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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陰暗鼠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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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陰暗鼠系女

還以為什麽大事。

一聽這麽回事。

蔣方橙嗆得想笑。

可看隨宴很在乎這個問題, 她當面笑出來,也不好。

嗆到一半,女人的嘴抿成一條用力的波浪線。

繃笑好難。

連肩膀都在抖。

隔了會兒。

當姐的理智回歸, 勸人放下:“多大點事兒, 你至於嗎你。”

“至於。”他很在乎, 甚至語氣還很鄭重。

“為啥?”蔣方橙隨手拿了一半旁邊的橘子牙,翹著二郎腿開始八卦。

隨宴一想起這個, 就惡心。

“被女同學當面誤會了。”

“誤會你是因為她才那個的?”

不想承認。

吃橘子的速度慢了些。

這麽看來, 好像是挺尷尬的。

而且她弟這個年紀, 正是要面子的時候。

蔣方橙彎彎唇:“就這一次。你以後註意點就行了。”

她半俯下身子,夠手去扯茶幾上的紙巾, 打算擦去手上的橘子汁。

“怎麽註意?”身邊的少年突然問。

她態度隨意:“多想想學習。”

“可我很難做到。”

蔣方橙好整以暇的語氣:“你個兔崽子,為啥?”

“因為我想到你就硬。”



空氣寂靜。

氣氛一下子變了。

開始收緊、逼仄。

“姐, 你聽到了嗎。”

蔣方橙繼續低頭擦。

可手指上明明都沒汁水了。

那她在擦什麽呢?

隨宴擡手,微微嘆了口氣, 溫熱的大掌手心, 蓋住她的手背:“別擦了。你聽到了。”

“你想幹什麽?”

“攤牌,不裝了。”

“你有病。”

“嗯,我就是有病。我也發現了。但是能治好的, 只有你。”

“把手拿開。”

他也聽話。

自覺拿開蓋住她的大掌。

“姐, 你的手在抖。”

“我抖你媽。”

“我沒媽,你知道的。我只有你。”

“死變態。死畜生。”

“罵吧。我也覺得我是。”

在他第一次開始產生意識,覺得蔣方橙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的時候。

在他第一次做春夢, 裏面的女主角,竟然是他姐的時候。

他不也經歷過一段時間,覺得自己怎麽就這麽下流,連他自己也唾棄自己。

但現在,他坦然了。

人缺氧的時候,是會拼命貪婪呼吸的。

蔣方橙,就是他的氧。

兩人之前發生過很多爭吵。

無一例外,都是易燃易爆炸的。

就他的臉,不知道被蔣方橙扇過多少耳光,都快成家常便飯。

好奇怪,她今天卻沒扇了。

只是一味的逃避。

還很平靜。

隨宴竟然感到失落。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賤。

她打他,他覺得來勁兒。

她不打他,他反而難受。

蔣方橙蹭地一下從沙發上起來。

原本是想吃個她弟的八卦,結果吃到自己身上。

這歐亨利式的結尾,可真是,好得很!

她咬牙切齒地踢了下他的腳。

“讓開,讓我出去。”在竭力,裝鎮定。

沙發跟茶幾之間,隨宴長腿擋著的。

他慢慢擡眼看她。

從她細長的腿,到她白皙飽滿的胸。

明目張膽。

演都不演了。

蔣方橙越發臊。

她只得逃。

膝蓋不客氣地拐了下他的腿。

大弧度邁步。

她卻因為太慌張,絆腳,一下子坐到了她弟寬闊的懷裏。

女人手臂上傳來一股結實的力量,他很好地接住了她。

擱平時,會覺得很男子漢。

坐得很硌人。

她一下子怒目看過去。

隨宴沒t覺得不好意思,反而還開始漫不經心地對著他姐聳了聳肩,含混說道:“我說了。它見你就硬。更何況,你現在還坐在上面。”

破罐子破摔。

把自己內心最醜陋的一面給攤出來,反而還意外的輕松了起來。

人一輕松,連態度都帶上無所謂。

蔣方橙看他那漸漸毫不在意的態度。

真想砍死他。

怎麽舍得。

他也看出來了。

他身上投射了她的夢想。

自己一手養大的。

餵條狗都有情感。

更何況還是個人。

蔣方橙當下的滋味極其覆雜,如鯁在喉,甚至大腦一片空白。

她用力甩開隨宴的手,往自己房裏走去。

都串起來了。

弄臟的丁字褲。

陳關的警告。

他越界的約束。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只是自己一直被親情懵逼了雙眼,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怎麽辦,怎麽辦。

蔣方橙。

你可真是,命運多舛。

睡到半夜。

隔壁動靜聲響起伏。

她知道他在幹什麽。

微喘,皮禿嚕翻飛。

再等等。

10分鐘了。

又是十分鐘過去。

翻個身,拿枕頭蓋住耳朵。

墻不隔音。

對她來說就是折磨。

以前還是童聲天真的‘姐’,‘姐’。

現在全是色氣低喘的‘嗯’,‘啊’。

她再也聽不下去。

對著墻就是一陣怒拍。

“ 有完沒完?!”

大半夜不睡覺。

消停了。

這麽快?

她懷疑。

於是貼著墻壁聽。

一聲短促而低沈的悶哼,應聲而起。

蔣方橙一下子怔楞。

瞬間明白過來怎麽回事。

她被下套了。

竟然把自己的聲音當成了助沖劑。

隨宴,我艹你大爺的!

-

攤牌之後就是冷戰。

不說話,當看不見。

做好的飯,往自己面前一甩,轉身就是走。

隨宴大抵也明白,他姐能下狠心做到這個份上,是因為自己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然憑她對自己的偏愛,不可能視而不見。

反思過嗎?

沒有。

後悔過嗎?

也沒有。

現在是大張旗鼓、大搖大擺。

蔣方橙要離開自己,他就得斷氣。

所以命都快沒了,還要什麽理智。

只想讓她重新正視自己,然後再覆寵自己。

沒關系,慢慢來。

連續打了一個星期。

每次都是半個小時。

再血氣方剛,也禁不住這個節奏。

下一個周一,眼神暗淡,臉型消瘦,連走路都帶飄。

她終於看不下去。

說了這麽久來的第一句狠話:“你就是要死,也得給我考完試,拿到漂漂亮亮的通知書再死。”

他舔了舔舌,微笑:“姐姐還關心我,我好幸福。”

擡手就是用力一巴掌,連點預告都有。

他捂著臉,癡癡地笑:“真懷念被你打的這種感覺。”

帶感,又酸爽。

一巴掌,比他打十次都來得舒暢。

不能怪他這麽貪戀這種感覺。

好比就在他的G.點上跳舞。

豐腴的身材,火爆的脾氣,艷麗的面容。

真想跪下,叫她媽媽。

含著。

舔著。

求媽媽再愛我一次。

蔣方橙滿目失望,覺得眼前的隨宴,完全就像是換了個人。

人不人,鬼不鬼。

配上他這副腎虛的樣子,簡直就是陰惻惻,從地獄裏走來。

不過不重要。

她現在,立刻,就是要他停止這種毫無節制的行為。

“還有一個半月。我不允許你再出錯。”

對了。

就是這種命令式的語氣。

再多點。

再沖我多說點。

他淺淺笑著說:“恕難從命呢。”

蔣方橙傻眼:“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她暫且放下恨意,還秉著耐心,關心他的人生大事。

他卻好像滿不在乎。

隨宴從慵懶靠著墻壁,再到站直。

“不是姐姐說要我壓力大了,就自己動手的嗎?我很聽話的。”

“那也不至於一個星期七天都動吧?”

“沒辦法,看到你就很難。”

她快被逼瘋了。

“考完試,你就滾。”

“滾出這個家。我就當我沒養過你。”

“我怎麽就養了你這麽一個神經病!”

“滾啊!滾遠點!”

蔣方橙開始抱著自己的腦袋大喊大叫。

隨宴卻冷眼旁觀。

最後在蹲下來抱著頭的蔣方橙耳邊道:“姐姐,要麽殺我,要麽吻我。”

不然,我跟你,只能糾纏到天荒地老。

-

說,不起作用。

等被逼瘋的蔣方橙恢覆理智,就開始耍狠。

她也不是吃素的。畢竟打小是混出來的。

抽完了一整包煙,覺得他這樣自甘墮落的樣子,簡直就是不行。

他不能廢。

廢了自己的心血就白花了。

抹了把臉,背著小鏈條單肩包就出了去。

晚上回來。

把他的房間門踹開。

隨宴在寫作業。

校服都還沒脫。

看起來幹幹凈凈,一本正經,對吧。

可她不會再上當了。

問他是不是還要折騰?

他轉著筆,風輕雲淡的說道:“你知道我不想再讓女同學誤會。”

路雅妍也是個人才。

自從上次發現他也會跟其他那些普通男同學一樣,有這種生理反應之後,就開始無時無刻的關註自己。

只不過,她不再看自己的臉。

而是看自己的衣擺。

想她是穿插在學習縫隙的。

男孩子精力旺盛。

一想就容易支帳篷。

他受不住路雅妍的目光。

所以只能提前一晚,消耗掉自己的熱血。

蔣方橙理解不到那種被人一刻不停的用陰暗鼠系目光看著的感覺。

她只認定隨宴最近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在純惡心自己。

不廢話。

打開包。

她扔了一個東西出來。

“自己套上。”

圓圈似的東西,打磨的光滑,滾在書桌上,還轉了幾圈,最後才倒下。

隨宴拎起來:“這是什麽?”

蔣方橙抱手:“讓你套上就套上。”

他略顯生澀,再次看向手裏平平無奇的金屬環制品:“我不知道這個是幹什麽用的,怎麽套。”

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蔣方橙不介意告訴他。

女人彎腰,挑眉,盯著他的眼睛,紅唇張合,一字一句說:“這叫環。套在你根上面的。”

“套!上!”再次不容置疑的發號施令。

“現在?”

“現在。”

“當著你的面?”

“當著我的面。”

他頓了頓。

指骨清晰的手伸向褲沿。

才剛脫了一半。

又突然目光一轉,雙手舉起,投降似的對著蔣方橙,散漫微笑說道:“我不會,姐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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