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第二百二十一章 這樣的描述形容,也更……

關燈
第222章 第二百二十一章 這樣的描述形容,也更……

第二百二十一章

原本提議讓宋昕給羅斐做心理咨詢, 只是一種試探。然而經過監獄這一行,加上回到隊裏的集思廣益,反倒令這個念頭加深了。

戚沨火速去了一趟王隊的辦公室, 將這種種情況長話短說地講了一遍。

王堯一直沒表態,直到戚沨結束匯報,他才點出重點:“你想給他們安排一次會免, 借這個機會讓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如果真如我們推斷的那樣,他二人的關系很早就開始了, 那麽在對話當中一定會暴露。兩個非常相熟的人, 就算裝作再不熟,彼此之間的眼神、說話態度、語氣, 也會與陌生人有差。而且……”

而且,羅斐現在已經處於絕境, 不管接下來如何調查,他都不可能翻身。事情的走向無非就兩種, 一種是越查越有, 他的罪名越積越多, 而另一種就是保持現狀。

顯然“保持現狀”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可即便如此,他將要面臨的也極有可能是無期。

而對於懂法的羅斐來說,他很清楚地知道該怎麽做才能將局勢往回拉, 就是將一切性質嚴重的罪名都盡可能地推給他人。

這個人只能是宋昕。

反過來,對於宋昕來說,他現在還在“逍遙法外”,但他心裏清楚自己並沒有真正的成功,除非羅斐被判,案子落實, 徹底封卷。

在那之前,隨時都有反轉的可能,不能松懈。

那麽如何觸發“狗咬狗”的劇情呢?首要條件就是將兩條狗都逼瘋。

而現在只有羅斐處於絕境,根本“咬”不起來,所以就需要將另外“一只狗”即宋昕也拉下來。

只有當宋昕也處在同樣的絕境,他們才可能互咬。

“機會只有一次,你真考慮清楚了嗎?”王堯思考半晌,如此問道。

賭徒的終點一定是窮途末路,這一點也完全切合犯罪人的心理活動。

賭是傾家蕩產,而不賭就是死,為什麽不搏一搏?萬一能搏出來一線生機呢?

然而殘忍的真相卻是,賭場早已抓準、摸透賭徒的心態,知道一味地輸不利於將其籠絡住,所以總會在輸得一敗塗地之餘,再給對方一點贏面,一點希望。

牽著賭徒一頭紮進去的,恰恰是那一點希望,和依靠賭博發家致富的無限暢想。

……

很快,因為羅斐的供述,專案小組展開多線調查。

瑞士那邊,曾經為徐奕儒和宋昕做過地陪的華人向導,已經通過網絡視頻的方式將他所知的一切告知國內警方。

但凡涉及到二人的私人行程,他一概不知,還說他們兩人非常註重隱私,要緊的事情從不當著他的面說。

不過因為有這個華人向導的證詞,已經足以證明宋昕不僅認識徐奕儒,還是一種在外人看來“親如父子”的關系。

醫院那裏,徐奕儒依然昏迷不醒,且醫生早已宣判了他的“死刑”。反觀李成辛,卻有了好轉的跡象。

這對李成辛的母親來說,也不知道該喜該憂。之前她一直盼著李成辛蘇醒,如今卻又擔心蘇醒之後,李成辛就要面臨法律的審判。不管怎麽說,他都違反了紀律,不僅工作保不住,還會因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接下來,羅斐提到的當年幫忙隱瞞車禍真相的肇事司機,也已經被關進看守所。他已經供述一切,也承認確實拿了錢,答應羅斐“李代桃僵”的提議。

至於匯成工地那個“坑”,秦豐也沒想到雲城警方又一次提審他,問的竟然是這件事。

秦豐意識到事情嚴重,本想遮掩過去,卻因為事先沒有防備,而被雲城刑警看出破綻,抓住他話裏的一點漏洞刨根問底。

幾個回合之後,秦豐經受不住心理壓力,只好選擇破罐子破摔。

就這樣,秦豐又供出了兩個人,還說自己只是拿錢幫忙,當個中間人罷了,根本不知道春城這邊要兩個“苦力”是幹什麽。

當然,他這點把戲哄騙不了任何人。

他供出的那兩個人被捕之後,經不住警方的盤問技巧,很快就招認說,當初說好了給他們一人一萬塊錢,別的不用做,就是挖個坑。

兩公尺長,一公尺寬,兩公尺深,還要求必須在三天內搞定,最好是天黑了再作業,還要小心被人瞧見。

秦豐起初不願意,那兩人就拍拍屁股說要走。

秦豐又將兩人攔下來,只因事情兩人已經知曉,算是透了風了,要是他們因為賺不到錢懷恨在心,直接捅到警察那裏,全都得涼涼。

經過一番思考,秦豐還是應下了。

直至今日,事情被雲城刑警揭露出來,才得知秦豐當年一共收了十萬,對方說是給“苦力”的辛苦費,其中還包括兩萬塊秦豐的人脈費和茶水費。

可秦豐到底是個貪婪的,討價還價到最後,竟然還是賺了四萬,而且自己不用出一分力。

一聽說酬金有十萬,挖坑的兩人頓時來了脾氣,又吹胡子又瞪眼,當著警察的面就罵秦豐不是東西,憑什麽風險他們兩人承擔得多,他什麽都不用幹就比他們拿得多?結果都是坐牢,他們裏外裏一人虧了兩萬,你說冤不冤?

秦豐原本想的是供出二人,算是立功,對減刑有利,沒想到十萬塊錢的事兒浮出水面,那兩人立刻反咬秦豐,還將他之前幹過的其他事兒一口氣說出來。

然而案子走到這裏,秦豐依然沒有吐出“宋昕”二字,不僅春城這邊催,雲城刑警也很“著急”,也意識到宋昕此人的狡猾。

根據秦豐所說,他只知道對方是徐奕儒最喜歡的學生,只知道外號“專家”。

而且他每次都用不同的號碼撥給他,打款賬戶都來自境外,有幾次還是走的虛擬貨幣交易。

一旦牽扯到境外,這就給查案立了新難度。

大陸公安在境外沒有執法權,很多案子就是因為這樣被卡住,除非是重案、要案,那也需要消耗大量時間去調節。

消息傳回到春城之後,江進不禁冷笑說:“老師叫‘先生’,還算比較謙遜,學生直接自稱‘專家’,臉夠大的。”

夏正跟著說:“不僅臉大,臉皮也厚。”

戚沨沒接話,反倒從這兩個稱號中看出兩人的特點,或者說是弱點。

很明顯“先生”更傾向於一種尊稱,特別是放在古代。徐奕儒是一個做法比較老派的人,在他看來受人尊敬更為重要,而且這種尊敬恰恰就是一種“慕強”心態的反射。

再看他參與制毒團夥時,那些毒販對他的態度,就可見一斑。

而“專家”二字就透露出一種“急切”和“自負”的心態:急於上位、急於成功,對自己的能力充分肯定,自我欣賞,自我膨脹。

當然,這一切心理都需要足夠的智商和能力去支撐,否則就是白日做夢。

從犯罪心理上來分析,再結合宋昕此前的行動線,他的人像也在這一刻更為具象化。

而在擺脫的過程中,他也在不止一次的“陽奉陰違”,還有點越俎代庖的意思。

除掉周巖警官絕不是徐奕儒的主意,當時獄內獄外傳遞消息有一個周期性,並不是隨時都可以寄送家書,而這件事過於緊急,只能先斬後奏。

不過既然挖坑的事是經秦豐來辦的,這就間接證明了下達命令的人不是羅斐。

秦豐這麽願意聽“專家”的話,一來是因為出手大方,二來也是因為他是“先生”的徒弟,且辦事從沒有漏過風聲,風險極小。

這樣的描述形容,也更為貼合宋昕。

也就是說,在約周巖到工地之前,宋昕就已經安排好“墓地”。

那麽羅斐呢?

他事先就完全不知情嗎?這一點恐怕還有待考證。

再說中藥一事。

按照羅斐的說辭,苗晴天生前服用的中藥裏藏了毒,是徐奕儒要用這種慢性殺人的方式,悄無聲息地“堵住”她的嘴。

羅斐還說那中醫拿了秦豐的好處。

再問秦豐,他又將“專家”搬了出來。

那麽參考工地挖坑一事,這會不會又是一次“陽奉陰違”呢?

至於動機,如果挑撥離間也算的話,那麽這次謀害無疑是成功的。

當然,除了這些有直接關聯的進展之後,還有之前因漫畫風波而被捕的“搶手”廖泉。雖然他沒有參與犯案,卻因為他“翻墻”和上境外暗網的行為,間接影響到國內的社會治安,恐怕不會輕判。而且聽說這個月就要開庭了。

……

這邊,戚沨正準備再安排一次訊問,將秦豐的供述拿給羅斐看,就在這時,負責調查李誠俊和其室友王昭的大隊長林東,就傳來了新消息。

而這則消息還是片區民警查監控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吳美霞遇害一星期後,王昭走進了宋昕工作的心理咨詢室大門。

作者有話說:紅包繼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