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摸到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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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摸到老板了
護著？
陳念就差直接冷笑出來了。他若無其事轉過身，無視掉傅非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原來傅總還喜歡演好人。”
“我怎麽演了？”傅非臣盯著他後腦勺問。
那道視線跟針似的，紮得陳念渾身起雞皮疙瘩，他不耐煩：“你自己知道。”
“強詞奪理。”傅非臣笑了，往前逼近一步，兩手搭在欄桿上，就這麽把陳念圈進去，“先不說你的事。杜家在陵都混不下去，想來鷺城分一杯羹，你真以為那麽容易？”
“遠點行不行，你演泰坦尼克號呢。”
陳念瞥一眼他手，整個人直往欄桿上貼：“別跟我講，講也沒用，我聽不懂。”
傅非臣還真就不講了。
太陽曬著，他身上沈重的檀香味緩慢蒸騰。陳念感覺自己也快被腌入味，他想躲。
但剛從傅非臣胳膊底下鉆出去，又被扯住衣服拽回來：“在這兒待著。”
“待著幹嘛啊？”陳念不理解，“是能等到鯊魚跳上來咬你嗎？”
“那倒沒有。”傅非臣賣了個關子，“有別的。”
陳念不上當，根本不追問，翻個白眼就趴回欄桿上消極怠工。
半個多小時候，沈為舟的叫聲給了他答案。
“傅非臣，你們家小狗呢？帶過來看海豚！”
-
本來陳念是要生氣的，什麽叫小狗，什麽叫你們家的，他和傅非臣不是純潔的金錢關系嗎？
但是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見過海豚。
薛燕華賺錢養家已經很不容易，沒時間帶他出去玩。陳念小時候寫作文，題目是《我的周末》，他編他媽帶他去水族館，館裏有海豹、海貓、海狗，還有座頭鯨。
當時老師都樂了，問他知不知道座頭鯨多大，什麽水族館裝得下啊。
陳念目光越過陽光下亮閃閃的甲板，投向聲音的來源。海豚被擋得一幹二凈，只能聽見浪花拍打的聲音。
傅非臣氣定神閑，也沒有要帶他過去的意思。
“……”
在他跟前，陳念張不開嘴說想看。他自以為隱蔽地收回視線，兇兇哼一聲：“你怎麽沒去跟他強調我是你保鏢，不是護著我嗎？”
陽光刺眼，他微微皺起眉，杏眼沒精打采地半瞇。傅非臣看著他，心想還真有意思。
小狗還會翻肚皮呢。
“行。”他笑了笑，慢悠悠邁開步子，“我這就去說。”
走兩步他停下來，回頭看陳念，招呼寵物似的：“過來。”
……
為了海豚，陳念踢踢踏踏地跟過去了。
-
船舷另一邊，沈為舟正攬著個公關跟時不時探頭的海豚合影。
游艇下錨，靜靜泊在海面上。陳念運氣還挺好，在走廊上就看見幾只海豚在遠處齊齊躍起，流線型的身軀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水珠順尾鰭灑下，折射出淡淡虹光。
哇。
陳念在心裏偷偷叫了聲，不自覺加快腳步，漸漸走到和傅非臣並肩的位置。
傅非臣目光一掠，沒戳穿他。
沈為舟拍完照，在那邊指揮船員把後尾板帶的小艇放下水，說可以坐這個去近距離接觸海豚。
小公關配合地、光明正大地哇了一聲：“沈總，我想去～”
沈為舟沒搭理他，先問傅非臣來不來，但傅總自然懶得理。他又看兢兢業業寫完了會議總結的楊允鐸：“楊特助一起嗎？”
楊允鐸也搖頭。
於是沈為舟順利將目光轉向眼睛一眨都不眨、直盯幾百米外那片水域看的陳念。
“小狗你呢？”
沒等陳念回過神來爆怒氣，傅非臣先道：“別叫他小狗，他是我保鏢。”
陳念一秒扭頭看他，表情非常震驚，像是目睹路燈桿上的小裝飾口吐人言。
今天太陽是打東西南北風出來的吧。
沈為舟倒是從善如流。他清清嗓子，字正腔圓地朗誦：“那傅非臣的保鏢，你要一起嗎？”
說完還浮誇地彎腰伸出手，搞得好像在邀請某國公主跳舞。陳念當然沒把手搭過去，但他問：“海豚給摸嗎？”
沈為舟不怕死地朝他wink了下：“過來就知道了。”
-
放下來的這艘小艇沒多大，滿打滿算裝下了他們四個。
沈為舟，小公關，陳念。
還有傅非臣。
傅非臣跳上船時陳念都傻了，直眉楞眼地問他：“你不是不來嗎？”
傅非臣氣定神閑：“我什麽時候說不了？”
剛在傅非臣雷點上蹦過迪，沈為舟這會兒也向著他：“他沒說，我問的時候他沒搭理我。”
陳念：……
彳亍。
沈為舟駕駛著小艇，很快來到了海豚們嬉戲的那片海域。大概平常總有游客，小東西們絲毫不怕生，咧著微笑唇一晃一晃往船邊蹭腦袋。
小公關已經掏出手機，哢哢來了頓自拍。
陳念扶著船舷站起身，試探著朝離他最近的那只海豚伸了伸手。
那只海豚體型比周圍的同伴小了一圈，應該還在幼年期，叫聲也尖尖細細。陳念覺得它可能膽子挺小，遂彎下腰，非常真誠地笑著跟它打招呼：“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小海豚像是真的能聽懂。它拍打著水面，朝陳念拱了過來。
！
他被海豚蹭手心了！
濕涼涼的觸感讓陳念很新奇，眼睛都微微睜大了。傅非臣坐在另一邊，看似也在看海豚，其實目光鎖在陳念臉上，壓根沒動過。
小狗真好哄，看點新鮮東西就高興。
膽子也挺大的，摸一下還不夠，還要彎腰跟海豚親密接觸。
……他會游泳嗎？
傅非臣腦海中瞬間湧現出許多惡趣味。
-
陳念哪知道自己的背影也能惹麻煩，仍在跟小海豚玩。
正高興著，一只手冷不丁搭上他腰間，溫度熟悉得燙人。陳念一驚，下意識仰回來抓人手腕：“你又幹嘛？！”
傅非臣嘖了聲，手卻不肯放：“怕你掉下去。”
他今天沒少搞突然襲擊，陳念哪會信，眉毛一皺就跟他撕扯起來：“少別順桿爬，我……”
沈為舟站在船頭勸架：“你倆打什麽呢，一會兒船翻了！”
傅非臣也顧忌這個，幹脆扣住陳念腰身往下一拽，迫使他坐在了自己腿上。陳念沒想到他力氣這麽大，臉悶得通紅，根本不管沈為舟的好心勸告：“傅非臣，你別亂來！”
“……！”
還在跟傅非臣角力的陳念重心不穩，一腦袋紮進了男人寬闊的胸膛上。
傅非臣趁機把他兩只手都制在身後。熱息又逼近陳念脖頸，他以一個非常危險的姿勢問陳念：“現在摸到了，滿意麽？”
陳念：“……”
陳念：“我摸的是海豚，跟你有屁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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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就差直接冷笑出來了。他若無其事轉過身，無視掉傅非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原來傅總還喜歡演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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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詞奪理。”傅非臣笑了，往前逼近一步，兩手搭在欄桿上，就這麽把陳念圈進去，“先不說你的事。杜家在陵都混不下去，想來鷺城分一杯羹，你真以為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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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非臣還真就不講了。
太陽曬著，他身上沈重的檀香味緩慢蒸騰。陳念感覺自己也快被腌入味，他想躲。
但剛從傅非臣胳膊底下鉆出去，又被扯住衣服拽回來：“在這兒待著。”
“待著幹嘛啊？”陳念不理解，“是能等到鯊魚跳上來咬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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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小時候，沈為舟的叫聲給了他答案。
“傅非臣，你們家小狗呢？帶過來看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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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陳念是要生氣的，什麽叫小狗，什麽叫你們家的，他和傅非臣不是純潔的金錢關系嗎？
但是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見過海豚。
薛燕華賺錢養家已經很不容易，沒時間帶他出去玩。陳念小時候寫作文，題目是《我的周末》，他編他媽帶他去水族館，館裏有海豹、海貓、海狗，還有座頭鯨。
當時老師都樂了，問他知不知道座頭鯨多大，什麽水族館裝得下啊。
陳念目光越過陽光下亮閃閃的甲板，投向聲音的來源。海豚被擋得一幹二凈，只能聽見浪花拍打的聲音。
傅非臣氣定神閑，也沒有要帶他過去的意思。
“……”
在他跟前，陳念張不開嘴說想看。他自以為隱蔽地收回視線，兇兇哼一聲：“你怎麽沒去跟他強調我是你保鏢，不是護著我嗎？”
陽光刺眼，他微微皺起眉，杏眼沒精打采地半瞇。傅非臣看著他，心想還真有意思。
小狗還會翻肚皮呢。
“行。”他笑了笑，慢悠悠邁開步子，“我這就去說。”
走兩步他停下來，回頭看陳念，招呼寵物似的：“過來。”
……
為了海豚，陳念踢踢踏踏地跟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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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舷另一邊，沈為舟正攬著個公關跟時不時探頭的海豚合影。
游艇下錨，靜靜泊在海面上。陳念運氣還挺好，在走廊上就看見幾只海豚在遠處齊齊躍起，流線型的身軀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水珠順尾鰭灑下，折射出淡淡虹光。
哇。
陳念在心裏偷偷叫了聲，不自覺加快腳步，漸漸走到和傅非臣並肩的位置。
傅非臣目光一掠，沒戳穿他。
沈為舟拍完照，在那邊指揮船員把後尾板帶的小艇放下水，說可以坐這個去近距離接觸海豚。
小公關配合地、光明正大地哇了一聲：“沈總，我想去～”
沈為舟沒搭理他，先問傅非臣來不來，但傅總自然懶得理。他又看兢兢業業寫完了會議總結的楊允鐸：“楊特助一起嗎？”
楊允鐸也搖頭。
於是沈為舟順利將目光轉向眼睛一眨都不眨、直盯幾百米外那片水域看的陳念。
“小狗你呢？”
沒等陳念回過神來爆怒氣，傅非臣先道：“別叫他小狗，他是我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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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為舟倒是從善如流。他清清嗓子，字正腔圓地朗誦：“那傅非臣的保鏢，你要一起嗎？”
說完還浮誇地彎腰伸出手，搞得好像在邀請某國公主跳舞。陳念當然沒把手搭過去，但他問：“海豚給摸嗎？”
沈為舟不怕死地朝他wink了下：“過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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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來的這艘小艇沒多大，滿打滿算裝下了他們四個。
沈為舟，小公關，陳念。
還有傅非臣。
傅非臣跳上船時陳念都傻了，直眉楞眼地問他：“你不是不來嗎？”
傅非臣氣定神閑：“我什麽時候說不了？”
剛在傅非臣雷點上蹦過迪，沈為舟這會兒也向著他：“他沒說，我問的時候他沒搭理我。”
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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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為舟駕駛著小艇，很快來到了海豚們嬉戲的那片海域。大概平常總有游客，小東西們絲毫不怕生，咧著微笑唇一晃一晃往船邊蹭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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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扶著船舷站起身，試探著朝離他最近的那只海豚伸了伸手。
那只海豚體型比周圍的同伴小了一圈，應該還在幼年期，叫聲也尖尖細細。陳念覺得它可能膽子挺小，遂彎下腰，非常真誠地笑著跟它打招呼：“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小海豚像是真的能聽懂。它拍打著水面，朝陳念拱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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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海豚蹭手心了！
濕涼涼的觸感讓陳念很新奇，眼睛都微微睜大了。傅非臣坐在另一邊，看似也在看海豚，其實目光鎖在陳念臉上，壓根沒動過。
小狗真好哄，看點新鮮東西就高興。
膽子也挺大的，摸一下還不夠，還要彎腰跟海豚親密接觸。
……他會游泳嗎？
傅非臣腦海中瞬間湧現出許多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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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哪知道自己的背影也能惹麻煩，仍在跟小海豚玩。
正高興著，一只手冷不丁搭上他腰間，溫度熟悉得燙人。陳念一驚，下意識仰回來抓人手腕：“你又幹嘛？！”
傅非臣嘖了聲，手卻不肯放：“怕你掉下去。”
他今天沒少搞突然襲擊，陳念哪會信，眉毛一皺就跟他撕扯起來：“少別順桿爬，我……”
沈為舟站在船頭勸架：“你倆打什麽呢，一會兒船翻了！”
傅非臣也顧忌這個，幹脆扣住陳念腰身往下一拽，迫使他坐在了自己腿上。陳念沒想到他力氣這麽大，臉悶得通紅，根本不管沈為舟的好心勸告：“傅非臣，你別亂來！”
“……！”
還在跟傅非臣角力的陳念重心不穩，一腦袋紮進了男人寬闊的胸膛上。
傅非臣趁機把他兩只手都制在身後。熱息又逼近陳念脖頸，他以一個非常危險的姿勢問陳念：“現在摸到了，滿意麽？”
陳念：“……”
陳念：“我摸的是海豚，跟你有屁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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