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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打小狗皮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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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打小狗皮鼓

“……關你什麽事啊。”陳念擡起胳膊,試圖把傅非臣擋開,“懂不懂什麽叫隱私?”

“懂。”傅非臣說,“但我好像看到了我自己的名字。”

陳念:。

不是喝多了嗎?視力還這麽好?!

要不別當他這個什麽總裁了,去當狙擊手吧。

“你看錯了。”陳念別開眼,若無其事地把拇指挪到鎖屏鍵上,“誰沒事兒幹聊你啊。”

“是麽?”

傅非臣的指尖順他肘彎爬上來,掌心直接包覆住陳念整只手,生生扼住他隱藏罪證的動作。

陳念掙紮的動作立刻大起來。

“你講不講人權,我給你打工又不是賣給你了。”陳念憋著勁兒跟他拼力氣,“誰家、誰家老板查員工聊天記錄,小心我曝光你……”

傅非臣哪管他這個,玩煩了就把手機搶下來,一字一頓在陳念耳朵邊念:“忍、者、神、龜?”

陳念瞪回去:“怎麽了,我哪兒說錯了嗎?你當時聽他那麽編排你你都不出聲,他都……那什麽我了你也不管,傅非臣你是不是有……”

“病”沒說出來,傅非臣把他嘴捂上了。陳念對這動作已經應激,張開嘴一頓亂咬。

可惜咬在空氣裏,只蹭了傅非臣滿掌口水。

“原來你還在生氣。他摸你哪兒來著?”傅非臣不笑了,垂眼定定看他,“腰、後背、手……”

“是不是還有……這裏?”

“唔!”

他一個部位一個部位往外報,每說出一個地方自己的手便用力掐揉上去,像是要覆蓋掉賀睢留下的痕跡。

“你有……病!”陳念悶在他手心裏劇烈地喘,眼前一陣發光又發黑,到傅非臣把他襯衫下擺從褲腰裏扯出來時,終於忍不住擡腿踹人,“放開……啊!”

襯衫夾狠勒進肉,陳念幾乎聽見線頭崩裂的聲音。

傅非臣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喝醉後的軀體格外沈重,散發出比平常更強的侵略性。

和占有欲。

“別光埋怨我,陳念。”傅非臣聲音也有點喘,“怎麽不敢提,你被他堵在那兒亂摸的時候,心裏在期待什麽?”

“一無所有的時候,你的拳頭敢往賀睢臉上去。現在反倒會忍了?”

陳念的眼睛因缺氧有些渙散,還在死死地瞪他,眼尾燒出不服輸的紅:“你管我想幹嘛……呃!”

傅非臣頂開他亂撞的膝蓋,將陳念桎梏在勞斯萊斯寬大的座椅上:“承認吧,陳念。”

他居高臨下道:“你在等我救你。”

“你在求我救你。”

“……操!”

陳念終於從他手裏爭回一瞬間喘息的餘地。他腦袋發暈,身上發軟,腰上殘留著兩道不同的指痕。

但他盯著傅非臣,像是要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

“不是……我求你。”

胸膛劇烈起伏中,陳念的聲音斷斷續續。

“最開始是你,是你求我留下的。”

要不是傅非臣死乞白賴非要他做保鏢,他現在應該在ZeroK偷果盤,偷得好好的。

轎車平穩地駛入隧道。燈光忽明忽暗,傅非臣的臉藏在交界處,眼中閃過幾分驚愕。

和微不可查的,惱羞成怒。

傅非臣看他一會兒,忽然笑了:“都不對,陳念。”

“是我……太慣著你。”

讓你居然以為,自己還會有別的路可以走。

-

陳念覺出大事不妙的時候已經晚了。

說到底他只是個大學生再就業的打手,過招的人通常也是些身體被掏空的酒色之徒,哪經歷過傅非臣這樣的對手。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傅非臣翻個面按在了膝蓋上。

其動作之純熟,讓陳念懷疑傅總賣煎餅亦是一把好手。

車子還正好轉了個彎,陳念在慣性作用下一頭撞到車門上,眼底一片金星。

“別動。”傅非臣還要把這種傷敵0自損一千的動作當成陳念在掙紮,當即不悅地呵斥一聲,“趴好。”

陳念眼前是勞斯萊斯的真皮座椅。皮革氣息裹著傅非臣身上的檀木香,熏得他難受。

“我趴你爹……傅非臣!”他姿態狼狽地撐起身子,“保鏢是這麽用的嗎?!”

傅非臣很欣賞這個用字:“不是。”

他掌心按在陳念後腰上,猛然發力:“但做錯事,要受罰。”

“……靠!”柔軟腹部恰好被人頂住,陳念想吐,他胡亂蹬了兩下,都踢在車門上,“我做錯什麽了,都是你先惹我的!”

“先朝我撲過來的,不是你麽?”傅非臣跟他拌嘴,一只手卻已扣住他膝彎,將人壓制。

另一只手則在陳念看不見的地方高高揚起。

“啪。”

痛感傳來時陳念人都楞了,長這麽大沒這種被人按腿上挨揍的經驗,羞恥和疼痛說不上哪個更多。

感受到對方的僵硬,傅非臣很好心地揉了揉他:“這次我不要求你記數。”

“你還想有下次?!”陳念眼睛都瞪圓了,“傅非臣你……”

“啪!”

這下比上一下來得重。傅非臣過去沒這種興趣愛好,在遇見陳念之後,他才發現自己骨髓中帶有如此惡癖。

能怪誰,反正不能怪他。

是陳念自找的。

陳念這次被打得悶哼了聲,他立刻咬住嘴唇,回過頭死死瞪著傅非臣。

“兩下,夠不夠抵消你罵我?”傅非臣一副有商有量的姿態,手卻還在搭在那兒。

熱度似乎能透過西褲燒進他掌心。這觸感……

再令他滿意不過了。

“行,兩下就兩下。”陳念咬牙切齒,心說遲早找一天傅非臣睡著的時候潛進他臥室,一巴掌兩巴掌三巴掌通通還回來,“放我起來!”

他剛撐起點身子,傅非臣就故意一顛腿。陳念臉朝下砸座椅上,頭暈眼花犯惡心:“你還想幹嘛?!”

“急什麽。”傅非臣垂下手摸了摸他耳廓。

滾燙,柔嫩。按理說,陳念這種壞脾氣不該有這麽軟的耳根。

也不知道他的好脾氣都給了誰。

剛捏了沒兩下,陳念就把頭一偏:“……別弄。”

傅非臣慢悠悠挑眉:“這裏是你的敏感帶?”

“操,”陳念被他臊了個大紅臉,怒氣值瀕臨爆表,“什麽屁話,少騷擾員工!”

“沒事,”傅非臣笑,“我替你記住了。”

他還好意思說。陳念擡起身子想也沒想,朝傅總金尊玉貴的臉上就是一爪子:“你記個鬼啊!”

這攻擊來得猝不及防,傅非臣沒完全躲過去。陳念的指甲尖刮在他頸側,一溜三道紅印。

不太痛,但傅非臣眼神陡然一沈。

他哪裏受過這個氣。傅非臣青春期時在海外讀私校,一群頂級豪門家養出來的二世祖混養,氣性上頭互毆的都有不少,唯獨傅非臣沒人敢惹。

因為他打人很兇,兇到不計代價後果。正常人一般不會跟神經病過不去,不值得,他們還有大把未來可以揮霍。

陳念倒好,養了這麽多天,犯錯教訓一下,還敢反抗。

要不怎麽說狗膽包天呢。

傅非臣擡手摸了摸脖頸,一片火辣辣的疼。很熟悉,小狗咬他也是這樣。

他叩了叩擋板:“停車。”

勞斯萊斯在夜色中緩緩減速。

“你又想怎麽著,”陳念擡頭瞪他,“野戰是吧,行,外面那麽多蚊子咬不死你……靠!”

話沒說完,傅非臣把他從車上扔了下去。

“看你挺有力氣,走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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