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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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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 “我知道”

番外七我知道

經過了無比纏綿的一夜, 兩人最後相擁而眠。

第二天醒來,孟瑤醒來時相當地神清氣爽。

她醒來後第一時間摸了下身旁的位置,不出意料的,是空的, 身邊的溫度也早早涼了下去。

方槐序照常工作, 他的工作一向是時間不夠用的, 但身旁還留著方槐序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冽香氣。

孟瑤抱著枕頭滾了半圈,高興極了, 尤其是想起昨晚方槐序最後慌亂沖進浴室的模樣,忽然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雖然直到最後兩個人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 但昨晚那種親密無間的試探和暧昧已經是跨越性的一大步了,足夠讓她開心一整天。

她一邊想著戀愛的人真是完蛋了, 一邊又忍不住地高興。

她心情十分美好地跳下床,洗漱吃飯,也準備去上班。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針織衫配淺藍牛仔褲,簡單套了個大衣就出門了。

今天公司有安排直播,雖然轉型之後說過她可以自由安排時間, 但她還是堅持定期直播。

一來是習慣了和粉絲互動增加曝光,幫助到更多有需要的人,二來她現在和天暮集團綁定, 也需要在公眾面前維持一個好形象。

上午十點, 直播間準時開啟。

“大家早上好呀”, 孟瑤對著鏡頭揮手, 笑容燦爛, “今天狀態不錯,咱們聊聊天吧,好久沒和大家好好說話了。”

彈幕立刻活躍起來。

【羊羊今天氣色好好!今天播什麽啊?】

【是不是有什麽喜事?感覺整個人在發光】

【大衣看起來好漂亮, 有鏈接嗎?】

【最近怎麽笑得越來越甜了,是談戀愛了嗎?】

孟瑤看到這條彈幕,眼角彎了彎:“今天沒什麽特別的內容,看大家想玩什麽,聊聊最近的生活、回答一些大家的問題都可以。”

她熟練地操控著直播界面,和粉絲們聊著最近的趣事、偶爾穿插幾句天暮的公益項目的宣傳。

直播進行到一半時,有條彈幕引起了她的註意。

【羊,你有沒有看到林玥的近況?她最近是不是很缺錢啊,看到她接了好多短劇】

【哦哦哦!我也看了,她好歹也是一線歌手,轉型演員居然拍起劣質短劇了,真詭異,是真缺錢了吧。】

【別在羊的直播間提她了行嗎?她那麽多劣跡】

孟瑤表情未變,心裏卻了然。

林天海的公司自從被方槐序切斷合作後,資金鏈一直緊張,加上最近他們自己推出的競品藥被曝出質量問題,口碑一落千丈,林天海現在估計是愁得睡不著覺。

林家的狀況差了,林玥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從前在圈裏得罪的人一抓一大把,現在林家一落魄,圈裏想找她清算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估計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也是不得不開始為了生計自降身價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選擇,我過去也或多或少受過林玥小姐的幫助,她如果有需要,我也會幫忙的。”

即使對她抱有很多個人恩怨,但孟瑤依然保證了鏡頭前的體面,沒有忽視問題,也是正式地回應後客氣地帶過,聲音平靜,“好,下一個問題……”

她沒有對那條彈幕多做回應,轉而繼續回到直播節奏。

上午的直播結束後正好到飯點,孟瑤伸了個懶腰,蘇曉就打開門湊過來:“瑤瑤,中午一起吃飯?樓下新開了家粵菜館,我聽小月說特別正宗。”

“好啊。”

孟瑤嘴上應著,思想已經開始心猿意馬。

工作一結束,她的腦子裏就立刻開始盤算上晚上的事了。

既然都進行到臨門一腳了,還等什麽啊。

今晚就回去把正事辦了!

她昨晚經歷了非常不錯的體驗後簡直鬥志昂揚,雖然也被方槐序驚人的硬實力驚訝到了一瞬間,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對比之前帶來的歡愉,好像也沒什麽可怕的。

更何況對方還是方槐序,和他做這麽特別的事情,想想就覺得開心。

比起擔心,她倒是更關註另一點。

昨晚她雖然主動,但大部分時間都是方槐序掌握主導,雖然他表現得依然很害羞,但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拿回主動權,狠狠地調戲方槐序。

“瑤瑤?”蘇曉推了推她,笑了下:“想什麽呢,我都叫你好半天了,忽然笑得這麽不懷好意?”

孟瑤回過神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後尷尬輕咳一聲,但嘴角還是憋不住笑:“沒什麽,想我的人生大事。”

“方總啊?”

蘇曉立刻會意,壞笑著揶揄道:“你們倆也太膩歪了吧,感情這麽好。不愧被愛情滋養的女人哦……嘖嘖嘖,小臉都紅潤了。”

“有嗎?”孟瑤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蘇曉笑而不答地逗她,孟瑤嗔怪地睨她一眼。

兩人說笑著坐到餐桌旁,孟瑤還在想著今晚的計劃,腹部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墜痛。

“怎麽了?”蘇曉註意到她的異常。

“沒事,”孟瑤勉強笑了笑,“可能早上吃急了,胃有點不舒服。我去下洗手間。”

她匆匆說完轉身就往衛生間走,幾分鐘後她才回來,卻一臉的失落。

蘇曉依然很關心:“沒事吧?要不去醫院?”

孟瑤搖頭:“沒什麽大事,就是生理期來了。”

蘇曉松了一口氣,但孟瑤心情極其失落。

今晚的計劃泡湯了。

她生理期一直沒什麽規律,所以她也摸不準是多久來,雖然算到了應該是最近,但怎麽偏偏是今天啊。

不只是今晚,這幾天都泡湯了。

她可是剛嘗到甜頭的人啊。

她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跟著飄走了,蘇曉看她臉色不對:“那你痛經嚴重嗎?要不回去休息?”

“應該算嚴重吧,這會疼的話,我下午估計就播不了了”,孟瑤回過神回答,不過很快擺擺手,“正好我現在也沒胃口,我請個假先回家吧。”

蘇曉點頭:“行,要我送你嗎?”

孟瑤已經收拾了準備起身:“不用,我打車就行。你幫我跟王強哥說一聲。”

“好,那你路上小心,到家發個消息。”

坐上回家的出租車,孟瑤其實也沒怎麽感覺到疼,心裏還滿是計劃夭折的沮喪。

老天爺,怎麽偏偏是今天,昨晚氣氛那麽好,這不擺明了跟她作對嗎?

她正郁悶著呢,手機忽然在這時響了起來。

本來還興致缺缺,看到屏幕上“方槐序”的時候,孟瑤的心跳活過來了一拍,清了下嗓後若無其事地接起電話:“餵。”

“是我,吃過飯了嗎?”

方槐序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比平時更低沈溫柔,“我看了你忽然取消了下午的直播,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孟瑤一楞:“不太想吃……但你怎麽知道我下午有直播啊?”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方槐序輕咳兩聲:“作為丈夫關註自己妻子的直播賬號……不是挺正常的嗎?”

孟瑤忍不住笑了,聽著方槐序的稱呼,就覺得可愛,心裏那點郁悶瞬間,被甜蜜沖散了一大半:“正常,當然正常。”

“所以,你那邊是出了什麽意外嗎?”

方槐序回到正題,語氣裏帶著明顯的關切,“如果累了就休息,不用勉強自己,也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

孟瑤嘆了口氣:“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我生理期來了。等會兒可能會疼,就幹脆請假回家了。”

“怎麽又提前了六天?”

方槐序算著日子,聲音緊張起來:“現在已經在疼了嗎?之前幾個月……好像沒聽你說過你會痛經。”

“我也不是每次都疼,有時候疼有時候不疼,看情況。”

孟瑤說著,感覺腹部應聲傳來一陣抽痛,她皺了皺眉,下意識按住小腹,想著這個月喝的美味冰可樂應該就是罪魁禍首:“就是這次好像有點嚴重。”

方槐序反應很快:“你還在公司嗎?我叫人來接你。”

“不用,”孟瑤連忙說,“我已經在出租車上了,快到家了。你工作那麽忙,不用折騰。”

“我今天工作不多。”

“真的不用。”

孟瑤心裏暖暖的,但依然解釋:“我都習慣了,這幾年是身體好些了不怎麽疼,但之前每個月都這樣,疼了就吃顆藥睡一覺,醒了就沒什麽事了,我都懶得告訴你,確實沒什麽好說的,又不是什麽大事……”

“怎麽會不是大……”

“方總……”

他話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敲門聲,然後是陳傑小心翼翼的聲音:“董事會那邊問您什麽時候能過去……”

“稍等。”

方槐序的聲音很快回來:“讓他們等我一下,我這邊盡快結束……”

“沒關系”,孟瑤打斷他,聲音軟下來,“你去開會吧,我能照顧好自己,而且我都快到家了。”

方槐序沈默了幾秒,孟瑤能想象出他在電話那頭皺眉的樣子。

他最後嘆了口氣:“那我盡快結束,止痛藥進門第二個櫃子上面就有,等會我會讓周叔也送過來。”

“放心吧”,孟瑤催促他:“你快去開會,別讓人等久了。”

掛斷電話後,車沒一會也很快到了樓下。

她到家進門的時候,能感覺到腹部的疼痛已經加劇了,於是趁著還有精神,快速換下了沾血的衣物,隨後照常地吃了藥上床休息等待藥效。

她現在已經有些迷糊了,沒什麽精神刷手機,但等待藥效的過程漫長,她就在腦子裏給自己找事情做。

想著想著,她不由得想起來這些天發生的一切。

所有的事情都美好得像在做夢一樣。

她甚至都不敢想,一年前今天的自己是怎麽挺過來的。

那個時候應該還是在醫院和學校之間奔波,外婆舊病覆發,醫生下了病危通知,說必須盡快手術,但她湊不齊手術費,只能去求助林天海。

她放棄了那年的考研計劃,但學校那邊畢業論文催得依然緊,導師已經提醒她再拖下去可能影響畢業。

公司也因為她的請假數據下滑,暗示要削減她的分成比例,還要時不時應付林天海和林玥那邊的突發情況……

那個時候她幾乎每天都在恐懼和擔憂中醒來,怕外婆撐不過去、怕第二天就沒有錢給外婆治病、怕還不上債、更是看不到一點前途。

就算是這樣,回到直播鏡頭前,依然要做出強顏歡笑的模樣。

那時候的她,怎麽會想到有一年後的今天,外婆手術成功,身體一天天好轉,她通過了研究生初試,有了新的人生方向,林天海再也不能再左右她,還可以在直播鏡頭前肆無忌憚地表達自己。

而身邊還多了一位貼心溫柔的戀人。

真是……時來運轉。

原來這四個字發生的時候會這麽突然和驚喜,這一切好像都是在遇見了方槐序之後改變的。

這麽一看,他還真是自己的幸運星。

她又忍不住彎起唇角,身體很累,但心裏滿得要溢出來。

現在每次想起方槐序,她就情不自禁地想笑。

方槐序可真是個表裏如一的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紳士又笨拙,居然能把她的口紅錯認成妝容,之後的每一次接觸也純情又青澀。

和他相處久了,她似乎也開始變得幼稚,提出來的某些要求甚至有些無理和驕縱,但她總忍不住這麽做,好像看見他露出在乎自己,或者不會在別人面前表露出來的樣子,她就會特別高興。

從前她絕對不會這麽做,甚至不屑一顧,認為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情感糾纏上沒有意義,可是真的遇到了方槐序之後,她才發現愛情是這麽美好的一件事。

想著想著,疼痛又襲來,她蜷縮起來,隱隱感覺藥效也快上來了。

等方槐序回來,一定要親親他。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不知什麽時候就沈沈地睡了過去。

孟瑤是晚上的時候才醒的。

她睜開眼,房間裏一片昏暗,她迷糊了好一會,想起身先去開燈,但渾身一陣軟綿綿的酸痛,光是撐起身都費勁。

她齜牙咧嘴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一鼓作氣坐起來。

臥室門在這個時候打開了,方槐序站在門口,看到她準備起來後,迅速走過來,很自然地把她扶坐起來:“醒了?”

孟瑤一邊順著他的力坐起來,一邊摸索自己的手機想看時間:“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這會幾點了?”

方槐序如實回答:“九點了,我回來看到你在睡覺就沒叫你。”

居然睡了這麽久。

孟瑤有些意外:“你幾點回來的啊。”

方槐序想了一下:“差不多下午三點吧。”

孟瑤回想起來自己下午睡前差不多就是兩點半的時候,懊惱不已地拍了下腦袋,順勢歪栽去方槐序懷裏:“哎喲……早知道我就晚點睡了,還能看見你。”

方槐序穩穩地接住她,笑道:“現在不是也看到了嗎?”

“不一樣啊,想早點看到你嘛。”

孟瑤說著,擡起笑盈盈的眼睛:“某人三點就忙完工作回來了,這麽擔心我?”

“把工作推了一部分到明天”,方槐序不落下她的每個問題,臉頰旁浮現出一抹青澀的紅暈:“嗯,很擔心你……也很想你。”

問一句就答一句啊。

太可愛了。

孟瑤瞇起眼壞笑,擡手摸了摸他的臉,小聲道:“那親我一下。”

方槐序笑得靦腆,湊上去乖順地親了她一下。

孟瑤還嫌不夠,勾著他的脖子又親了一口。

方槐序看她都親了,自己也湊過去又親了一下。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下我一下,膩歪著親了好一會,才抵著額頭一起笑了起來。

“幼稚。”孟瑤蹭蹭他的鼻尖,還不忘倒打一耙。

方槐序只是笑,不計較這些小事,捏捏她的臉,眼裏滿是關心:“現在還疼不疼?”

孟瑤賴在他的懷裏:“睡一覺就沒什麽感覺了,就是渾身累。”

方槐序點頭:“那就吃點東西吧,我給你做了飯。”

孟瑤睜大眼睛:“你什麽時候會的做飯?”

“還在學,別有太大期待……”

方槐序的表情不太自然,耳尖微微泛紅:“還在練習階段,你要是不喜歡,我讓周叔重做。”

孟瑤又驚又喜,坐直了身體:“你什麽時候學的,我怎麽不知道?”

“就最近”,方槐序順手拿了個枕頭墊在她腰後:“看你平時做飯那麽辛苦,本來是想著至少學一點能幫上忙。”

“好好好,我現在就要吃,”她拍拍手眼睛亮晶晶的。

方槐序眉眼溫和地替她掖好被子:“好,那你坐著別動,我讓周叔端上來。”

“不用”,孟瑤想下床,“我就是痛經,又不是生病,能自己走。”

“沒事”,方槐序按住她,語氣難得強硬,“我讓周叔端上來,你不用做太多活動,多休息一會。”

孟瑤眨眨眼,看著他難得強勢的樣子,還挺喜歡他這麽特別的時候。

她如他所願地坐著,但不忘調侃他兩句:“就一點小事而已,你的反應比我還激烈誒。”

方槐序忽然嘆了口氣:“這不是小事。”

他邊說邊摸了摸她的額頭檢查體溫,解釋:“我是從事醫療事業的,痛經不是小事情,嚴重到一定程度是會危及生命的。我不知道你之前一直在忍受疼,今天開始我們要開始好好調理身體。”

孟瑤心裏還是高興的,但也有些不適應:“我之前沒這樣對待過,有點奇怪,但不是討厭,我也說不上來什麽感覺,又高興又有些不安,總覺得……我和你在一起後變得嬌氣了好多。”

方槐序沈默了小會,目光忽然溫柔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沒關系,怎麽樣都沒有錯,你的堅強是美好可貴的品質,但如果可以選擇,我只希望你可以一點苦都不受。”

孟瑤有些意外,隨即有不知名的感動湧上來,她撇撇嘴,又湊過去吧唧吧唧地親了他兩口:“你怎麽這麽會哄我……”

方槐序一被親還是會耳熱,順從地伸手摟著她,眼裏、心裏都想著能給懷中的小小世界一個溫暖的港灣。

“咳咳。”

周叔的咳嗽聲打斷了兩人,他側過頭,語氣依舊:“要不先吃飯?”

但臉上的笑已經暴露了他已經看到了一切。

孟瑤心虛地分開些許,方槐序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等到飯菜放好後,繼續在床邊陪著。

孟瑤看著面前這些有模有樣的飯菜,發自內心地驚訝:“都是你做的?”

“魚是周叔幫忙處理的,其餘的步驟確實是我來做的”,方槐序有些緊張,“不合口味的話別勉強,我讓周叔重做。”

“看著賣相就不錯”,孟瑤拿起勺子送進嘴裏。

方槐序緊緊盯著她的表情,連呼吸都放輕了,孟瑤發自內心地發出一聲讚許,對於一個新手來說,這水平簡直驚人,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特別好吃!你是天才嗎?第一次做飯就這麽成功?”

方槐序明顯松了口氣,肩膀都放松下來:“你喜歡就好……其實也不是第一次做,周叔念叨我幾次浪費食材了。”

孟瑤看著他放松下來,想象著他在廚房手忙腳亂的樣子。

這個在工作上運籌帷幄的男人,系著圍裙對著鍋碗瓢盆手足無措,還要被周叔念叨就有點想笑。

她夾了塊魚肉,仔細挑掉刺,遞到他嘴邊:“你也吃。”

方槐序聽話地張嘴吃了,眼睛卻一直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對了”,但孟瑤忽然想到什麽,“你吃這些菜,是什麽感覺?會覺得味道奇怪嗎?”

方槐序點頭,一邊嚼著嘴裏的魚肉一邊坦然說:“就是因為我自己嘗不出好壞,才更擔心不合你口味。周叔說我調味總是太淡了,但我自己吃……其實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就是普通的食物。”

孟瑤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對方槐序這個味覺異於常人的人來說,學做飯是多困難的一件事。

他需要完全依靠食譜和別人的反饋,去判斷鹹淡、火候,去調整那些對他來說沒有意義的味道。

可他為了她去做了,甚至是抽出工作時間之外的時候去嘗試了,還做的這麽好,她都想象不到他到底做了多少次。

“我會全部吃完的”,孟瑤難以言訴感動,直接重新拿起筷子,鄭重宣布。

方槐序失笑:“做了挺多的,不用勉強。”

“不勉強。”

孟瑤大口吃飯,每一口都是方槐序的心意。

她吃飯的樣子讓方槐序看得入神。

某一瞬間,他倒是忽然理解,當年他的母親當年看著他吃飯時的心情了。

而現在他應該也是一樣的心情,希望眼前的人能像現在這樣,幸福、香甜地度過未來的日子。

孟瑤確實把菜消滅了大半,她滿足地靠在床頭,感覺體力恢覆了不少,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方槐序看她狀態好起來了,叫來周叔收拾碗筷,自己就去接著工作了。

孟瑤吃完飯身上也有了力氣,起身準備去衛生間,把換下來的貼身衣物洗了,走到的時候卻發現臟衣籃已經空了。

她臉一熱,探頭問周叔:“周叔,我放在這裏的衣服呢?”

周叔還沒來得及回答,在沙發上翻文件的方槐序就率先回應:“我洗了。”

孟瑤睜大眼:“你……幫我洗了衣服?”

方槐序點頭,別過視線:“順手就洗了。”

孟瑤感覺臉頰已經不是一點點熱了。

那裏面可是也包括她染了血的貼身衣物啊,方槐序該不會……

她努力保持鎮定:“等等……你分類了嗎、不是不是,我是說你全部放進洗衣機還是……”

方槐序沈默了好一會,終於是在孟瑤的註視下紅了耳根:“……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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