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確認過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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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確認過關系
一片朦朧中，他看不見傅非臣的眼睛，卻感受得到他的審視。
“……”陳念咽咽口水，又叫他一聲，“傅非臣。”
“嗯。”傅非臣回過神似的應道。他把陳念摟緊了些，低聲問，“真的只是，想看看我？”
“……不然呢。”陳念捶他一下，不怎麽用力。眼睛大概又圓溜溜地瞪起來了，在發無關緊要的怒，“還能因為什麽。”
“手欠。”傅非臣抓住他腕子，低頭吻了吻。他放開陳念，隨手在床頭摸索著按下什麽，“先閉眼。”
這次陳念照做。燈漸漸亮起來，還是昏黃的顏色，他卻想流眼淚了。
真是操了，讓開個燈都這麽費勁。等跑出去他就送傅非臣個手電，當分手禮物。
……
啊呸，什麽分手，那叫跑路謝禮。
“好了，慢慢睜眼試試。”
傅非臣的聲音響起來，耐心而柔和，虛假得像夢。陳念轉頭定定看他一會兒，忽然笑了。
“怎麽了？”傅非臣挑起眉，湊過來抱他。陳念熟門熟路地擡起胳膊套住人脖頸，額頭抵過去，眼睛睜得溜圓。
“沒怎麽。”他說，“看看你。”
“你是顏控？”
“……自戀。”陳念憋不住地吐槽了句。在傅非臣面色沈下去前，他故意將目光往下移。
落在傅非臣弧度冷漠的薄唇上。
“……”
勾引很快起效，傅非臣按住他後頸壓過來。他閉上了眼，因此沒註意到陳念隱忍的眼神。
比起享受，更像崩潰前兆。
“傅非臣。”在呼吸被攪亂前，陳念輕聲道，“以後都別關燈了，行不行？”
舌尖被咬了下，傅非臣松開他，眼簾擡起。
安靜的那幾十秒裏，陳念幾乎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你想……”傅非臣慢悠悠問，“一直看著我？”
……
陳念眼神飄了幾下：“……不算是。”
這真是他能逼自己說出來最膩歪的話了，陳念講完都有點惡心，趕緊把嘴閉得緊緊。
“嘴硬。”傅非臣卻笑了。他又在陳念唇角啄兩下，很滿意似的，“行，以後開燈……”
那個“做”字還沒出來，陳念憋著氣，啪一下捂住了他的嘴。
力氣還不小，和耳光沒多大區別。
傅非臣的表情眼看就要多雲轉晴。但陳念忽然擡起下巴，吻在自己指間。
和兩人間那次初吻半點不差。傅非臣僵硬的面頰慢慢放松，他低下頭，回應般吻了吻陳念掌心。
“念念。”
“我能給你更多，只要你聽話。”
陳念沒回答。
-
被允許開燈確實是個裏程碑式的進步，傅非臣對他的管控漸漸有松弛的跡象，偶爾甚至允許他走到門口。
陳念假裝溜達，把整間房子摸了個透。現在他能確定這的確是那間主臥，只不過經過各式各樣的神經質改造，如今已面目全非。
怎麽辦。
他坐在床上，扯著鏈子逗今今。小土狗看出他不高興來，竭盡全力表演雜技，翻肚皮打滾追尾巴，累得呼哧呼哧直喘。
“真聰明。”陳念象征性誇它一句，“比人聰明。”
至於是哪個人，那就不必說了。
逗完今今，陳念把它抱起來，按下床頭的遙控器。
投影儀打開，照在對面的整面白墻上。還是傅非臣前幾天才大發慈悲讓人安裝的，可以讓他看點無關緊要的新聞。
好巧不巧，今天新聞裏出現了傅非臣。和以前差不多，英俊皮囊下捂著顆非人類的心，接受記者提問時不擺架子，但總仿佛拒人千裏。
“能與聖安娜研究院達成合作，也是傅氏的榮幸。”面對鏡頭，他侃侃而談，“商業行為？不、不止是。以我個人來說，更希望這項投資能推進兩國醫療事業發展。當下，鷺城整體……”
後面是一連串的官腔，陳念聽得打哈欠，正打算關掉。
卻聽見記者又提問：“有知情人士透露，說您這次合作，其實是受了身邊某位朋友的推動，是這樣麽？”
“……”傅非臣略一思忖，才道，“算是吧。不過糾正一點，不是朋友。”
他咬字暧昧，記者不由追問：“不是朋友？那您和他的關系是……”
“是戀人。”
三個字從他唇間吐出，恍若驚雷。陳念瞪著屏幕右上角的直播標識，很想把手邊的東西砸過去。
而傅非臣還在大言不慚：“已經確認關系了。”
-
單方面確認關系並公開後，傅非臣迎來了許多通電話。
來自合作夥伴的，來自熟人的，來自朋友的。其中有一通是從“墳場”過來的，傅非臣略作猶豫，按下了接聽。
“傅非臣！”
剛一接通，電話那段就是聲氣瘋了的咆哮。此時典禮尚未結束，傅非臣在後臺角落裏，聞聲便將手機拿遠了些。
“傅總。”楊允鐸小跑過來找他匯報，“趙成佑抓到那姓楚的了，您看……”
“在外面解決幹凈，我只要結果。”稍作停頓，傅非臣又吩咐，“證據留兩份。一份給我，一份以後給他。”
這個“他”是誰，在傅氏已經成了公認的秘密。楊允鐸點頭退開，傅非臣重新將手機拿回耳畔：“餵，爸。”
老頭在那邊喘得直咳嗽，很有背過氣去的征兆。傅非臣沒空陪他演戲，他擡腕看了看表，索然無味道：“您不行了的話，就讓我媽來說。”
“你！咳、咳咳……”電話那邊又是陣更劇烈的咳嗽，不過很快就在窸窣中轉手，一道溫柔女聲接替他響起來，“餵，非臣，在聽嗎？”
“在。”傅非臣說，“兩分鐘，我趕時間。”
“你這孩子，爸爸媽媽關心下你的終身大事，還是耽誤你了？”傅夫人嗔怪道，“當初你把我那枚胸針送去拍賣，現在又是怎麽個意思，後悔啦？我早就說麽，你現在歲數也到了，是時候找個女孩子……”
“我把它送去拍賣，是因為用不到。”傅非臣平淡反駁，“他是男孩，不喜歡這些東西。”
何止不喜歡，連套穿著麻煩的衣服都不愛換。打的領帶也歪歪扭扭，教他，他又不耐煩學。
不過他穿那些便宜貨倒也好看。傅非臣慢悠悠走著神。陳念比以前乖多了，再過些日子能領出門。
現在麽，估計還是撒手沒。
電話那邊好一陣沒聲音。傅非臣算著時間，等還剩約摸半分鐘時，開口提醒：“我要去忙了。”
“非臣。”傅夫人叫住他，聲音小心翼翼的，“你是那個時候，就決定……”
“不是。”傅非臣否認得毫不猶豫。然而說完後，他又不由補充，“那個時候，是直覺。”
直覺我要和他糾纏不止。
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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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咽咽口水，又叫他一聲，“傅非臣。”
“嗯。”傅非臣回過神似的應道。他把陳念摟緊了些，低聲問，“真的只是，想看看我？”
“……不然呢。”陳念捶他一下，不怎麽用力。眼睛大概又圓溜溜地瞪起來了，在發無關緊要的怒，“還能因為什麽。”
“手欠。”傅非臣抓住他腕子，低頭吻了吻。他放開陳念，隨手在床頭摸索著按下什麽，“先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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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非臣的聲音響起來，耐心而柔和，虛假得像夢。陳念轉頭定定看他一會兒，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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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怎麽。”他說，“看看你。”
“你是顏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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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傅非臣弧度冷漠的薄唇上。
“……”
勾引很快起效，傅非臣按住他後頸壓過來。他閉上了眼，因此沒註意到陳念隱忍的眼神。
比起享受，更像崩潰前兆。
“傅非臣。”在呼吸被攪亂前，陳念輕聲道，“以後都別關燈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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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傅非臣慢悠悠問，“一直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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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眼神飄了幾下：“……不算是。”
這真是他能逼自己說出來最膩歪的話了，陳念講完都有點惡心，趕緊把嘴閉得緊緊。
“嘴硬。”傅非臣卻笑了。他又在陳念唇角啄兩下，很滿意似的，“行，以後開燈……”
那個“做”字還沒出來，陳念憋著氣，啪一下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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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非臣的表情眼看就要多雲轉晴。但陳念忽然擡起下巴，吻在自己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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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假裝溜達，把整間房子摸了個透。現在他能確定這的確是那間主臥，只不過經過各式各樣的神經質改造，如今已面目全非。
怎麽辦。
他坐在床上，扯著鏈子逗今今。小土狗看出他不高興來，竭盡全力表演雜技，翻肚皮打滾追尾巴，累得呼哧呼哧直喘。
“真聰明。”陳念象征性誇它一句，“比人聰明。”
至於是哪個人，那就不必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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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今天新聞裏出現了傅非臣。和以前差不多，英俊皮囊下捂著顆非人類的心，接受記者提問時不擺架子，但總仿佛拒人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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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見記者又提問：“有知情人士透露，說您這次合作，其實是受了身邊某位朋友的推動，是這樣麽？”
“……”傅非臣略一思忖，才道，“算是吧。不過糾正一點，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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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楊允鐸小跑過來找他匯報，“趙成佑抓到那姓楚的了，您看……”
“在外面解決幹凈，我只要結果。”稍作停頓，傅非臣又吩咐，“證據留兩份。一份給我，一份以後給他。”
這個“他”是誰，在傅氏已經成了公認的秘密。楊允鐸點頭退開，傅非臣重新將手機拿回耳畔：“餵，爸。”
老頭在那邊喘得直咳嗽，很有背過氣去的征兆。傅非臣沒空陪他演戲，他擡腕看了看表，索然無味道：“您不行了的話，就讓我媽來說。”
“你！咳、咳咳……”電話那邊又是陣更劇烈的咳嗽，不過很快就在窸窣中轉手，一道溫柔女聲接替他響起來，“餵，非臣，在聽嗎？”
“在。”傅非臣說，“兩分鐘，我趕時間。”
“你這孩子，爸爸媽媽關心下你的終身大事，還是耽誤你了？”傅夫人嗔怪道，“當初你把我那枚胸針送去拍賣，現在又是怎麽個意思，後悔啦？我早就說麽，你現在歲數也到了，是時候找個女孩子……”
“我把它送去拍賣，是因為用不到。”傅非臣平淡反駁，“他是男孩，不喜歡這些東西。”
何止不喜歡，連套穿著麻煩的衣服都不愛換。打的領帶也歪歪扭扭，教他，他又不耐煩學。
不過他穿那些便宜貨倒也好看。傅非臣慢悠悠走著神。陳念比以前乖多了，再過些日子能領出門。
現在麽，估計還是撒手沒。
電話那邊好一陣沒聲音。傅非臣算著時間，等還剩約摸半分鐘時，開口提醒：“我要去忙了。”
“非臣。”傅夫人叫住他，聲音小心翼翼的，“你是那個時候，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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