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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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翌日早上七點，金錦被系統叫醒。察覺到自己胳膊不能動，金錦側頭看了一眼，發現小芽兩只手緊緊地環著自己的胳膊。
金錦輕輕地轉了一下身體，想側身仔細地看看女兒，卻發現小芽睜開了眼睛。金錦笑笑，抱住小芽，鼻尖輕輕蹭了下她的額頭，“原來我的乖寶兒已經醒了啊？”
小芽剛醒，睡得懵懵的，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呆呆地看著金錦。
“怎麽啦？不認識媽媽啦？”金錦親了小芽額頭一下，發出了響亮的mua聲。
小芽害羞地抿抿嘴巴，然後兩只小手向上，環住媽媽的脖頸，小聲地喊媽媽。原來自己真的跟媽媽在一起，這不是做夢！
金錦抱住小小的一團，“寶貝，咱們該起床了，你還記不記得，你今天要跟媽媽回滬市的。”
“嗯！”小芽點點頭。
從興河去滬市的火車是早上十點的，現在才七點，時間完全來得及，金錦抱著像小火爐似的女兒在床上又賴了會兒床。
七點半，系統再一次提醒：【宿主，再不起床時間會很趕。】
好吧，溫情母女時刻過去，金錦穿好衣服，讓小芽在被窩裏躺著，她去樓下給小芽拿小衣服。前臺大姐也剛上班，看到金錦跟她打招呼，“來啦？你家小妮妮的衣服我剛收起來。”
金錦：“謝謝你啊大姐。”
“客氣啥呀！衣服還熱乎著，快去給孩子穿衣服。”
“大姐，附近有家裏有三輪車的人家嗎？我拿行李還帶著孩子，不好擠車，我想出錢讓人把我們送到火車站。”
“我公婆家就有，你要想坐我現在就讓我婆婆來，你也別提錢不錢的了。”
“那哪行！這樣吧，我們娘倆還有行李，五毛錢行不行？”
“不用不用，咱們這兒離車站多近，昨天你還給我四個蘋果呢，那不是錢啊，你要再給錢就是不給大姐面子了！”
兩個人推辭一番，最後達成用三毛錢讓前臺大姐的婆婆跑一趟的交易。
金錦抱著熱乎乎的衣服上樓，進門後先把衣服整個揉搓了一遍，整件衣服都變得軟軟的，這才趕緊把小芽身上的睡衣脫下來，給她穿上自己的衣服，貼身的小衣服，新買的外套、褲子、鞋襪，“寶貝，這個穿在裏面，要是中午熱了你跟媽媽說，媽媽把外套給你解開扣子，知道嗎？”
小芽貼貼媽媽，點點頭說道：“好。”
一夜過去，金錦覺得小芽好像開始粘自己了，這可真是件好事啊！
娘倆穿好衣服，金錦帶著小芽去洗漱，她們洗漱完得再收拾一下行李，好在金錦來的時候帶的東西並不多，系統空間裏倒是還有一點空間，但是還有小芽在，金錦想還是讓系統空間成為自己永遠的秘密吧。
收拾完行李，金錦把所有的東西都裝進了自己的大袋子，堪堪擠得下。
失策了，來之前應該讓哥帶她買兩個覆古型的行李箱的。
“小芽，火車站人多，等會兒一定要記得抓緊媽媽的衣服哦。”金錦認真地跟小芽交代。
小芽仰起頭，小臉也嚴肅的很，認真點頭，“好的！”
“叩叩叩”
金錦打開房門，是前臺大姐。“小金，我婆婆來了，你現在出發不？”
“出發！”金錦提起行李，大姐看小芽人小步子小，想把她抱起來，小芽噠噠噠躲在了金錦身後。
“小妮妮不認得大姨啦？”
“大姐，讓她自己走就行，兩層樓不高。”
“那行！”
賓館門口，大姐婆婆已經站在三輪車旁邊了，看金錦拿著行李，上前接了一下，然後輕輕松松地放在了車鬥裏。
謔！這大娘勁兒怪大的！金錦心裏佩服。
把小芽抱上車，金錦也坐上去，她把小芽抱在自己懷裏，握著小芽的小手揮揮，說道：“大姐，我們走啦！小芽，跟大姨說再見。”
小芽朝大姨揮揮手：“大姨再見。”
“這麽乖啊！妹子，下回再來我們興河，大姐請你上家裏吃飯！小妮妮再見。”
大姐的婆婆是個話少的人，金錦讓她把她們送到火車站附近可以吃個早飯的地方，大娘也只是嗯了一聲，然後默默地拐彎，把車停在了一家面館前面。
“火車站附近的早飯貴，這家好吃，你帶孩子去吃，我在這兒等你們。”
金錦：“哦哦，好。”把小芽抱下來，娘倆點了一碗面，金錦說要給大娘也點一碗，大娘在外面聽見了，大步進店，然後霸道地把金錦的錢包一把塞進她懷裏。
肚子被大娘不小心搗了一拳的金錦：！！
她再重覆一遍，大娘的勁兒真的很大！
請吃面被拒絕，金錦不想耽擱時間，面上來後給小芽分了一小碗，聞著面帶來的麥香，娘倆對視一眼，開始吸溜吸溜地吃面。
吃碗面，金錦拿出紙給小芽和自己擦擦嘴巴，趕緊帶著孩子從店裏出來，“大娘，咱們走吧。”
“嗯，上來。”大娘還是那麽言簡意賅。
又坐了大概不到十分鐘，火車站映入兩大一小的眼簾。
小芽在媽媽懷裏仰著頭看著漸漸靠近的高大宏偉的大樓，原來火車站有這麽這麽大！她和媽媽離開小柳村時坐的是客車，在小芽看來客車站就已經很大了，裏面有好幾輛車，但是現在的火車站比客車站還要大，那載人的火車得多大啊？小芽以前聽說火車是長長地，小小的腦袋裏把幾輛客車接在一起。難道有那麽長？
“大娘，大姐說火車站旁邊有家賣麻花的，你停那裏吧，我買完麻花直接去車站。”
大娘把娘倆拉去了賣麻花的地方。才八點多，門口已經有零星等著買麻花的人。
“你去吧，我沒事，在這兒等著你把你送到。”一番話說的讓金錦不好意思，一大早載著她們娘倆去吃飯，買東西，還要送到火車站門口，等自己到車站的時候要給大娘六毛錢！
金錦下了車，看見店門口支著一口大油鍋，油鍋旁邊是一張大桌子，一個看著四十多歲的男人正揉面做麻花，一套揉、搓、擰的動作，自己旋轉著的麻花就被排排列的放到了距離油鍋很近的地方，看管油鍋的女人則是依次拿起麻花，放進油鍋。筷子輕輕翻動，麻花在油鍋中翻騰，逐漸從鍋底漂浮到最上面，顏色也變成了焦黃色。
“老板，我來三斤麻花，一斤和兩斤分開裝。”兩個老板之間的動作讓稍微有一點強迫癥的金錦看得很舒適，一開口就要了三斤麻花。
“好嘞！”老板娘朗聲應道，“前面這給大兄弟和妹妹的做完就是你的，三斤是三塊六哈妹妹。”
金錦點點頭，掏出錢給老板娘看了一下放進裝錢的桶裏。
老板娘看金錦還帶了孩子，從做好的麻花裏面夾出來一個，撕下來一小塊油紙一裹，“來，孩子，先吃著，看喜不喜歡吃。”
金錦自己道了謝然後接過來給小芽，“謝謝大姐。”
小芽這次也沒用媽媽提醒，自己小聲說：“謝謝姨姨。”然後用小牙開始啃麻花。
老板娘拿笊籬撈起炸熟的麻花，笑瞇瞇地看著小芽說道：“不謝哈孩兒。”
前面的兩單很快做好，沒一會兒，金錦的四斤也做好了。得知她們娘倆要去坐車，老板娘給她裝了兩層塑料袋又在裏面放了兩層油紙才算罷了。
“回頭再來哈，孩兒。”金錦帶著小芽離開，老板娘還熱情地跟小芽揮手告別。
大娘把金錦送到了車站，還幫著把行李拎進了站裏面。金錦把六毛錢塞給大娘，然後在大娘說話前壓低聲音說道：“大娘，這人多眼雜的，咱們就別撕吧了，我們娘倆讓你載了這麽長時間呢，一個吉利數，咱們以後都順順利利的！”
“你這丫頭！下次來了一定上家來吃飯。”
“好嘞！”
跟大娘分開，金錦帶著小芽去了辦公室，找成寶舒嫂子的弟弟拿車票，然後把車票錢、那一斤麻花和昨天買的一些吃的一塊兒給了他。
小夥子收到東西非常受寵若驚，看金錦帶著孩子在外面等著不方便，讓娘倆在辦公室一直待到檢票的時候，還把她們送到車上跟乘務員交代了兩句才離開。
小夥子離開了，金錦心裏感慨：真不愧是法官姐姐的弟弟！真是又熱情又體貼！
為了娘倆不擠，金錦買了兩個座位，讓小芽坐在裏面，金錦把行李隨意地放自己座位下面，水杯放桌上，然後跟正盯著來來往往的人瞧的小芽說道：“寶貝，你要是想上廁所記得跟媽媽說哦。”
“嗯嗯！”小芽點點頭。這一切對她來說都太新鮮了，原來火車比她想的幾個客車接起來還長，還會嗚嗚叫，火車站的人也好多啊！還好媽媽早就跟她說了要抓牢媽媽的衣服，不然她丟了可怎麽辦啊！
金錦也跟小芽左看右看，然後跟系統小聲感慨，她看很多人鍋碗瓢盆什麽都帶著，看起來像是要跨省務工。
【是的，這個時候已經又很多人開始南下打工了。】
娘倆說一會兒話，再吃一會兒東西，總算是熬過去了六小時的車程。
“旅客朋友們請註意，前方到站，滬市站。”
“哎呦！可算是到地方了！再坐下去我屁股都麻了！”
金錦和小芽同時看向說話的人，那是坐她們對面剛成婚不久的一對小夫妻，據說他們倆的姐姐和姐夫在滬市一個酒店裏打工，現在又在招人了，讓他們倆也一塊過去。
“媽媽，是到了嗎？”小芽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一直坐著也很累，自己還躺在媽媽懷裏睡了一會兒，媽媽肯定比自己還累！
金錦點點頭，“是啊，咱們要到家啦！”
把行李從座位下面掏出來，讓小芽拎著沒吃完的麻花，金錦走在小芽身後看著她，娘倆一點一點地向著門口挪去。
“大姐，這是你掉的錢嗎？”有人拍拍金錦。
金錦看了一眼，“不是。”緊緊地握著行李的袋子不放開。
“哦。”那人深深地看了一眼金錦離開了。
從車上下來，金錦把娘倆的垃圾扔到垃圾桶裏，就聽見幾聲尖叫。
“我的錢不見了！抓小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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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芽剛醒，睡得懵懵的，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呆呆地看著金錦。
“怎麽啦？不認識媽媽啦？”金錦親了小芽額頭一下，發出了響亮的mua聲。
小芽害羞地抿抿嘴巴，然後兩只小手向上，環住媽媽的脖頸，小聲地喊媽媽。原來自己真的跟媽媽在一起，這不是做夢！
金錦抱住小小的一團，“寶貝，咱們該起床了，你還記不記得，你今天要跟媽媽回滬市的。”
“嗯！”小芽點點頭。
從興河去滬市的火車是早上十點的，現在才七點，時間完全來得及，金錦抱著像小火爐似的女兒在床上又賴了會兒床。
七點半，系統再一次提醒：【宿主，再不起床時間會很趕。】
好吧，溫情母女時刻過去，金錦穿好衣服，讓小芽在被窩裏躺著，她去樓下給小芽拿小衣服。前臺大姐也剛上班，看到金錦跟她打招呼，“來啦？你家小妮妮的衣服我剛收起來。”
金錦：“謝謝你啊大姐。”
“客氣啥呀！衣服還熱乎著，快去給孩子穿衣服。”
“大姐，附近有家裏有三輪車的人家嗎？我拿行李還帶著孩子，不好擠車，我想出錢讓人把我們送到火車站。”
“我公婆家就有，你要想坐我現在就讓我婆婆來，你也別提錢不錢的了。”
“那哪行！這樣吧，我們娘倆還有行李，五毛錢行不行？”
“不用不用，咱們這兒離車站多近，昨天你還給我四個蘋果呢，那不是錢啊，你要再給錢就是不給大姐面子了！”
兩個人推辭一番，最後達成用三毛錢讓前臺大姐的婆婆跑一趟的交易。
金錦抱著熱乎乎的衣服上樓，進門後先把衣服整個揉搓了一遍，整件衣服都變得軟軟的，這才趕緊把小芽身上的睡衣脫下來，給她穿上自己的衣服，貼身的小衣服，新買的外套、褲子、鞋襪，“寶貝，這個穿在裏面，要是中午熱了你跟媽媽說，媽媽把外套給你解開扣子，知道嗎？”
小芽貼貼媽媽，點點頭說道：“好。”
一夜過去，金錦覺得小芽好像開始粘自己了，這可真是件好事啊！
娘倆穿好衣服，金錦帶著小芽去洗漱，她們洗漱完得再收拾一下行李，好在金錦來的時候帶的東西並不多，系統空間裏倒是還有一點空間，但是還有小芽在，金錦想還是讓系統空間成為自己永遠的秘密吧。
收拾完行李，金錦把所有的東西都裝進了自己的大袋子，堪堪擠得下。
失策了，來之前應該讓哥帶她買兩個覆古型的行李箱的。
“小芽，火車站人多，等會兒一定要記得抓緊媽媽的衣服哦。”金錦認真地跟小芽交代。
小芽仰起頭，小臉也嚴肅的很，認真點頭，“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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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錦打開房門，是前臺大姐。“小金，我婆婆來了，你現在出發不？”
“出發！”金錦提起行李，大姐看小芽人小步子小，想把她抱起來，小芽噠噠噠躲在了金錦身後。
“小妮妮不認得大姨啦？”
“大姐，讓她自己走就行，兩層樓不高。”
“那行！”
賓館門口，大姐婆婆已經站在三輪車旁邊了，看金錦拿著行李，上前接了一下，然後輕輕松松地放在了車鬥裏。
謔！這大娘勁兒怪大的！金錦心裏佩服。
把小芽抱上車，金錦也坐上去，她把小芽抱在自己懷裏，握著小芽的小手揮揮，說道：“大姐，我們走啦！小芽，跟大姨說再見。”
小芽朝大姨揮揮手：“大姨再見。”
“這麽乖啊！妹子，下回再來我們興河，大姐請你上家裏吃飯！小妮妮再見。”
大姐的婆婆是個話少的人，金錦讓她把她們送到火車站附近可以吃個早飯的地方，大娘也只是嗯了一聲，然後默默地拐彎，把車停在了一家面館前面。
“火車站附近的早飯貴，這家好吃，你帶孩子去吃，我在這兒等你們。”
金錦：“哦哦，好。”把小芽抱下來，娘倆點了一碗面，金錦說要給大娘也點一碗，大娘在外面聽見了，大步進店，然後霸道地把金錦的錢包一把塞進她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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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重覆一遍，大娘的勁兒真的很大！
請吃面被拒絕，金錦不想耽擱時間，面上來後給小芽分了一小碗，聞著面帶來的麥香，娘倆對視一眼，開始吸溜吸溜地吃面。
吃碗面，金錦拿出紙給小芽和自己擦擦嘴巴，趕緊帶著孩子從店裏出來，“大娘，咱們走吧。”
“嗯，上來。”大娘還是那麽言簡意賅。
又坐了大概不到十分鐘，火車站映入兩大一小的眼簾。
小芽在媽媽懷裏仰著頭看著漸漸靠近的高大宏偉的大樓，原來火車站有這麽這麽大！她和媽媽離開小柳村時坐的是客車，在小芽看來客車站就已經很大了，裏面有好幾輛車，但是現在的火車站比客車站還要大，那載人的火車得多大啊？小芽以前聽說火車是長長地，小小的腦袋裏把幾輛客車接在一起。難道有那麽長？
“大娘，大姐說火車站旁邊有家賣麻花的，你停那裏吧，我買完麻花直接去車站。”
大娘把娘倆拉去了賣麻花的地方。才八點多，門口已經有零星等著買麻花的人。
“你去吧，我沒事，在這兒等著你把你送到。”一番話說的讓金錦不好意思，一大早載著她們娘倆去吃飯，買東西，還要送到火車站門口，等自己到車站的時候要給大娘六毛錢！
金錦下了車，看見店門口支著一口大油鍋，油鍋旁邊是一張大桌子，一個看著四十多歲的男人正揉面做麻花，一套揉、搓、擰的動作，自己旋轉著的麻花就被排排列的放到了距離油鍋很近的地方，看管油鍋的女人則是依次拿起麻花，放進油鍋。筷子輕輕翻動，麻花在油鍋中翻騰，逐漸從鍋底漂浮到最上面，顏色也變成了焦黃色。
“老板，我來三斤麻花，一斤和兩斤分開裝。”兩個老板之間的動作讓稍微有一點強迫癥的金錦看得很舒適，一開口就要了三斤麻花。
“好嘞！”老板娘朗聲應道，“前面這給大兄弟和妹妹的做完就是你的，三斤是三塊六哈妹妹。”
金錦點點頭，掏出錢給老板娘看了一下放進裝錢的桶裏。
老板娘看金錦還帶了孩子，從做好的麻花裏面夾出來一個，撕下來一小塊油紙一裹，“來，孩子，先吃著，看喜不喜歡吃。”
金錦自己道了謝然後接過來給小芽，“謝謝大姐。”
小芽這次也沒用媽媽提醒，自己小聲說：“謝謝姨姨。”然後用小牙開始啃麻花。
老板娘拿笊籬撈起炸熟的麻花，笑瞇瞇地看著小芽說道：“不謝哈孩兒。”
前面的兩單很快做好，沒一會兒，金錦的四斤也做好了。得知她們娘倆要去坐車，老板娘給她裝了兩層塑料袋又在裏面放了兩層油紙才算罷了。
“回頭再來哈，孩兒。”金錦帶著小芽離開，老板娘還熱情地跟小芽揮手告別。
大娘把金錦送到了車站，還幫著把行李拎進了站裏面。金錦把六毛錢塞給大娘，然後在大娘說話前壓低聲音說道：“大娘，這人多眼雜的，咱們就別撕吧了，我們娘倆讓你載了這麽長時間呢，一個吉利數，咱們以後都順順利利的！”
“你這丫頭！下次來了一定上家來吃飯。”
“好嘞！”
跟大娘分開，金錦帶著小芽去了辦公室，找成寶舒嫂子的弟弟拿車票，然後把車票錢、那一斤麻花和昨天買的一些吃的一塊兒給了他。
小夥子收到東西非常受寵若驚，看金錦帶著孩子在外面等著不方便，讓娘倆在辦公室一直待到檢票的時候，還把她們送到車上跟乘務員交代了兩句才離開。
小夥子離開了，金錦心裏感慨：真不愧是法官姐姐的弟弟！真是又熱情又體貼！
為了娘倆不擠，金錦買了兩個座位，讓小芽坐在裏面，金錦把行李隨意地放自己座位下面，水杯放桌上，然後跟正盯著來來往往的人瞧的小芽說道：“寶貝，你要是想上廁所記得跟媽媽說哦。”
“嗯嗯！”小芽點點頭。這一切對她來說都太新鮮了，原來火車比她想的幾個客車接起來還長，還會嗚嗚叫，火車站的人也好多啊！還好媽媽早就跟她說了要抓牢媽媽的衣服，不然她丟了可怎麽辦啊！
金錦也跟小芽左看右看，然後跟系統小聲感慨，她看很多人鍋碗瓢盆什麽都帶著，看起來像是要跨省務工。
【是的，這個時候已經又很多人開始南下打工了。】
娘倆說一會兒話，再吃一會兒東西，總算是熬過去了六小時的車程。
“旅客朋友們請註意，前方到站，滬市站。”
“哎呦！可算是到地方了！再坐下去我屁股都麻了！”
金錦和小芽同時看向說話的人，那是坐她們對面剛成婚不久的一對小夫妻，據說他們倆的姐姐和姐夫在滬市一個酒店裏打工，現在又在招人了，讓他們倆也一塊過去。
“媽媽，是到了嗎？”小芽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一直坐著也很累，自己還躺在媽媽懷裏睡了一會兒，媽媽肯定比自己還累！
金錦點點頭，“是啊，咱們要到家啦！”
把行李從座位下面掏出來，讓小芽拎著沒吃完的麻花，金錦走在小芽身後看著她，娘倆一點一點地向著門口挪去。
“大姐，這是你掉的錢嗎？”有人拍拍金錦。
金錦看了一眼，“不是。”緊緊地握著行李的袋子不放開。
“哦。”那人深深地看了一眼金錦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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