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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 單線if謝書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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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單線if謝書筠

◎尾骨戒(中)◎

是夜, 流暢的樂曲拉開新安華燈初上的序幕,整個王宮燈火通明。

書窈熟練地將手邊的請柬遞過去。

門口侍從恭敬接過請柬後,給書窈指了個方向, 往裏是富麗堂皇的會客廳。

“小姐, 這邊請。”

觥籌交錯,玻璃杯面中折射出無數衣香鬢影。

人群並非無序的流動,由內到外、新安階級劃分明顯。

入口處, 少女穿著一身簡單的月白長裙, 銀光流轉將漂亮線條勾勒。

淺粉長發帶著種精心打理後的卷曲,松松披散在單側肩頸。另側鬢邊別著著一枚精巧異常的發飾,極細的鉑金絲點綴著新月的形狀。

長睫毛下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書窈抿了抿唇,臉上沒什麽表情。

她是追著一個很像謝書筠的身影來的, 請柬是朋友送的。只是當真的進來後, 她才分曉自己的想法多麽天真。

格倫尼王室都沒找到的人,怎麽可能讓她一眼就找到了呢?

“安善, 這裏。”一聲呼喚打破平靜, 各色視線不動聲色掃過少女精致的面龐,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這是書窈脫離主線死遁後的第二年。安善是那名被她借用了身份的格倫尼貴族少女的名字。

“那是哪家的千金, 之前怎麽沒見過?”

“新貴之中有誰姓安嗎?”

“那是原家的千金吧?難道說是原家小兒子那個童養媳?”

驚艷、嫉妒、算計的面龐在書窈眼前一一劃過, 她朝聲源走去。

叫住書窈的是新安上游千金原宜,這次請柬也是來自她。

原宜一把摟住書窈纖瘦的肩頸,將她推向中心圈。

“這位呢,就是我跟你們說的來自格倫尼的交換生安善。有些人,當時是怎麽說的來著?”

“什麽格倫尼風水不好, 養的人肯定也不好看, 不看。什麽異國審美有差異, 格倫尼人的眼光也就一般。怎麽現在一個個的都不說話了?”

“原來是安善妹妹。”黑色燕尾服少年晃動手上的香檳,朝書窈舉杯,“我先喝了妹妹隨意。”

書窈頷首,招手拿了一杯果汁:“酒精過敏,我用這個代替好了。”

“行了,行了,也都別這麽拘謹。安善你坐。剛剛我們聊哪裏了來著?”

有人咳了一聲,小聲提醒:“新王。”

“這位新王可神秘了,繼任兩年,這還是第一次辦宴會,此前主流媒體上除了對他能力的報道,硬是一張照片也沒露出來。說實話,我還挺好奇的。也不知道等會能不能碰上面。”

“不是說新王政變之前一直生活在格倫尼嗎?安善小姐有見過嗎?”

書窈心不在焉,一小口、一小口抿著果汁,突然被叫到,有些懵懵地擡眼。

遲疑道:“...嗯?”想了想,她回,“應該是沒見過的。”沒聽說過格倫尼還藏著新安皇子呀。

“你當是什麽大白菜,這種秘聞、這種傳言中的人物,哪能想見就見。”原宜白了說話的人一眼,“還是想點現實的吧?實在好奇,不如跟我去樓上看看?”

“不去不去。”

“不去。”

一個又一個拒絕的目光後,原宜將眸光投向了書窈。

原宜幫她進來,禮尚往來,書窈放下果汁跟她起身。

臨走前,書窈把那個身影加謝書筠的五官描述了一下,在確定宴會上確實沒這個人後,歇了心思。

身後嘆息聲,一聲接一聲。

“你們沒覺得安善很像一個人嗎?”

“還以為只有我這樣覺得,不是原來你們都知道啊?小狐貍套著老狐貍真能裝啊。”

“還說我們,你不也是。據說上一個和白月光長得這麽像的人,已經和背後的勢力一起被丟出首都了。”

“妹妹這麽漂亮,和那些整出來的假貨可不一樣。”

漸行漸遠的書窈隱約間只聽到了模模糊糊的幾個詞,什麽白月光黑月光,她不是去陪原宜見新王的嗎?

只是,書窈跟著原宜還沒走上二樓就在樓梯口被人攔住了。

眼前的青年站在臺階上,乍一眼看去,逆著光的面孔和謝書筠有幾分相似。一種黑白色調的深淺燕尾服中,只有他是花花綠綠的淩亂,脖頸口紅印還沒擦幹凈,笑得倜儻。

“喲,我瞧這是哪家千金啊?這不是我們原大小姐嗎?原來是給我送女伴了。行了,女伴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書窈咬了咬唇,這樣看,確實有點像,難道之前看到的就是這個人嗎?

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有種真相擺在面前,但不知道信什麽的茫然。

“鋅殿下。我們是來找陛下的。”

原宜側著臉和她咬耳朵,言簡意賅:“這是新王那個不中用的弟弟。”話是這樣說,底氣卻沒先前那般足了。

動靜實在有點大,又是前廳上樓的唯二路徑。

不少人都往這邊看過來,但大部分人都在持觀望和看戲的態度,新安一把手原家和國王的弟弟,沒人想淌這淌渾水。

青年陷顯然也聽到了一點原宜的話,面色一僵,伸手就要去拉書窈:“原家再硬,翻了天也不過是王室手下的一條狗,原宜叫你一聲大小姐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他正處於得意洋洋的氣焰處,自然也就沒註意到周圍愈發低氣壓的氛圍。還以為都是懼怕自己。

看原宜也搞不過他的樣子,書窈本來想假意跟他走,然後向系統尋求幫助,給他來一棒電擊。剛一擡頭,話到嘴邊就轉了個彎。

珊瑚色的眼珠轉了轉,

算盤啪啪打得很響,同時跟系統提的要求也變了味。

“你再翻了天,也不過是陛下手下的一條狗,叫你一聲殿下也是給你面子。”書窈不知道具體的字,只能學著原宜的口音叫他,“您說是嗎?陛下?”

看起來無害漂亮,精致地跟個布偶貓一樣的少女張牙舞爪起來也十分有模有樣。當事人惱羞成怒之下捏著酒杯就往書窈的方向砸。

“陛什麽下,少騙人了。你又是個什麽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知道我是誰嗎?陛下,陛下可是我哥。”

“宿鋅。”冷厲的聲調沒什麽起伏,卻像是一盆水灑在青年的頭上,身子僵硬的同時只能硬著頭皮轉。

該死,不是說已經離開了嗎?

“…哥。”聲線很抖,幹巴巴,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一聲。

書窈踩著樓梯徑直越過宿鋅往上走,最後一步臺階非常有技巧地踩空,被人握著手腕拽進懷裏,海風氣鹹膩、撲鼻。

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她卻還要拽著人有些灼熱的領口,睜著一雙漂亮的眼,軟著聲音問:“是不是呀,哥哥?”

呼出的熱氣像是炭火一樣燒灼過每一寸露出的肌膚。

只有兩個人隱晦的感觸在傳遞。

下一秒,視線被剝脫。

是謝書筠脫下了外套蓋在她頭頂,將她抱著往上走。

“按新安法典處罰。”

身後的人一下子就癱在了樓梯上,對於性騷擾,新安法規格外嚴格,他這一去,再被翻個舊賬,前科累累,沒個半條命絕對回不來。

書窈和謝書筠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後,整個大廳才像是活過來了一樣,交談聲陣陣。

“這可是不得了了。這麽多年,還真讓原家找到正版了。”

“我聽那女孩不是叫的哥哥嗎?難道不是王室後代的可能性更大嗎?乖巧的妹、頑劣的哥,陛下一看就該知道偏向哪一個?鋅殿下也是,連自己妹妹都不放過,真是禽獸。”

“原宜……什麽情況?”

“我爸就說讓我帶安善上去,我也不知道啊。”

樓上樓下,單向玻璃。

謝書筠握著書窈纖細的腰肢俯身貼近。戴著天鵝絨手套的指骨在細薄的衣料上劃過,最後停在側邊拉鏈輕飄飄往下。

四層樓的高度,讓宴會廳移動的人影宛如小螞蟻。

樓下的聲音通過房間內的收音裝置實時傳遞到兩人耳邊。

謝書筠吻著她的後頸,重覆:“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真是禽獸。”氣息不太穩,可以聽出明顯的換氣時才有的起伏。

“你別…”

若是平常,謝書筠斷然不會這樣跟她說話。但這是情欲積攢良久、噴薄的情緒因著書窈的死遁無處發洩、又在重逢的第一面被書窈下了春藥的謝書筠。

拉鏈從上到下,長裙穿與不穿已經沒什麽區別,書窈瑟縮著往前躲,卻又被冰得一激靈,嗚嗚咽咽往謝書筠懷裏縮。

“別什麽?別這樣說?還是別這樣?讓他們都聽聽,對妹妹懷有不軌心思的人不是宿鋅,而是謝書筠,不好嗎?讓他們知道,即使是人前不近女色的新安陛下,也會在人後冷臉抱著他的養妹、割裂開血緣關系後將妹妹弄得泣音不止,不好嗎?”

“謝書窈。窈窈。妹妹。”一個又一個的稱呼的轉變,冷靜的面孔逐漸有了裂痕,指尖撫過唇齒往下,“…躲什麽?”感受著妹妹的柔軟。

尾戒碰撞的聲響掩過臍帶相生纏繞。

歷盡生死的第一面,謝書筠本來是想循序漸進,給書窈一個適應的過程。

只是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感觸都在告訴他,書窈顯然不需要。

妹妹從小就是個聰明的壞小孩。

他自以為是的引誘,她全都清清楚楚。

她踩在道德的紅線外,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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