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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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劉香桂正心煩著，看見小丫頭片子回來，還敢盯著金錦看，臉色更不好了。她就知道金錦生出來的能是什麽好孩子！吃裏扒外的東西！
金錦朝小芽溫柔地招手，“小芽，是媽媽來了。”說完這句話金錦自己都楞了一下，自己第一次當媽，居然真的可以這麽自然地說出媽媽這兩個字？要知道以前她都是自稱姐姐的！
小芽內心滿懷渴望，她看著眼前年輕漂亮的人，這就是自己的媽媽？長得比嬸嬸好看，也比嬸嬸溫柔。又看了眼面色不渝的奶奶，最終還是同手同腳地向著媽媽走去。
劉香桂啪地拍了下桌子，小芽身體一抖，在離金錦不遠的地方站住了。
“老太太，你要不還是問問你兒子和兒媳婦，看他們怎麽說？誒，那小孩，你媽是在小學教書對嗎？你去把你媽找來。”金錦說完，就伸出手。
小芽右邊的手捏住自己的褲子，把左手小心地放進媽媽手裏，原來媽媽的手真的是軟軟的，滑滑的。
小虎看了眼奶，撒開腿跑著去叫媽媽了。
小學離得近，也或許劉晴已經知道金錦來的事，金錦估計也就五六分鐘，劉晴就回來了。
“媽，我聽小虎說小芽媽來了？”作為原劇中錦鯉的親媽，劉晴自然不是普普通通農村婦女的樸素模樣，她長得白凈秀氣，可能是因為當老師，甚至還帶著一點兒書卷氣。劉晴在看到金錦時，面上立刻掛上了和煦的笑，好像真心實意的高興見到她，“好幾年沒見了，大嫂還是以前的樣子。”
金錦笑笑，“我要把小芽帶走，老太太不同意，我覺得你可能有不一樣的想法，要不你跟老太太去別的屋商量商量？”
劉晴看了一眼擠眉弄眼的婆婆，微微皺眉，這是什麽意思？“好，那大嫂先跟小芽說說話，小虎，去給你大娘倒杯水。”
錦鯉阿福跟著那婆媳倆去了別的屋，小虎去廚房倒水，金錦握著小芽的小手，“小芽，我是媽媽。”
小芽抿抿嘴巴，點點頭，其實她在夢裏聽過媽媽的聲音，跟現在一樣溫柔好聽。
金錦看她乖乖的模樣憐愛的不得了，手上用勁兒把她抱自己腿上，小芽卻驚慌地立刻滑下去，“怎麽了？”
小芽聲音小小的，“我身上臟。”她在進院兒之前拍了自己身上的土，但她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她勁兒小，嬸嬸嫌棄她的衣服總不幹凈，媽媽的衣服很幹凈，還有香香的味道，她不想被媽媽嫌棄。
“沒關系，不管小芽寶貝什麽樣子都是媽媽最愛的孩子！”金錦努力地釋放自己的溫柔，笑瞇瞇地跟小芽說話。
聽到媽媽說愛自己，小芽小臉紅彤彤的，她不知道怎麽說，又該說什麽，她感覺自己好像過年時候喝了酒的二叔，暈乎乎的。
小虎端來了一杯水，給金錦放桌上，自己又去了廚房找妹妹和媽媽。
金錦看小虎走了，問道：“小芽，你想跟媽媽走嗎？媽媽帶你一起生活好嗎？”雖然孩子還小，金錦還是想把事情跟她說清楚。
小芽想到了奶奶以前說的，她一個丫頭片子媽媽才不要她，遲疑道：“你要我嗎？”
“當然了，你可是媽媽的孩子，是媽媽生的！只要你想跟媽媽在一起，媽媽肯定帶你走！”金錦認真地作保證。
“我跟媽媽走。”小芽第一次喊出媽媽兩個字，害羞地低下頭。
“大嫂。”劉晴進了屋，看小芽坐在金錦懷裏，眸光閃閃，“大嫂，畢竟你才是親媽，既然你想帶走小芽，那就帶走吧。小芽和我們阿福小虎都是嫡嫡親的姊妹，阿福和小芽平日裏也一起玩，小芽，記得跟你媽媽回去了給你阿福姐姐寫信來呀。”
“哼，老娘擦屎擦尿地養了孩子三年，懂事了你給帶走了。”劉香桂一邊哼哼。
劉晴蹙眉喊她，“媽，你說的什麽話啊？大哥的孩子，本來也是該咱們養的。”
金錦：……
跟她在這兒演雙簧？也不看孩子被養成什麽模樣了還好意思要錢？孩子胳膊細的她都不敢用力抱，體重也是，不知道有沒有30斤！
“還是劉晴說話中聽，要不說有些人老了老了更不受人待見了呢。孩子的戶口呢？現在就去轉。”
“都沒到上學的年紀，上什麽戶口！”劉香桂看金錦死摳不出錢，心氣更不順了。
金錦挑眉，哦？這不更方便自己了？她抱著孩子站起來，“那我就帶孩子走了。”
“等等！你給我們留個地址，我以後想小芽了給你們寫信。”劉香桂接收到兒媳婦的眼色，急忙喊住金錦。
“系統，他們一家知道原主的地址嗎？”
【沒有，小芽的父親一直沒有說，原主也只提過城市，沒說具體地點，她們只知道原主兩人是在粵省認識的。】
“哦~”
金錦心道那自己可就放心大膽地編了，“等著小芽想你了給你寫信吧。”
劉晴讓兒子拿來紙筆，“大嫂，你還是留個地址吧，等山上的桂花開了，我給你們郵些桂花蜜。我記得你以前喜歡喝。”
金錦看了她一眼，這才把自己新編的地址寫上。
“大嫂還在粵省？”劉晴看了地址就放心了。看來粵省是個好地方，否則金錦不會還在那邊。
“嗯，我們走了。”金錦抱著小芽瀟灑地出門，她也不準備讓小芽打招呼了，直接地說道：“沒要緊事別聯系。”
金錦抱著小芽從村子穿行而過，她讓小芽靠在自己肩上，完全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和竊竊私語。說句不好聽的，這次見面可能是她和小芽最後一次跟她們有接觸，對於以後完全不見面的人，根本不用在意。
“小芽她媽，你家小芽這是以後跟你過啊？”終究還是有人好奇地問出來了。
不知道這大媽怎麽稱呼，金錦只能點點頭。
那人繼續說道：“也挺好的，跟著親媽總比跟其他人強。小芽，以後長大了可不要忘了咱們小柳村啊。”
小芽頭轉過去學著媽媽的樣子點頭。
“小克，嗚嗚——”上午罵小芽的兩個小男孩也跑來看熱鬧了，小克星三個字沒說出口就被家裏的大人捂住了嘴巴。這熊孩子，平時說說就算了，人家親媽都來了還說這話不等著挨罵啊？！
小芽看到那兩個男生，瞪了他們一眼，把頭埋媽媽脖頸，悄悄地聞著媽媽身上的味道，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似的。
聽說艾家老大的城裏媳婦要把孩子帶走了，難得有件稀罕事的小柳村，好多人都出來看艾家的熱鬧。哎呦，小芽她媽身上穿的衣裳挺不錯的，別看小芽這丫頭前三年過的苦，現在被親媽帶去城裏，肯定要過好日子了。
金錦帶著小芽走過形同T臺的小柳村，擔心孩子不適，從小柳村出來後，她才把小芽放地上。夜長夢多，金錦準備回到興河先帶小芽去買兩件換洗的衣服，然後就去買車票，她們明天就回滬市。
坐上車，金錦擔心小芽暈車，坐到了靠窗戶的那一側，把窗戶開的大大的。車在土路上行駛，金錦被路上的灰塵撲了一臉，有灰就有灰吧，總比孩子難受強。
“寶貝，你要是頭暈，想吐就跟媽媽說知道了嗎？”金錦知道小芽跟自己還不親近，擔心孩子忍著，提前跟她說。
“嗯。”小芽望著慢慢不見了的小柳村，再擡頭看著媽媽，認真地點頭。媽媽剛剛是叫她寶貝了嗎？原來阿福是嬸嬸的寶貝，自己也是媽媽的寶貝啊。
一路上，金錦都密切關註著小芽的情況，生怕她不舒服又不敢跟自己說，沒想到小孩看這看那一直很精神，她心裏有點兒驕傲，真不愧是她閨女啊！
小芽不知道媽媽的想法，但她這是第一次坐車，所以看哪兒都新鮮。圓圓的小腦袋在車裏這邊兒望望，那邊兒看看，不管是誰說話，她都要看看。
終於到了市裏，金錦帶著小芽從客車上下來又上了公交車，直奔百貨商場。
進了百貨商場，看到來來往往的大人和小孩子跟媽媽一樣穿著好看的幹凈的衣服，小芽低下頭，緊緊地抓著媽媽的衣服，把自己小小的身體縮起來，好像這樣其他人就看不到自己。
“小芽，你看看那兩件衣服你喜不喜歡？”金錦拍拍趴在自己身上的小芽。
小芽扭過頭，先看到了一件紅色的裙子，眼睛轉向媽媽指的另外一套，那是一件黃色的帶著蕾絲花邊邊的外套和一件小芽不知道什麽顏色的褲子。
“你喜歡嗎？”金錦問道，現在百貨商場的衣服是不能試穿的，所以只能目測著選合適的碼數然後直接買回家。
小芽點點頭。
金錦摸摸她的小腦袋，“有想法要說出來，不能只是點頭搖頭哦。”
小芽：“喜歡。”
“好！”金錦看櫃臺上的那兩件差不多是小芽的尺碼，對售貨員說：“姐，麻煩把這兩套給我們包起來。”
一下買兩套不便宜衣服的人家還是少，再加上經理昨天還說讓大家以後賣貨的時候一定要態度好點兒，售貨員用勾子把衣服勾下來，笑著說道：“好嘞，這是你閨女啊？小姑娘長得真好看，跟媽媽多像。”
“小芽，阿姨誇你漂亮了，你說謝謝阿姨。”金錦摸摸小芽的發黃但軟乎乎的頭發。
小芽小聲道：“謝謝阿姨。”
“不客氣！”
“金錦？”
金錦扭頭看過去，是成寶舒和一個年輕的女人。成寶舒和女人走過來，“這是你閨女吧？叫什麽名字啊？”
金錦點點頭，“她叫小芽。小芽，這是寶舒姨姨。”
小芽感覺自己長了很多見識，但有媽媽在他不害怕，鼓起膽子喊人，“姨姨好。”
“你好你好，小芽好乖啊。”成寶舒摸摸小芽的小手，然後跟金錦介紹，“金錦，這是我嫂子，嫂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在火車上認識的朋友。”
原來這就是成寶舒當法官的嫂子，兩個人打過招呼，女人說道：“你來給小朋友買衣服啊？”
“對！”
金錦仔細地摸了衣服的料子，她在到這裏之前看了好多關於養孩子的視頻，上面說小孩子穿的料子要軟點兒，不然對皮膚不好。
“姐，那你給小金算的便宜點兒。”金錦嫂子對櫃臺的大姐小聲說道。
“姐？”
“金錦，這是我嫂子的大姐。”成寶舒介紹。
“哦哦，原來是大姐啊。”
大姐壓低聲音，“原來都是認識的啊。這套48，給你按45，裙子33，給你算30，一共是75。”
哇哦~小芽算不出來媽媽省了多少錢，但看媽媽高興的樣子，她就知道這個賣衣服的姨姨便宜了好多，小嘴巴一抿，悄悄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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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芽內心滿懷渴望，她看著眼前年輕漂亮的人，這就是自己的媽媽？長得比嬸嬸好看，也比嬸嬸溫柔。又看了眼面色不渝的奶奶，最終還是同手同腳地向著媽媽走去。
劉香桂啪地拍了下桌子，小芽身體一抖，在離金錦不遠的地方站住了。
“老太太，你要不還是問問你兒子和兒媳婦，看他們怎麽說？誒，那小孩，你媽是在小學教書對嗎？你去把你媽找來。”金錦說完，就伸出手。
小芽右邊的手捏住自己的褲子，把左手小心地放進媽媽手裏，原來媽媽的手真的是軟軟的，滑滑的。
小虎看了眼奶，撒開腿跑著去叫媽媽了。
小學離得近，也或許劉晴已經知道金錦來的事，金錦估計也就五六分鐘，劉晴就回來了。
“媽，我聽小虎說小芽媽來了？”作為原劇中錦鯉的親媽，劉晴自然不是普普通通農村婦女的樸素模樣，她長得白凈秀氣，可能是因為當老師，甚至還帶著一點兒書卷氣。劉晴在看到金錦時，面上立刻掛上了和煦的笑，好像真心實意的高興見到她，“好幾年沒見了，大嫂還是以前的樣子。”
金錦笑笑，“我要把小芽帶走，老太太不同意，我覺得你可能有不一樣的想法，要不你跟老太太去別的屋商量商量？”
劉晴看了一眼擠眉弄眼的婆婆，微微皺眉，這是什麽意思？“好，那大嫂先跟小芽說說話，小虎，去給你大娘倒杯水。”
錦鯉阿福跟著那婆媳倆去了別的屋，小虎去廚房倒水，金錦握著小芽的小手，“小芽，我是媽媽。”
小芽抿抿嘴巴，點點頭，其實她在夢裏聽過媽媽的聲音，跟現在一樣溫柔好聽。
金錦看她乖乖的模樣憐愛的不得了，手上用勁兒把她抱自己腿上，小芽卻驚慌地立刻滑下去，“怎麽了？”
小芽聲音小小的，“我身上臟。”她在進院兒之前拍了自己身上的土，但她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她勁兒小，嬸嬸嫌棄她的衣服總不幹凈，媽媽的衣服很幹凈，還有香香的味道，她不想被媽媽嫌棄。
“沒關系，不管小芽寶貝什麽樣子都是媽媽最愛的孩子！”金錦努力地釋放自己的溫柔，笑瞇瞇地跟小芽說話。
聽到媽媽說愛自己，小芽小臉紅彤彤的，她不知道怎麽說，又該說什麽，她感覺自己好像過年時候喝了酒的二叔，暈乎乎的。
小虎端來了一杯水，給金錦放桌上，自己又去了廚房找妹妹和媽媽。
金錦看小虎走了，問道：“小芽，你想跟媽媽走嗎？媽媽帶你一起生活好嗎？”雖然孩子還小，金錦還是想把事情跟她說清楚。
小芽想到了奶奶以前說的，她一個丫頭片子媽媽才不要她，遲疑道：“你要我嗎？”
“當然了，你可是媽媽的孩子，是媽媽生的！只要你想跟媽媽在一起，媽媽肯定帶你走！”金錦認真地作保證。
“我跟媽媽走。”小芽第一次喊出媽媽兩個字，害羞地低下頭。
“大嫂。”劉晴進了屋，看小芽坐在金錦懷裏，眸光閃閃，“大嫂，畢竟你才是親媽，既然你想帶走小芽，那就帶走吧。小芽和我們阿福小虎都是嫡嫡親的姊妹，阿福和小芽平日裏也一起玩，小芽，記得跟你媽媽回去了給你阿福姐姐寫信來呀。”
“哼，老娘擦屎擦尿地養了孩子三年，懂事了你給帶走了。”劉香桂一邊哼哼。
劉晴蹙眉喊她，“媽，你說的什麽話啊？大哥的孩子，本來也是該咱們養的。”
金錦：……
跟她在這兒演雙簧？也不看孩子被養成什麽模樣了還好意思要錢？孩子胳膊細的她都不敢用力抱，體重也是，不知道有沒有30斤！
“還是劉晴說話中聽，要不說有些人老了老了更不受人待見了呢。孩子的戶口呢？現在就去轉。”
“都沒到上學的年紀，上什麽戶口！”劉香桂看金錦死摳不出錢，心氣更不順了。
金錦挑眉，哦？這不更方便自己了？她抱著孩子站起來，“那我就帶孩子走了。”
“等等！你給我們留個地址，我以後想小芽了給你們寫信。”劉香桂接收到兒媳婦的眼色，急忙喊住金錦。
“系統，他們一家知道原主的地址嗎？”
【沒有，小芽的父親一直沒有說，原主也只提過城市，沒說具體地點，她們只知道原主兩人是在粵省認識的。】
“哦~”
金錦心道那自己可就放心大膽地編了，“等著小芽想你了給你寫信吧。”
劉晴讓兒子拿來紙筆，“大嫂，你還是留個地址吧，等山上的桂花開了，我給你們郵些桂花蜜。我記得你以前喜歡喝。”
金錦看了她一眼，這才把自己新編的地址寫上。
“大嫂還在粵省？”劉晴看了地址就放心了。看來粵省是個好地方，否則金錦不會還在那邊。
“嗯，我們走了。”金錦抱著小芽瀟灑地出門，她也不準備讓小芽打招呼了，直接地說道：“沒要緊事別聯系。”
金錦抱著小芽從村子穿行而過，她讓小芽靠在自己肩上，完全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和竊竊私語。說句不好聽的，這次見面可能是她和小芽最後一次跟她們有接觸，對於以後完全不見面的人，根本不用在意。
“小芽她媽，你家小芽這是以後跟你過啊？”終究還是有人好奇地問出來了。
不知道這大媽怎麽稱呼，金錦只能點點頭。
那人繼續說道：“也挺好的，跟著親媽總比跟其他人強。小芽，以後長大了可不要忘了咱們小柳村啊。”
小芽頭轉過去學著媽媽的樣子點頭。
“小克，嗚嗚——”上午罵小芽的兩個小男孩也跑來看熱鬧了，小克星三個字沒說出口就被家裏的大人捂住了嘴巴。這熊孩子，平時說說就算了，人家親媽都來了還說這話不等著挨罵啊？！
小芽看到那兩個男生，瞪了他們一眼，把頭埋媽媽脖頸，悄悄地聞著媽媽身上的味道，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似的。
聽說艾家老大的城裏媳婦要把孩子帶走了，難得有件稀罕事的小柳村，好多人都出來看艾家的熱鬧。哎呦，小芽她媽身上穿的衣裳挺不錯的，別看小芽這丫頭前三年過的苦，現在被親媽帶去城裏，肯定要過好日子了。
金錦帶著小芽走過形同T臺的小柳村，擔心孩子不適，從小柳村出來後，她才把小芽放地上。夜長夢多，金錦準備回到興河先帶小芽去買兩件換洗的衣服，然後就去買車票，她們明天就回滬市。
坐上車，金錦擔心小芽暈車，坐到了靠窗戶的那一側，把窗戶開的大大的。車在土路上行駛，金錦被路上的灰塵撲了一臉，有灰就有灰吧，總比孩子難受強。
“寶貝，你要是頭暈，想吐就跟媽媽說知道了嗎？”金錦知道小芽跟自己還不親近，擔心孩子忍著，提前跟她說。
“嗯。”小芽望著慢慢不見了的小柳村，再擡頭看著媽媽，認真地點頭。媽媽剛剛是叫她寶貝了嗎？原來阿福是嬸嬸的寶貝，自己也是媽媽的寶貝啊。
一路上，金錦都密切關註著小芽的情況，生怕她不舒服又不敢跟自己說，沒想到小孩看這看那一直很精神，她心裏有點兒驕傲，真不愧是她閨女啊！
小芽不知道媽媽的想法，但她這是第一次坐車，所以看哪兒都新鮮。圓圓的小腦袋在車裏這邊兒望望，那邊兒看看，不管是誰說話，她都要看看。
終於到了市裏，金錦帶著小芽從客車上下來又上了公交車，直奔百貨商場。
進了百貨商場，看到來來往往的大人和小孩子跟媽媽一樣穿著好看的幹凈的衣服，小芽低下頭，緊緊地抓著媽媽的衣服，把自己小小的身體縮起來，好像這樣其他人就看不到自己。
“小芽，你看看那兩件衣服你喜不喜歡？”金錦拍拍趴在自己身上的小芽。
小芽扭過頭，先看到了一件紅色的裙子，眼睛轉向媽媽指的另外一套，那是一件黃色的帶著蕾絲花邊邊的外套和一件小芽不知道什麽顏色的褲子。
“你喜歡嗎？”金錦問道，現在百貨商場的衣服是不能試穿的，所以只能目測著選合適的碼數然後直接買回家。
小芽點點頭。
金錦摸摸她的小腦袋，“有想法要說出來，不能只是點頭搖頭哦。”
小芽：“喜歡。”
“好！”金錦看櫃臺上的那兩件差不多是小芽的尺碼，對售貨員說：“姐，麻煩把這兩套給我們包起來。”
一下買兩套不便宜衣服的人家還是少，再加上經理昨天還說讓大家以後賣貨的時候一定要態度好點兒，售貨員用勾子把衣服勾下來，笑著說道：“好嘞，這是你閨女啊？小姑娘長得真好看，跟媽媽多像。”
“小芽，阿姨誇你漂亮了，你說謝謝阿姨。”金錦摸摸小芽的發黃但軟乎乎的頭發。
小芽小聲道：“謝謝阿姨。”
“不客氣！”
“金錦？”
金錦扭頭看過去，是成寶舒和一個年輕的女人。成寶舒和女人走過來，“這是你閨女吧？叫什麽名字啊？”
金錦點點頭，“她叫小芽。小芽，這是寶舒姨姨。”
小芽感覺自己長了很多見識，但有媽媽在他不害怕，鼓起膽子喊人，“姨姨好。”
“你好你好，小芽好乖啊。”成寶舒摸摸小芽的小手，然後跟金錦介紹，“金錦，這是我嫂子，嫂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在火車上認識的朋友。”
原來這就是成寶舒當法官的嫂子，兩個人打過招呼，女人說道：“你來給小朋友買衣服啊？”
“對！”
金錦仔細地摸了衣服的料子，她在到這裏之前看了好多關於養孩子的視頻，上面說小孩子穿的料子要軟點兒，不然對皮膚不好。
“姐，那你給小金算的便宜點兒。”金錦嫂子對櫃臺的大姐小聲說道。
“姐？”
“金錦，這是我嫂子的大姐。”成寶舒介紹。
“哦哦，原來是大姐啊。”
大姐壓低聲音，“原來都是認識的啊。這套48，給你按45，裙子33，給你算30，一共是75。”
哇哦~小芽算不出來媽媽省了多少錢，但看媽媽高興的樣子，她就知道這個賣衣服的姨姨便宜了好多，小嘴巴一抿，悄悄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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