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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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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二合一

系統輕嗤:才40點紫氣值呢, 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死前有45點紫氣值,還不是照樣掛了。

它剛這樣想完,陸昭就點了卡牌, 卡牌翻轉【滴,恭喜宿主,獲得‘升級卡牌’一張,使用此卡可從LV3主播, 升級到LV4主播。】

系統:“……”

然後第二次抽中人氣值‘翻倍卡’一張;第三次又抽中人氣值‘翻倍卡’一張;第四次抽中‘織夢卡’一張;第五次抽中‘真話卡牌’一張。

全是稀有等級的卡牌。

系統默了默,最後實在忍不住問【宿主,你上輩子是錦鯉附體嗎?】

陸昭輕笑:“可能是上輩子太倒黴,好運都集中到這輩子了吧。”

系統:那上輩子得有多倒黴啊!

陸昭:“別廢話,使用升級卡牌和翻倍卡。”

系統焉耷耷的【宿主使用升級卡,升級後主播等級為LV4級。直播間可容納五萬人, 直播範圍擴大至100米,可查看以您直播為中心的八百米範圍內的高清地圖, 地圖內任何生物都會標註, 可接收直播間內的觀眾發送的圖片和文件。可存檔回放直播畫面,新的功能要重新啟動直播系統後才能使用。】

【宿主使用人氣值翻倍卡兩張,原始人氣值26789, 翻倍再翻倍後,現在總人氣值為107156。】

看著十萬+的人氣值, 陸昭終於有了富足的感覺。她關閉系統後,再次打開, 直播間的人數急速攀升, 在線人數從一萬直接飆升到六萬,關註人數也在持續增加。

彈幕密密麻麻跟著滾動。

【賤萌天下:哇,主播LV4等級了, 終於不用每天蹲點搶位了。】

【我是熊大呀:哈哈哈,每天看論壇的剪輯都快饞死了,終於被老子擠進直播間了。】

【星星草莓兔:我新來的,主播現在進行到什麽階段了?瘟疫結束沒有?】

彈幕太多太雜,陸昭直接略過,然後拉開系統地圖查看。除了南城的入口處站著一堆的人,周圍的民房,鋪子、茶樓也到處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陸昭一出現,五皇子就沖了過去,敦實的體型將她視線擋得嚴嚴實實。看看她又看看沈棲鶴,紅著眼睛問:“小七,小舅舅,你們沒事吧?都瘦成什麽樣了。”

說著就要給陸昭來個熊抱。

陸昭驚恐後退兩步,退到沈棲鶴身後,五皇子險些沒摔著,幸而喬馳扶了他一把。

他有些傷心:“小七……”

“好了。”沈棲鶴看了他一眼,他立馬閉嘴。

站在文武百官之前的田禧這才上前,手裏舉著明黃的聖旨,朝陸昭道:“永安王殿下,聖上有聖旨,特許您不用跪。”

除去陸昭和沈棲鶴所有人都跪下了,田禧這才攤開聖旨念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永安王克弭癘疫之患,保全一方生聚。其功卓著,惠澤黎元。今特嘉其勳勞,晉封永安王為永親王,賜綾羅綢緞百匹,紋銀千兩,以彰其德,以酬其功。沈家三郎臨危受命,撫民賑災有功,自即日起任中書舍人一職,承掌帝命之傳宜……”

跪著的眾人都是一驚:這中書舍人官職雖不大,地位卻舉足輕重。皇帝的詔令、詔書的草撰,政務的決斷他都可參與。

這不就是在分右相的權利。

聖上這是在擡舉沈家還是想擡舉五皇子?

“五城兵馬指揮史喬炳官覆原職,享宣威將軍的頭銜,其子喬馳晉升為禁衛軍千戶……”田禧念完,把聖旨放到陸昭手上,繼續樂呵呵道:“永親王殿下,聖上說了,讓您回去好好休息,等身體恢覆後再入宮請安。”

陸昭應是,田禧這才帶著宮裏的人轉身走了。

他一走,眾人立刻起身。文武百官已經各自找到自家的孩子噓寒問暖了,魏國公的夫人抱著魏翎哭得十分傷心,王右相家的長媳抱著王煥之又哭又笑……

只有段禦史和段大郎盯著青織手裏的骨灰壇,眼眶通紅,哆哆嗦嗦說不出一句話。

陸昭把聖旨遞給身後的沈棲鶴,然後拿過青織手裏的骨灰壇,鄭重把骨灰壇交到段禦史手裏後,沈聲道:“段大人節哀。”

段禦史抱著骨灰壇手都在發抖,好好的人出去,回來就剩下一個罐了。

換誰誰能節哀啊。

尤其是先前他還那樣罰了文新那孩子,近日也對他沒好臉色,那孩子死的時候該有多難過。

段禦史老淚縱橫。

陸昭抿唇:“段大人,都是本王的錯,本王不該帶他們去南城……”

她話還沒說完,一旁的王煥之就大聲道:“這不能怪永親王殿下,不是他要帶我們去的。是我們聽見他說要送東西去南城,主動要求他帶我們去找沈先生的。”

魏翎也跟著附和:“對,是我們主動要跟去的。而且文新兄染上瘟疫後,永親王殿下主動去照顧他好幾日,最後連自己也差點送命,這真不怪永親王殿下。”

鄭昆和其餘少年也跟著附和,明顯就在在幫陸昭說話。

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都有些不太好。連忙扯著自家孩子就走,眾少年被拉拽著不情不願上了馬車,還要探出頭來看陸昭。

事到如今,段禦史心中雖有怨氣,也知道什麽更重要。永親王治理瘟疫有功,民心所向,奪嫡很有希望。

段家這個時候需要牢牢抓住他。

段禦史忍住悲痛,朝陸昭道:“微臣知道,這是怪不得殿下。微臣想知道,文新臨死前可有說什麽?”

陸昭:“段公子說,他有愧於六哥,如今要下去向六哥賠罪了,讓段大人莫要傷心。還有就是,請您盡快找到殺害六哥的兇手。”

段家和大理寺都是吃屎的,都兩個多月了,楞是沒找到關於柳葉蛇形鏢的半點蹤跡。

她不得不再利用段文新一把了。

段禦史咬牙:“殿下放心,殺害六殿下的兇手段家一定會找到,還有偷換瘟疫藥材的奸人,段家也會查!”

陸昭點頭:“那就好,段中丞,你快扶段禦史回去休息吧。”

段大郎朝她躬身一禮,這才扶著人往回走。

直播間的眾人看得嘆為觀止:主播牛啊!弄死了人家孫子,還要人幫忙查兇手,順手又把段家推到其他世家的對立面。

一箭三雕。

系統嘆服:難怪原來的氣運之子會被宿主取而代之!

不得不說,手段是真絕。

陸昭轉身從沈棲鶴手裏接過聖旨,段家父子回頭看她,眸子裏是明顯的厭惡和恨意,這股恨意透過直播間的鏡頭清晰的傳達出來。

系統提醒她【宿主,你做得太過了,段家父子肯定恨死你了,萬一臨時反水怎麽辦?】

陸昭毫不客氣道:“那就送他們一起下去見段文新和我的好六哥!”能留著他們是他們還有點用。

系統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這宿主,不會哪天也這樣對它吧。

陸昭面對沈棲鶴時又是一副笑臉:“沈先生,這段時日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再來我府上,別忘記答應我的事。”

沈棲鶴點頭,又道:“殿下不必總先生先生的喊,也可同聖上一般,喚微臣表字靜之。”

陸昭從善如流:“靜之。”

沈棲鶴頷首,然後朝眼巴巴的五皇子道:“你也隨我先回去,明日再去殿下府上。”

五皇子總覺得從南城出來後,自家小舅舅和小七親厚了許多。心裏有些吃味,但一想到這個人是救過自己的弟弟,那點子醋味瞬間又沒了。朝陸昭道:“小七,我明日再去看你。”

陸昭點頭,目送二人上了馬車。

直到馬車走遠,永親王府的馬車簾子才被掀開,辛十一從馬車裏探出頭來,酸溜溜問:“那人有這麽好看?殿下走不走?”

陸昭回頭瞧他,他依舊是一副小姑娘的模樣,臉上雖帶了人皮面具,但還是看得出人憔悴輕減不少。

他這一個多月被折騰得夠嗆吧。

陸昭有些訕訕,上了馬車後,立刻朝他告罪:“這次是我的不是,誆騙了你,你想罵就罵吧,我不還嘴。”

起先辛十一是反對她去南城冒險的,是陸昭一再保證自己有預防瘟疫的手段,且絕對不會感染瘟疫。他才放心讓她去,並且在外頭支援。

辛十一沒好氣道:“我罵你做什麽?總歸是你自己的身體,你若是不在意,我陪著你一起死便是。到了地府,我就瞧著梅妃抱著你哭。”

陸昭心說:梅妃可不會抱著她哭。

“好了,就這一次,我保證下次一定和你說實話。”

辛十一依舊有些氣:“這是你說的,我們是一條命,你以後什麽事都不要瞞著我!”

陸昭點頭:“我說的,我用我母妃發誓。”

直播間的觀眾聽見這句話瞬間笑噴了:梅妃真是夠倒黴的,沒事就被主播拉出來溜。

馬車緩緩而行,很快到了永親王府。王府門口,晴香和梅昭雪已經等在那兒了。

見陸昭下來,晴香立刻紅著眼睛迎了上來:“殿下,您終於回來了,奴婢都快擔心死了。”

門口擺了火盆,下人手裏端了柚子水,跨火盆,洗柚子水,穢氣盡消。

一群人擁簇著陸昭進了王府,王府一眾人喜氣洋洋,都道自家王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陸昭洗漱完,結結實實睡了一覺,起來用過晚膳後。辛十一才問:“沈棲鶴那怎麽說?你讓他明日來府上是什麽意思?”

陸昭輕笑:“他以後就是我們一夥的,可以自由進出王府。明日是拿你父親那封信過來,順便說說當年的事。”當年的事沈祭酒說不定也有參與,總不好在沈府說的。

辛十一瞬間激動:“他真願意把信拿出來?”

陸昭點頭:“現在是不是覺得我這場瘟疫染得值?”

辛十一臉又瞬間冷了下來:“不值,信可以有其他辦法得到,身體壞了,千金難買。”

好吧,這人還在氣呢。

陸昭閉嘴裝死:“突然又困了呢,快睡快睡,明日一早靜之就來了。”說完,又躺到了床上,把被子一卷,倒頭就睡。

“靜之靜之,叫得倒是清熱。”辛十一咬牙切齒:“就他有表字。”他若是在父母膝下長大,也會有表字。

床上的人一動不動。

辛十一看著她削薄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吹滅燭火,躺到了自己的小榻上。

月華從窗口斜灑進來,小榻上的人翻身又翻身,一夜輾轉。第二日,天剛蒙蒙亮,晴香就敲門說,沈家三郎來了。

辛十一一下子從床榻上翻坐了起來。

陸昭應聲:“你直接將人帶到書房去,本王馬上過去。”

晴香應是,匆匆走了。

很快,兩人到了書房。天色還蒙蒙亮,坐在床前的沈棲鶴昭昭若清風朗月,看著著實叫人舒暢。

陸昭臉上不自覺就帶了笑:“靜之。”

沈棲鶴擡頭回應:“殿下。”

陸昭坐到主座,立刻有下人上來茶水,她笑著問:“怎來得這樣早?”

沈棲鶴肅聲道:“趁著小五去上朝,把該說的事說了。”

一旁的青織簡直想吐槽,從昨日回去後五殿下就一直纏著他們公子,還硬要和公子睡一屋,關鍵是五殿下打鼾震天響。

今日早朝前再三交代他們要等著他一起來永親王府,若是五殿下來了,那別的事都別想聊。

陸昭意識到沈棲鶴接下來要說什麽,忙讓伺候的人都下去。青織立馬也跟著下去了,警惕的守在書房門口不讓人靠近。

沈棲鶴看了眼陸昭身側的辛十一,陸昭溫聲道:“他不必下去,他是肖家人。”

“肖家人?”沈棲鶴疑惑,肖家人當年不都燒死了。

辛十一頂著他疑惑的眼神,直接換回了原來的樣貌。

沈棲鶴眸中閃過驚異,盯著他的臉看了兩息,試探問:“你是肖盡歡?”

這下輪到辛十一詫異了:“你記得我?”

沈棲鶴點頭:“記得,當年你逃課,被你大哥逮住,從茶樓一路揪著耳朵回了家。你眉眼和肖夫人有些像。”

他提起往事,辛十一眼眶微紅。那日他逃課跑到茶樓去聽書,正好碰到大哥和幾個同窗在茶樓吃茶,沈家三郎就在裏頭。

沈家三郎在那些同窗中年紀最小,容貌卻最出眾,他一眼便瞧見了。

那些人打趣他大哥說,你家這弟弟長得也好看,倒是有些像三郎的弟弟。他當時還翻了個白眼來著,然後就被他哥揪住耳朵一路提溜回去了。

沈棲鶴感嘆:“沒想到你竟然在殿下府上……”他從懷裏拿出一份信遞過來,“這是當年你大哥給我的信,你看看吧。”

辛十一接過那信,那信封面發黃,表面是皺巴巴被撫平的痕跡,左下角還有些血跡。他指尖發顫的打開信,他一目三行看了下去,眸子裏的殺意越來越盛,最後骨骼都捏得咯咯作響。

陸昭接過信,掃了一遍,信是兵部尚書寫給前線一位將軍的,裏面提及次等兵器和私吞軍餉一事,又吩咐對方偷布兵圖栽贓陷害沈老將軍,以保證這事不會敗落。信中內容隱晦提及他們有後臺,讓對方盡管放手去做,信的最後落款是兵部尚書的私印。

這樣一封信如果當年被呈到禦前,那鎮國將軍府翻案有望。

陸昭問:“信中提及的這位趙將軍現在在何處?”

沈棲鶴搖頭:“肖家事發後,這人就失蹤了,當年我腿傷出中都後,曾去豫州北疆邊境尋過人,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好像就被人憑空抹去。”人沒找到,他倒是意外撿到另外一個人。

陸昭蹙眉:“別人滅口了?”

大概是這樣了,肖故這個戶部侍郎在天子腳下都能被人滅口,更何況一個遠在邊境的將軍。

辛十一啞著嗓子問:“我大哥是何時將信給你的?肖家滅門那夜你為何會在?”

沈棲鶴沈聲道:“你父親被抓走前把信塞給了你大哥,你大哥察覺不對,又將信交給我保管。肖家出事那夜,我聽見沈祭酒和人在書房議事……”

他拿到信後,回想起白日肖長庚惶恐的神色總覺得不對勁,思來想去打算去沈祭酒那打聽一下肖侍郎的情況。

沒想到在沈祭酒的書房外聽見他們提及肖家事,說他們咎由自取,今夜大火什麽的。

他立馬轉身出府,然而終究是晚了一步。

“我去時,肖家已然大火沖天,我沒能救下任何一人……”他拼盡全力沖進去,也只能把燒著的人拖到門口,然後看著對方在痛苦中慘叫死去。

這一幕成為他多年的噩夢。

辛十一眼眶通紅:“那夜和沈祭酒議事的人是誰?沈家也參與了鎮國將軍府的案子和肖家的案子?”

沈棲鶴:“兵部的一個主事,他曾是沈祭酒的學生,是瞞著兵部尚書偷偷過來給沈祭酒報信的。鎮國將軍曾提出要廢除世家推舉和蔭封制,還提出要國子監的學子同其他各地考生一般層層考上來。當年在朝堂上和沈祭酒吵得不可開交,鎮國將軍府出事,沈家雖沒直接伸手,但有落井下石……”沈祭酒甚至還寫過一篇文章罵沈老將軍,當年被傳了好一段時間。

“聖上器重鎮國將軍,欲要借他的手撬動世家的權柄,世家早有除他之心。戶部連年虧空又補不上,就把主意打到軍餉上,為了萬無一失就栽贓鎮國將軍通敵叛國,私吞軍餉,一石二鳥。是王右相授意戶部動的手,魏國公讓兵部配合。段禦史禦前參沈老將軍,大理寺找的假證據,銀子進了這三家的口袋,大皇子一黨和沈家亦有落井下石。”

“至於你肖家之事,沈家事先並不知何故。”他看向辛十一的眼神裏有愧:“是當夜王相派人去縱火,兵部主事前來告之,沈祭酒才知道。”

辛十一咬牙:“可他選擇冷眼旁觀,亦是幫兇!”

沈棲鶴沈默:這點他不能否認。

隨著他的講述,直播間的觀眾聽得心頭火起。

【嘴炮天王:臥槽,整個朝廷都被世家滲透,這是完全不把皇帝放在眼裏了啊。】

【司機不剎車:這麽多人一起構陷鎮國將軍府,還牽連了這麽多無辜,這大雍也是夠亂的。主播不來,也遲早會亡。】

【含個奶嘴闖天下:嗚嗚嗚,現在想想我們辛美人也是夠可憐的,莫名其妙就家破人亡了。】

陸昭看著叫屈的彈幕也忍不住嘆了口氣:在那種情況下,不同流合汙或明哲保身就只能死。

鎮國將軍府、梅妃、肖家、劉家甚至更多的人,他們的下場早已經預見。

辛十一明白,現在責難沈棲鶴一點用都沒有,他肅聲道:“既然信已經在我們手裏,現在就把它呈到禦前,替鎮國將軍府和肖家翻案!”

陸昭和沈棲鶴都沒說話,也沒動。

辛十一不解,眸色晦暗:“你們為何不動?”

沈棲鶴沈聲道:“只是一封信而已,當年大理寺查鎮國將軍府和肖家,也搜出了大量的信,信上亦有肖侍郎和沈老將軍的私章。就算告到禦前,以聖上現在的境況,你覺得能耐幾大世家如何?”

陸昭跟著接話:“說不定你我還會被扣上一個偽造證據,構陷忠良的罪名。”

辛十一仿徨:“可你是沈家三郎,殿下是親王,我是肖家遺孤……”這還不夠份量嗎?

沈棲鶴無情潑了盆涼水:“沈家三郎只是名聲在外,殿下的親王除去喬家父子的支持還有誰?我們拿出這信,段家立刻就會反水。”至於肖家遺孤,誰信?

說到底他們三人現在都是沒權、沒人、沒錢的三無人士。

“那怎麽辦?”辛十一眸色冷冽,既然已經知道真相,他拼死也要把滅肖家的人全殺了。

“從前或許無解,但現在,殿下就是破開這死局的鑰匙。”沈棲鶴看向陸昭,目光灼灼:“殿下!世家盤根錯節一日,鎮國將軍府之冤難雪,梅妃之事難明!殿下懷濟蒼生於心,當登高執柄,握權以正乾坤。”

陸昭眸色深深:“靜之的意思是讓我奪嫡登位?”

系統無語:宿主等的不就是這句話,真裝!

沈棲鶴點頭:“這亦是聖上之心,其他幾個皇子就是忌憚這點,才從您入中都就開始針對您。六皇子已死,小五不會和你爭,如今還剩太子、四皇子和威王。您現在勉強有段家支撐,若我再拿下沈家,贏面比其他幾個皇子要大!”

“拿下沈家?”陸昭挑眉:“怎麽拿下?沈祭酒到底是你父親,他針對我,你能怎麽辦?”

沈棲鶴:“先有君和國,才有家和父子!沈祭酒教書育人,若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不若待在府上頤養天年。”

這意思是要把沈祭酒弄回府上養病,他頂上?

陸昭有些意外的瞧他:看來這十年,光風霽月的麒麟才子早就變成黑心餡的了。

不錯,很合她心意。

這樣也好,她正愁不知如何對付沈祭酒。

辛十一連忙問:“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要去給沈祭酒下毒嗎?

沈棲鶴:“接下來自然是要讓殿下順利入朝聽政。”沈祭酒提出的考核,既是為難也是機會。

以殿下的過目不忘的資質,絕對能考上甲等。

他再次看向陸昭:“所以,自明日起,殿下繼續來我府上。我了解沈祭酒,也大概猜到他會出什麽考題。還有十日,不夠您做出詩文策論,但背誦考題也夠了。”

陸昭:這不就是高考前的押題?

她過目不忘是假,但直播間那麽多人,一人抄一篇考題夠了吧。就算沒押中考題,她也相信,直播間人才輩出,能給出最完美的答案。

陸昭點頭:“一切就按靜之說的辦,只是明日還不行。”

沈棲鶴,辛十一異口同聲問:“為何?”

陸昭:“明日我答應周家姑娘去府上拜會。”

辛十一不明白其中緣由,沈棲鶴第一時間就明白過來:“也好,你去吧,說不定還能再得周家一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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