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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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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死了心

吃飯。

三哥把飯做好了。

小東出來了。

茉茉也從別處出來了。

一桌子熱烘烘的飯菜, 不比張茉她家的好吃、好看多了。

梁宴給珍珍沖的奶粉。

調好了,把奶瓶肚子拿在手裏滾了滾,等溫度差不多了, 才遞給旁邊的蔣方橙。

孩子還是蔣方橙抱著的。

愛不釋手, 就好帶娃。

她拿奶嘴對準珍珍的小嘴巴, 再看珍珍喝的砸吧砸嘴。

蔣方橙跟玩玩具一樣,慢慢逗。

梁宴看她廢寢忘食那樣, 也不好說什麽, 坐一旁, 任勞任怨給蔣方橙夾菜,再給蔣方橙餵嘴裏。

這女的, 吃得理所當然。

全程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廖三把白酒拿出來,瞥了右手邊這奇葩的一對, 嘴角往下撇了一半。

再看右手邊。

東子的杯子是空的。

茉茉自覺拿過酒瓶,然後給東子添上。

東子沒說話,當不領情。

就埋頭狼吞虎咽的吃。

茉茉看臉色,小心翼翼,甚至帶點唯唯諾諾。

廖三收回目光,另一半嘴角也往下撇。

蔣方橙自顧自的, 就跟嬰兒玩。

“你看這小孩兒, 喝的好有意思。”

“珍珍乖,別急,瓶子裏還有呢。”

“跟姑姑學, 媽媽, 叫媽媽。”

“……她才四個月,你能別急嗎。”梁宴聽不下去,出聲提醒。

“閉嘴, 我沒跟你說話。”

梁宴:“……”成吧。

“東子,你再吃點吧。你這幾天都沒怎麽吃。”

沒人應。

“喝點酒吧。這幾天,你也辛苦了。”

沒人回。

“這個螺,三哥做的,你嘗嘗。”

茉茉的筷子,夾了螺往東子碗裏放。

東子看都不看,直接拿筷子夾了,就往外放。

茉茉,沒轍了。

“吃飽了,快看,快看,珍寶兒吃飽了,這小嘴吃的紅艷艷的,哎呦,都打嗝了。”

“你吃飽了,大姑也吃飽了。”

“走啰 !去大姑房裏玩,今晚跟大姑睡。”

“姑姑房裏給你買了好多玩具,就等你回來玩。”

珍珍樂呵呵的笑了幾聲嬰兒笑。

蔣方橙抱著稀罕的孩子就下桌走了。

梁宴看了眼蔣方橙碗裏才吃了幾口的白米飯。

廖三給梁宴甩了個眼色,梁宴急忙每個盤子裏薅點菜,跟上去繼續餵。

東子也吃飽了,把碗一放,說了聲師父你慢慢吃。

他起身離開,回了自己的房。

茉茉也起來。她落後一段距離,跟在東子後面走。

不過轉眼,飯桌上就只剩下廖三。

廖三把筷子一放,拿紙一擦嘴,抱手往椅子上一靠,就是一幅生無可戀的無語樣子。

夜深了。

四個人的臥室裏都亮起了燈。

蔣方橙給珍珍洗了澡,現在正抱著孩子在床上玩兒呢。

這是一,這是二,這是三。她拿著圖卡給孩子看。

珍珍發個聲,格嘰格嘰兩下,蔣方橙就當珍珍跟自己讀了。

蔣方橙高興得不得了,拍拍手,珍珍真棒!

孩子在這家長公主的地位,真不是吹的。

隔壁。

梁宴靠著床頭在看書。

聽著他姐跟嬰兒一起傳來的聲響,邊翻書,邊嘴角起翹。後來熄燈,男人睡下,今夜該是一個好夢。

三哥房裏。

桌子面前擺著一臺半舊的收音機。這臺收音機從廖三當時在部隊裏就跟著他了。

快二十多年,最近有罷工趨勢。

廖三身上就穿了一件黑色的工裝背心,底下一條軍綠色褲子,腰間捆著棕色皮帶。

小臺燈下,中年男人鼓動的肌肉,隨著他拆卸再修理收音機的動作,而一鼓一鼓。

茉茉跟東子在房裏。

兩口子先後洗了澡上床。

東子背對著茉茉,閉眼躺。

茉茉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進去。

東子一天都沒跟她說話了。

茉茉知道他在娘家的事兒,受委屈了,所以想討好自己家男人。

橙姐把娃抱走跟她睡,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讓他們倆盡早解決好。

茉茉知道,自己得主動。

所以她扯了扯東子背後的衣服。

“…東子。對不起。”她小聲軟軟說。

她拱著產後還有些肉乎乎的身子,靠近東子的後背。

回家提的大包小包,東子沒讓茉茉碰過,就讓她把小孩兒抱好,拿票,都是他在忙前忙後。

生了孩子,東子也不讓她碰水,洗衣服,家務活,也是他在幹。

橙姐說的沒錯,東子確實沒對不起她過。

茉茉裹了裹暖和的被子,吸了吸鼻子,好好捋:“爸媽的事兒,確實是他們過分了。我沒護著你,也是我的不對。”

“你別生我的氣了,好嗎。”

她也說不出什麽好聽的t話,就一個勁兒的道歉。

茉茉想著,兩人談戀愛的時候,東子最怕她撓他癢癢。

所以茉茉拿了手指去戳東子的腰。

東子剛開始能忍,後來一倒拐子往後肘。

他終於說話了,不過語氣還是不太好:“張茉,邊兒去。”

能出聲,就代表事情還有挽回的地步。

茉茉試著大膽的往人肩上扒:“理我嗎。”

晃晃。

“理我嗎。”

再搖搖。

“理下我吧。”

“東子哥,好老公。”

“我錯了,行不行。”

“咱家妮兒都不能考公了,爸爸媽媽要是還散,那還能行嗎。”

東子一聽,睜開眼。

他撐起來,瞪大單眼皮:“啥?你說啥?”

茉茉眨眨眼:“你都進派出所了,橙子姐說,珍珍以後沒辦法考公了。”

東子目光巡視了家裏一圈,後來想了想,是這樣。

他倒頭掀被繼續睡:“那怪誰!”還不是怪你這個臭婆娘!

茉茉癟嘴。

“那你怎麽樣才消氣。”

繼續裝啞巴。冷戰。

茉茉也生氣了。

以前都是他哄。哪兒自己哄過。

她也學常小東那樣,身子一轉,被子一裹。

時間繼續僵持。

後來東子都快打鼾了。

茉茉覺得不行。明天要是還這樣,被橙姐知道了,指不定會說自己根本沒哄。

她慢慢轉過身,然後靠近。

“拱什麽拱,身上癢了就洗澡去。”東子吐槽。

“你不是睡了嗎。”

又沒人說話了。

茉茉好想一榔頭給這男人敲下去。

她想起蔣方橙教她的法子,剛好珍珍今晚不在,帶在橙姐身邊,喝的是奶粉。

導致她胸前鼓鼓的,沒地兒洩。

解了胸前的扣子,茉茉只好羞赧的對著背對著自己的人說道:“東子,我…我漲奶了”

裝睡的男人,頓時睜開了黢黑的眼。

年初二,一大清早。

蔣方橙伸了個懶腰。

屋子裏的暖氣開得剛剛好。

她閉著眼睛,伸手伸腳。

手剛往旁邊一摸,空的。

珍珍呢?

她驚嚇到立刻坐起來。

結果腦子清醒了一看,才看到臥室裏,有個男人抱著珍珍在喝早餐那頓奶。

梁宴右手熟練的抱著孩子。邊走動邊餵。

他今早要去公司一趟,上身穿得深藍色襯衫,下身是黑色西裝褲,男人肩寬勁腰,骨架結實又頂天立地。

臉上還掛著青茬,沒來得及刮。

蔣方橙揉揉眼睛:“你怎麽在這兒?”

梁宴晃著懷抱,看過來,低聲道:“等你醒,珍珍都不知道餓成啥樣了。”

昨晚蔣方橙起了兩次夜,給珍珍換了兩次尿片,沖了兩道奶。

當真不是長久幹這事兒,想著快大早了,就那麽放心的累昏睡過去了。

梁宴有早起鍛煉的習慣,聽到珍珍吖吖的嚎了兩聲,他就急忙過來看。

蔣方橙當時還在睡,看他姐那樣,沒那金剛鉆就別攬那瓷器活。她還不信邪。

梁宴只得把寶寶抱起來,自己給蔣方橙收拾後場。

“噢。”尷尬了。

“別哭久吧。”不然自己得心疼死。

“沒有。就哼唧了兩聲。”

“那就行。”

女人打了個慵懶的哈欠。

三哥把早飯做好了。他上來要抱珍珍。昨天一整天都沒抱著。

到二樓來一看,就看這兩姐弟杵房間裏。

珍珍剛好吃完奶了,三哥接過去放自己懷裏拍嗝。

留下一句‘收拾好了就下來吃早飯。宴子要去上班,你們倆別耽擱太久’,就往下走。

蔣方橙扒拉下頭發,看著三哥的背影,覺得三哥這話裏有話。

她還發著楞呢。

梁宴走過來,拿手指撫了下她的臉:“發什麽楞呢。”

蔣方橙嘖一聲,示意他過分了啊。亂摸什麽摸。

梁宴不慣著她。

看她身上還留自己前天晚上給她種的草莓。

“要我抱你去嗎?”

“去哪兒?”

“洗手間。”

“老娘尿尿你也抱?”

“…嗯。”

“死變態。”

“我看看。”

她掀開被子,踩著地毯下去。

“看你媽逼的。”

“嗯,不看媽的,看你的。”

蔣方橙站定,回看這沒下線的男人。

“你一大早,是不是裝瘋迷竅?”

“不是。”

梁宴很認真的回答。

蔣方橙眼看著他朝自己走過來。

高大的男人,靠近很有壓迫感。

“你幹什麽你。我警告你啊,別對我動手動腳。別以為跟老娘睡了,你就能上天了。”

“誒誒誒誒!”

話才說到一半,梁宴直接把人抱起來。

蔣方橙掛著人脖子怕掉下去。

她錘人肩膀:“是不是胡來,有病,放我下去。”

像條亂板的魚。她掙紮。

梁宴不管不顧,抱著人就往衛生間裏頭去。

腳勾住門,關上。

“你脫我褲子幹什麽。”

“你手給我老實點。”

“梁宴,啊!”她突兀的大喊。

剛抱著珍珍走到樓底的廖三:“……”

他把珍珍的包被攏得更高一些,然後對著珍珍說:“別聽啊,珍寶。那臊人的聲兒不是咱們能聽的。走,三爺爺帶你到公園看鸚鵡去。”

洗手間安靜了。

因為蔣方橙被摁住坐在洗手臺上,腿間埋著一個人。

梁宴繃著一張臉,在跟蔣方橙上藥。

昨天她走路都叉,屁股老翹。

梁宴瞅她那樣,就知道是沒辦法閉攏。

誰讓她嘴碎,非得在血頭上激自己。

那不得往噴裏鑿。

忍了一天了,梁宴這才逮著機會給她上藥。

清清涼涼的觸感,確實舒緩了一部分灼熱。

等塗完,梁宴把她腳踝處的褲子給她拉上去。

蔣方橙氣憤的盯著他看。

梁宴兩手放在蔣方橙身側,他俯下身,把人圈在懷裏,瞇了瞇危險又迷人的眼睛,看著這美艷的女人道:“這樣看著我幹什麽。怎麽,不是他,你失望了?”

梁宴擡起大掌,捏住蔣方橙的下巴,呼吸帶著熱氣道:“我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這輩子你都跟他再也沒有可能。”

說完,梁宴直接吻了下去。根本就不管蔣方橙的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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