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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 單線if謝書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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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單線if謝書筠

◎尾骨戒(下)◎

-“躲什麽?”

謝書筠的聲音貼著耳垂, 像一條雙生纏繞的枝蔓,咬住了全身所有的感官。

下巴被輕柔扳過。

謝書筠在親她,蜻蜓點水、很單純的一個吻。

書窈嘗到了很淺的酒味。

來自謝書筠。

心口很脹, 酸澀的、洶湧的。

就連書窈也說不清是什麽, 不要什麽,躲什麽。這本來就是她所渴求的。

而謝書筠對她的渴對她的欲、漂亮面孔下隱藏的惡劣了如指掌,輕而易舉就能將她看穿。

“不喜歡哥哥嗎?”

絨白手套只是遞到柔軟的唇邊, 就被她迷蒙著眼、輕輕咬住。

指腹帶著薄繭並不如她一般光滑嬌嫩, 濕巾擦過的水痕透過他的,被順勢抹在花瓣唇邊緣。

緊閉的翕合。

貝齒尖尖剮蹭拇指,帶著種情羽之下的綿軟。

羽毛一般的碾, 逼她回答。

皮下神經像是被雨水沖洗一般酣暢,書窈只是咬著手套邊緣, 含糊搖頭。

是她明知道謝書筠不知道她已經知道真相, 卻刻意不挑明,模糊著邊界靠近。

又在察覺到謝書筠想劃清界限的念頭後, 緊握著不放開。

是她在站在源頭, 誤導引誘告訴謝書筠戀妹是一種病。

她是個被愛包圍著、卻還不知饜足的壞妹妹。從小到大都是。

謝書筠深知,卻依然愛著她這個壞妹妹。

說不出話, 書窈能感受到謝書筠在生氣, 她知道原因卻不想承認、不想道歉。

天真地以為這樣就可以避免將言語變成現實。

害怕真的被他抱著、親著,連言語功能都喪失,咿咿呀呀不成詞句。

當他真的被她拉下來的那一刻,書窈心尖卻突然生出了一種遲緩的愧疚。

而當她想要托舉著糾正這種錯誤時,卻發現已經晚了。

她該在看到謝書筠的第一眼就離開。

一時上頭的情緒做不得真, 她的那種招惹性的報覆行為在現在看來幼稚極了, 對謝書筠也不公平極了。

“窈窈。”謝書筠捏著書窈的肩, 將人轉了過來,漆黑的發遮過水光朦朧的眼,“松口。”

另一種標志,很輕易就將那層遮擋褪下,輕薄的蝴蝶結形狀。

手套的另一端被咬住,瞳孔倒映小小的影子。

像是回到了嬰幼兒時期,生病發燒哭鬧不止,扒著哥哥的頭發不松手,被哥哥低著額頭測量體溫。

當時眼前似乎就是這樣漆黑的、柔軟的、冷冽的,卻並不紮人。

是為了照顧妹妹特殊處理過的頭發。

為了照顧妹妹,謝書筠做過很多妥協。

而妹妹是否又在他的妥協範圍之內,這是妹妹此刻交給他的選擇題。

不得不承認,他的妹妹在於玩弄人心方面,具有與生俱來的天賦。

謝書筠額頭逐漸滲出細小的水珠,順著直挺的鼻打濕手套邊緣。

在許多問題都沒得到解決的情況下,書窈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給他下藥。

生理關系為基礎、報覆性的行為,一夜過後再把自己圈地成鼠,沒有未來。

自私的膽小鬼有膽子做,卻沒膽子把他也規劃進未來。

都不用她開口,這怎麽不算是一種牽連著臍帶的了解呢?

謝書筠用力摸著她瑟縮的唇,看她眼尾逐漸變得潮紅。

將手指探進齒關,一點一點松開咬著的手套。

青筋撫在書窈細白的指尖,噴張的在深青色的血管下流動。

琥珀色的瞳仁很淺,薄唇輕微張合,他似乎是在說。

“打開。”

肩頸被握住下壓,背靠著玻璃無處支撐,書窈軟著身子下滑,被謝書筠握住腿根依偎在懷。

她仰臉咬住了謝書筠說話時滾動的、凸起的喉結。

陷阱、釣住一點。

潮氣嗚咽著從口舌間洩出。

絨白手套松松套進書窈細白的、謝書筠一只手就足夠包裹的指尖,

“這裏嗎?自己試試。”貼合包裹不住軟白滿溢。

謝書筠的手套很大,書窈需要很用力地蜷縮才能套牢在手心。

清清淺淺、黏黏潮潮的海風氣。

她將額頭抵在謝書筠的領口,牙牙學語般口齒不清,透明的口水順著唇瓣垂涎:“格……哥哥……”尾戒在軟白面頰映出形狀,也在唇瓣映出形狀。

似乎沒料想到書窈如此感性只這種程度就足夠頭暈目眩,貼著唇周被很輕地扇了一下。

明晃晃的、挺立的櫻桃唇。

“哥哥……?”驚愕的呢喃、決堤的緊繃。

沈冷的聲音,染上情羽後依然冷靜地不像話。

“窈窈。”他親她濡濕的眼睫,低頭櫻桃唇被摩挲地有些泛紅。

被她握住,潮窄、幼嫩、嬌氣是他的愛人。

雪白的小腹是最先接觸的地方,柔軟的、平和的,按出紅痕。

從哥哥到愛人,相伴相生,終於在此刻發生了實質性的轉變。

花瓣唇翕合著替代鼻腔呼吸,恍惚間,走進了童話書中壞章魚的洞穴,她低頭,是被章魚吃掉的小動物。

豐腴海豚在指縫被禁錮出明顯的輪廓。書窈抽噎著、無意識吞咽。

被抱離地面的感觸一下一下,讓心臟都跳個不停。

白色小腿襪剮蹭在謝書筠後腰的位置,打在骨頭上發出很輕的、連妹妹嗚咽都無法遮擋的聲響。

敲了幾下就沒力氣了,書窈吸了吸鼻子,找不著紙巾的委屈連著收到西海沈船那日的消息一起。

用哥哥的領口擦完鼻涕還不算,被他弄得氣惱又舒服,啪一聲打在謝書筠臉上:“…哥哥是壞蛋。”

皺著哭得通紅的鼻尖控訴,西褲被潤出很深的顏色。

他沒偏頭,指痕明顯。

打人的人卻沒一點自覺,捧著泛紅手心:“要吹。”想了想,她又哼哼唧補充,“要哥哥吹。”

謝書筠突然笑了一下。

比之前要啞,有種褪去冷調後的溫柔。

小時候,只要一被謝書筠兇,書窈就伸手要哥哥抱,然後面對著他的領口哭。謝書筠說一句,她哼一聲,連紙巾也不用找,就著謝書筠的衣服擦。

哭得委屈極了,好像做錯事的人是謝書筠而不是她。

兇完什麽也記不清,只記得哥哥的衣服很好聞。低低的一聲,哥哥我錯了,將話題了解。

大事書窈拎得清,小事肯定都不是她的錯,她總是有理由。

謝書筠向來對這樣的書窈沒法。

謝書筠半擡著琥珀色的眼去看妹妹,眉骨冷峻到鋒利。

他低頭親了親書窈的唇角,從床頭抽出一張濕巾,坐在床邊,耐心把妹妹哭花的妝容擦幹凈,薄唇張合在她一張一合的手心輕柔吹氣。

弄臟的襯衫被妹妹抖著睫毛脫掉。口紅在上面印出杏色的痕跡。

終於完畢,花瓣唇嘟嘟囔囔微微撅起一點討吻,謝書筠聽清了他的口齒不清。

她在說:“好臟。”

強詞奪理是書窈的強項,分明是被她弄臟的,卻還要嫌棄。

謝書筠捏住她面團一樣的面頰,勾住舌尖,冷聲問:“什麽好臟?”

似乎是捏得她不太舒服,她撥浪鼓一樣搖頭,試圖甩開謝書筠的禁錮,小聲控訴:“哥哥好臟。”

卻因幅度太大,被潤著的又咽進去一點。哽地瞪圓了眼睛,眨眨睫毛,手撐著往謝書筠腹肌上探。

試圖把他推遠一點,自己也好出來一些。

沒想全是無用功。反而更加急促地吞咽。

酒精透過唇舌,好像將她也麻痹掉了。丟失了目標,強制愛的劇本被她玩成了哄著愛,對象由謝書筠變成了她。

如願被親到後,書窈終於停止了折騰。

乖乖地仰著下巴被親、張合著唇瓣伸出舌尖。

小攪拌機一樣、鈍鈍地在口腔中攪拌。

舌尖和腦子一樣發麻。

下巴搭在謝書筠並不軟和的肩頸,甚至可以稱得上硬朗,將她的下巴硌地微微泛紅。

她挺直腰身,要謝書筠低頭親親舔舔。

像是想到什麽,

她伸手顫抖向下握著幹燥的另一半。

裏面和外面完全是兩個極端。

但是她太淺了,即使是一小口、一小口,也沒辦法。只有吞咽才能到喉嚨的最裏面,可顯然,她並不具備口腔這般的能力。

像是想到了什麽,她有些抖地往後縮。謝書筠的手只是松松握在她腰間,並沒限制她的行為,只在她即將掉下床的一瞬反壓。

膝蓋被按住,謝書筠註意到她靠近肋骨的地方有一個很漂亮的紋身。

沈默的瞬間,在書窈的視角就是謝書筠突然變得很兇。

一定是藥效發作了,她迷迷糊糊想。

身體陷進柔軟的床,枕頭從腰間被擠出,她眨眨被淚水黏連的睫,謝書筠冷峻的面容從模糊到清晰。

原來不是被章魚吃掉了,是被哥哥吃掉了。

眼見和手感都不一定為實,一半沒有全部強。

童話書中章魚的觸手也比她想象的可怖許多。

她顫得厲害,汗涔涔的漂亮、黏黏糊糊地咬住。臉紅得像即將墜地的櫻桃,帶著滾燙的愛意。

可愛的、漂亮的妹妹。

謝書筠眼皮低垂,終年不化的港灣,被融化成了妹妹的專屬臂彎。他不是易出汗的體質,此刻也無法避免地有些濕漉。

小時候尿在哥哥的身上,弄濕了哥哥的衣服。

抓著枕頭的指尖用力到有些泛白,淚痕被粗糲的指腹輕柔擦去。

“壞妹妹。”

巴掌落下推心,弄濕了哥哥和床單。

戀妹渲染,情緒傳遞。

現在是兩顆壞掉的心臟,彼此貼近著同頻共振。

地點很多,天旋地轉,書窈在十分有限的記憶中翻找出了最開始的地方。

迷蒙的霧氣映出一只柔嫩的手。

細白指尖蜷縮著撐在玻璃上,張合間交疊著落下一個又一個印記。

完全站不住,腳尖半墊地被謝書筠半摟著,感觸順著脊椎潮氣般蔓延。將空氣也變得潤潤的。

白色的果膠順著下滑。

記憶斷片式在書窈腦海中跳躍。

最後是空蕩蕩還是飽滿滿,只有躺在謝書筠懷裏被他親著叫妹妹的感觸才是真實的。

第二天睜眼看到謝書筠放大無數倍的俊臉時,書窈是驚悚的、無聲尖叫聲地後滾。

撲通一聲,掉下了床。

幸好房間裏鋪著層很厚的地毯,靠近床邊的地方也沒什麽桌子。

在地毯上躺了片刻,書窈扒拉著床沿往床上看。

很好,人還沒醒。

書窈戳戳他的胳膊小聲開口:“謝書筠。”

“哥哥。”

一聲一聲,沒給謝書筠叫醒,倒是又讓她回憶起了昨晚被壓在窗邊的胡言亂語。

一時間臉紅心跳,迷迷糊糊的睡意變成了水意。

她抓著謝書筠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慢慢伸出舌尖在他掌心舔了一小下。

依舊沒什麽動靜。

想著反正睡也睡了,走也馬上要走了。長短都一樣。

書窈撐著酸酸的腿,坐了上去。

昨天興許是因為她的自作孽,都沒怎麽享受到其他服務。

嗚嗚早知道久別重逢後的哥哥這麽好勾,就不幹下藥這事了。

手指停頓在花瓣唇邊緣,輕輕一碰,就被半透明的口水打濕。

探著薄繭玩了一會謝書筠的手指依舊沒見醒後,書窈膽子變大了些。

將手指吃了進去,指腹抵在上顎,很難順暢地發出一句完整的話。

書窈只是弓著腰,小聲地抽氣、吸氣。嘴裏一遍遍叫著哥哥。

哥哥長,哥哥短,就連手指也被量出了尺寸。

床單顏色變深,書窈趴在謝書筠身上短暫休息。

過了好半響,她又折騰著起身,視線落在謝書筠隨呼吸輕微起伏的鼻。

珊瑚色的瞳仁轉了又轉,書窈重新坐回他身上。

交疊的腿肉雪白細膩,雪媚娘一般可口。

呼吸熱的、冷的全被伸手堵住。

她緩慢移動著,開始尋找謝書筠嘴巴的位置。

留下蜿蜒的痕跡。

好不容易找到後,書窈又有些受不了地捂臉。這樣的哥哥實在太過澀情。

舌尖吻著唇瓣。

她不自覺想要並攏細腿。

遞進。

書窈搖晃著被親,分明是熟睡的狀態,卻依舊很會親。幾下就讓她夠夠的,想跑。

睫毛又變得和昨天晚上一樣濕。

最後是書窈癱著、扶住床頭才沒有跌倒。

被親得亂糟糟的、黏黏糊糊。

書窈慢吞吞擦拭幾下,苦惱的眼神滑過謝書筠的衣櫃,

昨天的衣服肯定是穿不了了,叫人送衣服肯定會弄醒謝書筠。這樣的話她就沒辦法離開了。

視線在謝書筠清一色相似的衣服中找出了一件她面前能穿的衛衣,褲子在腳踝處挽了半天,變成一個四不像的秤砣。

書窈撇著嘴在鏡子前照了半天,最終還是輕手輕腳、狗狗祟祟關上了門。

而原本熟睡的人,在門被關上後突然睜開了眼睛。黏膩的水珠順著長直的睫毛滑落至唇瓣,琥珀色的眼中盡是晦澀的冷厲。

*[謝書筠視角]

自從那天後,謝書筠時不時會夢到書窈,有時是隔幾天,有時是連著幾天。斷斷續續,就好像她從未離開。

辦宴會的契機很簡單,無非是議院那群老家夥想借此給他介紹王妃,又或者是再把自以為和書窈長得很像的人推到他面前。

其實一點都不像。很拙劣的模仿。

最近天氣很好,在位兩年也還算安穩。折子遞到他手裏,謝書筠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人群中的第一眼,很晃眼。

找到合適的繼承者就去找她的計劃可以廢棄了。

想比之前,妹妹瘦了很多,棱角糅合地趨向平和,越也異常漂亮。

被認出來了。

哥哥叫得很順口,還是和以前一樣,有人撐腰就肆無忌憚。

張揚的小狐貍,一點也藏不住尾巴。眼睛比發間別著的碎鉆還要亮。

給他下藥、想看他在這麽多人面前失控還是表達思念的一種方式。

原來是厭棄,找到哥哥後的第一個計劃居然是厭棄。

壞妹妹。

眼尾泛紅、跨坐其間,他們抱得那樣緊,好像在說我們都不會再把彼此弄丟。

但她還是丟下了他。

被炮火轟開的大門,近似廢墟的背景中,他映在了她的瞳孔。以一種強勢的方式擠入,證明哥哥是被愛著選擇的。

在他掙紮著在泥濘中摸爬滾打後依然選擇妹妹的那一刻,他也被妹妹堅定選擇著。

哥哥和妹妹就是天生要愛在一起的。

在他之後,所有人都是後來者。

*

畢業後,書窈沒有選擇留在格倫尼,而是憑借著出色的在校成績同時收到了新安外交部和立法機構的邀請。

“哥哥。”晚餐時,書窈嚼嚼嚼、看著謝書筠停頓片刻突然來了句,“二選一,好難哦。”

謝書筠擡眼:“嗯?選什麽?”

沒去回答謝書筠的問題,看著他相較於之前已經柔和許多的面孔,確認四周確實沒人後,書窈起身繞過桌子對角,坐進了他懷裏。

親親謝書筠下巴,黏黏糊糊開口:“哥哥,我不回格倫尼了。”

謝書筠楞了一下,搖骰子那天後,對於這件事,他們倆都十分默契地沒有細談。

格倫尼是生她養她的地方,即使這並不完全是真實的世界,但對於在此真真切切生活了二十幾年的他們來說,是真實存在的。

謝書筠尊重書窈的選擇,只等哪天她開口就放她回去,新安政務很忙,但見她的時間總歸還是有的。

“學校給我介紹了兩份工作。”

謝書筠低頭,不時俯身去親她因苦惱皺起的細眉。

“不喜歡就不做,我再幫你問問。”

書窈眼神示意桌子上的糕點要餵,換了個面對面的姿勢。

細碎的糕點順著指縫掉在謝書筠腿上,書窈伸手去撫摸描摹他冷峻的、上位氣質卓絕的眉眼,“哥哥,我好像知道要選什麽了。”

澀鬼窈窈死性不改,胡亂擦拭幾下手心,不知不覺就順著衣擺將手探進、戳到腹肌壘塊明顯的形狀。

漂亮的杏眼微微彎起,幹凈又明媚。

“選哥哥呀。”所以還是前者好了,新安的立法已經足夠完善,但外交方面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雖然不知道是多少年、多少年之後的事情。

她想要以見證者與親歷者的身份與他一同書寫新安的未來。

細細的手腕被抓住,“書窈。”

她像是小兔子一樣在他腿上扭著顛簸:“在呢。在呢。”

“我等下有個會。”

“有會怎麽啦,有會就不可以親窈窈了嗎?哼,壞蛋哥哥,今晚不要親我,你說的。”

對於謝書筠今天的行程,書窈當然知道,無非就是故意借題發揮。

做一休一的哥哥精力太旺盛了,她試圖琢磨一下天天是不是會好點。

結果就是,會議變成了線上,白天夜晚都沒消停。

夜間被哥哥抱在懷裏,問及父母時,又被告知了一個秘密。

原來他們並非不愛她,最後一周目重啟,他們的記憶卻沒有,知道謝家無論怎樣都會按照既定的程序倒臺,知道擁有過的血緣帶給書窈的只有傷心。

於是,他們早在一開始就給書窈鋪好了道路。

當愛的光束穿透了既定的程序,書窈被愛意包圍、滿身璀璨。

相生交疊的感觸中,愛欲的溫床裏,她嗚咽著回應。

是哥哥也是愛人。

她永遠期待著那一天,期待書窈的名字可以和謝書筠一同被錄入新安史冊。大愛與小愛都留有痕跡。

“愛被釘在頭骨裏,不是慰藉,是情到深處甘願被模糊的自我。”

哥妹就是從生到死都要黏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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