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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好事得常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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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好事得常做

剛恢覆原狀的虛夜宮在烏爾奇奧拉的攻擊下化為烏有, 黑翼大魔這朵自帶淚痕的黑蓮花,正用死水般平靜的綠眸和藍染對視。早就看烏爾奇奧拉不順眼的葛力姆喬彎起嘴角, 站在廢墟之上渾身上下的戰意已經澎湃,藍染向來不會對沒有完成任務和不服管教的虛留情,現在只等他表達態度,他就會第一個沖過去幹掉對方,想到這裏,葛力姆喬還有點小興奮。

斷裂成均勻小塊的碎石之中,藍染仍坐在王座上,和其他人或多或少受到烏爾奇奧拉的靈力影響不同,他連發型都沒有亂,只是悠閑的單手托著下巴,道:“看來比想象中要棘手。”

“我會回去完成任務。”烏爾奇奧拉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單手置於胸前並彎下了腰。看到他這幅模樣,葛力姆喬嗤笑道:“真是沒用啊, 4號竟然連個人類都帶不回來。你這家夥該不會以為,只要做出這幅乖順的模樣,任務失敗的事就能這麽算了吧……”

“沒關系, 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藍染出聲打斷了葛力姆喬的話。

“……嘖!”葛力姆喬臉色一變迅速看向王座,正好對上對方含笑的雙目, 在那人看似溫和的註意下, 他只覺得渾身上下的靈力都要被凍結, 只能強行壓下怒火,收回視線低下頭。

藍染臉上的笑容更重,他並不厭惡葛力姆喬的叛逆和戰意,在原諒烏爾奇奧拉過錯的同時,也跟著道:“冷靜點葛力姆喬, 這並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很快,你所期望的東西就能夠實現,在那之前,耐心等待吧。”說完,他又對烏爾奇奧拉道:“我倒是小瞧了那位異國神明,她所擁有的奇妙能力,確實會給我們帶來些麻煩,不過要應對起來,也不是那麽困難。”

“還真是隨意的態度呢藍染大人,屍魂界還沒有解決,又要惹上高天原嗎?”市丸銀雙手交疊插在衣袖裏,頂著東仙要不善的目光用輕浮的語氣道。

“倒也不是,只是對井上織姬的力量有點興趣。”藍染倒是沒有擴大戰場的意思,只是如果前方有阻攔者,也不介意隨便解決。單手舉起茶杯,發現紅茶上飄著一層碎屑,藍染挑了下眉毛,又將茶杯放下啊,道:“況且,也不是不可以避免和她對上,畢竟我們也不是敵人。”

“我會把井上織姬帶回來。”烏爾奇奧拉道。

“不急,況且時政的結界也不是那麽容易被破解的,對付神明小姐,倒也不用那麽浪費時間的笨重方法。”藍染忽然笑了起來,眼中竟然帶了幾分欣賞,道:“浦原喜助想的不錯,我確實不想在這個時候分心去應付高天原神系,但是他又過於自信了啊,那位神明和他之間,也不是那麽牢固的關系。既然他能夠[雇傭]對方為自己行動,那我們也同樣可以破壞這層關系。 ”

“畢竟神明,可不是為一個人存在的啊……”

或許除了市丸銀,沒有人能夠猜測到藍染此時真正的想法,也只有他在這個時候敢依舊站在旁邊,掛著事不關己的笑容。包括東仙要在內的破面都沈默著,不去打斷藍染的自言自語。

良久後,市丸銀才出聲道:“對了藍染大人,咱們還修房子嗎?”

“……修吧。”

今天也是基層虛忙碌的一天。

和熱鬧的展開重建工作的虛夜宮不同,本丸內部依舊過著平靜和諧的種田生活,倒是作為藍染目標的井上織姬日漸焦慮,烏爾奇奧拉的出現更是讓她覺得自己是拖累別人的累贅。雖然本丸內部無論是付喪神還是雲吞對她的態度都沒有改變,可井上依舊沈浸在自責的情緒中。

對著庭院櫻樹上懸掛著的神牌,井上織姬放下手中的毛巾,嘆息道:“是不是離開這裏比較好……”只要她還在並盛,藍染就會一直盯著神明小姐。

“離開後你要去哪裏?”躲藏在樹上的山姥切國廣忽然出聲道。

“啊!山、山姥切先生!”織姬顯然是沒有想到樹上有人,她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接著才想起來自己是來擦拭神牌的,又上前去繼續清理,並道:“我還是第一次離開家那麽久,有點想家了呢,而且這麽長時間不在,肯定落了很多灰塵,所以想要回去看看。”事實當然不是她說的那樣,她只是想找借口離開神社,不繼續給別人添麻煩。

山姥切國廣並不知道井上織姬的家庭情況,他皺眉道:“浦原喜助再送你過來的時候應該安排好一切了,你的家裏也應該有家人在打理,等事情過去再回去也不遲。”明知道外面有敵人蹲守還要到處亂跑,才是給主人添亂。

對方的話讓織姬一楞,她笑道:“是這樣的…他們都不在了。”

坐在樹上的少年怔了下支起身體,險些從樹上掉下去,他便幹脆趁著機會翻身從樹上躍下,道:“抱歉…不過…我的意思是,外面的情況很危險,不適合到處亂跑……”

“我看到了。”本丸最近新增加的成員鯰尾藤四郎從樹後探出頭,拽住山姥切國廣的鬥篷,道:“你把人家小女孩說哭了啊。”

“我沒有!我只是不想她跑出去才——”

“不要狡辯,我看到了。”鯰尾幹脆抱住山姥切國廣的衣服,大聲喊道:“歌仙我抓住他了!”他話音剛落,就有一道紫光從天而降,名叫歌仙兼定的打刀迅速出現在兩人面前,並飛速卷走了山姥切國廣臟兮兮的破邊鬥篷。

“多謝了,總算是可以幫他清理一下了。”今天的大掃除,也就差這件衣服了。歌仙感謝道,他就住在山姥切國廣隔壁的房間裏,每天都要看著他那件臟衣服走來走去,簡直折磨人。

“沒關系哦,我最喜歡幫助人了。”鯰尾笑瞇瞇的說完,等歌仙離開才把山姥切放開。

“我不需要你們幫忙洗這個!”只可惜被被的抗議無人理會,失去遮擋物讓他很是別扭,幹脆拉起襯衣的領子試圖遮擋住半張臉,追在歌仙身後匆匆離去。

等山姥切和歌仙離開後,鯰尾才側頭對井上織姬微笑道:“雖然話可能比較別扭,但是我讚同他的意思哦,為了井上小姐的安全著想,你這段時間最好不要離開本丸。”說完他頓了頓,像是知道她內心的想法一樣,繼續開解道:“井上小姐應該知道,那個叫做藍染的死神,目的是做什麽吧?那麽你落在他手裏,又會怎麽樣呢?”

“這……”織姬倒是沒有考慮到。

“如果拒絕萬象之力被那樣的家夥使用,會發生更多恐怖的事情吧,所以這件事並不是你一個人的安危問題,而是和所有人生命安危息息相關的。請安心呆在這裏不要感到不自在,浦原先生拜托主人將你留在這裏,其實也是為了自保哦。”鯰尾說完便拿起手中的木鏟,揮揮手道:“那我繼續去打掃貓砂盆了,井上小姐有什麽需要可以叫我哦。”

“……謝謝你。”織姬大概是被嚇到道,慢一拍才道。

“不客氣呢。”

鯰尾的話聽著好聽其實比山姥切更加直白犀利,雖然可能會讓織姬更加恐慌,但也確實能夠打消她離開的想法。全程聽完幾個人對話的狐之助松了口氣,對著雲吞感慨道:“本丸總算有會說話的人了。”之前本丸裏的刀,不是過於溫柔不想要嚇到對方,就是壓根沒有註意到井上的情緒問題,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在狀態外,可狐之助真不想讓那幾個人出手。

雲吞安靜的翻著書,沒有回應。

狐之助倒是也沒有指望她給反應,只是想到因為井上織姬而和本丸犟上的藍染,他煩惱道:“也不能每次都準確開啟空間傳送把他們弄回老家,尤其是這段時間三番五次的穿過空間壁,我們這裏的空間已經很脆弱了,隨時都可能變成一個混亂的時間空洞。”

聽到這裏,雲吞停下翻書的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時間空洞這種現象她並不陌生,前段時間那位[穿越女],就是在放學路上的時候,無辜的踏入進去並開始無限輪回,如果不是雲吞進去將她帶回來,那麽這個人會永遠留在那個縫隙之中,雖然也是一種形式的不死不滅,可大概沒有幾個人願意承受吧。

盡管這樣的裂縫是那麽危險的東西,可平日裏膽小的狐之助這會兒卻表現的很輕松,他道:“不過時政從很久就開始維護歷史,這種事也經歷過許多次,自然有應對的方式。我已經聯系好維修隊,等他們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就會來我們這邊進行檢查。”

“好。”聽見他們有處理方法,雲吞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時間間隙的事情可以解決,但本丸裏的麻煩可不只這一個,狐之助剛要說話,便見雲吞忽然站了起來,他見狀立刻閉上嘴巴,心裏也知道肯定是神社來信徒了。說起來當初時政牽頭幫審神者大人辦理了一個高天原神祇的合法身份,只是希望通過信仰之力幫她消去不同空間的水土不服,不過現在已經有了浦原喜助的靈子轉換裝置,這個神社的存在反而沒有必要了。

如果換成是其他人,不需要神社就不理會祈願就是了,可偏偏他家審神者雖然外表看冷淡的不行,可實際上卻是個極有責任心的孩子。

在狐之助苦惱於神社對審神者影響過大的時候,雲吞已經離開本丸去完成新信徒的祈願。而同時,潛伏在神社的陰影悄然消失,又出現在虛圈之中。

雲吞雖然察覺到神社周邊有人監視,可卻並未放在心上,畢竟這神社除了虛圈、高天原、屍魂界的探子外,甚至還有人間黑手黨留下的痕跡。盡管如此,只要對方不在神社附近生事,雲吞就不會在意他們的存在,不過在太陽落山之後,並盛神社就是妖怪的世界,這些精怪得雲吞庇護十分大膽,經常會把作弄探子當做是樂趣。這些抱有不同目的潛伏在並盛的人當然會不滿,可是礙於各方的目的,誰也不敢做出頭鳥引起雲吞的註意。

參道盡頭,是一個相貌出眾,穿著打扮樸素的女孩,她渾身上下被怨氣包裹,腹部的位置還有殘留的死氣流出,脆弱不堪的嬰靈尚未在打胎後徹底散去,依舊留戀在母親身邊不願離開。新生的嬰靈沒有多少神智,也在投胎時被抹去了記憶,他們會本能的跟隨在母親身邊,然而這對於嬰靈來說是極危險的事情,在烈日之下,靈魂會受損,也容易被妖邪吞噬。

女孩看不到其實就在她左右的雲吞,依舊失魂落魄的走著參道,她雙手交疊在一起,手掌中似乎有什麽東西,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是一個稻草人。雲吞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她蹲下身從女孩的腳踝上拎下還沒有睜開眼睛的嬰靈,轉手將它重新送回到地府之中。

在雲吞送孩子重入輪回的時候,女孩也已經離開了神社,雲吞正要追上去,便聽到四面有笑聲傳來。男男女女在神社腳下的樹林裏烤小鳥,其中一個嬉皮笑臉的,嘲笑著自己的女友。

“……哎呦好痛哦,人家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女人真是矯情死了!”男生學著自己女朋友的樣子,掐著蘭花指陰陽怪氣道,和他一起的男女東倒西歪的笑成一團,其中不乏有對男生女友的鄙視。本該庇護自己女朋友的男人,卻毫不在意的將自己的戀人當成是笑談。

“天啊,不就是來個月…什麽嘛,下川學長的女朋友也太嬌氣了吧?”和他們坐在一起的女孩掩嘴驚訝著,語氣裏帶著嫌棄道:“我們正常女孩可不會這樣,也不會把這種丟人的事情說出來的,她也不覺得丟人嗎?下川學長不好意思,我不是說你女朋友丟人,就是女孩哪能說把來這個的事說出來啊……如果是我的話,疼也會忍住,肯定不會給下川學長添麻煩的。”

“就是,蓮學妹這反應才是正常的,你女朋友也太矯情了。”女孩的話引起了其他男女的共鳴,其中一個男人酸道:“做女的就是幸福,每個月流點血就跟得了什麽重病一樣,還能跟老師請假。真是可笑,來個月經能有多疼啊,都是裝的!”

“沒錯,我媽來的時候也沒有說過疼啊。”其他男生附和道:“天天叫苦叫疼的,有什麽大不了的,要我說啊,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能每個月請假的話,我也願意來月經啊!”

“就是就是!”

好吧,滿足你。

全程聽到的雲吞決定為在場的男生實現這個願望,她面無表情的在幾人身邊走過,原本還嬉笑著的男女忽然變了臉色。

只聽到一聲劃破天際的慘叫聲,穿著可愛波點裙的女孩捂著小腹掙紮起來,並發出母豬產仔般的嚎叫聲,點點鮮紅從裙子下面滲透出來,女孩只覺得疼得像是下腹內臟被生生拽出來,當場涕淚橫流道:“媽啊疼死我了,救護車呢!叫救護車啊!!”她這次來月經怎麽那麽疼啊!

在場的男女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們正常女孩可不會這樣]

[如果是我的話,疼也會忍住]

說好的正常呢?能忍住呢?幾人鄙夷的看著掙紮喊疼的女孩,但很快,他們就沒有心思去註意別人了。小腹的疼痛一陣比一陣激烈,才開始其他人還能夠忍住,可是很快,之前還說願意來月經的男人便變了臉色,他臉色發白,疼的後槽牙都在打顫,道:“今天的午飯是不是不幹凈啊?”話音剛落,他就發現自己的褲子濕透了,表情更加糟糕,懷疑是拉褲子裏了。

“沒錯,我肚子也有點疼,咱們快點去醫院吧,別是食物中毒了。”另外一個男生說完,也不顧正在烤的小鳥,起身就要離開,可在他直起身的瞬間,腹部忽然傳來一股大腸被拉直的激烈疼痛,同時他雙腿一軟,覺得褲子裏有溫熱的東西湧出,夾都夾不住。

那不是一般的疼痛,而是一陣陣鈍刀割肉忽上忽下的疼,痛到後來,似乎連其他的器官都開始呼應起來。先前還羨慕女生每個月都可以請假的男人眼眶通紅,聲音都顫抖起來,道:“媽的怎麽這麽疼啊!好像有人踹我的蛋!救護車怎麽還不來啊?!”

[做女的就是幸福,每個月流點血就跟得了什麽重病一樣]

[來個月經能有多疼啊,都是裝的]

[能每個月請假的話,我也願意來月經啊]

雲吞聽著這些人的慘叫,揮手將他們烤小鳥的火熄滅,這才第一次就受不了了,以後疼得日子還多著呢。完成信徒祈願這種事雲吞經常做,可這次做起來,卻覺得莫名的舒爽。

果然,好事得常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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