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是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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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你是大好人
“汪。”
小土狗仰著腦袋，非常同情地看著他。陳念嘴角一抽，轉身擂門：“幹嘛，說不過就躲是吧！”
裏面的人沒被挑釁，依舊不動如山。半分鐘後傅非臣才說：“我還要開會。”
嘴裏像是咬著煙，聲音有點含混。
“騙傻子呢，你剛剛怎麽不說要開會，傅非臣你開門！”
傅非臣再沒搭理他。陳念吵得自己腦瓜子缺氧，沒辦法，只能咬牙切齒地抱起今今走了。
行吧，傅非臣說的也沒錯。他開的工資的確夠陳念買不知道多少條手串了。
……
但八百塊也是錢啊。而且……
算了。
衣帽間的木地板被空調吹得涼涼的，坐上去凍屁股。陳念一手摸著今今，一手給楊允鐸發消息：【傅非臣的會要開到幾點？】
剛才屏幕上那排人臉裏沒有楊允鐸，對面果然回得很快：【這次會議事關傅氏未來發展，保密級別較高。】
這意思是不讓說。
都是飽受老板壓迫的打工人，陳念不打算為難他，抿起唇慢吞吞打字：【喔，那算了，你當我沒問。】
發出去的同時，楊允鐸那邊也跳出個氣泡：【但傅總十一點前應該就有空了。】
十一點？那還得幾個小時呢。陳念給他回個OK，重新開始整理衣服。不知道傅非臣找的哪門子收納師，把他倆的衣服都混起來了，陳念費了挺大功夫才將兩邊分開，各占一邊放好。
收拾完這些，小土狗已經趴在他腳邊打哈欠了。陳念給它抱回客廳裏，自己躡手躡腳回到傅非臣的書房跟前。
他從外面拖過來個坐墊，就放在了書房門對面。陳念盤腿坐下來，舒舒服服靠在墻邊背單詞。
之前忙得腳打後腦勺，學習計劃早就擱淺，這會兒再撿起來有點費勁。陳念跟著軟件裏的讀音念了幾遍，感覺知識如流水般從大腦皮層滑過了。
剛傅非臣開會時說的是英語吧，得啵得的又快又兇，嘴上安機關槍似的，比他平常更冷酷。他那幫高材生助理講出來都沒這味兒，陳念撐住腦袋，看著英文字母出神。
這人剛剛又想什麽呢，一副吃了悶虧又不肯明說的死樣子。自己也沒怎麽著他吧，不就問了句話。
哪有這麽強的殺傷力啊，他又沒開掛。
或許為活躍氣氛，底下還有行小備註：我會背abandon，卻放不下你。
陳念：……
什麽玩意兒，一個詞典不要試圖冒充戀愛聖經好嗎！
再說誰又放不下誰了！
他黑著臉又打開楊允鐸的聊天框，想問問高材生有沒有什麽別的學習工具可以推薦，這次字還沒打完，一個語音通話先打進來了。
不是楊允鐸，是葉眠。陳念想起他“渣男天打五雷轟”的豪言壯語，趕緊接起來了。
“餵，葉眠？”他看了眼書房門，把聲音壓低，“怎麽突然給我……”
“念念哥！”對面沒等他說完，就打了個響亮的酒嗝，“沈為舟就是一渣男，王八蛋，我幹他全家！”
葉眠哭哭啼啼地宣布：“我、我再也不要喜歡他了！”
“啊？”陳念一懵，沒想到那條天打五雷轟居然劈的是這位，“他怎麽了？不是，你倆又怎麽了？”
但葉眠這次估計是真醉了，說起話來舌頭跟牙都打架。他吭唧半天，陳念一個字沒聽懂，耐著性子胡亂罵了幾句渣男，終於把這少爺勸高興了。
“還是你好，念念哥。”葉眠又開始老調重彈，“你是大好人。”
陳念仰頭靠著墻，嘆氣：“謝謝啊，這卡我收下了。”
不知道葉眠現在人在哪兒，似乎找了個安靜的房間自己待著，沒有嘈雜的背景音，顯得他那把好嗓子更亮。
碎碎念著罵了幾句渣男，葉眠嗓門陡然一高：“我還不如喜歡你呢，念念哥哥！”
“……”
陳念給他那聲氣壯山河的“念念哥哥”震得往後仰，一腦袋磕到了墻面上。挺疼，他彎下腰呲牙咧嘴地揉著，手機裏葉眠還追問：“可以嗎念念哥哥？我真想明白了，我們、我們這種才應該……”
陳念還沒說話，手機忽然被人抽走了。
“應該個屁。”另一道聲音，冷颼颼地替他答，“你不可以。”
“……”葉眠的酒大概瞬間醒了過來，他尖叫一聲，“臣哥，你聽我解釋！”
傅非臣沒理他。他攥著手機蹲在陳念跟前，擡起手，覆住他發涼的掌背。
五指插入柔軟黑發之中，輕輕抓揉。陳念被那觸感搞得一麻，下意識想躲。
傅非臣把他按了回來。面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嘴裏卻問：“疼嗎？”
“……”
陳念眼含淚花瞪他，因為一點微妙的心虛，看起來更像撒嬌。傅非臣垂下眼，掛掉已經徹底安靜下去的通話。
按照以前的經驗，陳念預判他要發癲，但這次居然沒有。
傅非臣只是用他一貫難以捉摸的眼神，看了陳念一會兒。然後他便將手機丟回去，直起腰道：“手串的事，我會給你補償。”
“……”
聽聽，多好一張嘴，就是不太會說人話。陳念忍不住磨牙：“你就不能說個賠嗎？”
“有區別麽？”傅非臣問。
？
陳念擡起頭和他大眼瞪小眼，非常崩潰地發現傅非臣好像真在好奇。
“……算了。”他深吸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拖著坐墊準備回客房，“你以後要是實在特別有空就去溫習下小學語文，別老拉著趙成佑他們練拳。”
傅非臣眼睜睜看著他從自己跟前經過。
揣在兜裏那只手攥了攥，楞是沒攔。
客臥和書房中間要經過一個拐角，再走幾步，陳念就將消失在他眼前。
步伐比平常慢了少許。不知道是被朋友的背叛和死亡打擊到，還是……
終於意識到了什麽，知道無需在他面前落荒而逃。
……
本來不自覺上揚的唇角猛地繃直。傅非臣轉過身，回書房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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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小土狗仰著腦袋，非常同情地看著他。陳念嘴角一抽，轉身擂門：“幹嘛，說不過就躲是吧！”
裏面的人沒被挑釁，依舊不動如山。半分鐘後傅非臣才說：“我還要開會。”
嘴裏像是咬著煙，聲音有點含混。
“騙傻子呢，你剛剛怎麽不說要開會，傅非臣你開門！”
傅非臣再沒搭理他。陳念吵得自己腦瓜子缺氧，沒辦法，只能咬牙切齒地抱起今今走了。
行吧，傅非臣說的也沒錯。他開的工資的確夠陳念買不知道多少條手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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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帽間的木地板被空調吹得涼涼的，坐上去凍屁股。陳念一手摸著今今，一手給楊允鐸發消息：【傅非臣的會要開到幾點？】
剛才屏幕上那排人臉裏沒有楊允鐸，對面果然回得很快：【這次會議事關傅氏未來發展，保密級別較高。】
這意思是不讓說。
都是飽受老板壓迫的打工人，陳念不打算為難他，抿起唇慢吞吞打字：【喔，那算了，你當我沒問。】
發出去的同時，楊允鐸那邊也跳出個氣泡：【但傅總十一點前應該就有空了。】
十一點？那還得幾個小時呢。陳念給他回個OK，重新開始整理衣服。不知道傅非臣找的哪門子收納師，把他倆的衣服都混起來了，陳念費了挺大功夫才將兩邊分開，各占一邊放好。
收拾完這些，小土狗已經趴在他腳邊打哈欠了。陳念給它抱回客廳裏，自己躡手躡腳回到傅非臣的書房跟前。
他從外面拖過來個坐墊，就放在了書房門對面。陳念盤腿坐下來，舒舒服服靠在墻邊背單詞。
之前忙得腳打後腦勺，學習計劃早就擱淺，這會兒再撿起來有點費勁。陳念跟著軟件裏的讀音念了幾遍，感覺知識如流水般從大腦皮層滑過了。
剛傅非臣開會時說的是英語吧，得啵得的又快又兇，嘴上安機關槍似的，比他平常更冷酷。他那幫高材生助理講出來都沒這味兒，陳念撐住腦袋，看著英文字母出神。
這人剛剛又想什麽呢，一副吃了悶虧又不肯明說的死樣子。自己也沒怎麽著他吧，不就問了句話。
哪有這麽強的殺傷力啊，他又沒開掛。
或許為活躍氣氛，底下還有行小備註：我會背abandon，卻放不下你。
陳念：……
什麽玩意兒，一個詞典不要試圖冒充戀愛聖經好嗎！
再說誰又放不下誰了！
他黑著臉又打開楊允鐸的聊天框，想問問高材生有沒有什麽別的學習工具可以推薦，這次字還沒打完，一個語音通話先打進來了。
不是楊允鐸，是葉眠。陳念想起他“渣男天打五雷轟”的豪言壯語，趕緊接起來了。
“餵，葉眠？”他看了眼書房門，把聲音壓低，“怎麽突然給我……”
“念念哥！”對面沒等他說完，就打了個響亮的酒嗝，“沈為舟就是一渣男，王八蛋，我幹他全家！”
葉眠哭哭啼啼地宣布：“我、我再也不要喜歡他了！”
“啊？”陳念一懵，沒想到那條天打五雷轟居然劈的是這位，“他怎麽了？不是，你倆又怎麽了？”
但葉眠這次估計是真醉了，說起話來舌頭跟牙都打架。他吭唧半天，陳念一個字沒聽懂，耐著性子胡亂罵了幾句渣男，終於把這少爺勸高興了。
“還是你好，念念哥。”葉眠又開始老調重彈，“你是大好人。”
陳念仰頭靠著墻，嘆氣：“謝謝啊，這卡我收下了。”
不知道葉眠現在人在哪兒，似乎找了個安靜的房間自己待著，沒有嘈雜的背景音，顯得他那把好嗓子更亮。
碎碎念著罵了幾句渣男，葉眠嗓門陡然一高：“我還不如喜歡你呢，念念哥哥！”
“……”
陳念給他那聲氣壯山河的“念念哥哥”震得往後仰，一腦袋磕到了墻面上。挺疼，他彎下腰呲牙咧嘴地揉著，手機裏葉眠還追問：“可以嗎念念哥哥？我真想明白了，我們、我們這種才應該……”
陳念還沒說話，手機忽然被人抽走了。
“應該個屁。”另一道聲音，冷颼颼地替他答，“你不可以。”
“……”葉眠的酒大概瞬間醒了過來，他尖叫一聲，“臣哥，你聽我解釋！”
傅非臣沒理他。他攥著手機蹲在陳念跟前，擡起手，覆住他發涼的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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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非臣把他按了回來。面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嘴裏卻問：“疼嗎？”
“……”
陳念眼含淚花瞪他，因為一點微妙的心虛，看起來更像撒嬌。傅非臣垂下眼，掛掉已經徹底安靜下去的通話。
按照以前的經驗，陳念預判他要發癲，但這次居然沒有。
傅非臣只是用他一貫難以捉摸的眼神，看了陳念一會兒。然後他便將手機丟回去，直起腰道：“手串的事，我會給你補償。”
“……”
聽聽，多好一張嘴，就是不太會說人話。陳念忍不住磨牙：“你就不能說個賠嗎？”
“有區別麽？”傅非臣問。
？
陳念擡起頭和他大眼瞪小眼，非常崩潰地發現傅非臣好像真在好奇。
“……算了。”他深吸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拖著坐墊準備回客房，“你以後要是實在特別有空就去溫習下小學語文，別老拉著趙成佑他們練拳。”
傅非臣眼睜睜看著他從自己跟前經過。
揣在兜裏那只手攥了攥，楞是沒攔。
客臥和書房中間要經過一個拐角，再走幾步，陳念就將消失在他眼前。
步伐比平常慢了少許。不知道是被朋友的背叛和死亡打擊到，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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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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