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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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謝謝姐，等會兒我請你們喝可樂。”金錦感激地道謝，她拿出來錢包，先掏了75出來，“對了，姐，小孩兒貼身穿的衣服和鞋襪在哪個櫃臺？”
“跟我櫃臺隔三個的那個櫃臺，我跟她關系好。小妹，你幫我看著，我帶著小金妹妹去買東西。”知道是認識的人，大姐很熱情地帶著金錦去給小芽買了兩套小衣服和一雙鞋兩雙襪子，又為金錦省了六塊錢。
買完衣服，還急著去買票的金錦請成寶舒三人喝了飲料就想去車站，卻被成寶舒的嫂子告知她弟就在車站上班，打個電話跟他說一聲就行。車票被解決，金錦也不用帶著小芽急慌慌地去車站了，正巧再有一個小時百貨商場就要下班了，金錦索性邀請成寶舒三個人吃飯。
“不用，這有什麽的，出門靠朋友。你跟我們寶舒是朋友，互相幫助還不是應該的啊？”成寶舒的嫂子推辭，“等寶舒回了滬市你們再約著玩，我這頭還有事，小金，你明天去了車站就去辦公室找我弟，你也不用再跑一趟了。”
金錦看她們是真的不想去吃，只好答應了，然後又讓成寶舒給她寫了她在滬市的地址，等她回去了她們約著見面。
“寶舒，那你回了滬市我們再聯系！小芽，跟姨姨們說再見。”金錦晃晃牽著小芽的手。
小芽貼著媽媽的褲子站著，揚起小腦袋說：“姨姨們再見。”
成寶舒：“再見啊，小芽。”
跟三人分開，車票也解決了，金錦想了想準備帶小芽買點吃的東西，留一些和小芽在車上吃，如果這次車上沒有那麽臭的話。
另外買一些給成寶舒嫂子的弟弟，人家幫個忙，多少也要表示一下謝意。
買完東西，回到賓館又遇到了昨天她來時遇到的前臺大姐，金錦分給她兩個蘋果，問她哪裏有澡堂，她準備帶小芽去洗澡，昨天她已經感受了賓館的洗澡間，裏面的水太不穩定了，大人還行，要是小孩洗她擔心孩子感冒。
得了東西，前臺大姐喜笑顏開地跟她說：“去什麽澡堂啊，我給你燒兩壺水，你在賓館洗澡間給孩子洗吧，你洗不洗衣服？要是衣服幹不了我給你在爐子上面烘烘。”
“真的嗎？謝謝大姐，那麻煩你了！”金錦又給大姐掏了兩個蘋果，大姐推辭不要，金錦推回去，“你帶回家給孩子吃。”
前臺大姐從櫃臺後面出來熱情地招待娘倆，遞給她一個小鑰匙，“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先帶孩子上去吧，我這頭燒水，你先洗孩子的衣服，等水好了我喊你。洗漱間鎖著的那個櫃子裏有一個紅色的大盆，那是我的，你用它洗衣服給孩子洗澡就行。”
“好嘞！”
金錦把小芽帶去房間，讓小芽自己玩會兒，她準備把小芽裏面貼身穿的小衣服洗了，外面不貼身的衣服等回了滬市再洗。
今天的一切都讓小芽覺得新奇，第一次見到媽媽長的樣子，第一次從小柳村出來，第一次坐車，第一次去百貨商場，第一次在外面的地方住。她左右看看，註意到了房間裏幹凈的床單和被子，她看看自己的衣服，怕把床單沾臟，不敢在床上坐。
“寶貝，你爬不上去嗎？”金錦把買的衣服拿出來，轉過身就看小芽在床邊站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芽搖搖頭，“我想跟你一起。”
“小芽不想跟媽媽分開啊？那就一起去吧，等洗完衣服媽媽就給你洗澡，晚上咱們吃包子行嗎？”
小芽點點頭，又想到媽媽說有話要說話，趕緊補了聲“好”。
金錦取了大盆出來，這都是新衣服，金錦把衣服過了兩遍水，用力擰了擰，爭取明天出發前小芽可以穿著新衣服走。
“我一猜你們娘倆就在這兒，正好水開了一壺了。”大姐拎了一暖壺熱水上來，“來，你把濕衣服給我，你抓緊給孩子洗澡，這一早一晚的天還有點兒涼呢。”
“謝謝你啊大姐。”金錦把暖壺放墻角，真不是她太小心，金錦大腿外側就有小半個手掌大的燙傷痕跡，據她媽說那就是小時候給她洗完澡一個沒留意，大腿碰到了旁邊已經放置好一會開水的大鐵壺。
金錦讓小芽在洗澡間等著，她回房間拿東西，毛巾和今天買的那袋洗發水都在房間。洗發水是她今天在商場買的，五毛錢一袋，半袋給小芽洗頭，另外半袋當沐浴露用。
看著小芽細細軟軟的短頭發，金錦心裏嘆氣，阿福紮著兩個小辮子，頭繩看著都很新，她家小芽的頭發就有長有短，像那家人隨便剪了幾刀。
金錦放輕手裏的動作，小芽的發質不好，自己別再雪上加霜了。頭發洗了三遍，水終於不渾濁了，金錦給她擦擦頭發包上，然後把小芽的衣服脫掉，讓她站在盆裏，就著洗頭第三遍的水給她搓第一遍澡。
兩暖壺水用掉了一壺半，金錦把裹著毛巾蹲在地上的小芽整個端起來抱到房間床上，給小芽外面披上自己的外套，“好啦，你等等媽媽，我去把暖壺拿來。”
“嗯嗯。”小芽乖乖點頭，金錦看著小芽小小的一團坐在床上特別像家裏的布娃娃，心也軟成了一團。
媽媽離開房間了，小芽伸出小手摸摸自己的頭發，摸摸自己的胳膊和腿。自己也不用自己洗澡，有媽媽幫自己洗澡了誒！媽媽沒在，小芽高興地露出笑。
金錦把今天買的罐頭倒進飯盒裏，然後把熱水都倒進了罐頭瓶裏。突然想起自己把小芽接出來後好像除了吃餅幹喝飲料外都沒有讓她喝水，趕緊把飯盒端來。
“我都忘了讓你喝水了，寶貝先喝兩口罐頭水，等會兒水不那麽熱了再喝點兒熱水。”
帶著果肉的飯盒挺重的，金錦擔心小芽拿不動就餵她，看她咕咚咕咚大口喝了好幾口，一時之間有點愧疚，看來是真的渴了，同時在心裏提醒自己，以後一定記得讓小芽喝水的事。
小芽喝完，金錦自己也喝了幾口，給小芽穿上自己睡衣的上衣，把袖子向上挽了好幾下，露出來兩個細溜溜的小胳膊，把小芽塞進被窩，這才囑咐道：“媽媽去給前臺阿姨送暖壺，然後給咱們買晚飯，小芽自己待一會兒行嗎？媽媽馬上就回來！”
“好。”小芽眨巴眨巴眼睛應聲。
金錦拎起暖壺，又看到小芽穿來的舊衣服和舊鞋子，給小芽脫衣服的時候金錦就發現這衣服破了三個洞，鞋子也很薄，她不準備帶回滬市了，不過這事還是得跟小芽說一聲。
“寶貝，去了滬市以後媽媽還要再給你買衣服，這些舊衣服不要了行嗎？”見小芽點頭，金錦把衣服也拎了下去。
前臺大姐正在嗑瓜子，看見金錦下來送暖壺，笑著說道：“我這邊還有鐵壺，你們娘倆用著也不要緊。”
“不用了。這已經很麻煩你了。大姐，水都讓我用完了。”金錦不好意思道。
“用唄，水不拿來用拿來幹啥！”大姐揮揮手不在意。
金錦：“大姐，除了包子，這附近還有什麽好吃的嗎？”
前臺大姐想了想，“這附近沒有了，你明天不是要去坐火車嗎？火車站旁邊有一家賣麻花的，做的挺好吃，他家老爺子小的時候正經去津市拜師學的呢，正好你們還能帶著在路上吃。”
“好。多謝大姐，對了，你這兒有紙筆嗎？”
金錦答應艾家人不舉報，可沒有說不讓其他人舉報，不然被頂替的人怎麽辦？有系統在，金錦已經順利地拿到了被艾家老二頂替的人的地址。那就讓她來日行一善吧！
“你要寫信啊？”大姐拿出來紙筆，又說道：“旁邊不遠的地方就有郵電局。”
“好嘞！”金錦就是註意到郵電局離得不遠才寫信的。寫完信，可以直接拿去寄，“大姐，那你先忙著，孩子還在上面，我得趕緊去買包子去了。”
“行，你去吧，我在這兒看著，要是孩子下來了我幫你看著。”
第一天把小芽帶出來，金錦不敢讓小芽一個人待太久，急匆匆地寄信，然後小跑著去買包子，看到賣包子旁邊還有一家賣胡辣湯的，好幾個人都在排隊，而且那家店有可以裝湯的塑料袋，於是她也買了一碗。
到了房間，金錦打開房門，看到小芽還是自己離開前的那個姿勢坐在被窩裏頓時笑彎了眼，我的老天奶啊，她的小芽怎麽會這麽乖啊！！
“小芽，媽媽買了包子還有胡辣湯。”
剛剛前臺大姐看見金錦還買了胡辣湯，把自己的搪瓷杯借給了她，說塑料袋質量不好，特容易壞。
媽媽終於回來了，小芽害怕恐慌的情緒終於爆發，自己從床上爬下來抱著媽媽的腿默默流眼淚。
金錦被猛地抱住還以為小芽出了什麽事，趕緊把她拉來一點兒，把她小小的身體抱到床上，“小芽怎麽了？”
小芽又撲到媽媽懷裏，嗚嗚地小聲啜泣出聲。
金錦拍著小芽，心裏想或許是一個人在這裏害怕了，輕輕地安撫著她。
小芽比金錦想的還要懂事，只哭了沒幾分鐘就不哭了，金錦這才說道：“對不起啊寶貝，媽媽在外面待的時間太長了，你害怕了是不是？”
小芽還埋在金錦懷裏，聞言搖頭，又點點頭。
金錦摸摸孩子的頭發，“沒事的，小芽要是害怕，那以後媽媽出門都帶著你好不好？”
金錦知道即使小芽知道自己是媽媽，依舊不能消融她心裏的不安，這是自己需要慢慢帶給她的，好在自己來的還不算晚，時間還來得及。
“好。”
得了應聲，金錦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那現在咱們來吃東西好不好？小芽嘗嘗媽媽買的包子香不香？”
“嗯！”
金錦給小芽一個包子，看著小芽努力張大嘴巴啃包子但給包子造成輕微傷的模樣，心裏就一個念頭，哎呀，她女兒真可愛，看得她哈特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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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櫃臺隔三個的那個櫃臺，我跟她關系好。小妹，你幫我看著，我帶著小金妹妹去買東西。”知道是認識的人，大姐很熱情地帶著金錦去給小芽買了兩套小衣服和一雙鞋兩雙襪子，又為金錦省了六塊錢。
買完衣服，還急著去買票的金錦請成寶舒三人喝了飲料就想去車站，卻被成寶舒的嫂子告知她弟就在車站上班，打個電話跟他說一聲就行。車票被解決，金錦也不用帶著小芽急慌慌地去車站了，正巧再有一個小時百貨商場就要下班了，金錦索性邀請成寶舒三個人吃飯。
“不用，這有什麽的，出門靠朋友。你跟我們寶舒是朋友，互相幫助還不是應該的啊？”成寶舒的嫂子推辭，“等寶舒回了滬市你們再約著玩，我這頭還有事，小金，你明天去了車站就去辦公室找我弟，你也不用再跑一趟了。”
金錦看她們是真的不想去吃，只好答應了，然後又讓成寶舒給她寫了她在滬市的地址，等她回去了她們約著見面。
“寶舒，那你回了滬市我們再聯系！小芽，跟姨姨們說再見。”金錦晃晃牽著小芽的手。
小芽貼著媽媽的褲子站著，揚起小腦袋說：“姨姨們再見。”
成寶舒：“再見啊，小芽。”
跟三人分開，車票也解決了，金錦想了想準備帶小芽買點吃的東西，留一些和小芽在車上吃，如果這次車上沒有那麽臭的話。
另外買一些給成寶舒嫂子的弟弟，人家幫個忙，多少也要表示一下謝意。
買完東西，回到賓館又遇到了昨天她來時遇到的前臺大姐，金錦分給她兩個蘋果，問她哪裏有澡堂，她準備帶小芽去洗澡，昨天她已經感受了賓館的洗澡間，裏面的水太不穩定了，大人還行，要是小孩洗她擔心孩子感冒。
得了東西，前臺大姐喜笑顏開地跟她說：“去什麽澡堂啊，我給你燒兩壺水，你在賓館洗澡間給孩子洗吧，你洗不洗衣服？要是衣服幹不了我給你在爐子上面烘烘。”
“真的嗎？謝謝大姐，那麻煩你了！”金錦又給大姐掏了兩個蘋果，大姐推辭不要，金錦推回去，“你帶回家給孩子吃。”
前臺大姐從櫃臺後面出來熱情地招待娘倆，遞給她一個小鑰匙，“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先帶孩子上去吧，我這頭燒水，你先洗孩子的衣服，等水好了我喊你。洗漱間鎖著的那個櫃子裏有一個紅色的大盆，那是我的，你用它洗衣服給孩子洗澡就行。”
“好嘞！”
金錦把小芽帶去房間，讓小芽自己玩會兒，她準備把小芽裏面貼身穿的小衣服洗了，外面不貼身的衣服等回了滬市再洗。
今天的一切都讓小芽覺得新奇，第一次見到媽媽長的樣子，第一次從小柳村出來，第一次坐車，第一次去百貨商場，第一次在外面的地方住。她左右看看，註意到了房間裏幹凈的床單和被子，她看看自己的衣服，怕把床單沾臟，不敢在床上坐。
“寶貝，你爬不上去嗎？”金錦把買的衣服拿出來，轉過身就看小芽在床邊站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芽搖搖頭，“我想跟你一起。”
“小芽不想跟媽媽分開啊？那就一起去吧，等洗完衣服媽媽就給你洗澡，晚上咱們吃包子行嗎？”
小芽點點頭，又想到媽媽說有話要說話，趕緊補了聲“好”。
金錦取了大盆出來，這都是新衣服，金錦把衣服過了兩遍水，用力擰了擰，爭取明天出發前小芽可以穿著新衣服走。
“我一猜你們娘倆就在這兒，正好水開了一壺了。”大姐拎了一暖壺熱水上來，“來，你把濕衣服給我，你抓緊給孩子洗澡，這一早一晚的天還有點兒涼呢。”
“謝謝你啊大姐。”金錦把暖壺放墻角，真不是她太小心，金錦大腿外側就有小半個手掌大的燙傷痕跡，據她媽說那就是小時候給她洗完澡一個沒留意，大腿碰到了旁邊已經放置好一會開水的大鐵壺。
金錦讓小芽在洗澡間等著，她回房間拿東西，毛巾和今天買的那袋洗發水都在房間。洗發水是她今天在商場買的，五毛錢一袋，半袋給小芽洗頭，另外半袋當沐浴露用。
看著小芽細細軟軟的短頭發，金錦心裏嘆氣，阿福紮著兩個小辮子，頭繩看著都很新，她家小芽的頭發就有長有短，像那家人隨便剪了幾刀。
金錦放輕手裏的動作，小芽的發質不好，自己別再雪上加霜了。頭發洗了三遍，水終於不渾濁了，金錦給她擦擦頭發包上，然後把小芽的衣服脫掉，讓她站在盆裏，就著洗頭第三遍的水給她搓第一遍澡。
兩暖壺水用掉了一壺半，金錦把裹著毛巾蹲在地上的小芽整個端起來抱到房間床上，給小芽外面披上自己的外套，“好啦，你等等媽媽，我去把暖壺拿來。”
“嗯嗯。”小芽乖乖點頭，金錦看著小芽小小的一團坐在床上特別像家裏的布娃娃，心也軟成了一團。
媽媽離開房間了，小芽伸出小手摸摸自己的頭發，摸摸自己的胳膊和腿。自己也不用自己洗澡，有媽媽幫自己洗澡了誒！媽媽沒在，小芽高興地露出笑。
金錦把今天買的罐頭倒進飯盒裏，然後把熱水都倒進了罐頭瓶裏。突然想起自己把小芽接出來後好像除了吃餅幹喝飲料外都沒有讓她喝水，趕緊把飯盒端來。
“我都忘了讓你喝水了，寶貝先喝兩口罐頭水，等會兒水不那麽熱了再喝點兒熱水。”
帶著果肉的飯盒挺重的，金錦擔心小芽拿不動就餵她，看她咕咚咕咚大口喝了好幾口，一時之間有點愧疚，看來是真的渴了，同時在心裏提醒自己，以後一定記得讓小芽喝水的事。
小芽喝完，金錦自己也喝了幾口，給小芽穿上自己睡衣的上衣，把袖子向上挽了好幾下，露出來兩個細溜溜的小胳膊，把小芽塞進被窩，這才囑咐道：“媽媽去給前臺阿姨送暖壺，然後給咱們買晚飯，小芽自己待一會兒行嗎？媽媽馬上就回來！”
“好。”小芽眨巴眨巴眼睛應聲。
金錦拎起暖壺，又看到小芽穿來的舊衣服和舊鞋子，給小芽脫衣服的時候金錦就發現這衣服破了三個洞，鞋子也很薄，她不準備帶回滬市了，不過這事還是得跟小芽說一聲。
“寶貝，去了滬市以後媽媽還要再給你買衣服，這些舊衣服不要了行嗎？”見小芽點頭，金錦把衣服也拎了下去。
前臺大姐正在嗑瓜子，看見金錦下來送暖壺，笑著說道：“我這邊還有鐵壺，你們娘倆用著也不要緊。”
“不用了。這已經很麻煩你了。大姐，水都讓我用完了。”金錦不好意思道。
“用唄，水不拿來用拿來幹啥！”大姐揮揮手不在意。
金錦：“大姐，除了包子，這附近還有什麽好吃的嗎？”
前臺大姐想了想，“這附近沒有了，你明天不是要去坐火車嗎？火車站旁邊有一家賣麻花的，做的挺好吃，他家老爺子小的時候正經去津市拜師學的呢，正好你們還能帶著在路上吃。”
“好。多謝大姐，對了，你這兒有紙筆嗎？”
金錦答應艾家人不舉報，可沒有說不讓其他人舉報，不然被頂替的人怎麽辦？有系統在，金錦已經順利地拿到了被艾家老二頂替的人的地址。那就讓她來日行一善吧！
“你要寫信啊？”大姐拿出來紙筆，又說道：“旁邊不遠的地方就有郵電局。”
“好嘞！”金錦就是註意到郵電局離得不遠才寫信的。寫完信，可以直接拿去寄，“大姐，那你先忙著，孩子還在上面，我得趕緊去買包子去了。”
“行，你去吧，我在這兒看著，要是孩子下來了我幫你看著。”
第一天把小芽帶出來，金錦不敢讓小芽一個人待太久，急匆匆地寄信，然後小跑著去買包子，看到賣包子旁邊還有一家賣胡辣湯的，好幾個人都在排隊，而且那家店有可以裝湯的塑料袋，於是她也買了一碗。
到了房間，金錦打開房門，看到小芽還是自己離開前的那個姿勢坐在被窩裏頓時笑彎了眼，我的老天奶啊，她的小芽怎麽會這麽乖啊！！
“小芽，媽媽買了包子還有胡辣湯。”
剛剛前臺大姐看見金錦還買了胡辣湯，把自己的搪瓷杯借給了她，說塑料袋質量不好，特容易壞。
媽媽終於回來了，小芽害怕恐慌的情緒終於爆發，自己從床上爬下來抱著媽媽的腿默默流眼淚。
金錦被猛地抱住還以為小芽出了什麽事，趕緊把她拉來一點兒，把她小小的身體抱到床上，“小芽怎麽了？”
小芽又撲到媽媽懷裏，嗚嗚地小聲啜泣出聲。
金錦拍著小芽，心裏想或許是一個人在這裏害怕了，輕輕地安撫著她。
小芽比金錦想的還要懂事，只哭了沒幾分鐘就不哭了，金錦這才說道：“對不起啊寶貝，媽媽在外面待的時間太長了，你害怕了是不是？”
小芽還埋在金錦懷裏，聞言搖頭，又點點頭。
金錦摸摸孩子的頭發，“沒事的，小芽要是害怕，那以後媽媽出門都帶著你好不好？”
金錦知道即使小芽知道自己是媽媽，依舊不能消融她心裏的不安，這是自己需要慢慢帶給她的，好在自己來的還不算晚，時間還來得及。
“好。”
得了應聲，金錦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那現在咱們來吃東西好不好？小芽嘗嘗媽媽買的包子香不香？”
“嗯！”
金錦給小芽一個包子，看著小芽努力張大嘴巴啃包子但給包子造成輕微傷的模樣，心裏就一個念頭，哎呀，她女兒真可愛，看得她哈特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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