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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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疼!疼……”憐聲推著男人的腦袋,被吃得通紅的奶尖掙了出來,那裏已經紅的不像話,跟綴了顆石榴子似的。憐聲扒著胸口看,面露不忿,“讓你舔不是讓你吸!又吸不出奶來,都吃破皮了。”

“那我輕點吸。”

周嶺椿笑出低沈的聲音來,埋頭放松了力道,舌尖對著乳孔舔了幾口又沒忍住用力起來,憐聲的乳真就像一塊嫩豆腐,放在嘴裏只恨不得咂爛了才好。雖說用力,男人這回使了技巧,憐聲一哼哼著叫疼,他就溫柔舔弄,只把憐聲激得騷得沒邊,最後按著男人的頭挺著奶尖發出呻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下邊也被刺激地流出了水兒,憐聲攪著腿,陰阜酸酸麻麻癢得厲害,於是幹脆把男人推倒,脫掉睡褲坐在男人臉上,聲音也軟下來了,露出求人的表情,“老公下面也舔舔……”

男人伸長了舌頭在小逼縫裏掃蕩,高挺的鼻梁頂著前端,呼吸間都是腥騷的水味兒。想想那小逼小巧的模樣,又忍不住扒開兩邊的唇瓣對著蒂尖兒親了一口,慢慢拿鼻尖頂磨著。

“嗚……不要頂……”

那地方最嬌嫩,被扒開了皮頂著憐聲受不了,他喘著細氣兒,上半身的睡衣散開大半,也不覺得冷,反倒是出了汗。濕熱的手扶著床邊的墻,憐聲決定自己弄,兩只白肉的腿根分得大開,扭動著腰肢就是在男人粗糙的舌頭上坐滑起來。

“嗯……哼……”

憐聲跟貓似的騷叫,吐出截軟舌,下面的動作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浪,最後在某一時刻突然挺直腰肢,從逼口噴出水來,都淋到男人的臉上。他幹完了壞事就想跑,支起腿要從男人臉上起來,可周嶺椿不放過他,舌頭伸長了去夠那嫩逼,有力的舌尖來回掃過去,憐聲嘴裏啊啊啊叫著,“別舔了別舔了!嗚我受不了……”

他扶著墻就要擡起膝蓋跑,結果膝蓋只擡起一小半距離就被男人拿手掌住。他跟個小狗似的、地張著一邊腿,肩膀歪在一邊墻上,原先噴過水的濕淋淋的小逼更是一展無餘裸露出來,男人伸著脖子偏過頭去就是狠狠地吃,吃得下巴上都是水,好似那東西是什麽美味。

紅蒂被狠吸起來,憐聲張著唇呻吟,渾身抖動著,直覺下面馬上就要被這男人吃壞了,手不停地拍著男人的頭,拍了幾下就沒了力氣。為了能緩一緩,他改抓著男人短硬的頭發,求著說,“老公,不要吸,穴裏癢,要舌頭進去……”

花穴都被來回舔了個遍,有力的舌頭伸入穴口,憐聲就忍不住哭吟起來,被強制著又高潮了一番,穴口翕張,濕軟的小逼噴出水柱來。兩回高潮時間挨得緊,小逼噴出股水停了一秒又繼續噴,斷斷續續的,憐聲咬著手指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男人壞得很,平時都嘴包著小逼喝了去,這回偏偏就讓人敞著嫩逼在那噴,跟村裏的小狗尿尿似的,自己在那饒有興趣的欣賞,也不顧那騷水噴了自己一臉加一身。

憐聲哪回跟男人上床不是被伺候的體體面面的,這一回他就這樣被動地靠著墻張著腿噴,臊得哭起來,怨男人不珍惜他,把他當成了小狗。

這情景太過熟悉,當初他在床上使了多大的勁兒,逼著男人承認自己是狗,現輪到他了倒不願意了,“你不愛我了,也不尊重我,我不想……”他原本順口就想講不想過了,可話到口中拐了個彎,“我不要跟你睡了……”

周嶺椿隨便拿了個衣裳擦了臉,他興致被憐聲那可憐模樣勾了起來,只說著不鬧當作哄了,有力的手臂勾著憐聲的腰把他翻過去跪在床上,屁股撅得很高,下面粗硬的東西就著濕滑的穴口插了進去。

“哎呀我話都沒說完……”

粗長的一根被小穴艱難的吃著,憐聲閉嘴了,他含著睡衣領子,扭著屁股去迎著男人。在床上讓自己舒服這一方面上他自不會虧待了自己,也不會到這一地步真不做了,嘴上說歸嘴上說,下面還貪吃得要去吞吃。二人做那麽多回了,到現在憐聲已厲害的能把男人的東西幾乎全部吞了去,男人看著留在外面的一小部分,按著憐聲的屁股強迫讓人下面全都吃了進去。

憐聲喘叫一聲,領子都被口水沾濕了一塊兒,隨後就停不下來叫聲,承受著粗長的肉棒在緊致的小逼裏來回進出,屁股越撅越翹,淫亂地叫著要被插死了,手指頭扣著床單,表情飄飄欲然。

連平時只埋頭苦幹不說話的周嶺椿也被帶起來了,兩眼赤紅,腰部狠狠地撞著,肉棒整根進去整根出來,手按著憐聲的胯骨防著人被撞出去,發出啪啪聲,說,“是插死了還是爽死了?幹不死你。”

“嗚……是爽死了,受不了了輕點……老公……”

憐聲被肏地流口水,原先紮好的頭發都被撞得散落開來,垂在肩膀和臉側。很快逼肉就吸著雞巴高潮起來,只是好像噴不出水來,逼肉拖著雞巴再往裏去。

男人還是一個勁地幹,比機器還要有力,渾身肌肉都膨脹起來。憐聲小身板怎麽能受得了,叫著,“不要啦不要啦,要被肏死了,周嶺椿你疼疼我呀,疼疼我呀……”

周嶺椿停了下來,俯下身和憐聲接吻,把嘴唇都吃得紅紅的,低聲說,“能把你怎麽辦?嬌氣包。”

真是嬌氣包,太爽了也不行,不夠爽也不行。

可憐聲就是受不住了,他被肏得快失了神智,再這樣下去怕是幾天都下不了床了!他可憐巴巴地望著男人,只希望男人良心未泯,可周嶺椿絲毫沒有要結束的意思。他漂亮的眼珠轉了轉,趁男人沒抓緊突然就是往前爬,手腳並用。

小穴被插的還沒恢覆好留著個小縫,在男人眼皮子底下隨著腿部的動作被扯開露出裏面淫靡的嫩肉。周嶺椿原是打算簡單結束,可憐聲這模樣直接激起他的獸欲,拉著憐聲的腳踝就是拽了回來,不顧憐聲哇哇大叫重新進了去。

這回換了個姿勢,防止憐聲亂跑,他拉著憐聲的一條腿架在了肩膀上,從側邊進去操弄,沒幾下憐聲就噴出了水,兩眼迷離,只怕是在雲端下不來了。

周嶺椿嫌這動作不夠盡興,把人抱起來坐在雞巴上,快速顛著。

“嗚我快……死了。”憐聲又擠掉兩滴眼淚,軟爛濕紅的小穴承受著肉棒的瘋狂進出。

男人喘著氣,朝圓翹的白屁股就是一巴掌,“快死了還有力氣掐我。”

憐聲真地哭了,覺得這男人今晚真瘋了,一邊被快感折磨著,一邊翻舊賬,“天天說疼我,一到……啊哈……床上就變了,哪回不非把我幹死了才停下……”

“剛剛還讓我……當狗,那你也是狗……還是壞狗!醜狗!不疼……老婆的狗……”

這幾句話說完就沒聲了,他被幹得手指都擡不起來,馬上就要爽暈過去了。男人見狀又抽

葡萄

插了十幾下,隨後抵著敏感點射出大量的濃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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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憐聲閉著眼睛哼出聲來,下面吸著雞巴。本以為這就算結束了,可下一秒,他就突然更劇烈地抖動起來,嗓子裏發出承受不住都聲音,肩膀被男人按住跑也跑不掉。

大量的滾燙的尿液被尿到憐聲的小逼裏,沖刷著內壁,強而有力。男人粗大的雞巴堵著穴口,尿液在逼裏聚著一滴也漏不出來,憐聲的小肚皮都被裝得鼓了起來。

憐聲睜大震驚的淚呼呼的眼睛,似被這男人舉動驚到了,連罵也忘記了。

周嶺椿的手掌揉著憐聲雪白的肚皮,湊在憐聲耳邊惡意盡顯,低聲道:“我確實是狗!”

且他這只憐聲的狗早就想這麽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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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嶺椿你等著明天跪搓衣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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