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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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很快，段青寂就發現了林嶼闊似乎並沒有回海市的意思。雖說航班延遲，但總不至於一而再再二三地拖延，甚至拖了將近二十個小時還沒有準確的答覆。
林嶼闊的搪塞也略顯敷衍隨意，仿佛並不在乎這班飛機是否能飛，什麽時候才能飛。
從他的態度中，段青寂也捕捉到幾分不對勁，但就在這份疑惑即將進一步發酵時，段青寂一覺醒來，驟然發現身旁躺著的人已然消失，只剩下坐在他床邊，用小刀削著蘋果的阿姨。
阿姨察覺到他的蘇醒，當即將削了一半的蘋果從中切開，遞給段青寂已經削好的那一半，說：“醒來的剛剛好，吃點蘋果吧，段先生。”
“林嶼闊呢。”段青寂沒動，視線在病房內搜刮幾圈，最終看清墻壁上鐘表的時間，發現自己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才費力地揉了揉太陽穴，接著問：“已經回海市了？”
阿姨記著林嶼闊告訴她的話，便順勢應了聲：“他已經走了，走之前給我發信息，讓我過來照顧您。”
段青寂“嗯”了一聲，便重新闔上眼，語氣淡淡道：“阿姨，我不吃蘋果，暫時沒什麽胃口，你就弄些你想吃的吧，先不用管我…..對了，還要拜托您去問問我什麽時候能出院，如果可以的話，今天晚上我就想辦出院手續。”
“今晚？”阿姨表情驚訝，沒想到他這麽急，便問：“是有什麽事兒急著處理嗎？”
“沒。”段青寂側頭躺在枕頭上，黑色碎發遮蓋住他額角及臉頰的輪廓，也遮住他的全部棱角，讓他看起來格外溫順脆弱。段青寂說：“我只是不喜歡在醫院裏待著。”
阿姨猶豫幾秒，才應下：“那我現在去問一下。”
段青寂睜開眼，看著她起身的動作，說：“麻煩了。”
而此刻的林嶼闊。
他正坐在某個咖啡廳的角落裏，邊喝著讓人牙酸的冰美式，邊翻閱著手機上各個公司的招聘信息。但顯然，他所翻閱到的各個招聘信息都沒法滿足他的基本要求，尤其是薪資那一欄。
林嶼闊甚至特意看了眼他所屬公司在哈市的分公司的薪資水平，但顯然，哈市的薪資水平根本沒法跟海市比。
林嶼闊看著密密麻麻的招聘信息，頓時覺得無比頭疼，與他專業對口的崗位不少，但只有一些外企能勉強達到林嶼闊所期望的薪資水平。
林嶼闊喝了口冰美，眉頭皺得極緊，視線逗留在手機屏幕上始終未動過。
“情況怎麽樣？”
對面的椅子倏地被人拉開，那人坐下，邊舉手叫服務生，邊說：“看你這表情，情況可能不太樂觀啊。”
聽見聲音，林嶼闊擡起眼皮，看向對面已經換了身行頭的顧知然。顧知然明顯這兩天明顯是應付了不少事兒，估計連覺都沒怎麽睡過，雖然他看著還算精神，穿著也格外利落，但只要湊近去看，不難發現他眼底密密麻麻的紅血絲。
顧知然要了杯拿鐵，便擡起手，拿過林嶼闊那杯冰美，往嘴裏猛灌了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參加什麽酒局，遲到後自覺罰酒。
“你這是困完了吧。”林嶼闊揶揄完，便順勢回答問題：“段青寂情況還不錯，只要好好休息，就沒什麽大問題。”
顧知然放下冰美，用紙巾隨意地擦了下嘣濺到衣領上的咖啡液，才說：“所以你準備留在哈市一段時間，確保他能好好休息？”
“算是。”林嶼闊說。
顧知然“嘖”了一聲，說：“我好說歹說讓你留在哈市，甚至不惜讓你走後門，你都不願意幹，結果現在告訴我，你為了照顧段青寂，要留在哈市了，林嶼闊，我真心寒啊。”
他雙手摁著左側胸膛，像是在捧著那已經被傷透了的心。
“但是假只給批一周。”林嶼闊無視他的矯揉造作，平靜地說：“但是一周不太夠，段青寂不可能完全恢覆，再接著請假也未必會批，所以我很大概率要離職了。”
說到這兒，一種計劃完全被打亂，卻又無法將其強制扶到正軌上的無力感席卷過來，林嶼闊略顯疲憊地深吸了口氣。
時間尚早，咖啡廳內僅僅坐了他們一桌，空曠得厲害。林嶼闊見周圍沒人，便將桌上的煙灰缸拽到自己面前，點燃支煙，快速地吞吐著。
他又說：“哈市的薪資情況實在不盡人意，這是一直沒變過的，我也清楚，但我現在需要攢錢…..所以就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薪資不錯的工作，專業不對口也沒關系。”
正所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林嶼闊念叨著遙遙無期的目標，覺得自己肩膀上重得不得了。
聞此，顧知然挑了挑眉頭，欠嗖嗖道：“林嶼闊，你這是想讓我給你走後門，還是想讓我包.養你啊，你這臺詞一般都出現在日本片子的網站裏吧。”
顧知然又笑瞇瞇地補充了句：“你也不想讓段青寂跟著你一起過苦日子吧？”
“……..”
林嶼闊真不知道他怎麽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
林嶼闊夾煙的手托著臉，他看著顧知然，突然開始說：“我剛開始是問的郭銘葚，聽說他最近準備創業，但奈何啟動資金有限，正在研究到底要不要放手去做，他也知道哈市的情況，知道的沒比我多多少，而且他不知從哪聽說你回哈市了，便讓我來問你，說你保準有辦法。”
林嶼闊似笑非笑地搖搖頭，感嘆了句：“最渴望安穩的開始準備創業，最愛玩的回家接手家族生意，只剩我還像當初一樣，昏頭昏腦，不知道到底該做什麽。”
顧知然面上笑容收斂了幾分，恰巧此刻服務員過來送他那杯拿鐵，他便幹脆將身子向後一靠，給自己也留了個點煙的空子。
顧知然吸了口煙，說：“他準備往哪方面搞？”
“聽說是寵物行業。”林嶼闊說：“具體細節我也不大知道，沒怎麽問，怎麽著，你要投錢？”
顧知然好笑地搖搖頭，說：“林嶼闊，我現在自身都難保，拿什麽給他投錢。”
“我就是多嘴問一句。”顧知然說。
林嶼闊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他真正在想什麽，誰又知道呢。
顧知然又說：“你專業對口的工作好找，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顧氏和奧嵐是長期合作夥伴，托關系把你塞進奧嵐不是難事兒，畢竟這種走後門的事頻繁發生，大家都見怪不怪，但也因為如此，你進去之後我只能保證你薪資水平和旁人一致，你很可能被他們當成混吃等死的那類人，根本不會給你派什麽分量較重的工作，你要是想從中實現個人價值就有些難了。”
林嶼闊聽著他的話，撣了撣煙灰，末了回了句：“我不是要走後門，直接把我這個人塞進去，我只是想要更多信息。”
對他的回答，顧知然並不意外，畢竟林嶼闊從來都不是那種坐享其成的人，真讓他躺平走後門，估計林嶼闊還要懷疑是不是有人給他下套。
顧知然叼著香煙，深吸了一口，他兩天沒睡，全靠香煙和咖啡吊著，如今他的喉嚨處已經出現隱隱的刺痛，提醒著他不該繼續這樣做。
顧知然用一口煙將疼痛堵住，嗓音有些啞，說：“我懂你的意思了，詳細信息等我回去讓人整理一份給你送過去…..對了，是送到你家，還是送到醫院。”
“醫院。”林嶼闊說。
“好。”顧知然應下：“沒問題。”
林嶼闊碾滅煙蒂，站起身，像是已經完成了他的全部目的，準備就這麽走了。顧知然看著他的動作，忙不疊地叫了聲：“林嶼闊，你用完就跑啊。”
林嶼闊掃他一眼，說：“我還要趕下一場。”
“你還約了別人？”顧知然皺起眉頭。
“嗯。”林嶼闊看了眼時間，說：“約了兩場面試，還有郭銘葚。”
聽此，顧知然算是無話可說了。
良久。
顧知然才舔舔嘴唇，無奈道：“你找工作也不用這麽著急吧，不是有一周的時間考慮，而且你找郭銘葚幹什麽，你還準備和他一起創業不成？”
“有這個想法。”林嶼闊說：“郭銘葚的方案、想法都不錯，如果有機會，建議你去看看。”
顧知然扶著腦袋，沒個正形地靠著椅子靠背，無所謂地應了聲：“行，等我有時間的。”
但有沒有時間還不是他說了算。
林嶼闊沒理他心裏的小九九，出門打了輛出租車，直接前往面試地點。說來也巧，接下來這兩場面試的公司，都是林嶼闊在即將畢業那一陣兒便投遞過簡歷，並且接到面試通知的公司。
只不過那時候的他以為自己不會再回到哈市，投出的簡歷也不過是抱著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態度，想著投個簡歷也不會損失什麽，說不準哈市工作待遇更好，他就必須要回到哈市了。
但結果不盡如人意，他還是留在了海市。
昨天林嶼闊抱著試試的態度，在這兩家公司的官網上搜索了下正在招聘的崗位，恰巧發現有自己能夠匹配的崗位，便遞了簡歷。
沒想到，今天早上就敲定了面試時間。
一切發生的如此順利。
林嶼闊甚至覺得，或許他早就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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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段青寂就發現了林嶼闊似乎並沒有回海市的意思。雖說航班延遲，但總不至於一而再再二三地拖延，甚至拖了將近二十個小時還沒有準確的答覆。
林嶼闊的搪塞也略顯敷衍隨意，仿佛並不在乎這班飛機是否能飛，什麽時候才能飛。
從他的態度中，段青寂也捕捉到幾分不對勁，但就在這份疑惑即將進一步發酵時，段青寂一覺醒來，驟然發現身旁躺著的人已然消失，只剩下坐在他床邊，用小刀削著蘋果的阿姨。
阿姨察覺到他的蘇醒，當即將削了一半的蘋果從中切開，遞給段青寂已經削好的那一半，說：“醒來的剛剛好，吃點蘋果吧，段先生。”
“林嶼闊呢。”段青寂沒動，視線在病房內搜刮幾圈，最終看清墻壁上鐘表的時間，發現自己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才費力地揉了揉太陽穴，接著問：“已經回海市了？”
阿姨記著林嶼闊告訴她的話，便順勢應了聲：“他已經走了，走之前給我發信息，讓我過來照顧您。”
段青寂“嗯”了一聲，便重新闔上眼，語氣淡淡道：“阿姨，我不吃蘋果，暫時沒什麽胃口，你就弄些你想吃的吧，先不用管我…..對了，還要拜托您去問問我什麽時候能出院，如果可以的話，今天晚上我就想辦出院手續。”
“今晚？”阿姨表情驚訝，沒想到他這麽急，便問：“是有什麽事兒急著處理嗎？”
“沒。”段青寂側頭躺在枕頭上，黑色碎發遮蓋住他額角及臉頰的輪廓，也遮住他的全部棱角，讓他看起來格外溫順脆弱。段青寂說：“我只是不喜歡在醫院裏待著。”
阿姨猶豫幾秒，才應下：“那我現在去問一下。”
段青寂睜開眼，看著她起身的動作，說：“麻煩了。”
而此刻的林嶼闊。
他正坐在某個咖啡廳的角落裏，邊喝著讓人牙酸的冰美式，邊翻閱著手機上各個公司的招聘信息。但顯然，他所翻閱到的各個招聘信息都沒法滿足他的基本要求，尤其是薪資那一欄。
林嶼闊甚至特意看了眼他所屬公司在哈市的分公司的薪資水平，但顯然，哈市的薪資水平根本沒法跟海市比。
林嶼闊看著密密麻麻的招聘信息，頓時覺得無比頭疼，與他專業對口的崗位不少，但只有一些外企能勉強達到林嶼闊所期望的薪資水平。
林嶼闊喝了口冰美，眉頭皺得極緊，視線逗留在手機屏幕上始終未動過。
“情況怎麽樣？”
對面的椅子倏地被人拉開，那人坐下，邊舉手叫服務生，邊說：“看你這表情，情況可能不太樂觀啊。”
聽見聲音，林嶼闊擡起眼皮，看向對面已經換了身行頭的顧知然。顧知然明顯這兩天明顯是應付了不少事兒，估計連覺都沒怎麽睡過，雖然他看著還算精神，穿著也格外利落，但只要湊近去看，不難發現他眼底密密麻麻的紅血絲。
顧知然要了杯拿鐵，便擡起手，拿過林嶼闊那杯冰美，往嘴裏猛灌了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參加什麽酒局，遲到後自覺罰酒。
“你這是困完了吧。”林嶼闊揶揄完，便順勢回答問題：“段青寂情況還不錯，只要好好休息，就沒什麽大問題。”
顧知然放下冰美，用紙巾隨意地擦了下嘣濺到衣領上的咖啡液，才說：“所以你準備留在哈市一段時間，確保他能好好休息？”
“算是。”林嶼闊說。
顧知然“嘖”了一聲，說：“我好說歹說讓你留在哈市，甚至不惜讓你走後門，你都不願意幹，結果現在告訴我，你為了照顧段青寂，要留在哈市了，林嶼闊，我真心寒啊。”
他雙手摁著左側胸膛，像是在捧著那已經被傷透了的心。
“但是假只給批一周。”林嶼闊無視他的矯揉造作，平靜地說：“但是一周不太夠，段青寂不可能完全恢覆，再接著請假也未必會批，所以我很大概率要離職了。”
說到這兒，一種計劃完全被打亂，卻又無法將其強制扶到正軌上的無力感席卷過來，林嶼闊略顯疲憊地深吸了口氣。
時間尚早，咖啡廳內僅僅坐了他們一桌，空曠得厲害。林嶼闊見周圍沒人，便將桌上的煙灰缸拽到自己面前，點燃支煙，快速地吞吐著。
他又說：“哈市的薪資情況實在不盡人意，這是一直沒變過的，我也清楚，但我現在需要攢錢…..所以就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薪資不錯的工作，專業不對口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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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此，顧知然挑了挑眉頭，欠嗖嗖道：“林嶼闊，你這是想讓我給你走後門，還是想讓我包.養你啊，你這臺詞一般都出現在日本片子的網站裏吧。”
顧知然又笑瞇瞇地補充了句：“你也不想讓段青寂跟著你一起過苦日子吧？”
“……..”
林嶼闊真不知道他怎麽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
林嶼闊夾煙的手托著臉，他看著顧知然，突然開始說：“我剛開始是問的郭銘葚，聽說他最近準備創業，但奈何啟動資金有限，正在研究到底要不要放手去做，他也知道哈市的情況，知道的沒比我多多少，而且他不知從哪聽說你回哈市了，便讓我來問你，說你保準有辦法。”
林嶼闊似笑非笑地搖搖頭，感嘆了句：“最渴望安穩的開始準備創業，最愛玩的回家接手家族生意，只剩我還像當初一樣，昏頭昏腦，不知道到底該做什麽。”
顧知然面上笑容收斂了幾分，恰巧此刻服務員過來送他那杯拿鐵，他便幹脆將身子向後一靠，給自己也留了個點煙的空子。
顧知然吸了口煙，說：“他準備往哪方面搞？”
“聽說是寵物行業。”林嶼闊說：“具體細節我也不大知道，沒怎麽問，怎麽著，你要投錢？”
顧知然好笑地搖搖頭，說：“林嶼闊，我現在自身都難保，拿什麽給他投錢。”
“我就是多嘴問一句。”顧知然說。
林嶼闊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他真正在想什麽，誰又知道呢。
顧知然又說：“你專業對口的工作好找，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顧氏和奧嵐是長期合作夥伴，托關系把你塞進奧嵐不是難事兒，畢竟這種走後門的事頻繁發生，大家都見怪不怪，但也因為如此，你進去之後我只能保證你薪資水平和旁人一致，你很可能被他們當成混吃等死的那類人，根本不會給你派什麽分量較重的工作，你要是想從中實現個人價值就有些難了。”
林嶼闊聽著他的話，撣了撣煙灰，末了回了句：“我不是要走後門，直接把我這個人塞進去，我只是想要更多信息。”
對他的回答，顧知然並不意外，畢竟林嶼闊從來都不是那種坐享其成的人，真讓他躺平走後門，估計林嶼闊還要懷疑是不是有人給他下套。
顧知然叼著香煙，深吸了一口，他兩天沒睡，全靠香煙和咖啡吊著，如今他的喉嚨處已經出現隱隱的刺痛，提醒著他不該繼續這樣做。
顧知然用一口煙將疼痛堵住，嗓音有些啞，說：“我懂你的意思了，詳細信息等我回去讓人整理一份給你送過去…..對了，是送到你家，還是送到醫院。”
“醫院。”林嶼闊說。
“好。”顧知然應下：“沒問題。”
林嶼闊碾滅煙蒂，站起身，像是已經完成了他的全部目的，準備就這麽走了。顧知然看著他的動作，忙不疊地叫了聲：“林嶼闊，你用完就跑啊。”
林嶼闊掃他一眼，說：“我還要趕下一場。”
“你還約了別人？”顧知然皺起眉頭。
“嗯。”林嶼闊看了眼時間，說：“約了兩場面試，還有郭銘葚。”
聽此，顧知然算是無話可說了。
良久。
顧知然才舔舔嘴唇，無奈道：“你找工作也不用這麽著急吧，不是有一周的時間考慮，而且你找郭銘葚幹什麽，你還準備和他一起創業不成？”
“有這個想法。”林嶼闊說：“郭銘葚的方案、想法都不錯，如果有機會，建議你去看看。”
顧知然扶著腦袋，沒個正形地靠著椅子靠背，無所謂地應了聲：“行，等我有時間的。”
但有沒有時間還不是他說了算。
林嶼闊沒理他心裏的小九九，出門打了輛出租車，直接前往面試地點。說來也巧，接下來這兩場面試的公司，都是林嶼闊在即將畢業那一陣兒便投遞過簡歷，並且接到面試通知的公司。
只不過那時候的他以為自己不會再回到哈市，投出的簡歷也不過是抱著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態度，想著投個簡歷也不會損失什麽，說不準哈市工作待遇更好，他就必須要回到哈市了。
但結果不盡如人意，他還是留在了海市。
昨天林嶼闊抱著試試的態度，在這兩家公司的官網上搜索了下正在招聘的崗位，恰巧發現有自己能夠匹配的崗位，便遞了簡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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