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不太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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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不太好控制
何止是故意的，簡直就是成心的，但傅非臣為此也付出了挺大的代價。
他在浴室裏沖澡沖了半個鐘。陳念咬著三明治缺德帶冒煙地在外面吹口哨：“出來吧，出來吧！”
等傅非臣真出來，他又一溜煙跑了。
“我發現小……陳念他最近越來越像那個狗。”臨跟老板出門前，趙成佑靠在玄關上感嘆，“就那個……大耳怪叫驢。”
“……”
傅非臣看他一眼，不置可否。
心說那你見過今今一球害三賢沒？土狗養得好不比比格壞多了。
陳念單方面宣布勝利後，開著車聽著勝利的小曲兒直奔學校看論文了。
他走後，傅非臣讓趙成佑開車，先去之前收購的那個本地企業實地看了看情況。臨吃飯，又轉到一家餐廳，跟老板商量起裝修事宜。
趙成佑滿臉好奇。
李驍簽證還沒辦下來，他現在是當之無愧的前線第一記者，一整個群嗷嗷待哺等瓜。可惜英語太爛，站後面當門板當了半個鐘，只聽懂一個啵什麽dei。
“……birthday。”楊允鐸在群裏發語音，“你確定你讀過初中嗎？”
“不重要。”趙成佑不恥下問，“啥意思？”
群裏刷上來一排省略號。到最後還是真正的文盲惺惺相惜，李驍回他道：【是生日。】
趙成佑當場臥槽出聲。
“……”
露臺上還在商議細節的傅非臣遠遠看他一眼，目光帶笑，但落在身上感覺像淩遲。趙成佑舍得一身剮，依舊堅持不懈地打字：【所以陳念什麽時候生日？急啊！誰探一下！】
李驍默默道：【公立三月份。】
不等別人問他怎麽知道，他就說：【陳叔老念叨。】
群裏又是一排齊刷刷的省略號，但意義與剛才完全不同。
趙成佑跟著也靜默下來。他遠遠看了眼遠處正跟人爭論的老板，忽而惆悵：【我爸媽養我都沒這麽上心，肉眼可見啊，我養孩子也不可能這麽上心。】
楊允鐸發了個一言難盡的表情包。
一秘忙裏偷閑回道：【沒關系，大家都沒有。】
李驍：【嗯。】
一秘：【。對不起！】
-
一群人倒著時差熱火朝天地插科打諢時，陳念還在跟化學式奮鬥。
看來看去看得眼暈，很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選了這麽個破專業，還選兩次。
他和化學的緣分本可以停留在Ba+2Na=Banana。
中午飯都沒顧上吃，他擡起頭就已經下午一點半了。陳念揉著發酸的後脖頸呲牙咧嘴站起身，一時間有回到夜場上班的錯覺。
那會兒站一晚上，也是這麽累。
他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合上筆記本。剛站起身，後脖頸就被人拿什麽東西暖了下。
“……！”
雖然不如塞冰塊驚悚，但陳念還是本能地竄了起來。他瞪著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傅非臣，質問：“你怎麽總能找到我在哪兒啊？”
“心有靈犀。”傅非臣把他往外拎。他問陳念，“是不是還沒吃飯？”
“吃了。”
陳念剛說完，肚子就咕了一聲。傅非臣若有所思低頭看去：“那你這是……”
“……吃完飯，腸胃的自然蠕動懂嗎？”陳念沒理也要力爭。他把傅非臣手抖開，開門見山道：“今天又過來幹嘛？”
“看你進度。”傅非臣笑著揉他腦袋，“忘了？我是你的合作方，念念。”
“……”
就知道他不做虧本買賣。陳念在他手裏翻個白眼，幹脆問：“那中午吃什麽？”
“在附近訂了家意大利菜。”傅非臣說，“隨便吃點吧。”
-
傅非臣習慣於給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從衣食住行到選題選哪個方向，他都想力所能及地給陳念一點小建議。
出發點是好的。
陳念坐在那間人均千刀起步的餐廳裏嗦意大利面，又很難不覺得這種好有點浪費。
比如他其實就只想在便利店買個三明治，花十分鐘補充能量放空大腦。而不是坐在一間窗明幾凈的高級餐廳裏，聽延遲下班的小提琴手拉《卡門》。
感覺怨氣很深重，哥們兒恨不得跳桌邊來唱“愛情不過是一種惱人的東西，沒有什麽了不起”。
但傅非臣享受於欣賞陳念在這裏吃飯。
他甚至舉起手機來，禮貌地征詢陳念意見：“給你拍張照吧？”
“拍什麽照，”陳念有氣無力地伸手比個v，“紀念我第189次看論文看得想吐嗎？”
“好的。”傅非臣按下快門，采納了他的意見，“我會寫備註的，放心。”
陳念：“……”
他只能卷起那最後一口奶油意面塞進嘴裏，朝傅非臣豎了個中指。
哢嚓，同樣留存在傅非臣相冊裏。
-
陳念也不知道傅非臣拍這麽老些照片往哪兒發。
他那個ins小號幾乎毫無動靜，朋友圈更是從來只轉發公司內容，壓根沒有表現自己生活的餘地。
這方面傅非臣是挺像惡龍的。
好的壞的，美的醜的，他喜歡的東西就要搶回窩裏囤積起來，不管以後會不會再多看一眼。
就比如下午。
陳念約了導師四點見面、確定實驗整體方向，傅非臣又準時到場。
陳念一眼就看出他剛從外面奔波回來，也不懂在忙什麽，還非要趕到這邊來湊熱鬧。他跟傅非臣心照不宣地打了個招呼，轉頭向導師闡述。
“我覺得模擬的話尺度可以做得大一點，沒必要局限於……”
上午剛看的一篇論文很有啟發，陳念就此侃侃而談。經過一個學期的暴力壓榨，他的口語已經算得上流利，傅非臣坐在桌對面看著，有瞬間覺得他的念念應該站在國際會議上做演講。
……
好像也不是不行。傅非臣垂眸，靜靜思索起可行性。
這個項目級別不夠，但相關性更強的企業應該能提供更多幫助。上次聽葉眠提過有幾家正在想辦法搞重組，說不定……
沒等他快速地給出一個方案，陳念卻仿佛意識到什麽，提防地瞪過來。
一邊瞪一邊在桌子底下踢了傅非臣一腳。嘴上還一本正經：“嗯，是這樣的教授。這裏肯定要引入一部分流體力學模型，誤差可能會不太好控制。我上午看了一篇……”
不太好控制。
傅非臣挑起眉，在陳念又踹過來時，把他腳踝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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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故意的，簡直就是成心的，但傅非臣為此也付出了挺大的代價。
他在浴室裏沖澡沖了半個鐘。陳念咬著三明治缺德帶冒煙地在外面吹口哨：“出來吧，出來吧！”
等傅非臣真出來，他又一溜煙跑了。
“我發現小……陳念他最近越來越像那個狗。”臨跟老板出門前，趙成佑靠在玄關上感嘆，“就那個……大耳怪叫驢。”
“……”
傅非臣看他一眼，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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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驍簽證還沒辦下來，他現在是當之無愧的前線第一記者，一整個群嗷嗷待哺等瓜。可惜英語太爛，站後面當門板當了半個鐘，只聽懂一個啵什麽dei。
“……birthday。”楊允鐸在群裏發語音，“你確定你讀過初中嗎？”
“不重要。”趙成佑不恥下問，“啥意思？”
群裏刷上來一排省略號。到最後還是真正的文盲惺惺相惜，李驍回他道：【是生日。】
趙成佑當場臥槽出聲。
“……”
露臺上還在商議細節的傅非臣遠遠看他一眼，目光帶笑，但落在身上感覺像淩遲。趙成佑舍得一身剮，依舊堅持不懈地打字：【所以陳念什麽時候生日？急啊！誰探一下！】
李驍默默道：【公立三月份。】
不等別人問他怎麽知道，他就說：【陳叔老念叨。】
群裏又是一排齊刷刷的省略號，但意義與剛才完全不同。
趙成佑跟著也靜默下來。他遠遠看了眼遠處正跟人爭論的老板，忽而惆悵：【我爸媽養我都沒這麽上心，肉眼可見啊，我養孩子也不可能這麽上心。】
楊允鐸發了個一言難盡的表情包。
一秘忙裏偷閑回道：【沒關系，大家都沒有。】
李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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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倒著時差熱火朝天地插科打諢時，陳念還在跟化學式奮鬥。
看來看去看得眼暈，很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選了這麽個破專業，還選兩次。
他和化學的緣分本可以停留在Ba+2Na=Banana。
中午飯都沒顧上吃，他擡起頭就已經下午一點半了。陳念揉著發酸的後脖頸呲牙咧嘴站起身，一時間有回到夜場上班的錯覺。
那會兒站一晚上，也是這麽累。
他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合上筆記本。剛站起身，後脖頸就被人拿什麽東西暖了下。
“……！”
雖然不如塞冰塊驚悚，但陳念還是本能地竄了起來。他瞪著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傅非臣，質問：“你怎麽總能找到我在哪兒啊？”
“心有靈犀。”傅非臣把他往外拎。他問陳念，“是不是還沒吃飯？”
“吃了。”
陳念剛說完，肚子就咕了一聲。傅非臣若有所思低頭看去：“那你這是……”
“……吃完飯，腸胃的自然蠕動懂嗎？”陳念沒理也要力爭。他把傅非臣手抖開，開門見山道：“今天又過來幹嘛？”
“看你進度。”傅非臣笑著揉他腦袋，“忘了？我是你的合作方，念念。”
“……”
就知道他不做虧本買賣。陳念在他手裏翻個白眼，幹脆問：“那中午吃什麽？”
“在附近訂了家意大利菜。”傅非臣說，“隨便吃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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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非臣習慣於給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從衣食住行到選題選哪個方向，他都想力所能及地給陳念一點小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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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坐在那間人均千刀起步的餐廳裏嗦意大利面，又很難不覺得這種好有點浪費。
比如他其實就只想在便利店買個三明治，花十分鐘補充能量放空大腦。而不是坐在一間窗明幾凈的高級餐廳裏，聽延遲下班的小提琴手拉《卡門》。
感覺怨氣很深重，哥們兒恨不得跳桌邊來唱“愛情不過是一種惱人的東西，沒有什麽了不起”。
但傅非臣享受於欣賞陳念在這裏吃飯。
他甚至舉起手機來，禮貌地征詢陳念意見：“給你拍張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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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卷起那最後一口奶油意面塞進嘴裏，朝傅非臣豎了個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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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也不知道傅非臣拍這麽老些照片往哪兒發。
他那個ins小號幾乎毫無動靜，朋友圈更是從來只轉發公司內容，壓根沒有表現自己生活的餘地。
這方面傅非臣是挺像惡龍的。
好的壞的，美的醜的，他喜歡的東西就要搶回窩裏囤積起來，不管以後會不會再多看一眼。
就比如下午。
陳念約了導師四點見面、確定實驗整體方向，傅非臣又準時到場。
陳念一眼就看出他剛從外面奔波回來，也不懂在忙什麽，還非要趕到這邊來湊熱鬧。他跟傅非臣心照不宣地打了個招呼，轉頭向導師闡述。
“我覺得模擬的話尺度可以做得大一點，沒必要局限於……”
上午剛看的一篇論文很有啟發，陳念就此侃侃而談。經過一個學期的暴力壓榨，他的口語已經算得上流利，傅非臣坐在桌對面看著，有瞬間覺得他的念念應該站在國際會議上做演講。
……
好像也不是不行。傅非臣垂眸，靜靜思索起可行性。
這個項目級別不夠，但相關性更強的企業應該能提供更多幫助。上次聽葉眠提過有幾家正在想辦法搞重組，說不定……
沒等他快速地給出一個方案，陳念卻仿佛意識到什麽，提防地瞪過來。
一邊瞪一邊在桌子底下踢了傅非臣一腳。嘴上還一本正經：“嗯，是這樣的教授。這裏肯定要引入一部分流體力學模型，誤差可能會不太好控制。我上午看了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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