗了幾分。
劉旸：【不是哥們你人呢？昨晚我可沒跟你開玩笑，這個研討劇情你必須在啊！敲你門半天沒開你是睡死了，還是開溜了？】
這條消息上面是他昨晚發的，問劉旸改劇本他不在行不行？
這一大早就親自來抓人了。
這會兒送機的人慢慢多起來，時珩想先把車開出去，免得一會兒堵在裏面。
正準備把手機扔在一邊，消息又進來了，他偏頭一看，還是劉旸。
【你要請假你也得把今明天過了啊，你不是真的跑了吧？】
【你跑吧，跑了好，跑了我就自由發揮了，正好沒人搗亂了。】
時珩嘆了口氣，拿起手機開始打字：【沒跑，送個機，現在回去。】
按下發送鍵，迅速放下手機發動車子，再不走，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得去。
林知意在登機口隨便翻了翻手機，紛雜的內容慢慢從指尖劃過，沒什麽特別關心的信息，正準備退出APP時，一個熟悉的標題出現在眼前：【標連出新品了，這是要拓展業務線了？】
標連是林知意的上家公司，本著不管閑事的心態，林知意不打算點進去，但封面的圖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標連是服裝公司，可圖片卻是玩偶，還是大熱IP的玩偶，林知意細眉微蹙，還是點進了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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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時珩輕輕嘆了口氣，壓低聲音朝林知意道，“我真不是，就剛剛看到凳子上還沾了一顆米，我真是……”
“放心，”林知意一本正經的樣子，“剛坐之前我檢查過，這倆凳子上沒米。”
時珩被她的樣子逗得眼中蓄滿笑意，點了點頭，“好。”
服務員恰好端著海鮮粥過來，林知意推開杯子讓出放砂鍋的位置，砂鍋裏的粥熱氣裊裊，迅速占據她全部的註意力。
今晚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窗外的風架勢十足，路邊嫩綠的枝條毫無形象地東搖西擺。
酒吧門口的海棠樹下已經擠滿一層褪色的粉，枝頭稀稀拉拉掛著的幾朵花，今晚估計得盡數離家出走。
唐逸的眼神追隨著一片剛要落地又被風卷起的嫩葉，瘦長手指慢慢轉動酒杯。
下一瞬，玻璃制品相撞的清脆響聲拉回他的神識。
盧琪收回杯子，淺飲一口，“你這魂兒都丟了一天了，不至於吧？”
唐逸輕輕嘆息：“你還沒玩夠麽？”
“這才哪到哪？”盧琪看他一眼，晃著手裏的杯子，“我才剛看到成效呢。”
淡淡的光斑劃過杯中的液體，唐逸垂眸註視，心裏一陣沒來由的不安定，這種找不到原因的壞情緒讓他很是不爽，索性拿起酒杯和盧琪的磕了一下，而後將杯中液體一飲而盡。
逃避不能解決問題，但逃避可以暫停問題。
時珩拉開店門，把著門在一邊等林知意先走。
兩人前腳剛出門，立馬就被冷風撲了一身。
時珩把手裏的衣服遞給她，“披著吧，抱著也行，擋擋風。”
林知意低頭掃一眼遞到懷裏的衣服，征楞兩秒，才接過衣服抱在懷裏。
“聽劇組同事說，”時珩聲音很輕，低低的聲線聽著很舒服，“這附近有個玫瑰種植基地，想不想去看看？”
林知意很喜歡玫瑰，她眼睛一亮，“好啊，我還挺……”
包裏乍然而起的手機鈴聲打斷她的話，她只得接了句：“不好意思。”
來這之後，林知意下班後都會把手機靜音關掉，很怕劇組臨時有事找不見人，耽誤事兒就不好了。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有些意外，“媽？”
“知意，這兩天能請假回來一趟嗎？大奶奶走了。”敬淑的聲音夾著幾分倦色。
林知意一時之間沒太反應過來這個憑空而降的消息，她張了張嘴，想發出點什麽聲音，猛然襲來的寒風橫沖直撞灌進她的胸腔，撞碎了還沒整理好的話語。
林知意沒怎麽直面過親人的離世，爺爺奶奶在她還沒出生時就去世了，兩歲時，外婆也走了。
她跟老人相處的記憶基本都是來自於這位大奶奶。
大奶奶是爺爺親哥哥的老伴兒，老人家只有一個兒子，就是林知意的大伯。
自從大爺爺走後，她就一個人住著縣城的房子，大伯一直想把老太太接到市裏一起住，這話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不過老太太從不松口，林知意剛好撞上過一回，現在都還記得老太太拒絕的原話：“我就剩個脖子和腦袋還在土堆兒外面了，不曉得還有幾天可活，老了老了跑到你們那去給你們添什麽麻煩，我這輩子都在這兒，哪兒也不去。”
大伯拗不過，後來也沒再怎麽提，怕老太太不高興。
大伯有個兒子，叫林啟，比林知意大兩歲，小時候一放暑假她就讓老媽把自己送去大奶奶家找哥哥玩，小男孩調皮，比起親孫子，老太太更喜歡林知意。
溪山回南臨的機票最早就是明天六點的，林知意先買了票。
時珩陪她回酒店收拾行李，她的東西不多，來的時候是一個箱子，回去還是一個箱子。
林知意掛完電話後，機械地告訴時珩她要請假，以及請假的原因，之後兩人誰也沒再開口。
剛才有事可忙都還好，這會兒猛地閑下來，那種虛妄的悲涼才慢慢往外溢。
過年回去還聽老媽提了一嘴，說大奶奶每次撞見她都要問一句：“小意談對象了嗎？小姑娘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眼光不要太高啦。”
林知意不知道這是老媽為了催她瞎編的，還是大奶奶確實說過這些話，以後也都無從考證。
活生生的一個人，說走就走了。
她突然有點後悔，過年沒在家多待一天，等大奶奶回家後去看看她老人家。
林知意靠在櫃子邊上，落在地上的眼神沒有聚焦。
直到時珩拿了瓶水遞給她，她才擡眼一望：“你沒走啊？”
“想喝點水嗎？”時珩聲音低沈，像是一陣和煦的風輕輕蹭過來。
“嗯，”林知意擡手接過擰開蓋子的水，“我沒事，就是覺得有點，突然。”
“我明白。”時珩定定地註視她，停頓片刻還是上前半步虛抱住她，輕輕拍了下林知意的肩。
明天早上趕早班機，時珩又陪了林知意一會兒便起身準備離開。
他輕輕握著林知意的上臂，在她面前蹲下，微微仰視著面前的人，聲音裏含著些微哄勸：“早點休息，睡不著也躺會兒，明天早上我送你去機場。”
林知意坐在椅子上，勉強扯了扯嘴角，“好。”
時珩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林知意擱在腿上的手輕輕搓了兩下自己的大腿，深深吸了口氣，起身邁進衛生間。
次日一早，林知意剛拔下手機的充電線，時珩的消息就進來了。
【起床了沒？】
林知意快速打字回覆：【嗯，我都收拾好了。】
隨後敲門聲響起。
林知意扔下手機先過去打開房門，時珩看著她情緒還算正常，把手上的紙袋遞過去，小聲道：“先吃點兒早餐吧。”
林知意接過紙袋，這不是外賣包裝，她面上有些為難，“太麻煩你了。”
“昨晚的粥吃了不頂飽，我早上被餓醒了，順手就給你帶了點，要是吃不下，喝點兒牛奶也行。”時珩靠在門邊，沒有進屋。
林知意把他讓進房間，把薯餅和牛奶都吃完了，看了眼時間，“我們走吧。”
“好，”時珩起身推著她的行李箱往外走，“手機記得拿。”
這是林知意第一次看到淩晨四點多的溪山。
這邊多數都是矮房子，白天看著還挺漂亮，這會兒在晦暗天光下，只能看到建築的輪廓，感覺還蠻不一樣的。
“對了，”林知意的視線從窗外轉向時珩，“今天上午要拍的那場戲，主角的戲服有一條手帕，我昨天單獨擦了一下上面的一塊汙漬，放在架子上了，服裝組的小妍知道，辛苦你待會兒給她們打聲招呼，我怕待會兒我在飛機上。”
“好，”時珩點點頭，“放心吧，今天上午就這一場戲，後面的要等到明天晚上了，而且後面接著好幾場的戲服都不是蜀錦系列的，不用擔心，我幫你看著。”
“謝謝時老師，對了，最近周邊的二販在做策劃案，”林知意拿起手機翻了一下，“暫定是加特典，我先給你說一聲，你可以先看看有沒有這個意向，到時候我們再……”
“知意，”前面是紅燈，時珩在斑馬線停車線前剎停，轉頭看她，“就兩三天而已，這兩天就別管工作了，有什麽事兒咱們結束再說，你放心，有任何問題我們都能一起解決。”
紅燈結束，時珩註意著路況，左轉往機場路方向繼續行駛。
林知意沒說話，自己不在跟前守著，總是不太有底，她點了點頭，又想著時珩應該看不到，補了一聲：“好。”
之後車裏沒再響起什麽話語聲。
時珩把車停進車位，一路送林知意進了機場，安檢之前，林知意催著他趕緊回去。
時珩看了她片刻，伸手把人攬進懷裏，“有事兒別自己一個人撐著，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林知意聲音悶悶地應了一聲，“好。”
他看著林知意進了安檢，拐進登機口後才轉身去找車。
剛坐進車裏，手機就進來消息，他立馬點開，眼神中的亮色暗了幾分。
劉旸：【不是哥們你人呢？昨晚我可沒跟你開玩笑，這個研討劇情你必須在啊！敲你門半天沒開你是睡死了，還是開溜了？】
這條消息上面是他昨晚發的，問劉旸改劇本他不在行不行？
這一大早就親自來抓人了。
這會兒送機的人慢慢多起來，時珩想先把車開出去，免得一會兒堵在裏面。
正準備把手機扔在一邊，消息又進來了，他偏頭一看，還是劉旸。
【你要請假你也得把今明天過了啊，你不是真的跑了吧？】
【你跑吧，跑了好，跑了我就自由發揮了，正好沒人搗亂了。】
時珩嘆了口氣，拿起手機開始打字：【沒跑，送個機，現在回去。】
按下發送鍵，迅速放下手機發動車子，再不走，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得去。
林知意在登機口隨便翻了翻手機，紛雜的內容慢慢從指尖劃過，沒什麽特別關心的信息，正準備退出APP時，一個熟悉的標題出現在眼前：【標連出新品了，這是要拓展業務線了？】
標連是林知意的上家公司，本著不管閑事的心態，林知意不打算點進去，但封面的圖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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