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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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山間涼風掠過,旺財正趴在墻邊閉著眼睛睡覺,瓦房裏斷斷續續地傳來粘糊的發浪的或是求饒的聲音,那黑狗睜開眼睛,起身鉆進自己的窩房中,將頭埋在了肚皮下。

屋裏又是一番大汗淋漓香艷之景,只見憐聲上半身還穿著奶白的睡衣,下半身全光著,正張著大腿躺在男人懷裏,露出鮮嫩紅軟的小逼。上邊穿著的睡衣解開了兩個扣子,隨著男人的動作,若隱若現地,能瞧見兩個雪白的微乳正微微晃動,像是塊剛磨出來的嫩豆腐。

男人也沒穿衣裳,肩寬腰窄,身下紫紅的性器舉得老高。一只手抓著憐聲的腿,一只手伸了兩根手指在那嫩穴中不斷地進出,速度又快力道

噗逃

又大,手指頭搗著逼肉裏的騷點,淫水順著手心直直流到手臂。

很快憐聲開始渾身顫抖起來,嗓子裏又發出貓叫般的嗚聲,渾身扭動著,兩只腿剛要合攏又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分開,隨著“啪”的一聲,男人的手心朝他嫩逼上輕拍一下,一瞬間的疼痛撞在蒂尖上,穴裏湧出大片的水液,連帶著性器也射出來東西。

憐聲啊啊叫著,身下被拍的那一下又疼又麻。他沒想到男人竟然打他那處,挺著小逼噴水時氣不過地伸起胳膊就是抓住了男人的頭發。穴口還一張一合,男人將手指重新插入那裏,堵住了些水,感覺到濕軟的嫩肉正嘬吸著他手指。

他流著眼淚,一口咬在男人手臂上,留下個濕漉漉的牙印。

噴完水的小逼紅潤潤的,上面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憐聲渾身打著抖,嗓子裏哼出聲,漂亮眼睛憤憤盯著周嶺椿似在笑的臉。

“哼,真不是人。”他罵道。

周嶺椿手捏著他下巴低頭朝人嘴巴上親了一口,“這不是你要求的?”

是了。是有這回事,憐聲這幾日總在床上鬧性子,嫌周嶺椿東西大,東西硬,他剛吃下去時下面疼,又嫌他力氣大,身上的肉都捏痛了。

想要的時候倒是主動,不想要了就裹著被子成一條毛毛蟲,非要磨個周嶺椿半個多小時。

這以前哪是這樣的,就算是中途累了但身體還是熱情的,腿張著腳尖勾著男人的腰只把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兩個人痛痛快快做完了,躺在床上那叫一個舒暢。

今天白天憐聲說好話,說只要讓他騎大馬他晚上就還回去。到了晚上了把人按跪在床上了,渾圓的屁股左躲右躲,穴口磨磨蹭蹭嘬著李子大的龜頭,就說這樣舒服。後來不知怎的又讓男人拿手弄,說手細點,他不撐得慌。

周嶺椿沈著臉手間動作著,充當著按摩棒的角色,想想這是多少次了,頻繁毀約,又不舍得真打,最終還是沒忍住朝那嫩逼上扇了一下教訓憐聲。

可地方那麽多嬌嫩啊,能受了舌頭的舔舐卻受不得一點疼,再者男人幹活多了的手心多糙啊,只打一下就把人打噴了水。

這邊憐聲雖說是噴了一回,可癮卻是被打出來了。拿著男人的大手往自己陰阜上摩擦,磨的陰阜都紅艷艷。他搞不明白這身體是怎麽一回事,只覺身體空虛下面想含東西了,於是細膩無力的手心按著男人的胸膛,道,“快躺下去,快躺下呀。”

燈光下,憐聲渾身都被渡了層光澤。

周嶺椿抗拒:“不舒服就自己張開腿,你自己會舒服個啥。”

憐聲朝他肌肉上扇了一巴掌:“快點躺下給我吃吃呀!”

周嶺椿微半合著眼半靠躺下去,憐聲隨即翻了個身騎在男人精壯有力的大腿上,兩只嫩白的手握著那大物件擼了幾下。這場景真是香艷,男人看著,性器都跳動了兩下。

憐聲想起什麽,伸手把紮頭發的皮筋解了,繞在男人陰莖底部上兩圈,緊緊勒著。他伸出根手指摸摸龜頭處翕張的馬眼,突然有模有樣的朝龜頭上打了一下,說,“哼,這是教訓你剛剛打我的,待會兒我要自己動…你不許動!還罰你今晚不許射裏面!”

他那漂亮的臉離那粗大的性器極近,從男人這邊角度一看,還以為憐聲馬上要低頭張嘴含了。喉結上下滑動,周嶺椿忍著被緊勒的感覺,享受眼前盛況。

那憐聲上半身的睡衣早就散開了大半,甚至裸露出半個肩頭,一邊的奶子都露了出來,細軟的黑發披在周圍。上半身瞧著純欲,下半身卻是騷浪,坐在男人大腿上把大雞巴豎得直直的和自己的肚皮相貼,隨後驚訝發現頂端都到肚臍上面了!而他的還沒周嶺椿的一半大。

“聲聲。”周嶺椿摸著他的臉,催促,“快點行不行?”

憐聲又蹲了起來,握著性器往自己下面的穴頂,下面水多逼又緊,龜頭滑了幾次才堪堪吞吃了一點,他抱怨道:“就不能變小點,我吃都吃不下。”

周嶺椿也真是快要叫這憐聲磨死了,雞巴被勒得快發黑,他吐出一口氣按著憐聲的肩膀頭子往下,憐聲就叫著自己怕。

這都上了多少次床,還能這樣。

周嶺椿哄著他,額角流下汗滴,:“不疼,以前你不是還叫著爽,怎麽現在越來越嬌氣了。”

最後還是憐聲跪在床上掰開逼,讓周嶺椿自己頂了進去。性器被下面那張小口一截一截吞吃,騷水不斷地從交合出流出來打濕整個莖身,直至全部吃完,只留被皮筋勒住的根部在外面,兩個人都舒服地長舒一口氣。

隨後憐聲便像騎馬一樣,手撐著床後仰著身體,扭動著細細的婀娜的腰肢,逼肉一點點嘬著雞巴,慢慢解自己的饞癮。

只是動了十幾下,就渾身軟了下來。他剛想歇歇,隨後突然被男人手握著臀瓣的軟肉,開始疾風驟雨般沖撞起來。

“啊啊……誰,誰讓……啊哈你,動的……!”

破碎的聲音從憐聲唇邊溢出,憐聲被撞得一上一下,大腿的軟肉和男人的胯骨相碰發出啪啪聲,這樣的力度和速度才是二人平日裏常用的。一開始受不了,可很快憐聲就爽地張著嘴呼吸,毛孔都張開來,濕熱的氣噴灑出來。

“慢點……慢點,真要被你插死了。”

“啊好舒服……”

周嶺椿疾風驟雨般抽插著,因著被束縛雞巴卻越來越硬,想射的東西都卡在囊袋裏。他渾身都流了汗出來,伸手抹一把額頭的汗,一瞬間如惡狼撲食一般將憐聲壓倒在被子上,二人地位翻轉,他兩腿跪在床上手撈著憐聲的大腿,紅熱的逼擡起來,幾乎是從上而下,粗獷的性器直直撞進去。

床腿不堪重負都發出吱呀的聲響。

“老公……好老公,我快死了……”

“你怎麽還不射呀……”

他怎麽也想不到,因著自己竟然挨了這麽大的一頓肏。憐聲臉蛋上掛著淚珠,,伸著胳膊要周嶺椿抱,“老公,停一停罷,我要被撞壞了。”

“嗚下邊要被肏爛了…”

男人眼睛都紅了,喘著氣停下來,寬厚的脊背上肌肉盤虬,手臂托著憐聲的脊背抱了起來,低頭去吃勾了他許久的奶子。憐聲挺著胸口托著那握不起來的乳往男人嘴裏推,就怕周嶺椿又動起來。可男人還在硬著,他想起什麽手往下摸著二人的交合之處,扯著那個皮筋,急著求饒,“快拿下來吧,老公你就射給我吧。”

周嶺椿說:“不是不許射嗎?”

憐聲臉都皺起來,“要射要射,我想吃老公的東西,求你了…你就全射給我吧,射到我穴裏。”

說完,他就挨了一巴掌,屁股都打出肉浪。憐聲被打的逼肉緊夾著,發出撒嬌的哼聲。周嶺椿打完罵了句“真騷”,撈著人的腰拔了出來,逼肉太緊,拔出甚至發出了啵聲,流出被堵住的水液,他握著憐聲的手讓人自己親自解了去。

隨即又再次挺了進去,直直插了幾十下,將積攢許久的濃精全部都餵了進去。憐聲乖乖地張著腿承受,肚皮都鼓起了一個度。

“嗚,這也太多了。”憐聲顫顫。

射完,男人也不拔出,就這樣堵著入口。兩個人都爽完了,互相抱著倒在床上親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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