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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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區別？”段青寂挑揀著字眼，重覆了遍。
林嶼闊垂下眼皮，看著因沾上橘子汁水而變得黏膩無比的指腹，緩緩摩挲了下。他此刻不也正像被桎梏在黏膩之中的飛蟲，因無法逃脫而失去了辨別方向的能力，突然腦袋一熱，就說了不該說的話。
林嶼闊見段青寂長久未表態，便笑了下，找補般說：“是唄，區別，雖然咱倆相處模式變了很多，但可能別人看不太出來，不過這畢竟是咱倆的事兒，和別人沒關系，對吧。”
他揚著恰到好處的笑臉。
段青寂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眉心微攏，抿了抿唇才低聲說：“小闊，你很聰明，我覺得你不該問出這種問題…..”
他這句話似乎並未摻雜任何情緒，只是簡單的闡述事實。所以當這句話落入耳中時，林嶼闊的眼睫毛顫動了下，像是預感到段青寂會說些不利於他們感情的消極話般，他下意識地開口打斷段青寂的話。
“是啊，不該問。”
林嶼闊被他那話炸得腦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到底該說什麽，只能聲音低低地重覆著段青寂的話。
他一連重覆了三次。
段青寂平靜地看著他，面上沒什麽表情。
林嶼闊卻驀地擡起眼，直勾勾地盯著段青寂的眼底，問：“談論你和我之間的關系，是什麽讓人很羞恥的事兒嗎，否則為什麽不能問、不該問。”
林嶼闊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他抓住段青寂的手腕，像是試圖用這種動作來感知段青寂身體上殘存的溫度，哪怕讓他感知到半分溫暖，他也不會像如今這般，如墜冰窖。
“那我們算什麽？”林嶼闊問：“炮.友？”
他赤紅著眼，緊盯著段青寂，仿佛只要段青寂說出半句令他不如意的話，他便要撲到段青寂身上，死死掐住他的脖子，聲嘶力竭地告訴他，你應該換個答案。
但段青寂卻因他這句話，而陷入沈默中。
段青寂神情覆雜地盯著林嶼闊數秒，才翕動嘴唇，問：“你覺得…..我們只是炮.友嗎？”
“我覺得不是。”林嶼闊態度堅決地說：“我不願意，我也不接受。”
段青寂順勢問：“那你覺得我們是什麽？”
親人？
太局限，他們不止如此。
戀人？
不可能，他們誰都沒主動踏過那條界限。
暧昧對象？
有誰會在暧昧期就火急火燎地上床。
似乎思前想後，都沒有一個準確的詞語能直接定性他們現在的關系。林嶼闊抿抿唇，說：“正在往戀人方向發展，你覺得呢？”
“我覺得？”段青寂笑著搖搖頭，說：“小闊，我以為從我主動去找你，並且我們還…..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所以他才會啞然，林嶼闊怎麽能問出那種問題，分明從始至終，林嶼闊才是那個主導者不是嗎。既然作為主導者，林嶼闊才應該更了解兩人之間的進展推動與關系變化吧。
段青寂的話點到為止，他不願再過多解釋，只是覺得林嶼闊的想法實在太過可笑。
他們上了床，接了吻，甚至說過許多羞於對旁人提起的話，林嶼闊卻還在問，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否和以前沒有區別。
林嶼闊將他段青寂當成什麽人了？
隨隨便便就和人上床、時間多得沒處浪費的無賴嗎？
段青寂無視林嶼闊的怔松，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被褥，用掌根撐著床，慢慢地躺了下去，但躺穩後，他並未繼續同林嶼闊說些什麽，而是歪轉了下腦袋，將臉轉到與林嶼闊所處位置相反的方向，而是閉上眼睛，似乎準備就此睡去。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胸膛起伏也被被褥盡數遮擋，蒼白的臉色讓他看起來像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沒了以往那令人難以靠近的距離感與壓迫感。
良久，林嶼闊緩緩伸出手，將掌心貼到了段青寂的側臉上，另一只手撐著床沿，借力將自己的整個身體向前挪了挪，徹底貼著段青寂的身邊坐。
“段青寂。”林嶼闊叫他。
段青寂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已經睡熟了。
林嶼闊卻還在繼續說：“是我說錯了話，段青寂你原諒我吧，我只是看到陳北就覺得有點兒…..難受，你們曾經是情侶關系，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相處的，我能了解的細節有限，大部分還是從陳北嘴裏說出來的。”
“所以，在這種嚴重脫離現實的比較下，我下意識地就覺得你和陳北相處得…..要更好一點兒。”林嶼闊俯下身子，將整個上半身貼到段青寂的身上，就像招惹主人生氣的貓一般，笨拙且蒼白地解釋著：“是我醋勁兒上頭，才說了這種話惹你生氣，你別生氣好不好，你看我一眼。”
見段青寂沒反應，林嶼闊便將一只手伸進被褥裏，駕輕就熟地尋找到段青寂手掌所在的位置，而後小心翼翼地勾住了對方的小拇指，小幅度地輕輕拉扯，他嘴上還在說：“你理我一下，段青寂。”
他反反覆覆地說這句話，不停地嘀咕著，想服軟道歉又找不到別的法子，只能這麽當個只會說一句話的鸚鵡。
林嶼闊嘀咕了兩分鐘，便開始說一句話，用嘴唇蹭蹭段青寂的鼻尖，這種部位是很容易感覺到癢意的，就算段青寂不願接受他的道歉，也總該為了解癢而伸手撓鼻尖。
但無論如何，只要段青寂能給個反應，哪怕手指蜷縮一下都行。
不知過了多久。
段青寂才有了動作，他將腦袋偏到另一邊，閉著眼睛說：“癢，不要弄我。”
“我沒弄你，我就是想親近你。”林嶼闊說。
段青寂發出了道短促的氣音，像是回應。
林嶼闊當即便問：“你是不想讓我碰你嗎，段青寂，你只要說一聲，我立馬就躲開。”
“那你躲開吧。”段青寂不近人情地說。
“行吧。”林嶼闊應了聲。
下一秒，段青寂身上壓著的重量果然消失了。
但半分鐘後。
林嶼闊抓著被褥一角，將身體塞進段青寂的被窩裏，問：“我能躲這兒來嗎。”
段青寂的唇角小幅度地翹了起來，他將眼皮擡起條縫隙，掃了林嶼闊一眼，說：“不能。”
“真不能嗎？”林嶼闊問。
段青寂說：“真的。”
“不能通融一下嗎？”
“不能。”
“求你通融一下。”
“不能。”
“段青寂，你怎麽這麽狠心。”
“是的。”
“……..”
兩人有來有回，你一句我一句。
林嶼闊靠著段青寂那側的手也在說話時慢慢移動，一點一點地去碰段青寂，起初是手指，確認段青寂並沒有躲開的打算，他才開始下一步的試探，將段青寂的手指一根根地分開，再將自己的手指插入指縫中，在這幼稚的對話結束時，林嶼闊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他與段青寂十指相扣，身體緊挨著，密不可分。
林嶼闊側頭看著段青寂，開始笑。
段青寂看他一眼，問：“笑什麽。”
“沒什麽。”林嶼闊說：“隨便笑笑，這也不讓嗎。”
“不讓。”段青寂說。
林嶼闊收緊手指，用力攥了攥段青寂的手掌，像威脅一般，說：“現在你還有把柄在我手裏呢，說話註意一點，不要惹得我直接撕票。”
“你是綁匪嗎？”段青寂扭過頭，看向他。
“對。”林嶼闊說：“專門綁架你這種大帥哥。”
段青寂終於笑了下，他並未掃興，而是順著林嶼闊的話問：“那你會撕票嗎。”
“有可能。”林嶼闊說：“所以你要小心了。”
段青寂應了聲：“好吧。”
林嶼闊又問他：“害怕嗎。”
“嗯。”段青寂語氣平淡地說：“好害怕。”
林嶼闊語塞數秒，才說：“你根本不適合演戲，段青寂，你連扮演角色的天賦都沒有。”
“所以我不是演員。”段青寂隨口說。
林嶼闊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段青寂的側臉，幾秒未說話，不知在思考什麽。半晌，他才略顯遺憾道：“這東西不僅演員需要具備，情侶之間也要適當培養。”
段青寂反應了幾秒，才懂他是什麽意思。
林嶼闊卻已經自然地切換到下一個話題：“段青寂，你等等我好不好。”
“等什麽？”段青寂還在上個話題中，不忘角色設定，問：“等贖金到賬？”
但這句話卻像正中林嶼闊心思一般。
林嶼闊笑著應了聲：“對，就是等贖金。”
“誰替我交。”段青寂問：“父母、朋友、還是同事？”
顯然他將這“綁匪與受害者”的扮演當作了消磨時間的小游戲，盡職盡責地挖掘著角色身上的設定因素。
林嶼闊翻了個身，面對著他側躺，說：“你的男朋友替你交。”
段青寂楞了下，但很快便接受了“男朋友”這個附加在角色設定上的關聯人物，順勢問：“贖金很多嗎，男朋友攢得來嗎。”
“攢得來。”林嶼闊說：“就是慢一點兒。”
“所以希望你能耐心等一等，他馬上就能過來打跑我這個綁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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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別？”段青寂挑揀著字眼，重覆了遍。
林嶼闊垂下眼皮，看著因沾上橘子汁水而變得黏膩無比的指腹，緩緩摩挲了下。他此刻不也正像被桎梏在黏膩之中的飛蟲，因無法逃脫而失去了辨別方向的能力，突然腦袋一熱，就說了不該說的話。
林嶼闊見段青寂長久未表態，便笑了下，找補般說：“是唄，區別，雖然咱倆相處模式變了很多，但可能別人看不太出來，不過這畢竟是咱倆的事兒，和別人沒關系，對吧。”
他揚著恰到好處的笑臉。
段青寂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眉心微攏，抿了抿唇才低聲說：“小闊，你很聰明，我覺得你不該問出這種問題…..”
他這句話似乎並未摻雜任何情緒，只是簡單的闡述事實。所以當這句話落入耳中時，林嶼闊的眼睫毛顫動了下，像是預感到段青寂會說些不利於他們感情的消極話般，他下意識地開口打斷段青寂的話。
“是啊，不該問。”
林嶼闊被他那話炸得腦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到底該說什麽，只能聲音低低地重覆著段青寂的話。
他一連重覆了三次。
段青寂平靜地看著他，面上沒什麽表情。
林嶼闊卻驀地擡起眼，直勾勾地盯著段青寂的眼底，問：“談論你和我之間的關系，是什麽讓人很羞恥的事兒嗎，否則為什麽不能問、不該問。”
林嶼闊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他抓住段青寂的手腕，像是試圖用這種動作來感知段青寂身體上殘存的溫度，哪怕讓他感知到半分溫暖，他也不會像如今這般，如墜冰窖。
“那我們算什麽？”林嶼闊問：“炮.友？”
他赤紅著眼，緊盯著段青寂，仿佛只要段青寂說出半句令他不如意的話，他便要撲到段青寂身上，死死掐住他的脖子，聲嘶力竭地告訴他，你應該換個答案。
但段青寂卻因他這句話，而陷入沈默中。
段青寂神情覆雜地盯著林嶼闊數秒，才翕動嘴唇，問：“你覺得…..我們只是炮.友嗎？”
“我覺得不是。”林嶼闊態度堅決地說：“我不願意，我也不接受。”
段青寂順勢問：“那你覺得我們是什麽？”
親人？
太局限，他們不止如此。
戀人？
不可能，他們誰都沒主動踏過那條界限。
暧昧對象？
有誰會在暧昧期就火急火燎地上床。
似乎思前想後，都沒有一個準確的詞語能直接定性他們現在的關系。林嶼闊抿抿唇，說：“正在往戀人方向發展，你覺得呢？”
“我覺得？”段青寂笑著搖搖頭，說：“小闊，我以為從我主動去找你，並且我們還…..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所以他才會啞然，林嶼闊怎麽能問出那種問題，分明從始至終，林嶼闊才是那個主導者不是嗎。既然作為主導者，林嶼闊才應該更了解兩人之間的進展推動與關系變化吧。
段青寂的話點到為止，他不願再過多解釋，只是覺得林嶼闊的想法實在太過可笑。
他們上了床，接了吻，甚至說過許多羞於對旁人提起的話，林嶼闊卻還在問，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否和以前沒有區別。
林嶼闊將他段青寂當成什麽人了？
隨隨便便就和人上床、時間多得沒處浪費的無賴嗎？
段青寂無視林嶼闊的怔松，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被褥，用掌根撐著床，慢慢地躺了下去，但躺穩後，他並未繼續同林嶼闊說些什麽，而是歪轉了下腦袋，將臉轉到與林嶼闊所處位置相反的方向，而是閉上眼睛，似乎準備就此睡去。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胸膛起伏也被被褥盡數遮擋，蒼白的臉色讓他看起來像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沒了以往那令人難以靠近的距離感與壓迫感。
良久，林嶼闊緩緩伸出手，將掌心貼到了段青寂的側臉上，另一只手撐著床沿，借力將自己的整個身體向前挪了挪，徹底貼著段青寂的身邊坐。
“段青寂。”林嶼闊叫他。
段青寂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已經睡熟了。
林嶼闊卻還在繼續說：“是我說錯了話，段青寂你原諒我吧，我只是看到陳北就覺得有點兒…..難受，你們曾經是情侶關系，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相處的，我能了解的細節有限，大部分還是從陳北嘴裏說出來的。”
“所以，在這種嚴重脫離現實的比較下，我下意識地就覺得你和陳北相處得…..要更好一點兒。”林嶼闊俯下身子，將整個上半身貼到段青寂的身上，就像招惹主人生氣的貓一般，笨拙且蒼白地解釋著：“是我醋勁兒上頭，才說了這種話惹你生氣，你別生氣好不好，你看我一眼。”
見段青寂沒反應，林嶼闊便將一只手伸進被褥裏，駕輕就熟地尋找到段青寂手掌所在的位置，而後小心翼翼地勾住了對方的小拇指，小幅度地輕輕拉扯，他嘴上還在說：“你理我一下，段青寂。”
他反反覆覆地說這句話，不停地嘀咕著，想服軟道歉又找不到別的法子，只能這麽當個只會說一句話的鸚鵡。
林嶼闊嘀咕了兩分鐘，便開始說一句話，用嘴唇蹭蹭段青寂的鼻尖，這種部位是很容易感覺到癢意的，就算段青寂不願接受他的道歉，也總該為了解癢而伸手撓鼻尖。
但無論如何，只要段青寂能給個反應，哪怕手指蜷縮一下都行。
不知過了多久。
段青寂才有了動作，他將腦袋偏到另一邊，閉著眼睛說：“癢，不要弄我。”
“我沒弄你，我就是想親近你。”林嶼闊說。
段青寂發出了道短促的氣音，像是回應。
林嶼闊當即便問：“你是不想讓我碰你嗎，段青寂，你只要說一聲，我立馬就躲開。”
“那你躲開吧。”段青寂不近人情地說。
“行吧。”林嶼闊應了聲。
下一秒，段青寂身上壓著的重量果然消失了。
但半分鐘後。
林嶼闊抓著被褥一角，將身體塞進段青寂的被窩裏，問：“我能躲這兒來嗎。”
段青寂的唇角小幅度地翹了起來，他將眼皮擡起條縫隙，掃了林嶼闊一眼，說：“不能。”
“真不能嗎？”林嶼闊問。
段青寂說：“真的。”
“不能通融一下嗎？”
“不能。”
“求你通融一下。”
“不能。”
“段青寂，你怎麽這麽狠心。”
“是的。”
“……..”
兩人有來有回，你一句我一句。
林嶼闊靠著段青寂那側的手也在說話時慢慢移動，一點一點地去碰段青寂，起初是手指，確認段青寂並沒有躲開的打算，他才開始下一步的試探，將段青寂的手指一根根地分開，再將自己的手指插入指縫中，在這幼稚的對話結束時，林嶼闊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他與段青寂十指相扣，身體緊挨著，密不可分。
林嶼闊側頭看著段青寂，開始笑。
段青寂看他一眼，問：“笑什麽。”
“沒什麽。”林嶼闊說：“隨便笑笑，這也不讓嗎。”
“不讓。”段青寂說。
林嶼闊收緊手指，用力攥了攥段青寂的手掌，像威脅一般，說：“現在你還有把柄在我手裏呢，說話註意一點，不要惹得我直接撕票。”
“你是綁匪嗎？”段青寂扭過頭，看向他。
“對。”林嶼闊說：“專門綁架你這種大帥哥。”
段青寂終於笑了下，他並未掃興，而是順著林嶼闊的話問：“那你會撕票嗎。”
“有可能。”林嶼闊說：“所以你要小心了。”
段青寂應了聲：“好吧。”
林嶼闊又問他：“害怕嗎。”
“嗯。”段青寂語氣平淡地說：“好害怕。”
林嶼闊語塞數秒，才說：“你根本不適合演戲，段青寂，你連扮演角色的天賦都沒有。”
“所以我不是演員。”段青寂隨口說。
林嶼闊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段青寂的側臉，幾秒未說話，不知在思考什麽。半晌，他才略顯遺憾道：“這東西不僅演員需要具備，情侶之間也要適當培養。”
段青寂反應了幾秒，才懂他是什麽意思。
林嶼闊卻已經自然地切換到下一個話題：“段青寂，你等等我好不好。”
“等什麽？”段青寂還在上個話題中，不忘角色設定，問：“等贖金到賬？”
但這句話卻像正中林嶼闊心思一般。
林嶼闊笑著應了聲：“對，就是等贖金。”
“誰替我交。”段青寂問：“父母、朋友、還是同事？”
顯然他將這“綁匪與受害者”的扮演當作了消磨時間的小游戲，盡職盡責地挖掘著角色身上的設定因素。
林嶼闊翻了個身，面對著他側躺，說：“你的男朋友替你交。”
段青寂楞了下，但很快便接受了“男朋友”這個附加在角色設定上的關聯人物，順勢問：“贖金很多嗎，男朋友攢得來嗎。”
“攢得來。”林嶼闊說：“就是慢一點兒。”
“所以希望你能耐心等一等，他馬上就能過來打跑我這個綁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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