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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喝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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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喝奶

梁宴楞在原地。

“姐, 你在胡說什麽?”

蔣方橙梗著脖子,酸澀地吞了下口水:“我胡說?”

她譏諷的笑了下。

借車門的力,她自己撐著自己下了去。她今晚已經難堪夠了, 難道還要他推著自己進門嗎。

她的自尊不允許, 她的要強, 也不允許。

蔣方橙站好,推了梁宴一下。

“有意思嗎?”

她瘸著腳走近, 繼續推。

“玩我啊?”

還推。

“拿我當你們情趣的一環, 看你們在一邊打情罵俏, 好玩嗎?”

“梁宴,我就看錯你了。”

“白天我還滿懷期待的等著你回來, 想著你那句管得了,我還沾沾自喜你肯定能做得到。”

“可是, 現實打了我一個很狠狠的耳光,不是嗎。我都在做一些什麽不自量力的夢。”

“我在你們面前,簡直就是一個蠢貨。”

還是一個全程得陪笑,不至於讓他在接觸的女孩子面前太過於狼狽的十足蠢貨。

她給他面子了,他呢。

拿他媽這破輪椅,來推自己。

搞得別人看自己就跟看殘疾一樣。

梁宴被蔣方橙一把用力推到冷硬的墻邊, 背也抵著了。

男人眼裏是說不出的壓抑的痛苦。

他說不出來話。

他只是覺得, 好像自己怎麽做,蔣方橙都不滿意。

“說話呀!”

“你他媽聾了,啞巴了是嗎?”

蔣方橙還在說話。

她今天受得氣, 她要梁宴都受回去。

她罵得難聽, 還不重樣。

“滿意了嗎?今晚跟她約會高興嗎?”

“要不要等你跟她開房的那一天,你倆就躺床上幹,我就在你們旁邊看著, 給你們助助興。”

“可以了嗎?”

“你這樣就高興了?”

梁宴臉被她罵得鐵青,可是還得耐著脾性,跟她繼續好好相處下去。因為她是自己姐,所以他沒辦法反駁。

他哄:“我沒有這個想法。”

“跟小鳶是提前約好的。她為此特意調整了自己的行程。我不能毀約。”

“對女孩子守約,也是姐姐你教我的。”

“我只是做到了我認為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

“我怕你一個人在家裏不好玩,想著你走路不方便,所以征詢了小鳶的意見,回來帶你一起。”

“你還叫她小鳶?”

面對蔣方橙的尖叫質問,梁宴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從被蔣方橙推到墻邊的靠墻姿勢,到朝著蔣方橙走了一步。

他現在是好脾氣,但不是沒脾氣。男人渾身都緊繃:“不然呢。我該叫我未來女朋友什麽。”

“姐姐,你是不是,管得有些,過於寬了。”

梁宴說完這番話,蔣方橙腦袋像被人一棍子悶打了下來。

而打的這個人,還是她的弟弟。那個她一直以為會對自己言聽計從,讓他滾就滾,讓他回來就回來的弟弟。

蔣方橙楞在原地。

梁宴看起來也不好受。

他低頭平覆了下情緒,接著才掀唇說:“我抱你回去。”

說完,他就要彎腰去抱蔣方橙。

可是蔣方橙卻在他彎下去那一刻,毫不留情面地道:“滾。”

梁宴楞住了。

蔣方橙還穩住不動。

她再次開口道:“滾啊!!!!”

梁宴站起身,二話沒說,轉身就朝著後門走了過去,連頭也沒回。

蔣方橙站在原地,地上是女人孤零零又倔強難搞的影子。

梁宴進去了,人再也沒了蹤跡。

蔣方橙迎風看過去,接著唇微微顫抖,慢慢蹲下,把腦袋埋進了膝蓋裏。

-

兩個人都有情緒。

家裏人也慢慢感受到了。

飯桌上,兩人也不說話。

該吃飯就吃飯,該下桌就下桌,左右都不碰頭,也不眼神對視。

東子試圖怎麽調動氣氛都沒用,也沒轍了。

廖三不管。

這兩人折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折騰一下,好像彼此渾身都不舒服似的。

尤其是蔣方橙。

自己妹子什麽德行,廖三清楚極了。

剛開始老輩子可能會看在她過分欺負人的份上,出聲冒兩句的提醒。

後來就不開腔了。

因為他也算領悟了。

這兩人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外人插手,反而還落不得好。

索性廖三直接抽身,當看不見。

茉茉臨盆了。

半夜羊水破了,比預產期提前了一個星期。

原本第二天才應該收拾行李去住院的。

結果這孩子等不及了,當晚就要發動。

東子慌得一匹,跑院子裏面,抱頭大喊。

“我老婆要生了!”

“有沒有人啊,幫幫忙啊。”

“要生了!要生了!”

第一次當爹,沒什麽經驗,束手無策的很。

一吼完,所有人都從屋子裏出來。

蔣方橙的門跟梁宴的門同時拉開。

蔣方橙往樓下看。

東子瞅著蔣方橙就跟見到王母娘娘一樣。

他慌得稀裏嘩啦的:“姐!姐!咋辦呀!她要生了。”

蔣方橙邊栓風衣外套的帶,邊罵罵咧咧朝下邊兒走。

“沒用的廢物,就知道讓娃喊你爹,不知道怎麽當爹是吧。”

她快速跑下去。

梁宴也跟上。

東子去裏間兒扶茉茉。

蔣方橙進兩口子的房裏一看,伸手往裏摸了下,還沒開口,孕婦只是破了點羊水。

茉茉咬著泛白的唇,眼淚花花,腦袋上大汗淋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t說不出來。

東子拿手給自己媳婦兒掐,讓她別忍著。該哭就哭,該嚎就嚎。

蔣方橙說:“你別搗亂。她現在就得蓄力,不然一會兒怎麽擠孩子出來。”

梁宴打完電話進來,手裏拿了車鑰匙,在後面說:“快走吧,別耽擱了,我送你們去。”

於是一行人,就這麽上車,再出發。

三哥在後面收拾待產包。這包東子收到一半,孩子就迫不及待了。

好在最後一個月,兩口子在當新手爸媽培訓的時候,全家人也跟著一起,沒少學習這方面的新知識。

三哥辦事穩。

十分鐘後,自己就開車追了上去。

醫院是梁宴安排的,私立VIP待產房。

一去醫院,護士跟醫生都等著了。

等下了車,茉茉就被他們接了去。

才剛上擡架,茉茉就叫了一聲,同時大量的羊水,就順著腿內側往下流。

是真的要生了。

醫生說:“快推進去,直接進產房。”

蔣方橙操心的滿臉是汗,全家人跟著跑上跑下。

後來到手術室外面,東子就扒著那條門縫,朝裏可憐巴巴的說:“媳婦兒,你和孩子可不能有事啊。我聽話,我努力,以後我就守著你們娘倆兒過日子。”

“媳婦兒~媳婦兒”

東子那麽大的人,都快擔心哭了。

這生孩子,就是過鬼門關。

蔣方橙原本看不慣他那慫樣,但是將心比心,知道人之常情,自己也閉了嘴。

梁宴重新上來了。

他走到蔣方橙面前,拿紙擦了下她額頭上的汗。

手上貼心地拿了一件毛毯,還有一杯熱乎乎的糖水。

他給她鋪在膝蓋上,讓她握著糖水喝一口,緩緩驚。

梁宴在蔣方橙身邊坐下,他的肩近在咫尺,男人靠近了些,這手術室外的溫度,才沒那麽涼。

梁宴做完這一切,對著蔣方橙小聲說:“困了你就休息會兒。我看著的。不會有事。”

從出事,到現在,忙是蔣方橙在前面忙,但梁宴也算是堅強的護盾,全程冷靜處理,有條不紊的搭手。

蔣方橙看著眼前的人,出事的急,兩人連睡衣都沒換,都是各自外面套了件衣服,就匆匆走了。

梁宴的額發垂下,黑眸深邃,此刻見蔣方橙打量自己,也安靜地回看著她。

蔣方橙心想他挺能忍。

自己都冷暴力他了,他還能上趕著讓自己再傷害他。

女人勾了下唇。

梁宴看到了,於是低聲問:“怎麽這樣笑。”

蔣方橙剛想回你管得著嗎你。跟你的小鳶一邊兒玩去。

結果後腦勺被人摁了下,緊接著蔣方橙的臉就埋在了他溫熱的脖頸裏。

蔣方橙的心開始突突跳,鼻尖都是梁宴充滿男人味的濃烈氣息。

梁宴擡起大掌,不由分說就霸道的讓她靠住。

接著下巴跟蔣方橙頭頂摩挲了下,低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聽到的聲音耳語道:“想要我就直說,別總是嘴硬。”

蔣方橙:“?”

我@#¥%%%……,有毛病是吧你。

她還要嘴硬。

梁宴直接拿掌心溫柔地捂住她眼睛,讓她強制關機休息。

東子擱那兒邊生死一線,蔣方橙就不咋咋呼呼了。但她暗地裏往這人腰下一掐,想要展示自己的不虞。

結果掐了半天,男人的腰身都是硬邦邦的,倒把自己手弄得疼。

梁宴甚至還有閑心,拿下她的手,放自己手心揉。

那意思就是安撫她,讓她別鬧了意思。

蔣方橙是真的沒轍了。

她能想出來折騰的花招都想了,可在梁宴這裏,就是一汪深海,她一顆小石子,根本就激不起浪來。她不禁想,他是什麽時候修煉出這麽高的境界的。

加上自己是真的累了。

蔣方橙最後靠著梁宴肩膀,直接睡了過去。

東子跪在手術室門口,求爺爺告奶奶,才雙手合十禱告完母子平安,擡了一只跪麻的腳打算起。

往後一看,結果就看到梁宴正好低頭在蔣方橙額頭落下輕柔一吻,順道把蔣方橙快要掉下去的毯子,順手給重新蓋上去。

東子:“......”

得了。

我還是重新回去跪著吧。

後面的情形,就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兩個半小時後,孩子生下來了。

是個妮兒,六斤六兩。

孩子一聲啼叫,響徹整個走廊。

蔣方橙從夢中驚醒,就聽到了這個好消息。

東子眼淚狂飆。

茉茉被推了出來。

東子奔上去光看老婆了。

孩子在護士手裏都沒人接。

蔣方橙走上去,緊張急促的在身上擦了擦自己手心的汗:“護士,給我吧。”

這是她們毫無血緣組成的一家人,迎來的第一個有血緣的小孩兒。

蔣方橙抱著那坨粉紅色的小肉團,看著繈褓裏那張皺巴巴的小臉,看著她眼淚也不自覺地掉了出來。

孩子哭了,躺床上的茉茉,虛弱好笑地推他:“那是咱們的孩子,你快抱抱呀。”

東子過來抱。

蔣方橙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遞給東子。

東子臉輕輕貼著孩子,克制住自己緊張到發抖的身體,劫後餘生,眼角包著淚花,使勁兒張嘴,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道:“妮兒,我是你爸爸。常小東。”

那一刻,在場的人,沒有誰不動容。

-

梁宴安排的月子中心。

一天兩萬,一個月就是60萬。

梁宴不動聲色刷了卡。

東子知道了,拉著梁宴到一邊說:“弟”

他覺得這個稱呼不對,不夠尊重,又重新改口:“不,梁總,這真的使不得。太貴了。這錢我真不一定,能還得上。”

梁宴拍了拍東子的肩:“東子哥,別那麽說。茉茉姐坐月子不容易,你別跟我爭。”

“你們結婚的時候,我沒趕上趟,我也沒送你什麽像樣的禮物。”

“生珍珍”

啊,對了,東子跟茉茉孩子,小名叫珍珍。大名常珍珠。

一家人當時為了選這個名字,尤其是蔣方橙,格外的熱情跟激動,通宵達旦的想了一晚上。

後來還是三哥見天色都到天明了,拍板決定說,整那麽覆雜幹什麽,就叫珍珠,意味著一家人的掌上明珠。

東子沒娘家人,三哥、橙姐,宴子,就是他的家。

珍珍又是第一個小孩兒,不得往死裏疼。

名字定了,一切順順當當。

梁宴有錢歸有錢,但是錢又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東子分寸感賊強,還是受之有愧。

梁宴說一不二,就當是東子娘家給他媳婦的底氣。

見勸不動,東子也不勸了。

抹了把臉,只當自己餘生這輩子,就是跟著橙姐好好幹,不然自己承的這些恩和惠,那是八輩子都還不清。

茉茉繼續坐月子。

蔣方橙的日子,也因為新生嬰兒的到來,有了新的盼頭。

她太稀罕小孩兒了。

不看店不忙的時候,她就去月子中心找茉茉跟珍珍玩。

珍珍被照顧的很好。

女人家談的話題自然跟其他人不是一樣的。

珍珍要喝奶了。

月嫂把珍珍抱過來,茉茉半靠住床頭,熟練地抱住自己的小孩兒,讓奶裏奶氣的珍珍銜著頭,開始喝奶。

小孩兒喝得汩汩的。

蔣方橙聽到砸吧砸吧的喝奶聲,莫名覺得自己胸脯也開始發漲發癢。

她伸出手,拿了根手指,讓珍珍奶呼呼的小手握。

珍珍喝奶急,茉茉得掐著,控制流速,不讓孩子嗆。

珍珍抓握著蔣方橙的手指用力。

蔣方橙被萌得一臉姨母心。

她單手撐著腦袋,看著珍珍,同茉茉說:“她咬你疼嗎?”

茉茉有些羞澀道:“不疼,她還沒牙齒呢。就是癢。她喝奶喝急了,就拿牙床磨。”

月嫂在旁邊補充,再過一個多月,媽媽就得受罪了。

蔣方橙好奇:“為什麽。”

月嫂科普:“那時候寶寶長大了些,吸力更強了。等月份再大些,長牙了,媽媽就更得受罪了。”

蔣方橙看向茉茉:“你會不會怕?”

茉茉輕輕搖頭,她抱著珍珍,就像是抱住自己的一整個世界,連東子也顧不上了。

茉茉充滿母愛,一下又一下,摸著珍珍軟乎乎的頭道:“不怕。她是我的孩子。”

為了孩子,她甘願奉獻一切。

梁宴打了電話回家,問他姐在不在。

他下班了。

梁宴沒猜錯,他姐又去了月子中心。

他打電話給蔣方橙,說要來接她一起回家。

蔣方橙在電話裏百般不情願,說她還沒跟珍珍玩夠了呢。

梁宴車裏連了藍牙耳機。

事業有成的男人,邊轉著方向盤,邊開車從公司地下停車場出來。

他說:“聽話。回家。”

“不聽。”

“東子哥會去照顧。你晚上杵在那兒幹什麽。人家一家三口,你湊什麽熱鬧。”

蔣方橙被說得無言以對。

茉茉聽電話墻角,聽了全程。

最後拿手遮了笑,覺得橙姐最近,越來越t有被弟弟給拿捏的處境了。

蔣方橙說不過,就耍賴。

說你埋汰人。

梁宴秉足耐心道:“我是在勸你知趣。”

“我快到樓下了,10分鐘之內,我要見到你人。”

“不下,不下。你能把我怎麽著。”

車後面有人滴了聲喇叭。

後視鏡內,梁宴深邃的眉眼,一邊註意車況,一邊壓低聲音對著電話那端的女人道:“不下,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完,梁宴掛了電話。

蔣方橙對著嘟嘟的掛斷音,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舉著電話回頭。

茉茉無聲笑得眼睛都看不見。還真是,一物克一物。

蔣方橙氣得冒煙。

倒反天罡這不是。

蔣方橙下樓的時候,梁宴的那輛黑色賓利,已經在樓下等了。

她風風火火甩著包開門,再關門。

上了車,她也不說話。

手一抱,就賭氣看著梁宴。

梁宴在公司工作了一天了,還得看她臉色。

但他就心甘情願看了,還看得甘之如飴。

誰叫這瘋女人,那麽美呢。

蔣方橙頭發還是迷人繾綣的大波浪,耳朵吊著銀色圓圈大吊環。

身上是黑色透視打底衣,外套一件黑色的皮衣外套。

下面是包臀的皮裙,黑色蕾絲包裹著性感勻稱的大腿,腳踩中筒靴子,堪比黑色大麗花,散發著有毒的魅惑。

極其潮流風情的都市女人打扮。

蔣方橙叭叭了一大堆,耳環隨著她講話的大幅度撞來撞去。

梁宴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全看她搖晃的耳環去了。

她光靠近,他腦海裏就已經閃過一千種日腫她的姿勢。

男人都是下作的,梁宴也不例外。

文明跟野蠻最大的區別,就是文明懂得掩飾自己醜陋的野心。

“我說話,你聽到沒呀?”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呀?”

蔣方橙說累了。

梁宴淡定擰開水瓶,遞到她嘴邊。

蔣方橙順手接過就喝。

“在聽。”他答了句。

順便啟動豪車,朝著家的方向開去。

蔣方橙喝完水,看著外面的朝霞。

她突然安靜了下來。

梁宴一時有些不適應這麽文靜的蔣方橙,所以關心一問:“在想什麽?”

窗外,隔著一條綠化道,非機動車道上的,有一家三口擠著騎電瓶車的場景。

那小孩兒手裏拿著一根烤腸,夾在她爸跟她媽中間。

她爸爸頂著一張風霜歷盡的幹瘦臉,擰電瓶車,她媽有些胖乎乎的,就坐後面,背上還背著小女兒的艾莎公主書包。

三個人,看衣服,日子過得緊巴巴。

但是女孩被打扮的很漂亮,幹凈,整潔,一口一個烤腸。

這腸也就三塊錢。也許在外人看來,會給他們貼上貧窮的標簽。

但是夕陽西下,他們臉上的笑容是真的。再簡單不過的人世間幸福。

蔣方橙沒想過大富大貴。現在這日子也不是她一開始就想要的。

她的願望沒變過。

家裏有個爸爸,再有她這個媽媽,孩子地上跑,要麽就安靜在桌上寫作業。

她做飯。孩子他爸就看屋子裏哪兒有地方需要叮叮哐哐的,就修整。

錢是可以再掙,但是家庭幸福,卻不是能用錢買的。

梁宴順著蔣方橙的目光看過去。

他也看到了,車外那個一家三口。

珍珍的到來,讓蔣方橙對自己孩子的渴望,再度達到了巔峰。

月嫂剛還跟她開玩笑。說她這胸,比茉茉生產後的胸還大。一看就是以後不會苦了孩子,口糧足足的那種。

一次性養兩個雙胞胎都可以。

能讓蔣方橙這麽厚臉皮的人害羞的人不多了。唯獨這件事。她羞怯的向往。

孩兒呀,你多久來媽媽這兒。

但是當務之急,是不是得把你爸找著。

前一個給你找的已經了無音訊了,所以你真正的爸爸,會是在哪兒呢。

蔣方橙希望又失望。

她的愛情之路,怎麽就這麽坎坷。

梁宴看出她在想什麽,嘆了口氣,然後把方向一打。

蔣方橙察覺不是回客棧的路,警覺應激道:“你要帶我去哪兒。”

梁宴油門一踩,唇線抿直道:“到了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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