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 “從善如流地一次又一次捧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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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 “從善如流地一次又一次捧起他……
番外6 一次又一次地告訴你
方槐序吻過來了。
當他的唇隔著布料落下的時候, 孟瑤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一種很陌生的觸感。
溫熱、柔軟，隔著薄薄的簾，帶著試探般的克制。
“等……”
她剛發出半個音節就噎住，下意識想蜷縮身體, 卻被他掌心穩穩托住要側。他的乎及拂過她抿睿的幾膚, 幾起一陣綿綿的占栗。
“怎麽了？”
她剛一出聲方槐序就擡起了頭, 孟瑤難以言述眼前這一幕有多荒誕美妙，一張精致到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潔面孔, 此刻正匍匐在這片白花花的香言場景裏，眼睛像浸了水的寶石, 裏面是安拿不下的零火。
“疼了？”他歪了下頭，聲音低啞而溫柔。
孟瑤搖頭, 聲音卡在喉嚨。
她想過和方槐序親密，擁抱、親吻，甚至更進一步，但卻沒想過這種方式。
方槐序像是得到了許可，重新低下頭繼續吻, 這次辰間的目標更明確，隔著那層窗紗，用最柔和的溫度描摹她的形狀。
孟瑤的臉更紅：太奇怪了。
每一寸被辰光吻過的地方都在蘇醒, 都在回應, 她明明應該羞赧, 但申體卻背叛理智讓這一切肆無忌憚地生長。
感官中從未被拆開的那份禮物, 每一層包裝都被溫柔又執拗地剝開, 露出連她自己都未曾好好審視過的部分。
她感覺到了他的旨見勾開了布料邊緣，辰光很快代替冰冷的空氣占上幾夫。
孟瑤猛地咬住下唇，徹底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 把即將溢出的聲音咽回去。
他的吻一開始是生澀的，帶著小心翼翼的虔誠。但很快，某種本能或是某種鉆研精神占了上風，他總是這樣，無論做什麽都要做到最好，吻到深處，她忽然一楞，抱著他的手旨無意識抓緊。
找到了。
方槐序微微擡眸，動作只是停滯了一瞬，隨即轉為更專註的親要。
他固定住她的要徹底封死了她朵閃的退路，辰光開始有規則地添及那分未開封的冰川，似要將它徹底地融化。
孟瑤眼前裏炸開一片白光。
……為什麽、太超過了。
她胡亂地想著，像被拋進溫熱的泉水裏，周圍是一波波綿密的波，拍打著在頰旁，讓她每一次乎及都帶著朝顯，她只能更用力地咬住唇，生怕露出什麽聲音。
可方槐序不會讓她這樣壓抑。
他的手掌移到她推側，輕輕安無緊繃的神經，卻又像是另一種形式的催促，那道辰光也變換角度，細雨伴隨著奪目的光暈或緩或急降落，每一次卻又精準地展過她最每睿的一點。
孟瑤的後幾麻得像要容化，覆的滲處有什麽在著急地匯聚，感受中清晰地匯集成顯閏的可忘。
“方槐序……”她終於溢出聲音，碎成一片。
他依舊沒有擡頭，煙波如水：“嗯？”
他的鼻音濃厚，帶著袞湯的氣息洋洋灑過，又引發一陣瀲灩。
孟瑤覺得自己快瘋了，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別別這樣了、太奇怪了……你直接下一步吧……”
但方槐序出乎意料地沒有回應這個問題，只是重新低下頭。
這一次，他不再局限，任由辰光隨意落下，沿著富部一路向上，在力骨邊緣停留，辰光描摹骨骼的輪廓，孟瑤覺得自己變成了一灘水，一灘被他掌控流向的水。
再次回到最初的位置，孟瑤徹底崩潰了。
“停！”她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隱隱微弱：“停一下、方槐序……我真的受不了……”
方槐序很挺壞地停下了所有動作。
“好。”
他輕輕地又吻了一下後起身，昏暗光線中看到他的嘴唇泛著不可忽視的水光，微亞的聲音帶著笑：“今天就先到這裏吧。”
孟瑤腦子一片混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繼續嗎？”
方槐序楞了一下，臉熟悉地紅起來：“感覺……還是太倉促了。”
“什麽？”孟瑤撐起上半身，乎及的起伏還沒完全平覆，“你又找借口？”
“沒有。”
他急忙否認，看著她猶豫了幾秒，低聲坦白：“今天沒想過會這麽快……所以沒準備……套。”
孟瑤眨眨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十分掃興，哀嚎一聲倒回床上：“天、我居然把這事兒給忘了……”
看她這樣，方槐序莫名有些愧疚：“我的錯。我也沒料到……”
“這有什麽好道歉的？”孟瑤側過身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而且今天已經夠驚喜了。”
她說完，像是回味一樣嘖嘖了兩聲：“我真的沒想到會這麽舒服，真的！我以前大學的時候試過自己來，但一直沒什麽感覺，我還懷疑過我是不是性冷淡……”
她忽然伸出手，伸手捏了一把他滾燙的臉頰：“但我是沒想到你來做可以這麽舒服！真的！”
方槐序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微微睜大眼，隨後睫毛緩緩升降，露出個靦腆的笑。
孟瑤心情也特別好：“所以我現在特別期待，和你正式的時候肯定會更棒。”
方槐序正在拿紙巾幫她清理，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笑了笑，聲音低沈悅耳：“那我努力表現。”
孟瑤笑盈盈地看著他，擦拭、整理、幫她拉好睡衣，有種很微妙的感覺。
“你做這些事……好自然哦。”她忍不住說。
方槐序擡眼，有些困惑：“什麽？”
“就是……”孟瑤比劃了一下，“處理這些，你不覺得尷尬嗎？”
他想了想，認真回答：“生理結構都大差不差，沒什麽可羞恥的。而且……幫你清理是應該的。”
孟瑤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這會才有時間好好看他。
剛才的混亂中，她沒顧得上註意他。
現在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不得不說，方槐序的身材真好啊，肩膀很寬腰卻窄，線條練得十分流暢，跟漫畫走出來似的，皮膚白得像玉，尤其突出的是胸膛，孟瑤實在沒法把目光從那流暢緊實的起伏的線條挪開。
難怪穿西裝那麽好看……
“你看什麽？”方槐序註意到她的目光，耳朵又紅了。
孟瑤壞笑起來：“我覺得……還是不一樣的。”
“什麽不一樣？”
“你的身材。”她毫不掩飾：“我覺得比我見過的模特都要好，我現在光是看著就想咬你兩口，奇怪了，都是一樣的身體，我對他們怎麽就起不了歹念呢……”
方槐序被她直白的誇讚弄得不知所措，幫她整理完衣服後準備起身：“那我這會先去趟衛生間。”
“誒”，孟瑤拉住他，“我還沒研究完呢。”
方槐序楞住了，很快註意到孟瑤的眼睛開始往下瞟，幾乎是立刻收緊了手中的衣服，有了不好的預感：“研究什麽？”
孟瑤不說話，古靈精怪地別開視線：“我們這算是坦誠相見了吧，你這都還沒坦誠完呢，我不好奇嗎？”
方槐序哪裏想得到還有這種環節，猶豫半天：“……下次吧。”
孟瑤立刻撇嘴，明顯不滿意這個回答。
方槐序羞得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麽話題突然變得這麽直白，但忽視不了孟瑤的情緒，磕磕絆絆地組織了半天語言：“這個……又沒什麽好看的。”
“你剛才不還說生理構造都差不多，沒什麽好羞恥的嗎？”
孟瑤腦子一轉，忽然想到什麽，狐疑地打量他，方槐序該不會是……因為尺寸自卑吧？
方槐序壓根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孟瑤想著這個可能性，幹脆轉換了角度，她也不怎麽會安慰人，幹脆湊過來直白道：“沒事，不管什麽樣，我都不會有心理負擔的。我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對你始亂終棄。”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因為她的話慢慢放松下來，但依舊猶豫了很久，才小聲開口：“不好看。”
“我不嫌棄你。”孟瑤說著，手就要去掀他的衣服。
方槐序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呼吸不穩，好半天他才從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好吧……其實是因為剛才有反應了，不想讓你看到。”
孟瑤楞了下，隨即笑起來：“這有什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幫我的時候，我不是也有反應嗎。”
“那不一樣。”
方槐序打斷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怕你覺得惡心。”
孟瑤的心軟得一塌糊塗，越來越方槐序真是可愛的要命，於是轉過對他的臉狠狠地親了親，堅定地回答：“我怎麽會這麽想呢，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方槐序看著她，微微松開了些許力氣，但他還是掙紮了最後一下：“真的不好看。”
“我就好奇，只看一下”，孟瑤的聲音很輕，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方槐序認命地閉上眼睛，像是放棄抵抗。
孟瑤如願掀開他的衣服後卻楞住了。
“好了。”
方槐序很在意她的沈默，迅速整理好浴袍。
但孟瑤完全沒料到會是這樣的景象。
她楞了好久找不到言語形容，方槐序遲疑：“……怎麽了？”
又過了好一會，她才憋出一個形容詞：“像草垛裏面長出來根電線桿。”
說完她覺得電線桿都保守了：這種硬件簡直和他本人的硬實力一樣靠譜得令人震撼，怎麽可能因為這個自卑？方槐序到底在自卑什麽啊？
方槐序聽完她的描述完全沒好一點：這怎麽聽都很詭異的比喻。
他立刻就要下床：“好，看完了……我去衛生間解決一下。”
孟瑤把他按住了：“我都在這裏，你為什麽要自己解決？”
方槐序驚了一下：“不用……”
“我幫你啊。”孟瑤執拗，說完就準備上手，方槐序立刻攔住她。
她立刻就看向他：“剛才還說拒絕生理羞恥，現在又變卦？”
“不是……我……”方槐序囁嚅了半天：“我不想你做不好的事情。”
“這又不是什麽不堪的事情”，孟瑤懶得拐彎抹角，幹脆攤牌，“方槐序，我總覺得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太小心翼翼了？好像生怕做錯了什麽，我不高興了似的。我雖然很開心你這麽在意我，但是因為我也愛你，所以不想要你那麽大壓力。”
方槐序聽著她的話沈默，孟瑤就繼續上前捧住了他的臉讓他直視自己：“我是你的伴侶，是你的戀人，也要考慮一下你的伴侶的感受吧？我也愛你啊，所以我想你和我在一塊的時候也是輕松的，不需要思考那麽多，而且我也沒那麽脆弱，不至於一兩件小事就鬧得天天不高興，但如果你天天胡思亂想，我就要先……”
她話沒說完，方槐序就已經迎過去抱住了她。
他抱得很緊，像要把她嵌進身體裏。
“……我知道了”，他把臉埋在她頸窩，孟瑤能感覺到逐漸升起的溫度：“謝謝你。”
孟瑤溫和地回抱著他，感覺他應該是想明白了，摸摸他的頭發，繼續引導：“那現在要說什麽？”
方槐序沈默了很久，久到孟瑤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他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幫幫我。”
孟瑤由衷地笑了笑，偏頭親了親他的臉：“好。”
她的無莫一路往下，一開始很笨拙，不知道該用什麽力道和節奏，但能感覺到方槐序的身體明顯朋盡了，但他沒有再阻止，只是閉上眼睛任由她繼續。
孟瑤能感覺到他的緊張、他的顫抖、他壓在喉間處的傳自心。
但他只是乖順地抱著她，像是得到了心愛玩偶的小孩。
“這樣對嗎”，孟瑤不甘心只是漫無目的的繼續，於是問他：“教教我。”
方槐序在這一方面向來惜字如金，更何況他現在更加珍視和她僅僅相擁的時間，含糊地回應：“你願意這樣……就已經夠了。”
“不夠。”孟瑤蹭了蹭他的鼻尖，忽然偏頭吻了他一下：“如果不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明天就不親你了。”
這招威脅顯然很有效。
方槐序糾結了很久，最後終於是伸出手覆在她的手上。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手，帶著她慢慢調整角度，掌握節奏。
他的一切在孟瑤的掌心中無所遁藏，孟瑤很快就掌握了要領，甚至開始加入自己的理解，溫柔地輕輕劃過或是提束，在即將到達峰值的時候惡趣味地故意放慢。
“……瑤瑤。”
方槐序的乎及徹底亂了，沈重地將她越攏越緊。
孟瑤安撫著又阻塞著，聲音裏帶著狡黠：“我現在不想聽這個，換個稱呼。”
方槐序茫然地看著她，眼睛裏全是動人的青谷欠。
“叫我一聲……老婆。”
孟瑤說完，自己的耳朵也紅了，依戀在方槐序臉上的視線是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深情，又開始若有似無地兆豆：“我們剛才現在是不一樣的關系了，應該換一個稱呼了，對不對？”
她忍不住揚起唇角湊近，在他耳邊輕輕落下一吻：“……老公。”
方槐序的視線徹底失去章法，他從沒這麽不知所措過，羞赧、渴望、某種深埋的歸屬感全部攪在一起了，匯集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歡愉。
他抵著她額頭，唇瓣囁嚅著，和過去一樣，總是低垂著臉不好意思看她，像是擔心自己的視線是一種褻瀆藝。
但她總會像現在這樣，從善如流地、一次又一次捧起他的臉，這樣坦然直白地告訴他她的答案。
月光照亮他半邊臉，他的眼眸在黑暗裏亮得驚人，不再猶豫地仰頭吻了過去，直到兩顆心跳隔得前所未有地相近才輕聲開口：“……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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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槐序吻過來了。
當他的唇隔著布料落下的時候, 孟瑤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一種很陌生的觸感。
溫熱、柔軟，隔著薄薄的簾，帶著試探般的克制。
“等……”
她剛發出半個音節就噎住，下意識想蜷縮身體, 卻被他掌心穩穩托住要側。他的乎及拂過她抿睿的幾膚, 幾起一陣綿綿的占栗。
“怎麽了？”
她剛一出聲方槐序就擡起了頭, 孟瑤難以言述眼前這一幕有多荒誕美妙，一張精致到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潔面孔, 此刻正匍匐在這片白花花的香言場景裏，眼睛像浸了水的寶石, 裏面是安拿不下的零火。
“疼了？”他歪了下頭，聲音低啞而溫柔。
孟瑤搖頭, 聲音卡在喉嚨。
她想過和方槐序親密，擁抱、親吻，甚至更進一步，但卻沒想過這種方式。
方槐序像是得到了許可，重新低下頭繼續吻, 這次辰間的目標更明確，隔著那層窗紗，用最柔和的溫度描摹她的形狀。
孟瑤的臉更紅：太奇怪了。
每一寸被辰光吻過的地方都在蘇醒, 都在回應, 她明明應該羞赧, 但申體卻背叛理智讓這一切肆無忌憚地生長。
感官中從未被拆開的那份禮物, 每一層包裝都被溫柔又執拗地剝開, 露出連她自己都未曾好好審視過的部分。
她感覺到了他的旨見勾開了布料邊緣，辰光很快代替冰冷的空氣占上幾夫。
孟瑤猛地咬住下唇，徹底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 把即將溢出的聲音咽回去。
他的吻一開始是生澀的，帶著小心翼翼的虔誠。但很快，某種本能或是某種鉆研精神占了上風，他總是這樣，無論做什麽都要做到最好，吻到深處，她忽然一楞，抱著他的手旨無意識抓緊。
找到了。
方槐序微微擡眸，動作只是停滯了一瞬，隨即轉為更專註的親要。
他固定住她的要徹底封死了她朵閃的退路，辰光開始有規則地添及那分未開封的冰川，似要將它徹底地融化。
孟瑤眼前裏炸開一片白光。
……為什麽、太超過了。
她胡亂地想著，像被拋進溫熱的泉水裏，周圍是一波波綿密的波，拍打著在頰旁，讓她每一次乎及都帶著朝顯，她只能更用力地咬住唇，生怕露出什麽聲音。
可方槐序不會讓她這樣壓抑。
他的手掌移到她推側，輕輕安無緊繃的神經，卻又像是另一種形式的催促，那道辰光也變換角度，細雨伴隨著奪目的光暈或緩或急降落，每一次卻又精準地展過她最每睿的一點。
孟瑤的後幾麻得像要容化，覆的滲處有什麽在著急地匯聚，感受中清晰地匯集成顯閏的可忘。
“方槐序……”她終於溢出聲音，碎成一片。
他依舊沒有擡頭，煙波如水：“嗯？”
他的鼻音濃厚，帶著袞湯的氣息洋洋灑過，又引發一陣瀲灩。
孟瑤覺得自己快瘋了，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別別這樣了、太奇怪了……你直接下一步吧……”
但方槐序出乎意料地沒有回應這個問題，只是重新低下頭。
這一次，他不再局限，任由辰光隨意落下，沿著富部一路向上，在力骨邊緣停留，辰光描摹骨骼的輪廓，孟瑤覺得自己變成了一灘水，一灘被他掌控流向的水。
再次回到最初的位置，孟瑤徹底崩潰了。
“停！”她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隱隱微弱：“停一下、方槐序……我真的受不了……”
方槐序很挺壞地停下了所有動作。
“好。”
他輕輕地又吻了一下後起身，昏暗光線中看到他的嘴唇泛著不可忽視的水光，微亞的聲音帶著笑：“今天就先到這裏吧。”
孟瑤腦子一片混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繼續嗎？”
方槐序楞了一下，臉熟悉地紅起來：“感覺……還是太倉促了。”
“什麽？”孟瑤撐起上半身，乎及的起伏還沒完全平覆，“你又找借口？”
“沒有。”
他急忙否認，看著她猶豫了幾秒，低聲坦白：“今天沒想過會這麽快……所以沒準備……套。”
孟瑤眨眨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十分掃興，哀嚎一聲倒回床上：“天、我居然把這事兒給忘了……”
看她這樣，方槐序莫名有些愧疚：“我的錯。我也沒料到……”
“這有什麽好道歉的？”孟瑤側過身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而且今天已經夠驚喜了。”
她說完，像是回味一樣嘖嘖了兩聲：“我真的沒想到會這麽舒服，真的！我以前大學的時候試過自己來，但一直沒什麽感覺，我還懷疑過我是不是性冷淡……”
她忽然伸出手，伸手捏了一把他滾燙的臉頰：“但我是沒想到你來做可以這麽舒服！真的！”
方槐序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微微睜大眼，隨後睫毛緩緩升降，露出個靦腆的笑。
孟瑤心情也特別好：“所以我現在特別期待，和你正式的時候肯定會更棒。”
方槐序正在拿紙巾幫她清理，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笑了笑，聲音低沈悅耳：“那我努力表現。”
孟瑤笑盈盈地看著他，擦拭、整理、幫她拉好睡衣，有種很微妙的感覺。
“你做這些事……好自然哦。”她忍不住說。
方槐序擡眼，有些困惑：“什麽？”
“就是……”孟瑤比劃了一下，“處理這些，你不覺得尷尬嗎？”
他想了想，認真回答：“生理結構都大差不差，沒什麽可羞恥的。而且……幫你清理是應該的。”
孟瑤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這會才有時間好好看他。
剛才的混亂中，她沒顧得上註意他。
現在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不得不說，方槐序的身材真好啊，肩膀很寬腰卻窄，線條練得十分流暢，跟漫畫走出來似的，皮膚白得像玉，尤其突出的是胸膛，孟瑤實在沒法把目光從那流暢緊實的起伏的線條挪開。
難怪穿西裝那麽好看……
“你看什麽？”方槐序註意到她的目光，耳朵又紅了。
孟瑤壞笑起來：“我覺得……還是不一樣的。”
“什麽不一樣？”
“你的身材。”她毫不掩飾：“我覺得比我見過的模特都要好，我現在光是看著就想咬你兩口，奇怪了，都是一樣的身體，我對他們怎麽就起不了歹念呢……”
方槐序被她直白的誇讚弄得不知所措，幫她整理完衣服後準備起身：“那我這會先去趟衛生間。”
“誒”，孟瑤拉住他，“我還沒研究完呢。”
方槐序楞住了，很快註意到孟瑤的眼睛開始往下瞟，幾乎是立刻收緊了手中的衣服，有了不好的預感：“研究什麽？”
孟瑤不說話，古靈精怪地別開視線：“我們這算是坦誠相見了吧，你這都還沒坦誠完呢，我不好奇嗎？”
方槐序哪裏想得到還有這種環節，猶豫半天：“……下次吧。”
孟瑤立刻撇嘴，明顯不滿意這個回答。
方槐序羞得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麽話題突然變得這麽直白，但忽視不了孟瑤的情緒，磕磕絆絆地組織了半天語言：“這個……又沒什麽好看的。”
“你剛才不還說生理構造都差不多，沒什麽好羞恥的嗎？”
孟瑤腦子一轉，忽然想到什麽，狐疑地打量他，方槐序該不會是……因為尺寸自卑吧？
方槐序壓根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孟瑤想著這個可能性，幹脆轉換了角度，她也不怎麽會安慰人，幹脆湊過來直白道：“沒事，不管什麽樣，我都不會有心理負擔的。我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對你始亂終棄。”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因為她的話慢慢放松下來，但依舊猶豫了很久，才小聲開口：“不好看。”
“我不嫌棄你。”孟瑤說著，手就要去掀他的衣服。
方槐序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呼吸不穩，好半天他才從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好吧……其實是因為剛才有反應了，不想讓你看到。”
孟瑤楞了下，隨即笑起來：“這有什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幫我的時候，我不是也有反應嗎。”
“那不一樣。”
方槐序打斷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怕你覺得惡心。”
孟瑤的心軟得一塌糊塗，越來越方槐序真是可愛的要命，於是轉過對他的臉狠狠地親了親，堅定地回答：“我怎麽會這麽想呢，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方槐序看著她，微微松開了些許力氣，但他還是掙紮了最後一下：“真的不好看。”
“我就好奇，只看一下”，孟瑤的聲音很輕，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方槐序認命地閉上眼睛，像是放棄抵抗。
孟瑤如願掀開他的衣服後卻楞住了。
“好了。”
方槐序很在意她的沈默，迅速整理好浴袍。
但孟瑤完全沒料到會是這樣的景象。
她楞了好久找不到言語形容，方槐序遲疑：“……怎麽了？”
又過了好一會，她才憋出一個形容詞：“像草垛裏面長出來根電線桿。”
說完她覺得電線桿都保守了：這種硬件簡直和他本人的硬實力一樣靠譜得令人震撼，怎麽可能因為這個自卑？方槐序到底在自卑什麽啊？
方槐序聽完她的描述完全沒好一點：這怎麽聽都很詭異的比喻。
他立刻就要下床：“好，看完了……我去衛生間解決一下。”
孟瑤把他按住了：“我都在這裏，你為什麽要自己解決？”
方槐序驚了一下：“不用……”
“我幫你啊。”孟瑤執拗，說完就準備上手，方槐序立刻攔住她。
她立刻就看向他：“剛才還說拒絕生理羞恥，現在又變卦？”
“不是……我……”方槐序囁嚅了半天：“我不想你做不好的事情。”
“這又不是什麽不堪的事情”，孟瑤懶得拐彎抹角，幹脆攤牌，“方槐序，我總覺得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太小心翼翼了？好像生怕做錯了什麽，我不高興了似的。我雖然很開心你這麽在意我，但是因為我也愛你，所以不想要你那麽大壓力。”
方槐序聽著她的話沈默，孟瑤就繼續上前捧住了他的臉讓他直視自己：“我是你的伴侶，是你的戀人，也要考慮一下你的伴侶的感受吧？我也愛你啊，所以我想你和我在一塊的時候也是輕松的，不需要思考那麽多，而且我也沒那麽脆弱，不至於一兩件小事就鬧得天天不高興，但如果你天天胡思亂想，我就要先……”
她話沒說完，方槐序就已經迎過去抱住了她。
他抱得很緊，像要把她嵌進身體裏。
“……我知道了”，他把臉埋在她頸窩，孟瑤能感覺到逐漸升起的溫度：“謝謝你。”
孟瑤溫和地回抱著他，感覺他應該是想明白了，摸摸他的頭發，繼續引導：“那現在要說什麽？”
方槐序沈默了很久，久到孟瑤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他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幫幫我。”
孟瑤由衷地笑了笑，偏頭親了親他的臉：“好。”
她的無莫一路往下，一開始很笨拙，不知道該用什麽力道和節奏，但能感覺到方槐序的身體明顯朋盡了，但他沒有再阻止，只是閉上眼睛任由她繼續。
孟瑤能感覺到他的緊張、他的顫抖、他壓在喉間處的傳自心。
但他只是乖順地抱著她，像是得到了心愛玩偶的小孩。
“這樣對嗎”，孟瑤不甘心只是漫無目的的繼續，於是問他：“教教我。”
方槐序在這一方面向來惜字如金，更何況他現在更加珍視和她僅僅相擁的時間，含糊地回應：“你願意這樣……就已經夠了。”
“不夠。”孟瑤蹭了蹭他的鼻尖，忽然偏頭吻了他一下：“如果不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明天就不親你了。”
這招威脅顯然很有效。
方槐序糾結了很久，最後終於是伸出手覆在她的手上。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手，帶著她慢慢調整角度，掌握節奏。
他的一切在孟瑤的掌心中無所遁藏，孟瑤很快就掌握了要領，甚至開始加入自己的理解，溫柔地輕輕劃過或是提束，在即將到達峰值的時候惡趣味地故意放慢。
“……瑤瑤。”
方槐序的乎及徹底亂了，沈重地將她越攏越緊。
孟瑤安撫著又阻塞著，聲音裏帶著狡黠：“我現在不想聽這個，換個稱呼。”
方槐序茫然地看著她，眼睛裏全是動人的青谷欠。
“叫我一聲……老婆。”
孟瑤說完，自己的耳朵也紅了，依戀在方槐序臉上的視線是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深情，又開始若有似無地兆豆：“我們剛才現在是不一樣的關系了，應該換一個稱呼了，對不對？”
她忍不住揚起唇角湊近，在他耳邊輕輕落下一吻：“……老公。”
方槐序的視線徹底失去章法，他從沒這麽不知所措過，羞赧、渴望、某種深埋的歸屬感全部攪在一起了，匯集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歡愉。
他抵著她額頭，唇瓣囁嚅著，和過去一樣，總是低垂著臉不好意思看她，像是擔心自己的視線是一種褻瀆藝。
但她總會像現在這樣，從善如流地、一次又一次捧起他的臉，這樣坦然直白地告訴他她的答案。
月光照亮他半邊臉，他的眼眸在黑暗裏亮得驚人，不再猶豫地仰頭吻了過去，直到兩顆心跳隔得前所未有地相近才輕聲開口：“……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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