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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吃醋 “你見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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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吃醋 “你見過他了?”

說起來兩人如今都不算是江行舒的愛人, 可是莫名的,兩人之間帶著情敵的氣氛。

“好巧。”倪令羽雙手插兜,率先打招呼,語氣悠閑自在。

江秋白咬牙走近, 直接了當地道:“你應該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

“我沒忘, 只是偶然遇見了行舒, 讓她幫我選了幾樣東西。”說完他看向江秋白的手表, 輕笑一聲:“說起來,你的手·表還是我幫她選的, 喜歡麽?”

“你不該在這種時候挑釁我。”

倪令羽卻沒有停止:“行舒她很在乎你, 至少如今她把你排在前面,看樣子走廊的暈倒確實很管用。”

江秋白面不改色, 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伎倆被戳穿,誰知倪令羽又補充了一句:“所以你更應該明白, 當初你是有多讓她失望,才會逼她做出那種事情來。是你欠她的,你如今為她做的一切, 都是你應當做的。”

“是你應該清楚, 我把你安插進來,還讓行舒覺得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是在讓你占便宜, 你應該感激我, 而不是站在我面前挑釁我。”

江秋白有些被惹惱, 語氣嚴厲起來。

倪令羽不甘示弱:“我不會忘記我們之間的交易,也不會讓行舒知道這些。”

江秋白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會怕?不要忘了,是你選擇跟我做交易,放棄跟行舒的感情。”

“我沒有放棄她!”倪令羽激動起來:“我們之間的約定, 只在交易期間有效,等事情結束了,你應該讓行舒自己來選擇。”

“好,我們等著行舒的選擇。”

接著他質問倪令羽:“為什麽選在這個時候回國?也不怕碰上江遠,被他認出來?”

說起正事,倪令羽也正色起來,面上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不甘和憤恨:“江遠只怕連我爸爸都不認識,更何況是我。”

“可是江牧知道你從前是行舒的未婚夫。”

“他有私心,他不會說的。”

江牧的私心自然是在江秋白身上,他要對付江秋白,妹妹就是籌碼,在兩人之間進行挑撥。

江秋白越是著急失態,對他就越是有利,他過於關註江秋白,以至於根本沒有去細查倪令羽的底細,這才讓他們有機可乘。

這天晚上江行舒睡的有些早,淩晨時分忽然覺得口渴,迷迷糊糊起身要去客廳找水喝。

客廳的落地窗巨大,她沒有拉窗簾,樓層又高,月色正好灑進來,地面鋪了一層銀屑似的雪白。

她光著腳踩在地上,低垂著腦袋,能看見自己被拉長的影子。

“行舒。”

突如其來的一聲低喊,把江行舒嚇了一個激靈。

“誰!”她厲聲質問。

月色照不全的單人沙發裏,有個人影站了起來。

江秋白穿了一身黑色西裝,無框眼鏡折射著冷色月光,半個人影淹沒在黑暗裏,雙手插兜,一步步朝江行舒走來。

“睡不安穩麽?”語氣有些低沈。

江行舒打量著他,一身的黑色,連眼眸都鍍上了一層冷光,和下午離開時完全不一樣。

“你怎麽在這裏?”

“沒什麽,就是想來看看你。”

腳步逼近,他擡起一只手,幫她把發絲掃到耳後別住,輕聲問她:“你見過他了?”

江行舒立刻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

“只是......偶遇。”

“哦?”

從語氣裏,江行舒分不清他是信還是不信。

“他也是這麽說的。”

江行舒一顆心落了地,誰知接著就聽見江秋白又道:“那塊手表我不喜歡,明天幫我重新選一個吧。”

他很介意跟倪令羽有著相似的樣子。

“你這麽晚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麽?”

半明半暗中,江秋白哼笑一聲,讓江行舒心裏越發不安穩起來。

“沒有,只是睡不著,所以去公司處理了點事務,以為累一點心裏就能安靜下來,後來發現還是不行。”

指尖有意無意地蹭過江行舒的臉頰,讓她很不自在。

她別過臉,趕他出門:“很晚了。”

手指僵在半空中,客廳裏靜的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行舒,你會跟他走麽?”

江行舒後退一步:“我們不是說好了,事情辦完之前不談這些的麽?”

“那你有沒有跟他談?”

江行舒囁嚅了下嘴唇,她那樣問,算是談了麽?

“沒有......”心虛讓她低下了頭。

江秋白逼近一步:“那我現在跟你談,我問你,你會選誰?”

“你是我哥哥——”

“我可以不姓江。”江秋白逼的更近:“我本來就不姓江。”

他本姓傅,是江遠昔日兄弟傅修明的兒子,在被江遠收養的那年江行舒出生。

那一天,江遠把剛出生的,骨頭還軟著的江行舒塞進他懷裏,告訴他:“秋白,這是行舒,你將來要像對待親妹妹那樣對待她。”

他被迫接住粉粉嫩嫩的江行舒,一瞬間連呼吸都止住了,胳膊僵在那裏,不敢動彈一下,生怕磕到碰到她。

在往後相處的十多年裏,他自認做到了親哥哥該做的一切。

在全家都還在禮貌客氣地對待他這個異姓養子的時候,只有江行舒沒有養兄的概念,誰對她親,她就對誰親。

江秋白對她好,她就死纏爛打地要他抱。

她對江秋白親昵無比。

而在失去雙親的江秋白心裏,只有江行舒才算的上是真正的親人,所以在江遠提出改姓後更像親兄妹時,他答應了。

他太需要一個真正的親人了,他想讓江行舒將來出門介紹“這是我哥哥”時,不會被人追問:“他怎麽跟你不是一個姓?”

為了更像親人,他改姓為江,卻不想在長大後,同姓哥哥成了兩人之間最大的障礙。

“那就等你不是了再說。”江行舒招架不住,只好把問題拋了回去。

誰知江秋白毫不猶疑地回了聲:“好。”

“但是在那之前,我要你遵守約定,否則的話,就不要怪我下手太狠。”

“你又想幹什麽?”

“我能幹什麽?”江秋白的聲音冷下來:“不過你放心,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傷害你。但是別人,就不一定了。”

“你還想把他怎麽樣?”

江行舒厲聲質問,把他們拆散還不夠麽?

“我不欠他的,你也不欠他的!”江秋白突然提高嗓音,抓著江行舒的手,強行往自己的腰部按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傷害我的人是你,我心甘情願被你傷害,但是你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視我的感受。”

江行舒被他的癲狂樣子嚇的不輕,拼命想抽回手,卻怎麽也抽不出來。

“是你自己要做的,我沒有逼過你。”

“那是因為我想讓你活下去,江行舒!你不該用自己命來威脅我,你知道那會把我逼瘋。”

他忽然捏住江行舒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冰冷的月色中,她看見那雙眼睛裏盛滿怒火。

江行舒奮力掙紮起來,一雙手把江秋白往外推,自己往後退去,卻不小心碰上了背後的餐桌拐角,一下撞翻在地。

直到一聲慘叫傳來,江秋白才終於冷靜下來。

“行舒——”

他趕忙抱起江行舒,卻被她一把推開。

“你別碰我!”

江行舒掙紮著起身,後腰下傳來一陣劇痛,她坐在地上起不來身,冷著臉道:

“我是威脅過你,因為我恨你。我沒有要你救我,也沒有要求你幫我,是你自己要做的。你要是後悔了,隨時可以退出,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處理。”

江行舒一副要跟江秋白一拍兩散的樣子,深深刺激到江秋白。

像是觸手可及的幸福忽然長出刺來,紮了他一手。

“可你明明說過,我是你唯一的親人了。”

“你早就不是我從前的哥哥了,我也不是從前的妹妹,我們都變了,不是麽?”

江行舒抓著餐桌邊沿,艱難站起身來:“往後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欠我的,都已經還完了,你走吧。”

“行舒......”

江行舒沒有理會江秋白的呼喚,扶著腰,慘白著一張臉自顧自往房間去了。

她沒有鉆進被窩,只是趴在床上,枕著雙臂,抓起手機卻不知道還有誰可以去打擾。

在這裏,她認識的人並不多,能求助的對象更少,腦海裏跳出來的第一張臉竟然是倪令羽。

可是她心裏清楚,這時候找他,不知道江秋白會做出什麽過火的事情來。

就在兩難之際,臥室的門被人輕輕敲響。

“行舒,我可以進來麽?”

她沒有回答,只是扯住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

臥室的門被人推開,江秋白一眼就看見趴在床上的江行舒,兩條細長的腿袒露著。

他坐在一側,伸手揭開她腦袋上的被子,輕聲詢問:

“我幫你看看傷,好不好?”

傷勢並不很好看,江行舒穿了睡裙,傷在後腰偏下,不論從上往下脫,還是從下往上推,都越過了兄妹的界限。

如今的他,不敢越界。

江秋白想了想,站起身脫掉西裝外套,從大腿一直遮到後腰,再把裙子從外套裏往上抽出,只露出中間的一截細腰來。

借著昏黃的床頭燈,他看見潔白纖細的後腰上有一塊青紫傷痕,比青紫傷痕更引人註目的是兩側彎月一樣的弧度,和兩盞腰窩。

江秋白本能地伸手想要觸摸,卻在即將觸碰的一剎那收了回來,有些心虛地看向江行舒。

還好她把臉埋在臂彎裏,沒有轉頭。

藥酒家裏是有備的,江秋白倒在掌心搓熱,然後貼著傷痕幫她擦藥,一聲細微的呻吟聲傳來,掌心下的肌肉緊了緊。

江秋白停了手,輕聲問:“疼麽?”

江行舒搖了搖頭,他便繼續揉了起來。

腰很細,也很軟,沒有骨頭一樣在江秋白的掌心裏揉搓著,手指一伸直,那腰就被遮住大半,真真正正的盈盈一握。

傷的位置也不好,太過偏下,手掌一推,西服外套就被推的往下,他總覺得自己隱隱約約看見一條縫隙。

西服下面鼓鼓囊囊,讓他不敢伸手去按,直到最後揉的一身燥熱才停了下來。

江秋白不敢過多貪戀,一雙眼睛盯著纖腰,戀戀不舍地把裙擺拉扯下來,塞進西裝外套下,這才用手肘支著上身,側著身子歪躺在江行舒身邊。

江行舒的臉一直埋在臂彎裏,一只手抓著手機,他看見手機界面停留在倪令羽的聯系方式上。

想生氣,又無從生起,冷靜下來才發覺是自己把她推過去的。

“行舒,還在怪我麽?”

他貼近她的耳朵,低聲呢喃:“你說的對,你不欠我的,至於他,要欠也是我欠,讓我去還好不好?”

江行舒的臉朝他的方向側了側,發絲胡亂地散在臉上,透過發絲,隱隱可見一雙閃著淚光的眼睛。

“你不信任我,你總是有了疑心就去傷害人,你說你不會傷害我,可每次都是你傷我最深。”

面對江行舒的指責,江秋白無言以對,只能一再懺悔。

“我發誓以後不會了,好不好?只是我們說好了,將來我一定會解除關系,所以,不要厭惡我,不要一直把我排除在外好不好?”

江行舒卻仰起臉來問:“你為什麽要解除關系?只是為了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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