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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童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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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童養夫

東子跟茉茉和好了。

時間一轉, 來到了年後開工。

蔣方橙忙得不可開交。

梁宴也忙。

那麽大一個集團,等著他主持運轉。

基本上是到了晚上,兩人趁著一家人吃完飯的時間, 才能見到彼此一面。

蔣方橙沒死心, 試圖忙裏偷閑, 去找陳玄生的消息。

倒不是為了這個男人要死要活,而是得確定他是死是活。不然怎麽突然就消失的沒聲兒沒影兒的, 太怪異了。

可是無論她怎麽托人找, 為此還白花費了一筆錢打水漂, 都沒半點信兒。

她想過找梁宴幫忙。畢竟他位居高位,畢竟他神通廣大。

那時候梁宴頂著她在墻壁上。

男人青筋突起的說:“蔣方橙, 你怎麽好意思在我身下說出這個名字的。你沒點良心。”

她脖子細長的仰,掐著嗓子費勁兒道:“那老娘不是沒辦法了嗎。讓你找下人怎麽了。指不定是你殺人拋屍, 把那老東西給整沒的。”

女人啊咦,啊哦,嘶得起勁兒。

“是。”他說一句,釘一次。

“就是我。”

“我恨不得他早死,還恨不得他死無葬身之地。染指你的時候,他就該想到, 我不會放過他。”

蔣方橙知道梁宴在說上頭的氣話, 但她也不分黑白,就哐哐扇人臉。

“就是你,就怪你!”

她說起這個就不甘。

差點。

她差點就家庭美滿, 兒女雙全了。

梁宴隨她扇, 反正這麽多年,他對她姐的巴掌,已經是習慣性的免疫。反正全身上下, 蔣方橙就沒給他留好印兒。全是洩憤來著。

他頂著巴掌印,低頭順勢就咬。

梁宴嘴包圓,想這一口,想了差不多十年。

他陰暗的想,陳玄生是不是也對這兒流連忘返過,是不是也閉著眼睛去舔過。

不過沒關系。

現在在蔣方橙裏面兒的,是自己。

一拍就撅,一停就擡。

梁宴看他姐那熟練的姿勢變化,就知道被調教過了。

還調教的很好。

他一邊享用,一邊恨意滿滿。

要不是陳玄生消失的夠快,真下狠手的,指不定是自己。

做累了,倒頭就睡。

梁宴現在被允許留宿在蔣方橙的香閨裏。

但是天亮了,就得回去。

蔣方橙速來為人坦蕩,唯獨這件事情上,她裝,死不要臉的裝。

以為家裏其他人不知道她跟梁宴晚上在房裏做什麽齷齪事來著。

所以她得掩耳盜鈴的告訴大家,她清白著呢。

但其實,那點黏黏糊糊、牽扯不斷的暧昧氣場,除了珍珍這個小孩兒不明白,其他人哪兒不門清。

梁宴知道他姐還膈應著。

一是操心陳玄生的生死。

二是姐弟的身份還沒徹底越過去。

但她她媽的,該享受的是一點都沒落下啊。

這女的,也算計。算計t得不行,反正她自己是一點兒虧都不肯再吃了。

誰先愛,誰就卑微。

梁宴這麽詭譎精明的人,也沒逃過這個詛咒。

蔣方橙要他了,半夜都能讓他滾過來,把人榨得幹幹凈凈。

要不要他了,半夜了,都該歇息了,也能讓他滾回去,翻臉比翻書都快。

真把他當性.奴隸了是吧。

梁宴除了認栽,那還能怎麽樣。

真想不過,就自己一個人下班了去酒吧裏買醉。

好巧,猜他遇到了誰。

白鳶。

白鳶看著吧臺上那個買醉的頭頸筆直的背影,男人脫了外套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只留身上的白襯衫,袖口挽了幾折,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

光看背影,梁宴的腰肢勁瘦,成熟的軀體輪廓,兩臂展開放吧臺上,是恰到好處的健壯。

他右手握著威士忌杯,手指在光影映照下,顯得修長又皙瘦。

這麽好看的手指,這麽職場精英濃厚的氣息,要是配上一圈光滑素圈婚戒,該是多麽的人夫禁欲氣息。

可惜,他沒戴。

也幸好,他沒戴。

白鳶目光轉了周圍一圈,看到周圍虎視眈眈的女性目光不少。

她踩著高跟走近,在梁宴旁邊的高腳椅上坐下。

“你好,給我來一杯瑪格麗特。”

白鳶自顧自的沖調酒師點了單。

梁宴聞聲,徐徐側目看過去,見是她。

男人額發微垂,表情冷倦,目光有社畜的濃厚頹廢氣息。他沒說話,而是再次拿起酒杯,優雅的喝了口酒。

白鳶關心:“沒休息好?”

梁宴淡淡:“跟你無關。”

白鳶露出笑容:“梁少,我好像懂了,後面那群女的,只敢遠遠看你,不敢上前搭訕你的心情了。”

“不對,或者我該說,她們已經在你這裏吃過閉門羹了吧?”

梁宴扯了扯唇,棕色的液體光澤,折射在男人臉上,照出鑾金的光耀。

他晃蕩著酒杯,雲淡風輕的掀了掀嘴皮子:“一群不自量力的蠢貨罷了。”

K.O.

白鳶在心裏打鼓。罵得可真狠。

傳啟集團的冷血少總,可真不是吹的。

難怪商界都在傳,那次董事會事變之後,才上位不久的總裁,簡直就像是換了人,根本就沒有人性可言。

也難怪,自己只是跟他出去以戀愛之名接觸了幾次,周圍收到風聲的人,對自己就是畢恭畢敬,哪兒有從前輕視的樣子。

白鳶說:“我們也很久沒見了,我挺想你。”

梁宴撩起上揚的眼尾看過來,他勾勾唇,似乎在看白鳶精湛的演技。

接著男人漫不經心地開口:“怎麽,餵你的那點資源,還不足以讓你掌握你家的話語權嗎?小師妹。”

原來白鳶竟然是梁宴那個時候在加拿大讀書時期的同窗。兩人關系一直很好。

梁宴回國後,發生的事情,白鳶也有所耳聞。

只是那時候,彼此都有事情要忙,梁宴忙著跟陳玄生反目成仇的同時,白鳶家裏也不好過。

她母親被父親離婚,繼母小三上位,連帶著繼兄想要登堂入室,篡奪原本想要屬於白鳶的遺產。

白鳶緊急打入父親公司內部,不再做一個千金小姐,忙到自顧不暇,終於抵抗不住的時候,她想到向自己的師兄梁宴求助。

這是白鳶投誠的條件。

梁宴先笑納。後大手一揮,傳啟開出一筆錢,投資白鳶的公司,並讓其成為集團的一部分供銷商,這才讓白鳶得以喘息,反擊成功。

現在,白小姐緩過神來,就是該同自己師兄道謝的時候了。

那時陳玄生落敗而走,梁宴又出了車禍,等醒來之後,仍舊郁郁寡歡。

為姐姐的不接納,為姐姐的排除在外。

白鳶找上門的時候,她貼心報答說,梁少,是否需要我做點什麽。

梁宴直接送她一聲輕嗤。

不是梁宴看不起她,而是他自己都搞不定的人,一個小小的白鳶又怎麽能搞定。

但他忘了一點,白鳶是一個女人。

所謂女人最了解女人。

梁宴就是太高看他姐了。畢竟愛情自帶美化。

但實際,蔣方橙的世界簡單得不得了。

笑就是笑。哭就是哭。恨就是恨。愛就是愛。

當然,嫉妒,也是真的嫉妒。

也難怪看煙花那晚,她能把梁宴的脖子鐵了心咬個印兒。

為這事兒,事後當晚,白鳶沒少發消息給她師兄揶揄打趣:【看吧。我就說姐姐性情中人,哪兒那麽難搞定。】

如今。

白鳶見梁宴的狀態又重回低谷,她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姐姐又開始折騰你了?”

“再來一杯。”

梁宴出聲打斷,讓酒保再調一杯威士忌。

白鳶耐心等待他的回答。

等到周圍的客人都走的七七八八了,梁宴才願意敞開心扉,涼涼一笑道:“你說她,怎麽就不要我呢?”

嘴給他親,人給他操,就是心不給他要。

白鳶想了想,也許是真的女人才能理解女人:“有沒有一種可能,她不是不要,只是逃避。”

第一次知道梁宴跟蔣方橙的事的時候,白鳶也吃了一驚。

毫無血緣關系的姐弟,姐姐一手把弟弟拉扯大,但是弟弟卻愛上了姐姐。

這種情節,也許放小說裏,是很刺激的題材,但是放現實裏,卻是令人頭疼的不被世俗所接受。

跟蔣方橙短短接觸過,白鳶看到出來,姐姐只是表面作風辛辣大膽,但實際內心還是要臉要皮。

你說自己親手養大的弟弟,要真成了自己的丈夫。不說別人,就說她自己,也過不了那道坎。

也難怪,蔣方橙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總是反覆無常。

梁宴聽完白鳶的解釋,他垂眸摸了摸沁涼的杯壁,然後道:“這裏是北京,不是我長大的愚昧無知、封建落後的小鎮。三叔沒意見,東子哥,也沒意見。除了我們在乎的人,其他人的看法,重要嗎。”

他深呼吸一口氣:“她就是不夠愛我。要真愛我,早百八十年,歡歡喜喜跟我在一起了。”

“我命都不要了,就要她。”

“她呢,玩我。”

梁宴扯出一抹苦笑。

白鳶看自己師兄這樣,心裏也不好受。

後來梁宴難得放縱一回,他喝醉了。

蔣方橙在自己房裏啃著蘋果,邊看美容雜志,邊翹著二郎腿聽英語。

梁宴老半天都沒回來,她瞟了眼手機,那邊也沒來消息說到底回不回。

等到深夜十點半,還是沒信兒。

蔣方橙起身去洗手。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她在游說自己,要不要打電話去關心。

可是又以什麽樣的身份去打?

蔣方橙腦子裏長出正反兩派在吵架。

家姐嗎?

可是哪有在弟弟身下抖得眼睛都上翻的家姐。

已經沒法單純了。

那,愛人。

這個想法稱呼,一旦冒出,連蔣方橙呼吸都停頓了一拍。

她洗了手,擦幹凈。

重新擡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女人彎彎的眉,魅惑的眼,飽滿的唇。

跟梁宴想的相反,蔣方橙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

弟弟不懂事,但是姐姐怎麽能也不懂事呢?

從小到大,蔣方橙小事看起來不拘小節,所以表現出來的就是宴兒明事理,她一天喧叨叨的,半點譜不靠。

但是別小看這女人。

要真不靠譜,也走不到今天。

哎。

一聲長且重的嘆息。

蔣方橙把心裏的郁氣給吐出來。

她要不愛他,又怎麽能任由他跟自己胡搞呢。

但是能承認嗎?

不能啊。

他又不是童養夫。

能這麽啥都不管的,就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嗎。

那不是罔顧人倫理嗎。

蔣方橙心情也低落。

她穿著珊瑚粉的睡衣,外面套了一件長款的羽絨服,就打算出去看看怎麽回事。

一月的天,還很冷。

呼吸都起白霧。

她不好意思打電話再去問,就只能站在後門口,一遍遍來回轉,看人回來沒有。

一圈又一圈。

廖三都準備睡覺了,拉窗簾,看到自己妹子在門口鬼打墻。

他看了會兒,想到宴子還沒回來,後來廖三心一橫,把窗簾一關。

就讓這兩人自己折騰去吧。

轉到手腳都冰冷,不斷跺腳取暖。

來了,來了。

有車開回來的動靜。

蔣方橙探頭。

想著這樣是不是表現的太急切,腦子一轉,拿了煙出來,轉過身,點了火,假裝自己出來抽煙。

珍珍回來之後,三哥跟蔣方橙就很少在抽了。

要真抽,就出去。不然家裏煙味兒,對小孩兒不好。

加上蔣方橙是被梁宴管著,讓她少抽,對身體不好。

第一口含住,媽的差點嗆死。

咳,咳咳咳。

她扶著墻咳。

“姐姐?”

車在後面不遠處停下。

車窗落下。

露出t白鳶的頭來。

蔣方橙被那口煙嗆得面紅耳赤,有些狼狽。

偏偏這個時候,等會兒,為什麽這女的坐著宴兒的車回來。

蔣方橙看著白鳶跟自己打招呼,再看著她打開車門。

白鳶扶著醉酒的梁宴出來。

蔣方橙下意識去接人。

白鳶一個輕巧的遮擋,就把蔣方橙的手給隔絕。

她笑得很純潔道:“姐姐,梁宴喝醉了,我扶他進去吧。”

“你在抽煙嗎?”

“那就更加該我來了。沒事兒,姐姐,你繼續抽你的,我來就好。”

梁宴看起來就是不省人事。

所以他整個人是全倚在白鳶小巧的身上,看起來那麽親密無間。

白鳶就跟回自己家一樣,扶著人進去了。

蔣方橙看著自己指間夾著的煙,頭次覺得這東西,真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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