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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懷孕?(六百營養液加更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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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懷孕?(六百營養液加更二合一)

桑適南匆匆趕到會所找奚也,但任風和告訴他:“老板出去了,從下午就沒回來。”

“去哪兒了?”

任風和搖頭:“不知道,他誰也沒告訴。”

桑適南沒再問,轉身就走。

他一路疾馳回到家屬院,那兩套他們最初租住的舊住宅裏,門窗緊鎖,屋內空無一人。奚也沒有來過。

他掏出手機撥了電話。

無人接聽。

手機摁了好幾遍才摁斷通話,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在發抖。

他抿緊唇,想了想,又驅車去了自己那棟別墅。奚也手裏有鑰匙,那是他親手交給的,萬一他不去家屬院,或許會去那兒。

奚也還是沒在。

他重新撥出那串號碼。

快接。

他在心裏祈禱。

電話嘟了一聲,居然真的通了。

“你在哪兒?”桑適南急促地問,“告訴我,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只有一陣呼呼的風聲,從很遠的地方卷來。

桑適南屏息傾聽,心一點點往下墜。

“奚也?你能聽見嗎?別掛——”話沒說完,電話斷了。

桑適南回想著剛才電話裏的動靜,動作一頓。

風聲,那種風聲。

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楞了幾秒,轉身快步沖上樓。

他回到臥室,拿了一樣東西揣進懷裏,隨後轉身出門,發動引擎直奔城西。

他來到父親的墓園。

深秋的風從山腳一路卷上來,掠過松枝,帶著一股幹冷的涼意。城西的山色灰沈,枯草萎葉,天地間一派肅寂。

桑適南沿著蜿蜒的石階往上走,走到半山那片熟悉的墓區時,他遠遠看見了一個單薄熟悉的人影。

那人正坐在桑從簡墓地前,給墓碑擺好了花,擺上了供果,又小心地為桑從簡倒上酒。

桑適南的步子一滯,心口一陣發緊。

他快步走過去,把外套脫下,輕輕搭在奚也的肩上。

奚也沒回頭,只淡淡問了一句:“審完了?”

桑適南喉嚨發澀,艱難地“嗯”了一聲。

“如果我說,唐金生說的都是真的。你怎麽想?”奚也低聲道,“現在收回你之前對我說的那些話,還來得及。”

墓地寂靜無聲,只聽得見山風穿過松枝的低吟。

桑適南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他掏出一支煙點燃,放在墓碑前,煙霧繚繞,在冷風中輕輕飄散。

奚也擡頭看著那裊裊上升的藍灰色的煙,眼尾忽然泛紅。那煙氣不知怎的,熏得他眼睛生疼,淚意不受控地溢出來。

桑適南伸出手,從後面捂住他的眼睛,將他緩緩拉起來。他帶著奚也離開墓地,站到旁邊的臺階上。

他沒說話,只用手背一點點為奚也擦去眼淚。

隨後,他從懷裏取出一封舊信,遞了過去。

“看看吧。”

奚也一怔,雙手微顫地接了過來。那信封已經泛黃,邊緣有折痕。

“我其實很早就認識你了,遠比你以為的要早。”桑適南的聲音低低的,“上警校後,每個月我都會和爸通信。他經常在信裏聊到你。”

奚也低頭,指尖撫過那信口,聲音發顫:“……他都跟你說我什麽了?”

桑適南聽出了他聲音裏努力壓制的忐忑,他說:“也沒什麽。你害怕的那些,他都沒說。我確實一直以為,你就是個普通小孩兒。你明明比我小五歲,卻只比我低一個年級,就連這個他都沒跟我說過。”

說起這個桑適南還有點氣,害得他在奚也面前出糗。

“是嗎?”奚也喃喃地笑了笑,眼神恍惚,“原來是這樣的嗎?”

“我其實挺討厭弟弟,像沈弄青那樣的,我都煩死他了。”桑適南說,“但看了爸寫給我的信,我又覺得,有個弟弟也挺好。可能人跟人就是不一樣吧,要換成沈弄青,我早就勸爸棄養了。”

奚也被他逗笑。

“你別跟沈弄青告狀啊,以前年紀還小時就因為這事,他有個弟弟還跑來替他出頭,跟我狠狠打了一架,那下手重得。”桑適南說著又回想起不太愉快的事,捏著肩膀愁了愁眉。

奚也伸手,輕輕替他揉揉肩膀,小聲說:“他人怎麽這樣啊?痛不痛?”

桑適南一把握住那只手,順勢將他拉進懷裏。

他低下頭,呼吸貼著奚也的耳側,啞聲開口:“爸在最後一封信裏跟我說,要是他回不來,我替他照顧你。”

奚也眼睛忽然酸得厲害。

眼淚從他臉頰上滑下來,砸在他手裏的那封信上。

信紙的最後一行,桑從簡寫得很用力、也很清晰。

這話他不僅跟桑適南說過,也跟沈弄青、跟趙錦晴、跟聶毅平……跟所有他信任的人說過。

他說——【他是我一輩子的驕傲,也將是你的、你們的驕傲。】

桑適南按住奚也的後頸,掌心溫度灼人。

“我不要只聽唐金生說,”他低聲道,“我要聽你說。”

他相信桑從簡看人的眼光,他也相信他自己。

“告訴我,當年的真實情況。”

奚也的睫毛輕顫,唇色幾乎褪盡。片刻的沈默後,他終於鼓足勇氣,緩緩開口:“唐金生說得沒錯,是我開的槍,對著爸爸開的槍。毒販讓我在坤貌和爸爸之間做選擇,我……選了爸爸。”

桑適南感受到奚也的身體在發抖,像瀕臨崩潰的弓弦。桑適南伸手去撈,牢牢箍住他的腰,把人死死扣在懷裏。

奚也繼續說:“但我拿的是坤貌那把槍,開槍前,我摸了那把槍上的拋殼勾,確認裏面沒有子彈。可在我按下扳機的那一刻,爸爸中彈了。有人在我開槍的一瞬間,對爸爸下了手。”

“那會兒我才反應過來,他們其實根本不在乎我選哪一邊,無論我怎麽選,爸爸都會死。他們要的只是我拔槍的動作,他們想要坐實我的罪名,讓警方徹底失去對我的信任,堵死我回中國、回江州的可能。在場的人,只有坤貌才有這個動機。所以我就是那個時候,猜到這是坤貌設的局。”

桑適南盯著他:“那唐金生呢?你是怎麽知道,他跟這事有關?”

“因為那個真正對爸爸開槍的人。”奚也說,“他當時一直藏在人群後面,我壓根沒有防備。爸爸中彈倒下,我才發現了他。當時我沒想太多,直接抓起另一把上了子彈的槍,對著他的腦袋開了槍。”

奚也垂下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可惜我只打瞎了他的右眼。”

“瞎了一只右眼……”桑適南怔了一下,“這人是梭欽?”

奚也點頭:“梭欽一直是唐金生的人,他會直接出現在這裏,也不知道是他們太自信,還是太輕視我。”

桑適南沈默許久。

“難怪梭欽在江州時,恨不得要殺了你……”

奚也的眼神輕輕閃動,卻什麽也沒說。

“那後來呢?”桑適南又問。

奚也看他一眼:“後來聯合行動組的警方根據我發出去的定位趕到了,毒販情急之下,劫持我們逃進三邦谷的深山裏。再後面的事就不用我再說了,聶叔坐鎮指揮,完成了一場有史以來最成功的緝毒行動。”

桑適南長久地看著他,隨後松開手,轉回桑從簡的墓碑前。

他拾起那杯剛倒好的酒,垂眸註視著墓碑上桑從簡的照片說:“爸,今天你兩個兒子都來看你了。”

他頓了頓,又笑了笑說:“你親兒子做了個關於人生大事的決定,但這事不能在你衣冠冢前說,不夠正式。等以後我把你從棉滇接回來,到那時候,我再親口告訴你。”

他舉起酒杯,對著墓碑輕輕一碰:“先喝杯酒吧,咱爺倆還從沒一起喝過。”

透明酒液傾下,澆在了墓地前方。

坤貌將一盆牛血潑灑在老虎籠前。

帶著腥氣的血順著泥地蜿蜒流淌,映出暗紅的光。

籠中關押著一頭吊睛白眉的成年猛虎,它狂躁地撞擊籠欄,發出一聲聲低沈的咆哮。

虎嘯聲穿透整片柚木林,震得林中鳥雀驚飛,猴群亂竄。

離籠子最近的,是坤貌養在庭院裏的那只白孔雀,它被那虎嘯聲嚇得渾身羽毛豎起,僵立原地不敢動彈。

坤貌瞇起眼,緩緩看著它。

賽溫默不作聲,將一頭剛被宰殺的肉牛扔進了虎籠。

他退回坤貌身邊,小心問:“貌叔,這只老虎是……?”

“是西邊的各倫邦民地武送的禮物。”坤貌淡淡開口。

賽溫挑眉:“這好端端的,怎麽突然送這麽大一份禮物過來?”

“突然?”坤貌笑了笑,語氣懶洋洋的,“一點也不突然。聯邦政府最近在跟中方談合作,打算在各倫邦修一座水電站。我給那邊的民地武出了個主意,幫他們想了個辦法阻止水電站的建成。這只老虎就是他們送上的謝禮。”

坤貌頓了頓,神色忽然變得意味深長:“一只饑餓的老虎。說起這個,你聽過‘饑餓的老虎’的故事嗎?”

賽溫搖頭:“貌叔請講。”

坤貌的聲音低低響起:“說的是一個人養了一頭老虎,每當它怒吼、咆哮時,你就要餵它食物,讓它安靜下來。但慢慢的,它的胃口越來越大,脾氣越來越殘暴,直到有一天,你再也餵不動它,無法滿足它、控制它。那時它就會反咬你、撕碎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那頭饑餓的老虎,其實就是你心裏想逃避的痛苦。你越是餵養它,它就越強大。你越是逃避痛苦,痛苦就越接近你。”

話音落下,籠中老虎已經將牛肉撕得血肉橫飛。又一聲低沈的虎嘯從籠中迸出,震得地面都微微顫動。

坤貌擡手,示意飼養員繼續往籠裏丟肉。隨後轉頭看向賽溫,似笑非笑地問他:“你跟了我這麽多年,說說看,你覺得我心裏的那頭老虎是什麽?”

賽溫遲疑,垂下眼猶豫了:“這個……”

坤貌看了他一眼,忽而笑出聲:“看你這樣子,你其實知道答案,只是不敢說是吧?不就是我那個兒子麽。”

賽溫的表情微微一滯,下意識後退半步。

坤貌嘆了口氣:“我有那麽多兒女,親生的、收養的,卻從沒有哪一個,像他那樣聰明的。偏偏他又是裏面最容易受到傷害的那個。如果不是這樣,我真不知這世上還有誰能左右得了他。”

他停頓片刻,低聲補了一句:“我既心疼他,又害怕他,所以我只能不斷騙他、騙他、騙他,騙到最後,連我自己都分不清,這裏面哪些是真心,哪些是應付他的謊言了。”

賽溫輕聲開口:“貌叔何必糾結這個?百年之後,自然就知道是哪一種了。”

坤貌笑起來:“你這話倒挺對。”

賽溫又看一眼老虎籠,問:“那貌叔……這只老虎要怎麽處理?真要養在庭院裏?”

坤貌頓了一下:“雖然是只饑餓的老虎,但現階段也還有點用,送去園區吧。他們那邊,應該用得上。”

****

G63從西山開回市中心。

天色漸沈,外面不知不覺竟飄起雪來。

桑適南專註地看著前方的路,側頭看奚也一眼。他靠在副駕,頭微微歪著,睡意正濃。

這才剛進入十一月,就下雪了。

他伸手碰了碰奚也微涼的指尖,喃喃:“穿這麽少,冷不冷?”

奚也被這一碰驚醒,眨了眨眼,神情還有點迷糊。

他搖搖頭,過了一會兒又被車窗外的風噪吵得皺眉,低聲抱怨:“哥哥,回去換個車吧,這車一上高速噪音就大,好吵。”

桑適南忍不住笑:“那我改天得抽空跟趙女士撒個嬌,讓她打錢給我換輛新的,不然被我媳婦兒嫌棄。”

奚也一聽見他提趙錦晴,整個人都坐直了。

“別緊張。”桑適南看他那點緊張勁兒,更覺得好笑,“趙女士一直都很想要見你,不過現在不行。要等我身上的傷全好了,再帶你去趙家,正式見見她。”

“誰在念叨我?”

趙錦晴在辦公室打了個噴嚏,她放下手中的文件,扭頭看向窗外,發現外面居然飄起了小雪。

好久沒這麽有興致賞雪了,她心血來潮,打算去任風和那家會所吃個晚飯。

車一路開到竹街口,正打算掉頭拐進去,趙錦晴的手機“叮”地一震。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彈了出來。

她隨意掃了一眼,本想無視,可下一秒整個人僵住了。

【趙錦晴女士,你兒子搞大了我妹妹的肚子,還在她孕期去外面亂來。要不想你兒子丟工作的話,這事你們就早點商量處理一下吧,別等我們鬧到你兒子單位,那樣誰臉上都不好看。】

緊接著,對方又發來一條鏈接,備註是“B超照片”。

趙錦晴手都在抖。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剛要點開那張照片。

“咻”的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一輛黑色G63甩尾從她車旁擦過,帶起一陣雪霧,徑直朝會所方向沖去。

趙錦晴瞪大眼睛,心頭的火一下就竄上來。

怎麽開車的,會不會開?她上周剛提的新車!

她下意識去搖車窗想罵人,話還沒出口,忽然僵在那兒。

等等,G63?黑色G63?

她楞楞地盯著前面那輛車的尾燈,視線順勢落在那串熟悉的車牌號上。

心口猛地一跳。

兒子?

桑適南把車穩穩停在會所門口。

奚也剛要解開安全帶下車,卻被桑適南探身一拉,整個人被輕輕帶回到座位。

“那你今天算是……”桑適南湊近奚也,嗓音帶著一點笑意,“答應我了嗎?”

奚也怔了怔,眼睫顫了兩下。

車廂裏的暖氣氤氳著,他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我……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還是沒準備好?”桑適南繼續逼近。

奚也後背抵上冰冷的車窗,玻璃“咚”地震了一下。他偏開臉,避開那股近得令人心慌的熱氣,臉頰微微發紅:“你、你別問了。”

桑適南忽然俯身,低頭在他唇上輕輕一碰。

奚也漲紅了臉,伸手去推他:“你幹嘛!外面那麽多人。”

桑適南笑了:“小騙子,騙完你哥感情就想跑。”

“我才沒有!”奚也反駁他。

“沒有?那你現在讓我親一親。”桑適南說。

奚也氣得拿他沒辦法,眼神閃躲,指尖死死捏著衣服邊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那……那你親吧。”

“你說什麽?”桑適南故意湊近。

“我說讓你親。”奚也仍舊垂著眼,聲音更輕了。

“大聲點,你哥沒聽清。”

“愛親不親。”奚也惱了,轉身去拉車門。

但桑適南動作比他更快。

奚也手腕被人扣住,一把拽回。

桑適南的唇狠狠覆了上去。

他一手插進奚也的發絲,一手緊緊抱住他的腰,將他牢牢鎖在懷裏。

那是一個極深的吻,近乎掠奪。

車窗上的白霧一點點暈開,奚也被迫仰著頭,呼吸被人奪走,整個人幾乎要溺死在這甜蜜的窒息裏。

直到奚也快要喘不過氣,桑適南才松開他。

他擡手,拇指在奚也唇角輕輕一擦:“早就想說,你以前親我的時候,吻技特別爛。像今天這樣的才叫接吻,明白嗎?以後我慢慢教你。”

說完他推開車門,冷氣一瞬灌進車內。

他回頭囑咐奚也:“坐著別動。”

桑適南踩著一地薄雪,繞過車頭,走到副駕車門旁邊。

“這雪下不大,一落地就化了,被人踩得臟。”他說著,一手托住奚也的腰,另一只手攬過腿彎,將他整個抱起,把他抱到了幹凈的地方放下。

奚也身體忽然失重,雙臂下意識環住他脖子。

桑適南用力過猛,崩開了手腕上的繃帶,他咬住繃帶的一頭,自己重新繞了幾圈,壓進掌心,然後伸手去牽奚也:“走吧。”

趙錦晴就是這時候沖到桑適南面前來的。

她高跟鞋幾乎踩出火花,還沒等桑適南反應過來,趙錦晴一巴掌結結實實落在了他臉上:“你居然敢瞞著我做這種事!?”

桑適南在聽到趙錦晴聲音的一瞬間,下意識就把奚也護在了自己身後。

火辣的疼痛這才從臉頰上傳來,灼得他腦子裏“嗡”的一聲。

他楞了幾秒,不知道趙錦晴看到了多少、了解了多少,她剛才那句話,指的是瞞著她跟男人在一起?還是受了傷回江州沒告訴她?

桑適南不太確定。

但眼下這個情況,他現在唯一必須做的,是堅定地站在奚也身邊,這事比穩住趙錦晴的情緒還要重要。

他看得出來,奚也在感情上太沒安全感,他們才剛走到一起,他得讓奚也的心定下來。

奚也在他身後輕輕掙紮,想抽回手去,不想讓桑適南因為自己和家裏人鬧僵,卻反而被桑適南握得更緊。

桑適南看向趙錦晴:“趙行長女士,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

“住嘴!你給我住嘴!”趙錦晴一聽更不得了。

她指著桑適南鼻尖,氣得聲音都在抖:“我告訴你桑適南!這事不是你要不要解決的問題,你得負責!要不是人家親自來找我,你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

“……什麽?”桑適南徹底懵了。

奚也輕輕嘆了口氣,他掰開桑適南的手,走上前去:“對不起,這事也有我的責任,您要……”

趙錦晴這才註意到桑適南身後還有一個人,她的腦子當場亂了:“你又是誰?什麽叫你也有責任?你也把人姑娘肚子搞大了?”

轟——桑適南和奚也兩個人都懵了。

奚也扭頭看他,表情裏寫滿狐疑與震驚:“你居然在外面有孩子!?”

“等等,等等!”桑適南開口,聲音發幹,“什麽情況?”

這熟悉的話術……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劇情……

他幾乎是立馬就反應了過來:“趙行長女士!現在!立刻!馬上!凍結你的銀行帳戶。”

趙錦晴楞住:“你說什麽?”

“別廢話!”桑適南已經開始掏她手機,“把手機給我!快!拿給我看!”

趙錦晴下意識反抗:“你幹什麽——”桑適南完全無視之,轉頭對奚也喊:“快給聶叔打電話,讓他把局裏最會搞宣傳的叫過來!江州知名銀行行長趙錦晴女士親身遭遇詐騙,千載難逢的絕佳反詐宣傳素材,快快快,不要浪費!”

-----------------------作者有話說:卷二結束,下一卷《電詐風雲》,沒錯又是一個極度中二的名字,準備收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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