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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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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要我

梁宴新買的住處, 離客棧不遠。

開車15分鐘,走路30-40分鐘,散個步就到的距離。

那是一幢高級公寓的頂樓大平層, 風景極佳, 周邊環境設施, 除了高級,就只剩下高級。

蔣方橙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 看著屋子裏出自意大利名家的溫馨設計, 多少還是為之震撼。

她嘖舌:“你買的?”

梁宴點頭:“嗯。”

“多少錢?”

這可是寸土寸金的北京。

梁宴含蓄了:“不到一個億。”

蔣方橙幹瞪眼:“廢話。你這說了, 當沒說。”

梁宴不想他姐有心理負擔。

他談重點:“這屋子夠大。你要想珍珍,可以讓茉茉姐來陪你住一段時間。三叔也可以來。”

“你還可以邀請你的朋友。”

“客廳就有100平。孩子多了, 隨便跑。”

“你要還覺得不夠,樓下那層, 我也可以買。”

“辦公也好,給孩子建游樂場也行。”

“不是,等會兒,我為什麽要住這兒。”蔣方橙反駁。

梁宴說出自己深思熟慮的結果:“客棧對你來說,小了。你也得要有個自己的家。你可以回去住,但不代表要長住。”

蔣方橙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她走過來, 直視梁宴的眼睛:“這是給我買的?”

梁宴一進門就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香檳,他慢條斯理地拿起杯子,淺淺酌了口, 接著同蔣方橙篤定道:“嗯。你的。”

蔣方橙不敢相信。

她啊, 餵,咳咳,試探了下空間。

女人吞了下口水:“這回音怎麽這麽大。”

她拿手扇了扇風, 試圖褪去臉上激動的熱:“不好。不好。我還是住我的小客棧算了。”

她欲拒還迎的往外走。

梁宴懶懶伸手攔住她。

蔣方橙拿手,根本沒用勁兒的推。

偏生還裝模作樣:“你別攔著我。”

梁宴懶懶的提了唇角:“蔣方橙。”

“?”

“收收你的笑容。”

“??”

“臉要笑爛了。”

蔣方橙:“......”

她繼續裝,把人手打開。

“切,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莫名其妙。”

才走了一步。

梁宴突然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懷裏送。

一個轉向,蔣方橙就被他抵在了墻邊。

梁宴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蔣方橙看他俊朗的面容,開始變得認真而嚴肅。

她手掙脫不開。

她飽滿的胸脯也頂著他的胸膛。

隨著她不勻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時不時跟男人的身體,親密接觸。

梁宴收回侵略性的眼光,看她嘴嚼了那麽多次,這會兒終於裝不下去,流露出想跑的心思。

男人淺淺勾了一側的唇,帶點恣意邪魅:“怎麽,怕了?”

蔣方橙不習慣他的呼吸離自己那麽近。

她結巴:“誰、誰說我怕了。你放開。你怎麽敢這樣對你姐。”

梁宴直勾勾、一直沒眨眼的看著她,反問道:“弟弟怎麽對你了。”

蔣方橙狐假虎威:“動手動腳。”

梁宴眼神暗了一分,聲線明顯磁啞了下去:“何止啊。”

蔣方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梁宴突然在她耳邊說:“我還想把你,操、來、操、去。”

“你!”她斥責。

結果隨之落下來的,是男人的嘴。

大口封住她的紅唇。

梁宴是激烈的、激進的。

“唔...嗯。”

蔣方橙一直在掙紮,但是沒掙脫開。

梁宴放在她腰上的手,牢牢鉗住她,身體也堵住她,讓蔣方橙此刻已然成了被困的獵物,任由他取舍。

梁宴的舌頭鉆進去。

他想這一口想好久了。

癡迷的、貪婪的。

吮了又吮,含了又含。

他幾乎是全部的力氣都用在了囚禁蔣方橙的身上。

他不允許她逃。

他還要她直面他們之間的情感。

蔣方橙已經好久沒被別人這般強勢的吻過了。

她起初掙紮,後來缺氧。

梁宴及時接住她軟掉的身子,他追上去吻。從白皙的脖子,到飽滿的唇,一點都沒放過。

他吻得粗糙,吻得急切。甚至帶點狼吞虎咽。

香。

太香了。

女人的香,女人的魂,勾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犯罪。

他知道什麽時候節奏該緊,什麽時候節奏再松。

面對梁宴守株待兔、精心設計的圈套,蔣方橙根本就沒得逃。

等分開了,氣喘籲籲的梁宴,抵著她額頭,欣賞自己的傑作。

蔣方橙臉潮紅得不像話,被拖出來反覆吸吮的舌尖,因為主人還沒從情動當中醒悟,仍舊有半截露在外面,亮晶晶的粉。

她渾身軟趴趴的,愛·液的分泌,不止是在口腔。

她的頭,耷拉在梁宴堅硬的肩膀t上。

兩個人都喘著氣。

她抽空:“混蛋。”

擡手要扇人耳光,結果擡起來,力度都是軟綿綿。

梁宴接住,不羈的笑,把女人的香腕,放在自己唇邊吻。

“姐姐,沒辦法,誰叫你,太美好。”

男人意猶未盡的舔了下唇,風流不下流。

蔣方橙恍然大悟:“你沒失憶。”

梁宴恬不知恥:“誰說的。”

“我流了那麽多血,受了那麽嚴重的傷,姐姐親眼見證的。”

蔣方橙想不通:“那怎麽還是這個鬼樣子。”

梁宴湊上去,咬她耳朵:“我也好奇。為什麽總是見到姐姐就硬,總是看到姐姐對別的男人笑就惱。”

“姐姐剛才說的‘還’,是指我失憶前,跟姐姐之間,還發生了什麽刺激的事情嗎。”

刺、激。

這兩個字被梁宴著重咬了下。

他眼裏含笑,蔣方橙根本就分辨不出來,他現在嘴裏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

蔣方橙想到這兒,要推他。

吻了就吻了,就當被狗咬一下。

梁宴不幹,非得繼續。

他朝著蔣方橙的耳朵,色氣地吹氣:“姐姐是答應了來這兒裏住了嗎?”

蔣方橙:“我住你個鬼。你是想我搬來這兒,避開家裏人,好跟你亂搞是嗎?”

“把我當禁.臠來對待,你安的什麽心。”

她說他壞。

可偏偏他覺得壞是獎勵詞。

男人才吻過人的嘴,紅灩灩一片。

配上他毫不遮掩的野心,跟發紅的性感眼尾。

“可你愛死這樣的我了,不是嗎。”他笑著說道。

蔣方橙還要反駁,梁宴直接推高她最後一件衣服,然後吻了下去。

蔣方橙手指插進他黑色的發絲裏。

被咬痛的那一刻,第一反應不是大怒,而是抓緊腳趾。

梁宴點到為止。

當著他姐的面,舔完就收。

蔣方橙都還沒反應完,他就幫她把衣服放下,然後整理好。

蔣方橙:“?”

梁宴幫她扯下擺,望著懵懵的她,被他姐的樣子,可愛到笑:“怎麽,還以為我要做?”

她踢。

梁宴抵住。

“踢壞了,你還怎麽幸福。”

說完,梁宴在她臉上,吧唧響亮的印下一個吻。

“行了,回家。”

梁宴瀟灑抽身離開。

蔣方橙依舊靠著墻。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甚至悄悄擡手,摸了下臉上被他吻過的地方。

荒唐、荒誕。

她是不是該拿刀砍死這個小子!

可是。

蔣方橙忍不住並了並腿。

她恨死身體這副濕透的反應了。

-

開車回家,蔣方橙全程看窗外,不跟他對視,也不說話。

他姐以為這樣就能把剛剛發生的一切,當作不存在。

梁宴不允許。

回到胡同。

蔣方橙先下。

三哥把飯弄好了,端著兩盤熱乎乎、香噴噴的葷菜,正從廚房裏面出來。

他同蔣方橙招呼:“回來了就洗手吃飯。”

蔣方橙把包往肩上一甩,仰著頭,覺得自己很颯的,朝樓上扭腰走去:“不吃。”

廖三看她那尾巴翹天上的樣子,把盤子往桌上一跺:“站住!”

蔣方橙停住。

廖三氣沈丹田:“你給我過來。”

蔣方橙只得慫巴巴的走過來。

廖三說:“你什麽德行。我叫你吃飯還有錯了。”

蔣方橙低下頭狡辯:“我沒有。”

廖三把圍裙折好往桌上一放。

“那就吃飯。”

三哥都一錘定音了,蔣方橙也沒有理由再不識好歹。

她只好洗了手,就過來乖噠噠的吃飯。

“你也一樣的,別傻站著。”

廖三看向身後一直安靜站著的梁宴,如是交待說。

梁宴在廖三眼裏,比蔣方橙乖多了,他自然是點頭說了好。

今晚桌上就他們三個人。

三哥什麽都不知道,當然,三哥也不能知道。

蔣方橙吃得別別扭扭。

倒是梁宴,全程若無其事,甚至還能如同以前一樣,淡定的幫蔣方橙夾菜。

蔣方橙是不要也不是,是要也不是。

她眼神警告梁宴,安分點。

梁宴無視,繼續照顧她。

後來見警告不起作用,蔣方橙就在桌下踩他的腳。

往死裏踩。

梁宴一碰就輕哼。

廖三看過去:“宴子,你怎麽了?”

梁宴看向蔣方橙,無辜:“姐姐,你踩我幹什麽。”

含著筷子的蔣方橙:“......”目瞪口呆。

他不是挺能忍的嗎。怎麽一下子就。

廖三看出蔣方橙今晚就是要作怪。

於是警告:“蔣方橙,好好吃飯。”

蔣方橙冤。

她沒轍了,難以啟齒,只能破罐子破摔:“吃吃吃,我吃,行了吧。”

吃完又不用她收拾。

放下筷子就走。

廖三看著她如風的背影,問梁宴:“你姐怎麽了。”

梁宴專心收拾殘羹:“可能姐姐需要空間獨處吧。”

蔣方橙確實需要空間獨處。

她上樓,卸了妝,去洗澡。

水打濕牛奶肌膚的滿身。

她想起珍珍喝奶時的場景。

往自己身上抹泡沫,拖起身前沈墜時,她感到一陣刺痛。

低頭一看,才看到點的周圍,是一圈牙印。

梁宴咬的。

蔣方橙拿手輕撫。

梁宴是她養大的。

她現在的情感很覆雜。

沒餵過他,就把一個男孩養大了。

該欣慰的。

可撫久了,又想起男人精致的眉眼,就堵在身前,閉眼吞咽的香艷場景。

蔣方橙覺得不能再想了。

這很亂。

叩叩。

有人敲門。

蔣方橙暫且關掉水聲。

門口傳來梁宴溫柔的聲音。

“姐,要幫忙嗎?”

蔣方橙又把水聲開到最大。

當沒聽見。

彼此都心知肚明,他想幫什麽忙。

她才不要!

12月,珍珍回家了。

茉茉坐夠了月子,抱著孩子回到了他們的小院。

那晚一群大人,吹氣球的吹氣球,擺糖的擺糖。

總之,樹上的星星燈,墻上的卡通貼紙畫,都在歡迎第一小公主的回家。

蔣方橙晃著酒杯,靠到墻頭,看到眼前這一幕,感嘆,人間真好。

身後有人靠近。

給她披上保暖的外套。

他安慰:“別羨慕。你也會有的。”

蔣方橙走開。對他愛搭不理。

梁宴沒有氣餒,而是雙手插著兜,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嘴角蔓延起笑容。

當然,他也會有的。

臨近過年。

年味在北京城裏張燈結彩。

今年東子得帶著珍珍回茉茉老家一趟。新生命的到來,得讓茉茉的爸爸媽媽也看看。

臨出發,蔣方橙塞了一些錢到東子包裏。

東子忙說自己有,他不要。

他不抽煙,不賭牌,在三哥的約束下,沒走歪,是個普普通通的好男人,也是一個好丈夫、好爸爸。

蔣方橙不願意東子給自己家丟份。

茉茉是個女生,很早就出來打拼。

她原生家庭對她,一般。

因為她家裏還有個弟弟。

十八歲,剛成年的茉茉就沒了家。

自己趕了火車,從石家莊到了北京來謀生。

遇到蔣方橙跟東子他們,也是掉進了福窩。

蔣方橙說:“當女人不容易。茉茉這才當媽,很多事情,你都得照應著。”

“可你又不是一個人。”

東子欲言又止,感動的說不出話。

他總覺得師父跟姐,太好了。

好到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紅了眼眶。

蔣方橙裝生氣:“那三哥給的,算三哥的。我給的,才算我的。能一樣嗎?”

東子沒辦法了,才雙手說接過蔣方橙手裏的紅包,少說也有一萬。

東子背著大包小包,帶著媳婦跟閨女,回丈母娘家了。

院子沒了嬰兒的啼哭嬉笑,又少了兩個人,頓時清冷了許多。

年三十那晚,梁宴也要出門了。

三哥在廚房裏燉豬蹄,脖子上搭了條白色毛巾,把鍋鏟鏟得飛起,竈火氣很足。

蔣方橙一大早起來就把自己打扮得紅紅火火。

今天看在過年的份上,她難得打下手,才端了一盤雞絲涼拌折耳根從廚房裏,喜滋滋出來,就看到梁宴要出去的背影。

蔣方橙忙皺眉喊:“站住。你要去哪兒?”

梁宴在寒夜裏回頭說:“出去。”

她走上去:“我問的是你去哪兒。”

梁宴沒說。

蔣方橙眼睛一轉,猜得七七八八:“她叫你了?叫你去她家過年了?”

梁宴抿了下唇,不鹹不淡地應了聲:“嗯。”

蔣方橙頓時腦門充血。

三哥透過廚房的窗戶在看他們倆。

三哥也在看梁宴是不是要走。

真要走,三哥會惋惜。

但廖三也知道,孩子大了,由不得人。

就跟東子一樣,往年都在自己跟前過,師父師父的叫。但有了自己的小家,怎麽著,也得放手離開。

廖三鏟鍋的聲響小了,他不再看窗外。

蔣方橙聽到了t,知道廖三心情也低落了下去。

她覺得梁宴沒意思。

拋下自己家人,去跟那個小狐貍精過。

真他媽要舍不得那小狐貍精,那那天在新房的時候,他舔自己幹什麽。

發情的畜生。

沒良心的混蛋。

蔣方橙看透了,所以她也耍狠:“那你滾吧。滾得越遠越好。”

“滾滾滾,快爬。”

她罵了,急了就揮手讓人走。

她沒看到,她轉身那一刻,梁宴看向她背影裏的眼神裏,全是愁雲籠罩的霧。

梁宴走了。

三哥把最後一盤熱氣騰騰的菜端上來。

兩人誰都沒說話。

他們搭了白色的露天屏幕,投的電視機影像。旁邊樹上,還掛著裝飾的紅色小燈籠。

7點,照常是新聞聯播。

三哥拿了一只蒸熟的螃蟹,開始吃。

蔣方橙開了瓶紅酒,給兩人滿上。

7點半。

春節聯歡晚會的那些明星,演職人員,開始走到央視的直播間,跟觀眾互動。

飯菜很豐盛,廖三一口酒,一口菜。

倒是蔣方橙,沒動筷子了。

她那些好朋友給她發新年快樂的短信。

蔣方橙回了。

後來目光在梁宴的頭像那裏,停下。

他會在幹什麽。

是不是跟別的人的家人,在其樂融融的吃晚飯。

她要找他嗎?

她覺得不公平。

真要跟那小狐貍精跑,就不該招惹自己。

“要走就走,別抱著個手機在那兒愁眉苦臉。”

一旁的廖三發了話。

蔣方橙忙把手機放下:“我沒那意思。你較什麽真。不就是多玩兒了會手機嗎。”

廖三繼續吃飯,但也同蔣方橙講話:“你那是玩手機嗎。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廖三一語戳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人甩了。”

蔣方橙覺得廖三在說自己跟陳玄生失聯的事情。她說:“你別哪壺不提開哪壺。”

廖三吃完了。

春節聯歡晚會正好開始。

三哥卻突然起身。

他說要回房休息,等到淩晨11點的時候好起來,趕路去廟裏搶頭香,給全家人燒香祈福。

蔣方橙說:“你往年可不這樣。”

廖三難得笑。一笑眼尾皺紋就深。

他說:“今年不是有珍珍了嗎。”

東子教珍珍叫他三爺爺。

他廖三在四十五歲這一年,竟然也能當爺爺了。

蔣方橙看廖三那樣,嘴上說著你看你笑得不值錢的那樣,其實心裏也為三哥感到高興。

三哥上去了。

旁邊拿電火爐溫著藤椒魚還冒著熱氣。

蔣方橙百無聊奈的拿筷子撥了幾口,也還是沒有食欲。

她並沒有飽。

但是她就是吃不下。

人都走完了,她才有心思來想自己的事兒。

她為什麽不開心呢?

想著想著,她給梁宴打去了電話。

才打了一聲。那邊就接了。

打通了,誰都沒說話。

她聽到對面他的呼吸聲。

“吃上了嗎?”

“...嗯。”

“好吃嗎?”

“...嗯。”

“梁宴,家裏的飯菜好吃多了。我今天還吃了好幾碗飯。你沒吃著,是你的損失。”

他那邊安安靜靜的,也沒有其他女人的聲音。

他是特意走到安靜的地方,然後就跟自己講話嗎。

可以啊,還有點良心。

她不說話了。

“蔣方橙”

這次到他說。

蔣方橙學他冷冰冰的態度:“嗯。”

“要我就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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