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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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周嶺椿一時沒想起來。但說出口時他好像又知道憐聲說得是哪了。

憐聲一看這男人面上雷打不動的模樣那是更生氣了,合著他自己默默難受了這一下午,這男人是一點都沒察到錯誤!

他狠狠瞪了周嶺椿一眼,氣鼓鼓的,直接就從自行車上跳下來,頭也不回走到屋子裏去了。

周嶺椿連忙紮好自行車,追了過去,“你氣我把你打斷了?”

他打斷憐聲那也是有原因的,憐聲說話嘴上沒有個把門的,萬一那女人看出憐聲失了記憶,信口開河,憐聲準是要騙得團團轉。

憐聲正坐在床沿脫鞋:“不是!你好好想想!”他怎麽會是那麽小氣的人,打斷他說話便要生氣?鞋袢子不知怎麽卡到了,他沒解開。

他確實舍不得憐聲,倒不至於幹這種卑鄙事。

可現如今憐聲氣成這樣,估計心裏是想回去的。

憐聲的鞋被脫下,周嶺椿看著鞋面子,手握著憐聲的腳踝說不出話。憐聲腳掙了掙,發現男人握的極緊,想到那男人中午的表現,他便氣不打一處來,“你手松開呀,弄疼我了。”

周嶺椿連忙松開手,沈默半晌,說了句:“我去做飯。”隨後就走了。

這頭一回憐聲在男人這受冷落,周嶺椿一走他便掉出眼淚,拿著紙巾擦眼淚,跟受了氣的小媳婦一般。可他不知,周嶺椿心裏也沒好受到哪。

憐聲心想:男人果然是多變的,上午還濃情蜜意,現如今就能這樣冷待他。他心境好不荒涼,覺得周嶺椿變壞了。

他從窗戶探頭看了廚房一眼,這男人真有心情做飯呢!他直接從床上下來,打開衣櫃就是把自己衣裳扯出來,一件件疊好—-待會兒定要叫周嶺椿覺得怕,屁滾尿流地滾過來求著他不要收拾東西。

周嶺椿端著飯過來了,看到憐聲把床弄得一團亂,堆的全是衣裳,頓時心就像被憐聲拿小錐子狠狠敲了一下!他把飯放在一邊,哪敢再說挽留的話,只說,“先吃飯吧。”

憐聲帶著哭腔說:“不吃了!”

周嶺椿咬咬牙,走過去按住憐聲的手,低聲說,“你若是真想回去就回去吧,我不攔你,可也得把飯吃了。”

他縱是再不願意,憐聲這般模樣,他也不會攔一個手指頭。

可話音剛落沒幾秒,豆大的眼淚突然就砸到周嶺椿手背上,周嶺椿慌亂起來,憐聲一與他對視,更是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連貓都突然從櫃子頂上竄出來在一旁看著了,更別提這個恨不得把憐聲捧在心尖上的人了。周嶺椿趕緊拿手指頭幫憐聲擦眼淚,他急得連拿紙都忘記了,指腹糙得抹一下憐聲疼一下,隨即哭的那聲就更大些。

周嶺椿想不明白這樣憐聲還難受什麽,但還是止不住道歉:“別哭了,別哭了,我錯了,是我錯了。”

“就是你錯了!”憐聲一下止住哭聲,因為先前陣勢太大,這會突然停住突然就打了個哭嗝,眼睛還掉著小珍珠,“你這個負心漢!虧我還喜歡你跟著你過了那麽久……我一說你是我男人,你就趕緊捂住我嘴巴,你這是不打算承認了?”

憐聲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聲音斷斷續續,“你不……承認,就不承認,我,我還沒說,要走呢,你就等不及趕我了。你要是討厭了我,我現在就走,還不行…”

他還欲再說,就被打斷,周嶺椿大喊“不是。”周嶺椿是徹底知道這一回他弄錯了,且錯得離譜,離譜得十裏八鄉那般遠。他因著自己彎彎繞繞的心思錯誤推測了憐聲,低估了憐聲對他的感情。

周嶺椿什麽平時的男人莫名的面子也顧不得了,拿著憐聲的手就是朝自己臉扇了幾個嘴巴。

憐聲被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男人是下了真勁,他手心都能試到力度,更別提周嶺椿的臉。他平時欺負歸欺負周嶺椿,可知道男人的底線在哪裏,從未真正打過男人的頭與臉。

這一打,憐聲也心疼得不得了。

他發熱的手心摸著男人的臉,“你幹什麽啊!你不疼我還心疼呢!”

周嶺椿扶著憐聲的手,低頭去碰憐聲的嘴唇,“聲聲。”

“幹嘛?”憐聲沒好氣。

周嶺椿眼睛紅了,“聲聲,不是這樣的。我當時只是怕你說出你失憶的話那女人欺騙你,我從來沒想過要趕你走。我剛剛這樣說,只是不想讓你有負擔。”

憐聲強忍著眼淚:“馬後炮誰不會說啊。”

“不是!”男人將憐聲的手移到自己胸口,那裏的心臟正砰砰跳著,突突得隔著皮肉撞著憐聲的手心,“我不會說甜話,但我發誓,我不是負心漢,也沒敢做不敢當。我周嶺椿這輩子就只稀罕憐聲你一個人。”

憐聲不吭聲。

兩個人的臉挨地極近,呼吸交融,周嶺椿低聲說,“聲聲,別氣了好不好?你知道我在你面前嘴笨。也別再說要離開我的話了。”

他把憐聲說的每句話都放心上,每句話都會當真話。

憐聲說:“你以後若是再要趕我走,我真走得遠遠的,你再也見不著我。”

“我怎麽舍得。”男人說。

憐聲小聲說,“原諒你了。”

兩個人說開了話,便又好得和平時一樣,不,甚至比平時更好了。直到此刻,他們二人好像才算是真正的互通心意,也更是堅定了未來要廝守一生的決心。

吃完飯後,原先堆在床上被憐聲疊的一團亂糟的衣裳又被周嶺椿拿起來抖落好掛在櫃子裏,憐聲看著那些衣裳想到自己剛剛要以此威脅周嶺椿只覺得不好意思。

還因此被迫扇了男人幾個大嘴巴。

他攏著男人的脖子勾起腳輕輕親那塊被打的地方。

旖旎的氛圍籠著二人。

兩個人開始坐在床上互相抱著親小嘴,憐聲乖乖的任男人吮吸他的舌頭,津液全都被吸了去,摟著男人的脖子和對方親得一點縫隙都不留,只恨不得兩個人一輩子黏在一起分不開。直到舌頭都吃麻了,臉被親得紅撲撲,才算是推開男人吸了口氣,然後裝作生氣的模樣,“你要把我一口親死呀!”

周嶺椿等他呼吸平穩了,又要湊上頭去接吻。

憐聲拿手心擋著男人的臉,感覺後背好像又癢了,皺著眉頭撓了撓,隨後更覺不適,於是胳膊交錯,掀起毛衣下擺從腦袋上脫了,露出裏面今天剛買就穿上應急的襯衣,說,“肯定毛沾在身上了,穿著襯衣也癢。”

“襯衣沒洗不幹凈。”周嶺椿幫憐聲又脫了襯衣,微冷的空氣中暴露出柔軟的肉體,他從櫃子裏收下一套加厚的睡衣,給憐聲穿,“天晚了不出去了,穿睡衣吧。”

憐聲依言伸手穿了,那睡衣是帶扣的,周嶺椿正給他一個個從底下往上面扣扣子。

憐聲低垂著眉眼,通了心意此刻想和男人貼一起的心情達到頂峰。那睡衣的扣子只扣了一半,憐聲便攔住了男人的手,撒嬌說,“舔舔這吧,這裏也不舒服的厲害。”

男人看一眼憐聲的表情,便目光變味,伸手扒開衣服,低頭去吸吃憐聲的胸口。

憐聲的身體被男人的頭撞得後仰,抓著他的頭發,“哎呀你慢點,又不是不給你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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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聲:方法錯誤,結果正確!

內個…大家還有什麽想看的play嗎,不知道還寫啥了(悄悄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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