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狗委屈哭了

關燈
第24章 狗委屈哭了

“在岑中譽家?”

“煞筆吧你!”王野罵,“老子昨晚一夜風流快活,我上他家造作?你當他那麽好心啊,房子留給我作,我倒想,他是那種人?他有那麽好?煞筆。滾開!”

趙正松了口氣。

許是他又多想。

脫口而出就那麽問了。自己也不知道為啥。

王野撞開人:“煞筆,老子上自己車。前面帶路。”

趙正拽住人胳膊,冷上的臉好一點,但還是冷:“又談了個?這次男的女的?”

王野一把甩開人:“要你問?關你雞毛事。”

趙正冷沈著臉上了車。

還是先把人拐回家了。

兩人不是說要看禮物麽。趙正也早準備好了。

車到了院中,還沒下車呢。兩人就因為停車位的事,到底誰先停第一個,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的,王野按下車窗狂罵,逼逼啦啦的,最後一車頭撞在趙正車上。

氣的快瘋。

這狗比從來這樣。

下了車,王野拽著趙正衣領就要打,拳頭都揮上來了。

趙正慣性上來了,到底有點脾氣,這種小事沒養成讓人的習慣。更何況停車第一這事,就是阿譽來了也讓他。

被拎著衣領,趙正脾氣下了點,臉色不好,像是有點悔:“行了,下次讓你。你這修車費我報銷。”

王野拿腦袋撞了他一記腦門,解了氣。先往家裏去。

趙正怔在地上了。撲面來的香氣,狗氣,呼吸。近距離的挨著。

“狗幣,來開門。”

“嗯。”趙正回神。

結果餐廳裏老阿姨的菜才上一半,兩人又打起來了。

天生的合不來。

打的那叫一個人仰馬翻,端菜的阿姨啊了一聲,嚇一跳。

阿姨和傭人過來拉,被甩的差點腰折。

兩個人高馬大的成年人猛著勁互毆,誰能拉得住啊。

起因是王野要換鞋,看著鞋子像是莞姨手藝,就說了句:“家裏好像沒變啊,哎,那不是你臭鞋嘛,也在啊。”

趙正超絕敏感肌。

讀書那會兒,他天天打球,是腳臭。他也沒媽管。他親媽跟他不親。

腳臭的事,沒少被人諷。

聽著臭這個字,趙正生理性起毛了:“有必要嗎,懟著我嘲?一天不嘲你屁股兜裝不住屎?沒打服是吧,信不信我再給你吃一鞋拔子。”

“擦。”王野想起來這事。

這畜生以前派人把他堵在廁所,餵他吃臭鞋。活生生的霸淩啊。

不提還好,一提新仇舊恨全上來了。

“鞋拔子那事老子還沒跟你算過賬,擦。”王野把鞋子脫了,一巴掌甩趙正臉上了,手比腦子快,“老子也讓你吃一回臭鞋。你大爺的,腳臭還不讓人說,誰不知道啊,當年因為臭腳,連追的姑娘都嚇跑了,現在還臭不臭,呵,現在嘴比鞋更臭,大糞味——”

一個拳頭過來,兩人打起來了。

互相沒占到上風。

趙正驢脾氣一上來,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比王野還剛。

他還不像王野,情緒稍微能自控。

人又敏感又要強的。

王野感覺到最後快被他打死了。

兩人很少這麽暢快地打,一個人都不敢拉,也沒人拉得住。

前幾次身邊都有人,場面還算可控。

這次兩人從餐廳打到客廳,從客廳打到大門院外,在院子裏打。

一場惡戰,直到外頭一陣喇叭響,兩人好像瘋了著了魔,這場沈浸式的對毆才算結束。

岑中譽趕來了。



岑中譽看對面兩人,一個比一個挫。

王野一臉傷,鞋子早不知甩哪了,衣服破爛狀,被管鳳拉著,眼發紅,氣著罵:“特麽的這就是你喊老子來老宅看禮物?老子再信你的邪老子去跳江。把老子逗到你家來打,你給老子等著!”

管鳳終於將這尊主拉走。

趙正回狀態了。

事實上,他暴戾的脾氣在被王野吃痛回手打他那幾下,他就知道往回收了。

不然王野打不了他的。他練拳的。挨了王野好幾下打。

再想收手,身子一吃痛,又沒兜住。

王野的罵聲散了,趙正拿破布擦著腫脹的臉頰,坐在臺階上。悶上了氣。

眼也氣紅了。

不知道咋回事。

就這狀況了。

不由自主的。誰也收不住。

王野說得對,不是喊他來吃飯,和好,看禮物的嗎。

怎麽就鬧成這樣了。

岑中譽冷著臉,低頭看著:“咋回事?”

趙正氣哭了,無聲息流了幾滴硬淚:“他嘴臭。”

岑中譽默默看著,看了一分多鐘,看他喪著氣眼淚有一下沒一下地擦,把自己慪氣慪傷了的模樣。

岑中譽擡步,進了家門。

不假人手,岑中譽親自給趙正塗藥,包紮,把他上半身的藥全擦了。

弄完,趙正穿上衣服,這會兒脾氣下去,略微正常了:“阿譽。”

岑中譽依舊冷著臉:“這就是你說的不讓我管?”

“我。”

“人我再調教一陣吧,弄好了給你。”

趙正皺著眉:“還是算了。我這脾氣,我去看心理醫生,吃點藥。我和那狗的事,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岑中譽不說話。

趙正看著岑中譽,心裏明白,打認識他起,阿譽就什麽都讓著他,連女人也讓的。所以趙正這種脾氣在他這也沒脾氣。

阿譽有時候人好是事實。

趙正實話說了:“我也不知道你什麽招逗他,我怕你把他玩壞了。還是我自己來吧,我跟他也就打打。”

“不怕把人打壞?”

“下次我知道,我收著,註意。”

岑中譽也就不說什麽了:“回頭我推薦個醫生,你去看。”

“嗯呢。”

岑中譽回家來了。

狗不在家。

狗生氣了,回自己家了。

狗生氣是有原因的,是越想越氣,氣的坐不住,差點跳車,窩火。

一想到他譽哥過來看到他倆的眼神,先看看他,再看看趙正,又望過來。

那眼裏分明是心疼啊,心疼他把趙正打壞了。

擦。

到底誰被誰打。

他特麽的到底要心疼誰。大小王不分啊。

尤其最後,那眼神逼著,一句話沒說,可眼風多狠勁啊,不讓他鬧,讓他先滾回去。

憑啥這樣看他。

憑啥。

昨晚才睡的,他一身的傷,今天又被人打了。他站人家那頭。

狗回去沖澡,委屈的,氣哭了。

受不了這眼神。

受不了他哥把他當外人。

身上的傷和痛都是次要的。

心受傷了。

快12點。岑中譽追來了。

王野把門拉開。

門拉半個,王野懟著身體趕忙要關,岑中譽力氣可大了,拿身體直接撞開了,闖了進來。

門關上。

狗發火:“陪你好兄弟去啊,找我幹嘛。我死了傷了關你雞毛事,你心疼?呵。”

“是來看我死沒死,還剩幾口氣吧,我告你,我好著呢,我死不了!”

“趙正死了,我都死不了!”

狗將人往外推:“滾,蛇鼠一窩的東西,給老子滾!老子現在看你們脹氣!”

岑中譽看著王野,面色不耐,哼著長聲:“王野,再給你一分鐘,發邪火有點分寸。再喊,我現在走。”

王野把嘴閉上了。皺著唇。

太氣了。

一轉身,他回了臥房。把自己丟被子裏面藏緊了。

岑中譽脫了鞋,脫了西裝。

跟王野回了他臥房,靠坐在沙發上,癱倒。

這一天,他累癱了。

昨晚上就沒睡。

又半會兒,王野偷摸聽著,發現屋裏的聲沒了,他不在被子裏抽了,把被子偷偷掀開,浴室傳來淋浴的聲音。

他譽哥在裏面洗澡了。

岑中譽穿著浴袍出來,看見被子還是那麽一坨,伸直了。側著身。沒再窩成一大塊。

床的一大面空著。也不知道要留給誰。再定睛一看。

沙發上放著換的睡衣。

狗的絲綢睡衣。有點小,能穿。

換好,岑中譽上了床,把被子扯了扯。扯不動。

連著被子和人,岑中譽一把端進懷裏來抱著。

用力扯開被子,岑中譽把悶得快窒息的狗臉露出。

可憐樣。

岑中譽低頭親了親。又親了親。親嘴。

狗這時把頭扭了過去,不讓親了。

岑中譽壓著人,掰著臉,不允許他發脾氣、發邪火。

“不讓親,以後我都不親。”

狗老實了。

岑中譽好好地,舒舒服服地親了兩分鐘。

掃出他口腔內壁都破了皮。改為親他的唇。嘬了幾下。

看給狗打的。豬頭樣。

心裏嘆氣。

“起來,上藥。”

“上過了。”

“再上一遍。”

把全身都上了一遍,包括昨晚碰的地方。

他怕弄得太過,昨晚只在他皮鼓上用了點力,沒舍得。

趙正這手下的。

就這樣的。這脾氣的。狗就是送給他,他也吃不消。自己吃不消,脾氣不對味,回頭給狗搞的也快成廢狗,瞎糟蹋。

岑中譽眸漆黑黑的,很多事又想的明白了。

他是為兩人好。也是為狗好。

所以狗被他睡,不虧。

趙正打的傷,他慢慢準能給他養回去。

他的狗。

也就只能被趙正欺負這麽一回。

“記住了,以後趙正跟你打,別還手。”

“艹。那我不被他打死?”

“別動,”岑中譽按住人繼續塗藥,“離他遠點,他打你,你就跑。不動手。”

“我瘋了吧我跑,像什麽樣。”他肯定要揍死他啊,誰也別想活,王野又往外推人了,“呵,我就知道,你又來規勸我,叫我讓著他是吧,好啊,那你跟他過。把我戒指還我,這婚不結了——”

岑中譽按住王野嘴,按得他舌頭都出來了。

兩頰本來就有傷,痛死了。

岑中譽眼神陰冷,生氣狀,松了手:“別說胡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